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16节
看着一群明显有好奇色彩看着他的小伙,张显笑道。
“留着你们没啥大事,就是显哥想问问你们中有多少人是真的想跟着显哥干的?”
他的话音刚落,队列还算整齐的二十多人就齐刷刷的举起了手。
场中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你看,这一周多下来的训练效果不是很好嘛。
“那成,既然你们都想跟着我干,那我也就挑明了说了。”
“上午的事你们想必也都听到了些,没错,你们的显哥我之前救了郭家的少主一命,所以郭家支付给你们显哥的诊金就是一块地。”
“所以,我打算建个庄子,而你们则是我打算聘请的庄护,既然是聘请,那自然就是有酬薪的。”
张显在两排队列前来回走着说着,他竖起了两根手指。
“聘请你们的薪酬有两个,一个,每日五十钱,包吃住,另一个,庄子运转起来了,会组织人帮着所有人家中耕种土地。”
“可以讲话了,尔等可愿?”
“愿意!俺就想跟着显哥干!”
“就是就是.”
“显哥,俺跟你。”
“俺也一样!”
“.”
场面一下子闹哄哄了起来,张显见状也是一笑,不过在闹哄了一阵后他伸手止住了吵闹。
“好,刚刚说的是酬薪,那现在就说说责任,庄护庄护顾名思义就是护卫庄子的,所以今后我可是会狠狠操练尔等,届时可别叫苦叫累。
另外就是,护卫庄子难免会发生跟人火并的事,所以这其实也算是另类的一种行伍,给你们一晚上时间考虑,确切了,明日晨练后我会与尔等契书!”
“现在,解散!”
【统帅经验+10、】
说完,张显便自顾的离开了,只留下一众各自相望的少年郎。
少年们中,虎娃突然大喊道:“反正我是一定要跟着显哥的,我现在就去跟娘说。”
他直冲冲的跑了,其他人见状也多是如此,各自回了各家。
——
真定县以西,蒲吾县方向。
夏侯兰带着三四人骑马在驰道上。
“差不多到了。”
看着跟真定县外差不多情景的零散窝棚夏侯兰举臂停下了马匹。
跟着他的几人也纷纷勒马。
马都是些驽马,平日用来拉货赶路,不过也正好让村里的小伙们熟悉了骑乘。
这在其他村子里是极为少见的,也就是小山村多是军户子,加之村老有意培养才能有如此情景。
“阿兰,这些人是显哥要的吗?”
一人问向夏侯兰,后者摇了摇头:“不知道,先看看兵刃都拿好了,别分散。”
“晓得哩。”
牵着马一路行进,夏侯兰的目光总是在那些有幼童或是老者的窝棚停留。
路上也有不少朝他们乞讨者,不过刀兵在手,倒也没啥人敢冲撞他们。
“这一户记下,还有那一户。”
夏侯兰等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记下满足张显要求的难民。
原本还以为想要找到满足显哥要求的难民是件难事,但没想到这根本就不难。
相比起真定县,蒲吾县这边的难民数量更多,饥色也更重。
“不往前了,就这样吧。”夏侯兰眼中有着明显的恼火。
自那日在郭府凉亭听过显哥的壮志后,他也常思考起了为何总有人会流离。
最后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人祸。
相比起天灾,导致流民增长的永远都是人祸为主。
世家大族家中余粮千万,但在穷苦人手中却仅有麸皮一手。
‘显哥.你是对的。’
夏侯兰想起张显时常与他讲的世道常理。
‘人就该吃的饱,穿的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商品挑选!’
带着人,他走近了一户窝棚。
“某家家主需要些佃农,可愿来?”
斜躺着的汉子双眼有些迷蒙,身体干瘦但夏侯兰看得出其骨架不错,身旁,一农妇一老妇一少年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夏侯兰看了他们一圈,继续道:“可带你全家去往。”
那汉子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极为乏力:“愿,愿。”
“挡一挡视线。”夏侯兰朝身后几人说道。
小伙们便并成一排,将窝棚给挡在了身后。
伸手入怀,夏侯兰拿出一块炊饼用葫芦中水泡软分给了这一户四口。
他没给太多,仅是每人两三口的样子,显哥时常也告诉过他们,饿急了的人一下子吃太多容易出问题,所以他也只是给了几口能恢复点气力。
待得他们吃完,夏侯兰指着真定县的方向道:“带着你一家往真定县方向走,待会我们会追上你们带你们前往庄子。”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吃了几口软炊饼的汉子想要磕头,但被夏侯兰拦了下来。
他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又去了另一座窝棚。
同样的操作,先问,再喂,后交代。
如此几次三番,夏侯兰他们拢共引导了三十三户难民往真定县方向而去。
相比起这县外千八百户的难民,这三十三户难民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一点水花。
待得最后一户挑选好的难民走上了驰道,夏侯兰他们便也离开了。
蒲吾县往真定县差不多有四十里的路程,以现在这些难民的脚力想要抵达小山村得是入夜以后了,他打算先在前方某个地方让难民们再吃些东西才行。
“石头,你先回村子告诉显哥咱们的情况,让他准备些吃食,我带着人黄昏后抵达。”
“好嘞。”
几名小伙中年纪最大的石头打马加速奔向了小山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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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肉!
卡擦!
卡擦!
赵云木然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劈着柴火。
张显看了看自己身前那一缸刚剁碎的辣椒又看了看不远处像是浑身都在散发黑雾的赵云一时有些无语。
卡擦!
卡擦!
一段原木干净利落的碎成四块,赵云的手一如既往的稳。
“阿这.好好好,云弟云弟,显哥错了,下次有活先让你去昂,今天这不是就阿兰在我身边吗,所以就让他去了。”
“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先去可好。”
张显有些无奈的将盐水倒进缸中。
他在做剁辣椒,用洗干净的盐水泡着今后下饭下面是一绝。
往缸上盖上盖子压一块石头将上过釉的缸往屋檐下搬了过去。
找一口有釉的陶缸实属不易,小山村的器具多是粗陶,也就是土陶用来吃饭喝粥没啥问题但用来长期腌东西就属实有些用不了。
土陶会渗,虽然一时半会不会,但长时间下缸体会不断渗液不仅会破坏腌水,同时也会加快土陶的损坏。
这一口还是他从村老家搬回来的,付了钱的。
谁曾想自己刚回来就看到了赵云一副仿佛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十三四岁的少年郎在得知自己好友被委以重任而自己没有时心里升腾起的那种失落感实属正常。
这倒不是源自嫉妒或是别的什么负面情绪,只是单纯的失落。
在另一处水缸前洗了洗手,张显走到了赵云身前,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这可就不像我认识的云弟啦,你的那股自信哪去了?”
说着夺下了斧头,将砍好的柴火码堆。
“唉。”赵云叹了口气将双手的袖口捋下,神色有些惆怅:“显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阿兰那般的机巧?”
“师父那常来的叔伯们我也总是说不上话,反而是阿兰总能跟他们聊得上几句。”
“害,我还以为你怎的了呢,原来就是因为这个郁郁了半晌。”张显将一块块的柴火码在了草棚下面。
“不同的人总是会擅长不同的东西,你跟阿兰各有各的优点,不必因为自身的某种不足而失落些什么,要不然你让阿兰怎么活?”
“人家力量上不如你,速度上不如你,在习武上还不如你,要是还没个别的优点你说阿兰该找谁哭去。”
“一个人不可能尽善尽美万事俱全的,所以大家才需要走到一块去,你不行的事我来,我不行的事你来,这就叫社会性。”
码完最后一块木柴,张显转身弹了赵云一个脑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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