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327节
定鼓三声响,声震四野八荒!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最终百强争锋,启——幕!”
荀彧清越的声音,点燃了最后的战火!
百强武者,身着大会统一发放的劲装皮甲,背负或手持各自兵刃,肃立于主擂台下。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在空气中碰撞,摩擦出无形的火花。
紧张,兴奋,渴望,杀意…种种情绪交织。
决赛赛制以然简洁明了,百人签箱,随机抽签,一对一淘汰!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直至决出最后的十强!十强再行单败淘汰,直至决出魁首!每一场战斗,生死状都以签好,皆是生死相搏,容不得半点侥幸!
抽签开始!唱名声接连响起,决定着每一位强者的命运。
“第一轮,甲字擂:典韦,对阵王焕!”
“丙字擂:许褚,对阵李刚!”
“水擂:甘宁,对阵刘通!”
“庚字擂:周大,对阵孙霸!”
“辛字擂:徐恒,对阵赵胜!”
……
战斗瞬间爆发!强度与烈度,远超前两轮!
甲字擂上,王焕一杆镔铁长枪,枪法精妙,如毒龙出洞,试图以技巧和长度压制典韦。
典韦依旧沉默如山,面对漫天枪影,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应对!踏步,前冲,双戟交错劈斩!
“铛!铛!铛!”金铁交鸣如同炸雷!典韦以双戟为盾,硬撼枪锋!巨大的力量震得王焕手臂发麻!就在王焕枪势稍滞的刹那,典韦眼中凶光爆射!右手短戟猛地荡开枪杆,左手短戟如同黑色的闪电,自一个诡异的角度斜撩而上!
“嗤啦——!”
王焕胸前的皮甲如同纸糊般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肋下直至肩头!鲜血狂喷!王焕惨叫一声,长枪脱手,踉跄后退,被典韦一脚踹下擂台!凶悍!霸道!一力降十会!
丙字擂上,李刚手持巨盾和短锤,他试图以防御消耗许褚。
但许褚却是兴奋地嗷嗷直叫,会动的乌龟壳!好玩的很!他抄起一根短棍欺身而上。
“轰!轰!轰!……”
沉闷的巨响如同战鼓擂动!巨盾在恐怖的力道下剧烈震颤,盾面开始出现凹痕!李刚只觉如同被攻城锤连续撞击,气血翻涌,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给我开!”许褚怒吼一声,短棍一扔,右拳蓄满全身之力,如同彗星袭月,狠狠砸在巨盾中心!
“咔嚓!轰隆!”
“噗!”李刚口喷鲜血,连人带甲被轰飞出去,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重重砸在擂台边缘,胸腹处的皮甲凹陷,直接昏死!
水擂上,刘通手持分水刺,身形如同鬼魅,试图利用水擂的晃动和自身的水性优势缠斗甘宁。
甘宁赤着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在水擂上如履平地。
他嘴角带着冷笑,并不急于进攻,如同戏耍猎物的毒蛇。
待刘通一刺刺空,旧力已尽时,甘宁动了!身形一晃,如同水中游鱼,瞬间切入刘通中门!右手闪电般叼住其持刺手腕,左手成爪,直扣其肩井穴!同时脚下使绊!
刘通只觉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脚下被绊,整个人失去平衡!甘宁顺势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噗通!”水花四溅!刘通被狠狠摔入冰冷的汾河!干净利落!
庚字擂上,孙霸一根熟铜棍,舞动起来如同疯魔,棍影如山,势大力沉,招招抢攻,状若癫狂。
周仓手持厚背环首刀,面色沉凝如水。
他不再一味防守,刀法变得凝重而犀利,他步法沉稳,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棍锋,环首刀或格,或引,或卸,将对方狂暴的力量巧妙化解。
待孙霸一棍力劈华山,气势用老之际,周仓眼中精光爆射!环首刀自下而上反撩而出!
“铛——咔嚓!”
刀锋精准地劈在铜棍力道最薄弱之处!刀锋与熟铜猛烈撞击!熟铜棍竟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深深的豁口,巨大的反震力让孙霸虎口崩裂,铜棍脱手!
周仓刀势不收,变撩为拍,厚重的刀身狠狠拍在孙霸胸口!
“噗!”孙霸倒飞下擂!
