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257节
后者百人山字营甲士如水流一般分为两列,一左一右间隔数米围向瞬间乱做一团的韩琼一伙。
张宁看着高台下那支沉默而恐怖的黑色军队,又看向身下那个瞬间掌控局面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怀中父亲最后的亲笔丝帛高高举起!
“黄天的信徒们!”她的声音带起了哭腔,却异常高亢,清晰地传遍城头。
“我张宁,以大贤良师之名,以黄天之名!令尔等——!为生而降!”
“为生而降!”早就有准备的张白鹿以及一众忠诚渠帅立刻一起高呼!
“为生而降!”
越来越多的士卒和百姓被这唯一的生路所吸引,纷纷跟着呐喊起来!
声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宗城!
那是一种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带着对活下去的无尽渴望!
山呼海啸过后,张宁走下了高台,站在了张显身旁:“今日后再无黄巾。”
“往后,众人性命皆在你一人之手。”
张显上拢了面甲,看向张宁以及她身旁的数十名渠帅:“将他们的名字,职位,所领人数抄录。”
“在入并州前,他们都是已经在那边被我部斩首之人。”
他指了指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的韩琼那处。
别说是投降黄巾后朝夕不保的汉卒了,即便是汉武时期的羽林郎们,在面对山字营以及阿山他们这些亲卫的时候,也只有拉开距离这一条路可选。
但步人甲不怕箭矢,即使是拉开了距离,没有城弩这种大杀器,也只能对甲兴叹。
而现在韩琼一伙走又走不了,所以也就只剩下了死这一条路。
不过三刻钟,最后一颗颅首也在阿山的斩马刀下滑落。
场中肃然一静。
高台旁,一众黄巾渠帅心中后怕不已,还好他们没有生出其他的心思站在了张宁这边,要不然今早这一出他们恐怕也是那堆颅首中的一员了。
山字营就地打扫起了战场,阿山跑了回来复命。
“主公,敌众七百四十四首皆以伏诛!”
“收集颅首,这位张白鹿,你去张贴身份,记住,尔等也记住。”张显目光扫过一众渠帅。
“你们如今都已经死了!”
“明白!”
一众渠帅也不傻,他们自然清楚张显废这么一番功夫是为了什么。
广宗投降,百姓有几分能活的可能,但他们这些渠帅多半是逃不了被斩首的命运。
于是他们也纷纷散开了,换了衣物,融进了这数十万广宗信徒之中。
不多时,所有的身份,颅首都已安置分配,后然张显又在城中找了一具饿死已久但身体还算完整老者尸首。
别说这样会对不起死者,如今广宗像这样饿死后被啃咬的支零破碎的尸体数不胜数。
人饿急了,是真的会吃人的!
他拉过张宁指着这具老者的尸首道:“记住,这是乃父,是张角!”
张宁悲悸的点了点头,她也清楚,这是张显在给她父亲保留入土为安念想的最后一丝可能。
“唉。”
张显目光有些复杂的从饿死老者的尸体上的扫过。
天渐渐地愈发明亮。
城头上,响起一声急促的通报。
“女郎君!有一支八百人的兵马抵至西城门!”
张宁一惊,正要登上城墙一观时被张显拉住了:“我的人,不用担心。”
“再有半个时辰,差不多就可以受降了,你们做好准备。”
他说了一句,然后拉出脖颈下的短哨吹响。
嘟嘟嘟——!
一百一十二人瞬间集结,他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还吃了张显提前发给他们的药食,耐力体力近乎全满。
“拿上斩获!出城!”
“诺!”
甲士们抬起装好了脑袋的箱子,一匹漆黑披甲的骏马不知何时从广宗深处冲到了张显身前。
他拍了拍墨影的脖颈,而后翻身而上。
西城门再一次嘎吱的洞开。
城外。
刘备等人紧张万分的看着忽然打开的城门,却见一只黑色的铁流沉默踏步出来。
关羽张飞二人武器都捏紧了,准备随时护着刘备离开,却见为首一骑面容格外的熟悉。
“中张中郎?!”
三人惊呼。
张显等人也走出了门洞,抵达了他们附近。
“玄德!果然好胆魄啊!”
他大笑了几声,招呼刘关张三人近前。
“中中郎,你们这是.”
刘备惊疑不定的扫视张显等人,众人身上血腥味厚重的吓人,盔甲上,兵刃上,残留的血渍肉块清晰可见。
阿山笑了笑胡咧道:“这不很显然吗,主公领着我们趁黑摸进了广宗,杀了个痛快!”
“诺,你看,黄巾的渠帅多半都在这几个箱子里了。”
“这这.”
刘备又不傻,这么粗糙的话术怎么可能说的通,他不断的看向广宗,又看向张显,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这投效的上官难不成就是黄巾的首领?
那我到底是汉将还是黄巾贼?!
“玄德莫想太多了,广宗之事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张显拍了拍刘备的肩膀。
“阿山!”
“在!”
刚刚还在胡咧咧的阿山瞬间肃然。
张显朝他丢去那枚北军的兵符。
“调集五部校尉列阵西门准备受降黄巾!”
“诺!”
半个时辰后。
北军未到,倒是有另一伙人急匆匆的跑马来了。
董卓带着李傕,郭汜等西凉悍将,气势汹汹地策马冲了过来!他脸色铁青的可怕!
“张显!尔敢!”
董卓咆哮着:“未经本将允许,擅自纳降?!你想造反吗?!这些黄巾贼寇,罪该万死!岂能轻易放过!来人!给本将……”
嘶律律——!
更加暴烈的嘶鸣从墨影喉间发出。
它就像是一道闪电,前一刻还在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当前,但下一刻却已经冲到了百米外董卓的身前。
“主公!”
“翁父!”
华雄,牛辅一左一右出现在董卓身前,武器挥出,挡在了那道黑色匹炼之前。
咔咔,噗,嘭——!
短短的一瞬,接连几道声响爆出。
董卓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的大将华雄牛辅皆是被轰落马下,武器断裂几截,人也是口吐鲜血。
沉重冰冷的戟风贴在了他的脖颈处。
对面,是张显那毫无感情的眼眸。
“董中郎,上次本将与你说的话看来你是没有记住一句。”
他说一声,手上的力道就沉一分,马上的董卓肩膀已经是一边高一边低的厉害了。
口中更是难掩的痛苦。
但让张显略微诧异的是,董胖子居然能忍得住没有大叫。
“本将之前是怎么与你说的?”
他睥睨的俯视着董卓的眼睛。
后者却是疼的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身边剩下的几员将领都开始汗如雨下。
恐怖,太恐怖了,这张中郎一击就将两员西凉军中最强的武将给击落马下身死不知,而且现在自家主公的性命也落到了他手中。
虽然擅自诛杀朝廷要员是死罪,但他们可不敢赌。
要知道张显也是边将,他们同样也是,边将有时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来就连他们也是说不准的。
“我等败军之将几次三番挑衅张中郎,实属我等不智,稍后,稍后,定让张中郎满意,还请中郎高抬贵手!”
上一篇:我在唐朝当神仙
下一篇:让我娶公主,她是寡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