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以七星灯为始皇长生! 第179节
其余如农家、法家、兵家等各派代表,亦是心思各异。
有的震惊于墨家的转变,开始重新评估大秦与天师的实力。
有的则忧心忡忡,担心墨家的加入,会彻底打破百家之间的平衡,让大秦一家独大。
还有的则在暗中观望,试图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变局中,为自己的流派,谋求一线生机。
而在众多心思各异的百家代表中,有两人的心情,最为复杂,也最为……
小圣贤庄暂居的院落内。
张良和颜路,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眼神之中,有惊讶,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盼!
而且是以这种近乎“倾巢而出”的方式!
这是否意味着……
燕丹巨子,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他劝说大师兄伏念是否会因此,增添几分成功的可能?
张良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师兄了。
伏念重礼法,重传承,但也并非完全不顾大局。
若是燕丹能以整个墨家的前途命运相劝,或许……
真的能让大师兄回心转意!
至少,不会在大典之上,做出太过激烈的举动。
张良的低声道。
“二师兄,你说,燕丹巨子他……”
颜路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我们能做的,便是相信燕丹巨子,也相信……”
“大师兄心中,自有丘壑。”
话虽如此,但颜路眼中的忧虑,却并未减少分毫。
他们两人,此刻无比期待燕丹能够说服那位固执的大师兄。
否则,一旦伏念在罗天大醮上与那位深不可测的天师发生冲突。
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儒家,乃至整个天下百家的命运,都可能因此,而彻底改变。
同样在这片星河璀璨的天空下。
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正借着皎洁的月光,在通往咸阳的官道上缓缓行进。
车轮滚滚,驼铃叮当,在这寂静的夜晚,传出很远。
商队中,一辆装饰虽然不算奢华,但用料考究,明显属于富贵人家的马车内。
一位身着华美紫裙,面容清冷绝美,气质高贵的“少女”,正掀开车窗的帘子,静静地仰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若是不看她那双深邃得不似凡人,偶尔会闪过一丝紫色幽光的眼眸,任谁也无法将她与前些时日,在渭水之畔被打得肉身崩毁,只剩残魂遁逃的阴阳家护法月神联系在一起。
东皇大人的秘术,果然玄妙。
竟能让她在短时间内,凝聚魂魄,重塑形体,宛如常人。
只是,这看似完美的躯体,终究只是魂力所化,一旦魂力耗尽,或是再遭重创,便会立刻烟消云散。
月神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光洁如玉的手臂,感受着那份不真实的触感,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毒与恐惧。
她忘不了渭水之畔的惨败。
忘不了那从天而降,神威赫赫的天将蒙恬。
更忘不了那个端坐祭坛之上,谈笑间引动万雷天罚,轻易便破了她蜃楼鬼蜮,毁了她修为的年轻道人。
败了,就是败了。
在东皇大人那冰冷的目光下,她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若非她还有利用价值,若非东皇大人需要有人去执行这个近乎十死无生的任务,恐怕她早已魂飞魄散,彻底消失于这天地之间了。
月神抬起头,再次望向那轮清冷的明月。
吸取了上一次惨败的教训,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秦牧很强,大秦的军阵很强,那位始皇帝也绝非等闲之辈。
正面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一次,她将那三千由阴阳家秘术催生,与恶鬼共生的“鬼子”,尽皆打散,乔装打扮,混入了这几日从四面八方涌向咸阳的难民、商队、以及各色人等之中。
这三千鬼子,虽然融合了恶鬼之力,凶戾异常,但在不动用那股力量之时,他们看上去,与寻常的普通人,并无太大区别。
她就不信了!
咸阳城外,每日进出的人流何止数万?
那秦牧纵有通天彻地之能,难道还能一一分辨出,谁是人,谁是“鬼”不成?
只要他们不动手,只要他们蛰伏在人群之中。
便如同滴入大海的水珠,无迹可寻!
等到罗天大醮开启,等到那最关键的时刻。
三千鬼子,同时发难!
再加上东皇大人暗中准备的后手……
月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意。
这一次,本护法要让你们,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阴阳家,究竟是何等愚蠢的决定!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罗天大醮之上,鬼气冲天,血流成河的景象。
看到了秦牧那张年轻的脸上,布满惊愕与绝望的表情。
然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却又悄然爬上心头。
万一又失败了呢?
东皇大人的手段……
月神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她收回目光,放下了车帘,隔绝了那清冷的月光。
车厢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那双闪烁着紫色幽光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瘆人。
她下定了决心。
与此同时,天师府。
秦牧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些疲惫。
今天又是召见盖聂,又是试验五猖兵马,还顺便敲打了卫庄一番,可谓是收获满满。
但精神上的消耗,也是实实在在的。
“忙活了一天,也该歇歇了。”
秦牧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准备回卧房睡觉。
算算时间,离罗天大醮正式开启,也没几天了,得养足精神,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故。
然而,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书房之时。
一股莫名的,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却如同潮水般,毫无征兆地涌上了心头。
秦牧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自身,法力运转正常,金丹稳固,福运天宫虚影也依旧坚挺,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是怎么回事?
秦牧负手在书房中踱了几步,眼神闪烁不定。
是因为阴阳家?
东皇太一那老狗,肯定在憋着什么坏水,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老顽固,可别真在大典上跳出来给他添堵才好。
又或者是……
卫庄和盖聂?
那俩师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把他们凑在一起,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各种念头在秦牧脑海中纷乱闪过,却始终找不到那股不安感的源头。
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但具体是什么,他又完全感应不到。
这种感觉,让秦牧很不喜欢。
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无法预知的感觉。
“妈的,道爷我好歹也是个正六品仙官了,怎么连这点预知能力都没有?”
秦牧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心中那半吊子道士的不安全感又冒了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原本的睡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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