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200节
沙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镀金的天花板下回荡:“哎哟,这都什么那乱七八糟的——军谢军眼下由佐恩主理,夫妇一直恩爱有加!怎么,咱们的勋爵还打算拆散他们?”
总领大臣表情不免有些抽搐,但没等他说出什么话来,彼得却把目光又转向那些没批完的公文上,语气很快变得平静:“我明白他们的意思……
是我的秘密警察让他们恐惧了,与其等我的刀砍下去,还不如主动一点站出来。”
沃伦佐夫咬了咬后牙:“而且,臣以为应该是特维尔省准备投产的纺织工厂,让他们嗅到好处了。”
彼得再次抬头:“伯爵,这些信我就当完全没看到——你去向这些墙头草转达我的意思,改革,暂时不会扩大到别的地区。”
第358章 新的改革
太阳刚刚升到头顶,涅瓦河畔的晨雾早已散尽。
沙皇彼得站在冬宫码头最前端,近卫军猩红的斗篷在寒风中翻卷如血浪。
两岸的纤夫最先进入视线,人群中不知是谁轻呼一声,紧接着一艘皇家帆船便进入所有人的视线。
身后欢迎她的礼炮炸响,叶卡捷琳娜的身影出现在船舷边,侍女们刻意为她换上了崭新的礼服……那些珠宝在阳光下散射出令人痴迷的光芒。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岸边列队的近卫军、枢密院大臣,以及那些伸长脖子张望的贵族们。
“我的首席外交官,特维尔省的改革功臣,你终于回来了!”
彼得张开双臂,飞快地走向前去拥抱和亲吻妻子;而数月不见也让皇后对沙皇的期待更是如火如荼,温润的唇简直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
“我的凯旋女神瘦了。”他捧起妻子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下方摩挲,“看来特维尔的贵族们没少让我的外交大臣费心。”
“陛下,大臣都还看着呢!”叶卡捷琳娜红了脸,嗔怪地轻轻推开他,顺势一把揽住沙皇的手臂并行。
群臣连忙上前迎接,这位手腕能力皆是非凡的皇后一番颇具大气的致辞后,在“欢迎”的声浪中登上赤金马车回冬宫。
“陛下,”叶卡捷琳娜轻声说道,声音只有彼得能听见,“特维尔的土地已经重新丈量完毕,农奴们开始使用新式农具,今年的收成至少翻了一倍。”
彼得大笑,用力地将她吻了又吻:“看看,我亲爱的皇后不仅带回了丰收的喜讯,还带回了整个俄罗斯的未来!”
当夜,冬宫的琥珀厅内烛火通明。
彼得亲自为叶卡捷琳娜斟了一杯克里米亚葡萄酒,随后将一份密函推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他的指尖敲了敲羊皮纸,“圣彼得堡的贵族们突然对改革热情高涨——米哈伊洛维奇甚至愿意捐出铁矿,只求能在将来设立的某个部门中谋个职位。”
叶卡捷琳娜轻笑:“我可听说过,之前他和凯特尔差不多,都是改革的反对者。”
“呵呵,连我可爱的卡佳也知道……所以,我才没批复这些信。”彼得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眯起眼睛,“改革不能靠投机者的忠诚推进。”
她抿了一口酒,突然话锋一转:“亚历山大为那些贵族求情的事,您考虑得如何了?”
沙皇的指尖一顿,随后缓缓摩挲着权杖顶端的双头鹰浮雕:“你认为他是保守派?”
叶卡捷琳娜耸肩:“不重要。我担心的是,他的仁慈会被保守派利用。”
帝后对视,彼得松了松领口,旋即摇头一笑:“没有那么复杂……苏沃洛夫父子都是善良正直的人。尤其是亚历山大,善良到以为妥协能换来和平。”
他忽然俯身,声音压得更低,“但我正需要这种‘善良’——进行下一步的改革。”
叶卡捷琳娜嗤地笑出声:“看看,沙皇陛下就是沙皇陛下,特维尔省的改革才刚刚有了推进,您已经想好下一步的动作了?”
琥珀厅的烛火在夜风中轻晃,将彼得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
他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盯着她因酒精染上红润的绝美脸庞。
“我的外交大臣连轴转了三个月……”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后,“是不是该考虑更重要的国务了?”
