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32节
“密会?”彼得轻笑一声,“那正好,让他去前线吧。”
舒瓦洛夫一愣:“前线?”
彼得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既然他这么喜欢和军人打交道,那就让他去指挥一支军队——派他去普鲁士边境,就说是我亲自委任的督军,负责监视腓特烈的动向。”
他眯起眼睛,“这样一来,他若真有异心,远离圣彼得堡也翻不出什么浪;若他忠心耿耿,那就让他替我们盯着敌人。”
舒瓦洛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钦佩的神色:“殿下高明。”
彼得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别急着恭维我,伯爵。现在,去办你该办的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派人盯紧圣彼得堡的各个贵族府邸,尤其是那些和伊凡六世有过旧交的家族——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舒瓦洛夫深深鞠躬:“遵命,殿下。”
他转身正要离开,彼得却又忽然叫住他:“等等。”
舒瓦洛夫回头:“殿下还有何吩咐?”
周身打量他一番,彼得略是一笑,旋即摆了摆手:“算了,没什么。赶快回去办差吧。”
等光头厂公刚退出,一旁的安东尼赶忙上前:“殿下,我反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啊!”
彼得斜睨着他,令这位心腹瞬间紧张了。
“我知道你是忠心,但我也有我的考虑。”
他拍了拍那开始因紧张颤抖的肩膀,平静地往下说着,“其实我那亲爱的姨妈从决定要去前线,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说到这儿,他露出一丝冷笑,“毕竟,一点都不符合她的行事模式。”
第234章 古怪的细节
看着心腹队长一脸理解吃力的表情,彼得回望着他往下说道:“不过,咱们的伯爵并非担心多余……呵呵,不过也多亏他提醒了我。往后我登上沙皇之位,必须要记他一功啊!”
说完这话,他回身出门,先是朝着凯瑟琳所在的产房去。
此时已听不到里面传出凄厉的呼叫,尼古拉斯等人皆在焦躁地等待。
见着彼得回来,尼古拉斯先是上前道:“殿下,属下已把那位东方医生请过来了,她和她的父亲刚刚进去——”
直至现在,彼得才从他的用词听出来:“她?什么,居然还是个女的?”
这才想起刚才尼古拉斯提起这位东方医生,确实是一位女性;显然,刚才自己满心惦记着生产的女人,连心腹的话都没听清。
“殿下放心吧,凯瑟琳经历了这么多灾难,圣母一定会看护好她,绝对不会让她再收到任何伤害了。”
看出主子越坏的脸色,瓦西里赶忙上前安抚着,“她和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几个男人都开始先后安慰他,然而彼得却始终面色沉重。
不光是因为凯瑟琳,舒瓦洛夫带来的消息,也同时让他感觉如临大敌。
“我的弟兄们,就在刚才……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紧急情况。”
彼得把众人喊至走道,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分迟疑都可能酿成大祸。
“尼古拉斯,瓦西里,你们两个,一个前往奥拉宁鲍姆,召集我近卫军所有的军官;另一个携带女皇的孔雀石纹章,去圣彼得堡……立即召集近卫军指挥官和城防长官!”
任务立刻就被分配下去,尼古拉斯带着愿意服从的近卫军指挥官,加强整个圣彼得堡周边的防备;
瓦西里则是去通知伊万,奥拉宁鲍姆的驻军全员戒备,除了要防着有人侵犯他领地,另外,要防着霍尔莫戈雷要塞。
其实很多普通军官,压根不知那座戒备森严的要塞内关押着谁。
不过皇储的命令很明确,伊万还是调集最得力的部下秘密前往。
接近日落的时候,舒瓦洛夫送来了第一道情报:格雷克家族的护卫兵开始有动作了;另外,根据他的情报,还有最少三个家族也在秘密联系了。
骂了句粗话,彼得把情报摔在桌子上,而此刻,从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紧接着汉娜气喘吁吁地跑进门,遍布痘坑的狰狞脸蛋,此刻都充满了喜悦:“殿下!凯瑟琳生了——生了一个好漂亮的男孩子!”
彼得喜出望外,竟忍不住抱着汉娜就地转了个圈:“好,好!简直太好了……汉娜,真是辛苦你一直照顾着她!怎么样,她人还好吗?”
汉娜虽然高兴,可脸上还是很快多了几分同情和苦涩:“不好呢,凯瑟琳流了好多血,也累坏昏过去了。几个医生,还有尼古拉斯大人请来的那个东方人,正在治疗——不过那个东方人告诉我,凯瑟琳应该会好起来。”
听到这些话,彼得松了口气——
他现在就想冲上去看看自己的儿子,还有为了他受太多罪的女人;
可他心里却明白,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拿出一袋金币交给汉娜,让她负责赏赐今夜过来的所有人,并且,这无疑也是一笔“封口费”。
“听着,凯瑟琳生产的消息不许从这边走露,否则我的剑就不客气了。”
彼得让汉娜退下后,又对安东尼吩咐,让他找个妥帖的人,出发去圣以撒大圣堂帮他传话。
吩咐之后,他转身走向一张桌子,展开羊皮纸快速书写。
考虑之后,他还是打算把这个儿子取名鲍里斯……这个名字有“为荣耀而战”的意思。
凯瑟琳精神失常,并不能亲自养育这个孩子;另外,孩子只要在白桦庄园,就可能给女人乃至他的封地带来麻烦。
于是他写下一封信,打算把鲍里斯先交给艾瑟尔,让他养在圣以撒大圣堂好好教养。
待书信被带走后,伊万的情报也到了。
原来早在两个月以前,位于霍尔莫戈雷要塞的“重要人犯”,就被秘密带走……现在那位犯人在哪里,连典狱长恐怕都不知道。
“看吧,我就知道,舒瓦洛夫获得的情报,都已经是这些阴谋家们,走到最后一步棋了!”
