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279节
他指了指地图上几处关键隘口:“胡狗要是还在聚集,必然逃不过我的眼睛!”
赵云上前几步指着地图上几处被重点圈出的区域。
“根据解救百姓的口供和俘虏的零星招供,结合狼骑情报,此地往北,越过一处戈壁,应该是几个大部族联合的越冬之地,也是此次南下劫掠的主要策源地,其可战之兵,恐不下三万骑,且有地势之利。”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等连日奔袭作战,虽战果辉煌,但将士疲惫,箭矢消耗颇大,尤其是一些要紧军械,连续使用,损耗亦不小,我以为在此稳固营盘,稍作休整,补充物资,同时引诱胡虏主力来攻?以逸待劳?”
黄忠沉吟片刻眉毛微蹙,连续作战,部队确实需要喘息,他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八百里加急!晋阳军报!”
一名风尘仆仆,背插赤翎的信使冲入帐中,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帐内气氛陡然一凝,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封信上。
黄忠接过密信,验看火漆无误,迅速拆开。
他目光飞快扫过信笺,素来沉静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丝激动!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扫过帐中诸将,声音因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沉。
“主公亲笔!他已率晋阳八百郡兵及五千民夫押解辎重,兼程北上!二十日之内,必至此地!”
“令我等就地驻扎等候!”
帐内瞬间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叹和浓烈的战意!
吕布眼中凶光大盛,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哈!将军要亲自来收拾这群土鸡瓦狗了?好!太好了!终于有机会跟将军一同作战了!”
赵云眼中精光闪烁,瞬间明白了密信的意思。
“主公之意,可是在此稳固营盘,补充休整,同时严密监视胡人动向?待主公一到,便是我三军合力,直捣黄龙之时!”
“正是!”黄忠重重点头,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胡人营帐所在的位置。
“传令各部!依托地势深沟高垒,加固营寨!随军匠作全力检修器械,补充箭矢!游弈军游骑散出扩大警戒范围!狼骑前出,盯死胡庭!甲虒军各部轮番休整,养精蓄锐!”
他环视众:“二十日!只待二十日!主公旌旗所向,便是吾等犁庭扫穴之时,这一战定为并州打出十年太平光景!”
“诺!”
众将轰然应喏,声震帐顶!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战火。
吕布狂笑着握紧了大戟,赵云擦了擦亮银枪的枪杆,张辽挺直了腰背,就连素来沉稳的刘备,眼中也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
中军帐的命令如同无形的波纹,迅速传遍整个军营。
疲惫的士兵们得知主公即将亲临,大战在即的消息,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爆发出惊人的热情和力量。
加固营寨的号子声,打磨兵刃的铿锵声,战马兴奋的嘶鸣声,日夜不歇。
凛冬的酷寒,似乎正在这铁与血的汇聚中悄然退去。
戈壁深处,汉军大营如同一只磨砺爪牙,蓄势待发的猛兽。
而远处的天际,也隐隐有沉闷的雷声滚过。
春雷,将至!
第219章 你也是大汉忠良?
凛冽的朔风在空旷荒凉的荒原上疯狂地刮削着,发出密集而令人心头发紧的沙沙声。
目急所望,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灰白,死寂得令人窒息。
吕布伏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枣红马不安地在他身旁刨着积雪。
他手中的千里镜镜片凝了一层薄霜,他用带着厚皮手套的指腹用力抹去,再次将镜筒对准北方那片广阔洼地。
镜筒视野里,洼地深处的情景终于清晰起来。
饶是吕布这等百战骁将,心头也禁不住微微一沉。
那是何等庞大的一片营盘!
密密麻麻的毡包挤满了整片背风的山坳,几乎望不到边际。
毡包群中央,一顶巨大的金顶狼头大帐傲然矗立,粗大的旗杆上悬挂着数面不同图案的狼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无数胡骑如同蚁群,在营盘内外策马穿梭,驱赶着成群的牛羊,或是将一车车劫掠来的物资运入营地。
粗野的呼喝声,牛羊的鸣叫声,马蹄的轰响,即使离得极远吕布都似幻听得到。
“将军,看清了?”魏续的声音在吕布身后响起,带着长途奔袭的沙哑。
吕布缓缓放下千里镜,呼出的白气飘散。
“看清了,狗日的阵仗不小。”
他声音低沉,带一股凶戾:“金帐一座,大帐至少七顶,看旗号,挛骶部,兰氏部,丘林氏部…还有几个老子没见过的杂碎,都凑齐了!毡包…不下万数!能上马控弦的汉子,绝不下三万!”
宋宪吸了口冷气:“三万?娘的,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吕布回首露出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宋宪。
“把家底都搬出来了?宋宪,你搞清楚,现在是咱们在找他们的麻烦!凑一起多好,等将军到了就能杀个痛快了!”