她侧头时,彼得已经单膝压上她座椅的边缘,军装皮带扣硌在丝绸裙褶间发出细响。
沙皇的拇指抚过她眼下淡青色的疲惫阴影,声音突然沉得像涅瓦河底的暗流:“比如,给我生个继承人?”
窗外传来近卫军换岗的脚步声,皇后却听见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她反手扣住彼得的手腕,触到他脉搏同样急促——这发现让她睫毛轻颤,却故意指尖抵住他喉结:“陛下,您确定现在谈这个?”
“你数过没有?”他的犬齿轻磨她耳垂,手掌已探入她后腰束带的暗扣,“从你回宫到现在,我们独处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你却提了六次改革、四次瑞典——”
皮革崩开的细响中,他咬住她珍珠项链的搭扣,“是不是该补偿我些别的?”
叶卡捷琳娜的蓝眼睛在烛光下泛起雾气。
她突然反手扯开彼得军装的银线刺绣,指尖顺着胸膛一路划到腰带:“比如……验收陛下这三个月有没有荒废‘骑术’?”
彼得低笑,猛然将她抱上铺满地图的长桌。
羊皮纸在磨擦间皱起,特维尔省的疆界扭曲成暧昧的曲线。
…………
几日后,亚历山大被召入冬宫地图室。
盛夏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拱窗洒进来,将镶嵌金线的波斯地毯映得闪闪发亮。
这位曾经带兵突袭柏林,又接连在波兰和东普鲁士战场血战的将军,此时在沙皇面前却显得无比紧张。
他的军装领口微微敞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夏日的闷热,还是因为忧虑。
觐见之前亚历山大听说了不少消息:皇后回宫势必汇报特维尔省的改革情况……自己为那些罪臣求情的事,沙皇陛下肯定是知道的。
冷静。
亚历山大告诉自己,陛下既然还愿意见自己,肯定是想听听缘由。
“陛下……臣为特维尔贵族的女眷求情的事,臣,臣可以解释——”
回看着沙皇刚刚开口,彼得却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的朋友,你不会以为今天我招你过来,是为了这些并不重要的小事吧?”
亚历山大愕然,站在一旁的农业大臣雷蒙德在沙皇的示意下,迅速上前在橡木桌上展开一张地图。
这事一张特维尔省的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圈圈点点;
和亚历山大平日里看习惯的军事地图完全不同,这上面不光有面积和地形,还详细标注了土地的肥沃程度,有什么植被,附近的村庄有多少人口等等信息。
除此之外,农业大臣还拿出了一摞厚厚的资料。
第359章 军屯
亚历山大一阵愕然,凝视着地图上的那些圈圈点点的标记,一脸茫然:“陛下,您这是?”
彼得微微一笑:“我的朋友,这段时间你在特维尔省维持秩序,应该看到了那边的情况——这些圈和点,都代表着各地的庄园;圈代表反对派,而点代表从前以及现在支持改革的势力。”
他将权杖落向那些“圈”,阳光在镀金的杖尖上跳跃,“现在,这些都归你了。”
亚历山大半张了张嘴,先是看了看彼得,又将目光落向农业大臣雷蒙德,后者马上微笑开口:“苏沃洛夫将军,陛下的意思是,这些从贵族手中收回来的土地,已全部收归国有……他打算让您去打理这些土地。”
亚历山大愕然:“陛下,臣不懂农业!您让我去打理这些土地,臣,恐怕是要辜负您的期望啊。”
彼得摆手,示意他在自己对面落座,然后示意让雷蒙德打开那些资料。
“这上面,有很详细的水文土壤等等资料,我会让雷蒙德派给你三名懂种植和农业管理的人材。”
彼得让安东尼给他上酒,“以你的聪明,要不了多久就能摸清这些。”
他停顿几秒,脸色骤然凝重道,“我思来想去很久,也就只有你适合做这件事!”