他把情报丢入壁炉中,在房内来回踱步。
窗外渐渐暗下来的白桦林风雪渐大,彼得双眉紧蹙看向圣彼得堡的方向。
他太了解姨妈了,这位能够成功发动政变的女人,尽管喜怒无常,尽管生性善妒,还好大喜功喜欢华丽,但始终是个睿智精明的女人。
“呵呵,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点?”
彼得搓了搓手,旋即下令道,“走,我们回冬宫!我倒要看看有哪些乱臣贼子?”
…………
风雪呼啸,圣彼得堡最繁华的涅瓦大街此刻却陷入一片混乱。
鹅卵石路面积雪被踩成泥泞,火把的幽光在暴风中摇曳,映照出格雷克家族护卫兵狰狞的面孔。
他们身披绣有家族纹章的斗篷,高喊着“女皇万岁”,手中利刃却毫不留情地砍向阻拦的卫兵。
紧随其后的是被煽动的市民——衣衫褴褛的工人、醉醺醺的酒鬼,甚至还有眼神狂热的教士。
他们从圣彼得堡中心集市抢来货架当武器,举着草叉、木棍,将酒馆里抢来的伏特加点燃,砸向冬宫前的岗哨。
玻璃瓶爆裂的声响混着燃烧的烈酒,在雪地上炸开一片片火海。
“为了沙皇!为了真正的沙皇!”
人群中一名蒙面男子嘶吼,但他的部分发音,居然带有法语的腔调。
这句话像暗号般在暴民中传递,还有人甚至掏出一枚锈蚀的铜币,上面依稀可见幼年沙皇的侧影
——那是被禁止流通的旧币,如今成了叛乱者的信物。
暴民如潮水般涌过格利巴耶多夫运河上的桥梁,冲向冬宫方向。
他们撞开圣彼得堡书店的大门,将珍贵的古籍撕碎,纸页混着火星漫天飞舞。
第235章 叛军合围,救援!
书店塔楼上的钟声被乱党敲响,沉闷的声响在风雪中回荡,仿佛为这场叛乱奏响丧钟。
而在街角阴影处,几名格雷克家族的骑士正低声指挥:“你们几个,带上人,马上去焚烧机械局!”
他们深知,这条建于1710年,联接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的古老街道,此刻已成为颠覆帝国的血腥通道。
“只要我们能控制冬宫,就能拿下彼得那个蠢货!趁着女皇前往奥地利,到了我们胜利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这些叛逆幻想着拿下冬宫,并软禁彼得胁迫他发号施令时,皇储座下的将领尼古拉斯,正站在冬宫广场的青铜雕像基座上,黑色军靴满是污泥。
他缓缓抽出佩剑的动作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剑刃与鞘口摩擦发出“锃”的金属颤音,在暴风雪中格外刺耳。
“为了沙皇!为了真正的沙皇!清除叛逆,把他们都送上绞刑架!”
格雷克家族的私兵们吼叫着冲过涅瓦大街。
最前排的骑士穿着精钢胸甲,却在肩甲处故意露出家族纹章——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们挥舞的弯刀在火光中划出猩红的轨迹,尽管彼得在下午之前,就让尼古拉斯对整个圣彼得堡不少军官发出示警,但其中还是有人觉得皇储“过度紧张”,压根就没当回事。
于是,这些自鸣得意者,将很快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入冬以来,这些嗜酒的斯拉夫人,哪怕是值守,也总喜欢聚在一起贪上那么几杯……叛乱的冲天喊杀声把他们唤醒,可是酒精的作用下,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行动力,都比平时慢了几拍。
他们刚摇摇晃晃拿着武器冲到街上,却正好跟冲上来的叛军们照面;
和这些醉鬼相比,叛军们不仅杀气腾腾全副武装,眨眼间就让哨兵们损失惨重,鲜血在雪地上泼洒出扇形的图案。
“轰!”燃烧的酒瓶在岗哨亭炸开,飞溅的玻璃碎片嵌入一名年轻卫兵的眼睛。
这个来自乡下的农家子弟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紧随而来的草叉捅穿了喉咙。
紧随在后的暴民们像潮水般涌过缺口,他们肮脏的脸上混杂着恐惧和疯狂,手中的钉耙上还沾着马厩的稻草。
“长官!叛军已攻破数个街区,向着冬宫这边来了!”
听到这话,尼古拉斯却突然笑了。
他举起佩剑的瞬间,冬宫两侧的拱窗突然全部打开,火枪手们轰然冲出,燧发枪组成的死亡交响乐骤然奏响。
冲在最前的格雷克骑士胸口绽放出血花,精钢胸甲像纸片一样被撕裂。
铅弹穿透人体后去势不减,又将后面两个暴民像保龄球瓶般击倒。
“见鬼,居然还准备了火枪手!”
叛军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伴随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倒霉蛋接连倒下,队伍中又有人大喊着撤退。
火枪的硝烟尚未散尽,格雷克家族的叛军已如受伤的野兽般退入街巷。
他们拖过还能动的同伴,在燃烧的店铺和倒塌的马车后重新集结。
“散开!贴墙走!”
格雷克家族的指挥官,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嘶吼着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