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42节
“是啊,所以这次抵御内奸和外敌,我们为君为臣的,也要上下一条心才是。”
既然你说这些没营养的虚话,我比你还虚。
彼得暗笑,但心里已经在谋画下一步的动作……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已指向东普鲁士,很明显,是急于波兰战争以及奥地利大战的报复。
显然注意到皇储陷入沉思,沃伦佐夫也是立刻正色道:“殿下,从现在所有的证据看来,幕后黑手分明已指向腓特烈——”
听他也顺着自己的思路想了下去:“如今,布图尔林和奥军已双双兵临柏林;而东普鲁士也被苏沃洛夫父子逼入绝境……腓特烈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搞破坏和报复。”
沃伦佐夫立刻建议:“殿下,老臣建议,眼见把普鲁士牵扯进来,已经不是你我能处理的问题了。应该尽快将事件原原本本上禀陛下,让她来干预和处置更好。”
彼得与他对视片刻,最终无声地点了点头。
“伯爵,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
彼得又将目光转向窗外,“现在只能祈祷前线尽快推进吧。”
…………
临近子夜,圣彼得堡开始飘起细雪,“金羊毛”赌坊铁栅栏外,悬挂的青铜羊头招牌在风中摇晃。
这座占据黑街三分之一的石砌建筑,表面是东普鲁士商人经营的羊毛货栈,暗红色橡木门内却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
沙俄时期的俄罗斯帝国禁止赌博,赌徒将面临鞭刑或割耳等刑罚;
而开设赌坊者,则是轻者流放,重者要被处以极刑……所以,不管是赌博还是开设赌坊的活动,都有着高度的隐蔽性。
“藏得还真严实啊。”
生怕手下们办事不利,舒瓦洛夫这次亲自带队;他和心腹菲利克斯分别带领二十名秘密警察。
男人们的燧发枪在各自悄然上膛,舒瓦洛夫一边观察情况,一边回想档案里关于老板的记载:
杰拉德·桑托斯,柯尼斯堡船商之子;
四年前手持特许状,来圣彼得堡“经商”……其主要贸易除了羊毛制品外,就是俄罗斯的皮草等。
现在看来,他的经营范围远比想象中“更广泛”。
“以女皇陛下的名义!”
听到场内突然爆发一阵欢呼,舒瓦洛夫最先从隐蔽处暴起,带领他的手下们迅速包围上去。
然而燧发枪开火击碎吊灯的瞬间,舒瓦洛夫看到彩窗上残存的拜占庭风格圣像画——那些鎏金的圣母眼睛正诡异地注视着他。
“是连发弩!”
菲利克斯的惊呼淹没在钢箭破空声中。
呼啸的弩箭激射而来,穿透两名秘密警察并钉入彩绘的壁画……那副《最后的晚餐》上,犹大的脸被箭杆劈成两半。
舒瓦洛夫这才注意到,所有弩手都戴着东普鲁士军人特有的狼皮护腕。
杰拉德从廊柱闪出时,匕首上的钻石切割面反射出哥特式彩窗的幽光。
这个总爱在酒醉后吹嘘“祖上见过拜占庭末代皇帝”的普鲁士人,此刻眼中闪烁着君士坦丁堡陷落前夜般的疯狂。
他袖中弹出的细剑,竟刻着条顿骑士团的拉丁铭文。
混乱爆发的瞬间,在场所有的赌徒们开始像是炸了锅般疯狂逃窜;
而菲利克斯带领的另一队人,则是堵死了所有的出口,但凡有人想要逃走,第一时间就会被控制。
乱战中二楼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几个壮汉居然扛着带支架的连发弩机。
“小心!”
舒瓦洛夫惊呼,这种鬼东西他听说过,是能够连射六支钢箭的杀人器械!
“嗤——”第一波弩箭接连穿透数名警察的胸膛,余势未减地将他们钉在彩绘圣经故事的墙壁上。
舒瓦洛夫暴起劈落两支射向面门的箭矢,刀锋与精钢相撞迸出蓝紫色火星。
“烧死这群俄国猪!”
第一轮压制后,领头的壮汉刚举起铜制油瓶,突然发出非人的惨嚎——
舒瓦洛夫的弯刀旋转着削飞他半个头盖骨,脑浆泼在身后同伴的外套上。
赌场老板杰拉德趁机窜出,镶满钻石的匕首直插舒瓦洛夫后心。
“铛!”