战斗一场接一场,精彩绝伦,惨烈无比。
强强碰撞,冷门迭爆。
有人凭借超卓的技艺以弱胜强,有人因伤势或心态遗憾落败。
擂台上洒满了汗水与鲜血,让无数人茶余饭后反复提及。
三日鏖战,尘埃落定!最终的十强,傲然屹立。
典韦(陈留)
许褚(谯县)
甘宁(巴郡)
周大(冀州)
徐恒(幽州)
马亮(兖州)
李风(凉州)
黄司(南安)
胡罗(幽州)
裴三(冀州)
第251章 大漠草原
时间拨回半年前。
八百狼骑,两千归义突骑,受前将军张显之令北出阴山进入大漠草原绘制舆图。
两千八百余骑,散开在灰黄苍茫的塞外荒原上,竟也如同水滴入沙海,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风是这里永恒的主宰,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干燥的尘土味,从极北之地毫无遮拦地横扫而来,卷起枯草断茎,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尖啸。
天空是一种压抑的铅灰色,低垂得仿佛随时要砸落下来,几只孤零零的苍鹰在极高处盘旋,锐利的眼睛俯瞰着大地,也俯瞰着这支深入不毛的孤军。
吕布勒住嘶鸣的赤马,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眯起眼,狭长的凤目扫过眼前这片仿佛亘古不变的土地。
视野尽头,天地相接,除了起伏不定,枯草连天的荒凉土丘,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毡包,没有炊烟,没有成群的牛羊,甚至看不到任何活物奔跑跳跃的痕迹。
“他娘的!”吕布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破碎。
“比并北还干净!连个鬼影子都摸不着!”
他身后半步,宇文莫隗沉默地端坐在一匹雄健的黑鬃马上。
这位曾经叱咤云中的宇文部首领,此刻身上穿着汉家制式的玄色铁札甲,外面罩着赭色战袍,头上没有佩戴象征王权的金狼冠,只简单束了个发髻。
他脸上的风霜刻痕似乎更深了,眼神里属于草原雄主的桀骜被一种谨慎和服从所取代。
听到吕布的抱怨,宇文莫隗并未应声,只是习惯性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黄铜物件,千里镜。
这是晋乡侯张显赐予他的神器。
冰凉的黄铜筒身贴着掌心,他熟练地拉开镜筒,举到眼前,朝着吕布视线所及的更远方缓缓扫视。
打磨光滑的水晶镜片将极远处的景象拉近,放大。
然而,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连绵不绝的枯黄草浪,被风揉搓出诡异的纹路,干涸龟裂的古老河床,蜿蜒伸向看不见的远方。
镜筒微微移动,一群秃鹫正在几里外的一处低洼地争抢着什么,黑压压一片,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除此之外,天地间一片空茫。
没有帐篷,没有勒勒车辙的新鲜痕迹,没有大批牲畜踩踏出的泥泞道路。
“飞将军。”宇文莫隗放下千里镜,声音低沉沙哑。
“这风……太大了。人踪马迹,留不住半日。”
他顿了顿,补充道:“狼群和秃鹫,比我们更会寻找活物,它们如此安静……方圆百里,恐怕真的没有东西。”
吕布冷哼一声,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钉在空寂的地平线上。
他知道宇文莫隗说的是实情。
自他们离开五原郡向北深入这片塞外草原已经过去近两个月。
初时还能偶尔遭遇一些小得可怜的零散牧民,或者发现一些被遗弃不久,破败不堪的小型冬营盘。
但越是向北,人烟就越是稀少,直至眼前这片彻底的死域。
而他们此行的使命,却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肩头,绘制这片塞外的舆图。
不是粗略的方向和距离,而是要精确标注出每一条或奔涌或干涸的河流,每一处可供大军隐蔽或饮马的水源地,每一片可能滋养大型部落的丰美草场,每一道可以作为天然屏障的山脉隘口。
这是张显亲口交代,不容有失的军令,是未来并州大军彻底掌控这片草原,犁庭扫穴的前奏。
“空?”他冷哼一声。
“就算掘地三尺,把这片鬼地方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本将把每一滴水,每一根草的位置,都钉死在这张图上!”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身后肃立的狼骑亲卫:“传令!分三队!吕峰,你带一队狼骑向左翼扇形搜索三十里!
魏续,你带归义军一部向右!宋宪,你的人跟着本将和宇文校尉,直插正北!日落前,必须找到新的水源标记点!找不到,今夜就别生火!”
“诺!”几名心腹将领轰然应诺,声震荒原。
狼骑的动作迅捷如电,令行禁止,立刻分成三股洪流,马蹄踏起滚滚烟尘,朝着三个方向泼刺刺地席卷而去。
高顺被调走,他那一部空缺,吕布从狼骑之中挑选出了一位亲兵代替了高顺的位置,那人便是吕峰。
宇文莫隗看着吕布一马当先冲出的背影,像是一面刺目的战旗。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敬畏,有无奈,也有一丝深藏着的,对这片即将被彻底“钉死”在舆图上的故土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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