亚历山大沉然:“陛下是打算——让我做特维尔省的农业改革?”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彼得握着金杖换了个姿势靠在丝绒长椅上:“特维尔省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明白,你眼看着舒瓦洛夫在特维尔省血腥清洗,牵扯了很多的无辜者;所以,你主动站出来为那些罪臣的妻儿求情,希望身为沙皇的我,能给他们一些机会。”
亚历山大低头,紧张地转动着酒杯。
“你这份仁善之心,我很珍惜……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只有你能做好。”
彼得轻轻敲击着桌面,示意他盯着自己的眼睛,“我要你把这些土地变成军屯区——农奴编入军团,平时耕种,战时为兵。”
亚历山大的瞳仁在剧烈震动:“陛下,您是说真的吗?这种事……似乎只有战事才——”
彼得郑重其事:“我的将军,你以为俄罗斯周边还算平静吗?柯尼斯堡刚刚扩入我国,瑞典,普鲁士等国一直都对我们虎视眈眈;连黑海的奥斯曼都算不得老实。
你知道为什么瑞典人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边境驻军!而军屯制既能增产粮食,又能随时拉出一支军队。
自打特维尔省的改革开始,我就想过……如果军队和土地不能完全集权在沙皇手中,那么权柄就会始终分散。我想借你的手,建立一支庞大的,只听命于沙皇的军队。”
亚历山大喝了一口酒,沉思片刻后又说道:“我明白陛下您的意思了。您是想让每个士兵都分到土地,如此一来,他们不仅会获得除了军饷之外的稳定收入,还会对给予这一切的您忠诚无比!”
彼得赞许地点头:“没错!不光如此,这些得到了土地的士兵,会无比珍爱手上的东西,当外敌入侵之时,他们会拿起武器,对这些可恶的入侵者,不顾一切地冲锋!”
彼得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玻璃窗,让夏日的微风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涌入房间。他背对着亚历山大,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的朋友,你要知道军屯不是简单的屯田。每一户农奴家庭,必须有一名壮丁登记在册,接受军事训练。他们平时耕种土地,缴纳的粮食一部分归自己,一部分充作军粮。战时,他们就是现成的军队——熟悉地形,熟悉气候,甚至熟悉敌人的战术。”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特维尔省靠近瑞典边境,那里的土地肥沃,但贵族们只顾着压榨农奴,从不肯为帝国贡献一分力量。现在,这些土地归你管辖,我要你在三年内,让那里的粮食产量翻倍,同时训练出一支不少于两万人的预备军。”
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起身:“我明白了!感谢陛下您的信任!”
彼得回身,用力地握住他的肩膀:“我的将军,你听好。你忠诚且心善,能力出众且为人磊落,所以……农奴,贵族,士兵之间的关系,就只有你能处置好。”
被他夸赞有些不好意思:“陛下,臣……一定尽力。”
彼得笑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郑重其事退了一步:“跪下吧。”
亚历山大震撼,他突然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马上后退一步跪了下去。
彼得凝视着亚历山大,目光深邃而威严;缓缓抬起手,示意安东尼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诏书。
“亚历山大·维克托罗维奇·苏沃洛夫,”沙皇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回荡在宫殿内,“我,全俄罗斯的专制君主,以先祖留里克之血统与上帝赐予之权柄,今册封你为特维尔伯爵,赐予你世袭爵位与领地特权。”
亚历山大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神情肃穆。
彼得用金杖轻点他的双肩,继续宣布道:“自即日起,你将以我之名,统辖特维尔军屯区,掌农奴编练、土地分配、军粮征收之权。凡你所令,即沙皇所令;凡你所行,即沙皇所行。”
随后安东尼接过诏书,郑重地递到亚历山大手中,随后沙皇微微俯身,亲自为他佩戴上象征伯爵身份的蓝绶带金质勋章。
“此外,”彼得直起身,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的父亲,多年来为帝国征战,功勋卓著。我已决定,待柯尼斯堡局势稳定后,即册封他为柯尼斯堡公爵!”
亚历山大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激动。
柯尼斯堡是东普鲁士的旧都,如今被纳入俄国版图,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
沙皇此举,不仅是对苏沃洛夫家族的恩宠,更是向整个欧洲宣告——俄国对这片土地的统治权不容挑战。
“陛下……”亚历山大的声音微微发颤,“臣与父亲,愿以鲜血与生命捍卫您和俄罗斯帝国的荣光!誓以灵魂与剑矢效忠皇座,永世不渝!”
彼得满意地点头,伸手将他扶起:“去吧,我的伯爵。特维尔的土地需要你的智慧,帝国的边疆需要你的忠诚。”
窗外,夏日的阳光洒在冬宫的金顶上,熠熠生辉。
亚历山大握紧诏书,转身离去时,背影挺拔如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