副官列别捷夫用枪管格挡,燧发枪被劈成两截。
趁着副官和对方交手,舒瓦洛夫趁机跃上二楼栏杆,连续绞碎两名弩手的咽喉。
温热血柱喷到圣母像脸上,顺着石膏面颊滴落在下方混战的人群头顶。
一名警察被钢箭贯穿大腿,却发狂似的抱住对方滚下楼梯,两人撞碎彩窗跌进结冰的喷泉池,尖冰碴从后背穿出。
地窖突然剧烈震动。
藏在酒窖里的火药桶被流弹引爆,冲击波掀飞了半个屋顶。
雪花混着硝烟灌进来,照见杰拉德正往密道爬行,断腿拖出蜿蜒血痕。
舒瓦洛夫甩出弯刀钉住他的貂皮斗篷,却听见铸铁通风管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
“小心机关!”老警察库兹明扑倒两名同僚的瞬间,天花板坠下布满铁钉的狼牙拍。
这名干了二十多年秘密警察的男人,半个身子被砸成肉泥,手指还保持着推人的姿势。
幸存的六名警察红了眼,抽出带锯齿的骑兵军刀冲进烟雾。
此时最惨烈的白刃战在赌场中央展开。
普鲁士军刀与哥萨克恰西克弯刀对砍,刀刃相撞的火星几乎要点燃天鹅绒窗帘。
舒瓦洛夫被两名大汉逼到管风琴旁,琴键在他后背压出杂乱音符。
他猛地扯断风管栓绳,两百斤重的铅管砸碎敌人胸腔时,自己左肩也被军刺捅穿。
第253章 局限?
“一个不留!”
舒瓦洛夫的声音在硝烟中炸开,如同雷霆滚过战场。
他左肩的伤口汩汩流血,军刺还嵌在肉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拔出刺刀,狠狠掷向一名正举弩瞄准的普鲁士士兵。
“嗤——”刀锋贯喉,那人踉蹡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赌桌,金币和纸牌漫天飞散。
“增援到了!”菲利克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整齐的军靴踏地声——外围的近卫军终于突破赌坊外围的暗哨,黑压压的士兵涌入大厅,火枪齐射,硝烟弥漫。
“轰!”又是一声爆炸,赌坊二楼的廊柱被炸断,碎石和木屑如暴雨般砸下。
舒瓦洛夫翻滚避开,顺势抄起地上的一把骑兵军刀,刀锋寒光一闪,劈开一名扑来的壮汉的咽喉。
“别让他们跑了!”他怒吼着,指向赌坊后方的密道。
杰拉德·桑托斯拖着断腿,正拼命往暗门爬去,鲜血在他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舒瓦洛夫大步追去,却被两名身形庞大的敌人拦住。
“滚开!”他暴喝一声,军刀横斩,一人头颅飞起;另一人胸口被劈开,内脏喷溅而出。
但杰拉德已经爬到了密道口,他狞笑着回头,手中握着一枚引信燃烧的炸药。
“一起死吧,俄国佬!”
舒瓦洛夫瞳孔骤缩,猛地扑向一旁。
“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他掀飞,重重撞在墙上。
烟尘四起,赌坊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寒风裹挟着雪花呼啸而入。
“长官!”菲利克斯冲过来,扶起舒瓦洛夫。
“我没事……”他咬牙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死死盯着密道方向。
杰拉德没死,但炸药炸断了他的另一条腿,此刻他像条垂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舒瓦洛夫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粘稠的声响。
“结束了。”他冷冷道。
杰拉德抬头,眼中仍带着疯狂的笑意:“你以为……你们赢了?腓特烈陛下……不会放过你们……”
舒瓦洛夫一脚踩住他的喉咙,军刀抵在他眉心。
“那就让他亲自来试试。”
刀锋下压,鲜血喷溅。
当最后一名敌人被近卫军的刺刀钉死在墙上,赌坊内的厮杀终于结束。
舒瓦洛夫靠在墙边,大口喘息着,左肩的伤口已经麻木,鲜血浸透了半边制服。
菲利克斯快步走来,递过一瓶伏特加。
“长官,喝一口。”
他接过酒瓶,仰头灌下大半,剩下的全浇在伤口上。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只是闷哼一声,随即推开菲利克斯,踉跄着走向赌坊中央。
满地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毯,赌桌翻倒,金币和碎玻璃混在一起,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清点伤亡。”他声音嘶哑。
菲利克斯点头:“我们损失了十二名秘密警察,近卫军阵亡二十三人,伤者更多……但赌坊的人全拿下了,包括那些东普鲁士的弩手。”
舒瓦洛夫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战场。
“值了。”
他弯腰,从杰拉德的尸体上扯下一枚徽章——那是普鲁士近卫军的双剑纹章,上面还沾着血。
“带回去,交给皇储。”
菲利克斯接过徽章,低声道:“长官,您该去治伤了。”
舒瓦洛夫摇头,目光冷硬如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