他嗜血的舔了舔下唇。
身侧宋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额这不习惯了他们寇边,这还是咱们第一次主动出来打他们,多少有些不适应。”
吕布闻言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将军说过攻守易型了,往后,他们不走咱们每年都要来几次!让他们也尝尝被寇边的滋味!”
他缓缓起身,将望远镜收好,一挥手:“传令!舆图绘制清楚,我等撤回大营!”
汉军联营。
连绵的营寨深扎在一块戈壁的边缘。
寨墙高达丈余,由粗大的圆木深深楔入冻土,外层更泼水结冰,形成坚滑难攀的冰墙。
巡弋的士兵裹着厚厚的皮袍,警惕的目光穿透风雪,扫视着茫茫北方。
营寨之内,井然有序。
各营分区驻扎,营帐排列齐整,预留出宽阔的通道。
战马被集中安置在避风的马厩区,精料充足,不时发出低沉的嘶鸣。
汉军营寨的坚固,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楔进了胡人联军的神经。
金顶狼头大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雪前的死寂。
“天神的勇士们!”丘林氏的头人,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硕汉子,猛地捶了一下面前的矮几,震得铜碗跳起。
“汉人的寨子都敢推到咱们的眼前了!难道我们数万控弦儿郎,要被这点风雪和几根木头吓退吗?”
他环视着帐内各部头人,目光最终落在主位上的联军单于,挛骶部的雄主羌渠身上。
羌渠年约五旬,须发已夹杂灰白,但身形依旧魁梧如熊,裹着华丽的貂裘,眼神阴鸷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串骨珠。
兰氏部的首领,一个眼窝深陷的精瘦老者阴恻恻地接口。
“汉人远来,粮草转运艰难,我们困住他们!耗死他们!风雪就是我们的盟友!他们的马匹会冻死,人会饿死!到时候,那座寨子,都是天神赐予我们的战利品!”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耗?”一个年轻气盛的小部族头人忍不住反驳。
“汉人寨子里飘出的肉香,隔着风雪我都能闻到!他们的粮食,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再耗下去,儿郎们的心气都要耗光了!你们没看见那些游弋的汉人轻骑?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们落单的牧群!再等,怕是我们先被他们一口口撕碎!”
帐内顿时吵嚷起来,主战与主耗两派争执不下。
羌渠依旧沉默,只有捻动骨珠的手指越来越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何尝不想立刻踏平那座碍眼的汉寨?但汉人营寨的森严气象,让他心底深处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汉人进入草原,这还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见。
挛骶部已经不比以前了,几百年前,冒顿单于,老上单于,军臣单于何等威风,杀得汉狗年年纳贡,但到了现在,挛骶,草原,都落寞了。
汉军的营帐不是那么好打的,特别还是如同坚城一样的营寨,他们草原儿郎从来都擅长攻城,野战才是他们的优势!
不过大帐里的争论也没有错,耗死汉军?
别忘了他们集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冬季严寒牛羊损耗的严重,这才不得不集结进入汉地劫掠吗。
想耗,那是肯定不行的。
“父亲。”
羌渠身侧的一名汉子近前耳语:“父亲,汉军来势汹汹,但我等虽是草原人,也是受了刘氏天子的册封的,或许可以逼退他们!”
于夫罗直起身。
羌渠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的这个儿子好像确实说出了一个关键所在。
是啊,南匈奴王庭可是受刘氏天子册封的,这汉军当真敢不管不顾?!
他心里多少有了些主意。
就在这时,帐帘猛地被掀开,一股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灌入。
一名浑身是血的胡骑斥候踉跄着扑倒在地,嘶声哭喊。
“单于!不好了!汉人的狼骑…吕布!是吕布的狼骑!他们…他们袭击了我们在西南草场一批越冬的羊群和留守的老弱…杀光了!全杀光了!女人和孩子…一个都没放过啊!”
野利头人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如同滴血:“吕布!又是这个汉狗!我要扒了他的皮!”
“单于!”屠各老首领也霍然起身,声音因愤怒而尖锐。
“不能再等了!汉人这是要断我们的根!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风雪里!天神的勇士,宁可战死在冲锋的路上,也绝不能像懦弱的兔子一样被饿死,冻死!出击吧!踏平汉寨!用汉人的血,洗刷我们的耻辱!”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羌渠身上。那斥候带来的血腥消息,彻底点燃了各部头人心中积压的怒火和恐惧。
羌渠捻动骨珠的手指终于停下。
他缓缓抬起头,抽出腰间的金刀,狠狠劈在面前的矮几上!
“都给我冷静点!”
一声暴喝,让大帐之中一静。
羌渠环视众人,如狼般的眼眸所望,无人敢与其对视。
上一篇:我在唐朝当神仙
下一篇:让我娶公主,她是寡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