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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215节

  “一定会。”彼得的目光锐利如鹰,“瑞典国王自大又多疑,被英国催着,又被各国谴责,肯定会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动手的那一刻,给他致命一击。”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

  次日的谈判厅气氛诡异得安静。

  各国代表都低着头,假装翻看文件,实则都在等待瑞典的回应。

  罗宾逊坐立难安,每隔几分钟就抬头看向大门,希望能看到瑞典使团的身影,可直到烛火添了新蜡,门口依旧空荡。

  这些瑞典人是真混蛋,都到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不派使者过来——

  就在此时,施泰因突然拍案而起,愤怒地将一份书信拍在桌上:“诸位看看!瑞典太过分了!昨夜他们的巡逻队在荷尔施泰因边境向我国士兵开火,还放火烧了我们的哨所!”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指着上面的文字,“我国士兵只是按规定巡逻,却遭到无故袭击!这分明是挑衅!腓特烈国王已经下令,要出兵反击!”

  谈判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大卫立刻起身附和:“我就知道瑞典是个好战分子!丹麦支持普鲁士反击!”

  奥地利首相也开口:“瑞典的行为不可容忍,奥地利愿意提供后勤支持!”

  罗宾逊彻底慌了,连忙摆手:“不可能!这一定是误会……瑞典不会主动挑衅的!”

  “误会?”彼得慢悠悠地说着,“据可靠信息,瑞典巡逻队约三十人,携带火枪,袭击普鲁士哨所,造成三人轻伤,哨所焚毁……这些消息,您怀疑我说假话?”

  说到这里,彼得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话说回来,我想请问大使先生,最近您一直想方设法地袒护这个连谈判都不愿派出的瑞典,究竟是什么意思?”

  罗宾逊很清楚,现在面对多方指责,就算能证明这一切是普鲁士自导自演,瑞典也要扛下一个“战争罪人”的名声。

  特蕾莎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决绝:“看来瑞典是铁了心要挑起战争。俄奥决定,即日起对瑞典实施贸易制裁,冻结其在两国的资产。若瑞典继续挑衅,将联合丹麦、普鲁士采取军事行动。”

  就在此时,侍卫再次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地禀报:“陛下,瑞典国王发来声明,称普鲁士‘蓄意挑衅’,已下令在波美拉尼亚增兵十万,并要求丹麦立刻撤出荷尔施泰因边境——否则将采取‘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彼得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来瑞典是真的想找死。”

  他站起身,圣安德烈勋章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谈判到此结束。安德烈,立刻给柯尼斯堡的苏沃洛夫发报,让他派舰队进驻里加湾,威慑瑞典;

  施泰因先生,告诉腓特烈,做好出兵准备,等瑞典开第一枪,我们就联手反击;大卫大使,让丹麦舰队封锁西兰岛海域,切断瑞典的补给线。”

  各国代表纷纷起身领命,罗宾逊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一阵绝望——他

  知道,欧洲的又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被西欧视为“蛮荒领主”的沙俄沙皇彼得。

第390章 瑞典动手

  走出谈判厅时,维也纳的雨已经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下,给美泉宫的鎏金屋顶镀上一层暖光。

  彼得抬头望着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这场由他搅动的棋局,终于要进入最精采的阶段。

  瑞典的挑衅,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棋,而接下来,他要做的,是让整个欧洲都明白,沙俄早已不是那个任人轻视的“蛮荒之地”,而是能掌控棋局的真正强者。

  远处的波罗的海面上,沙俄的舰队正在集结;西里西亚的普鲁士军营里,士兵们正擦拭着武器;

  丹麦的港口中,战舰的锚链正在缓缓升起——

  一场围绕荷尔施泰因的战争,已箭在弦上。

  而彼得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不仅能让瑞典一蹶不振,更能让沙俄在欧洲的话语权彻底巩固,为他的继承者们,打下一个更加强大的帝国根基!

  …………

  维也纳谈判破裂后的第五日,波罗的海的晨雾还未散尽,柯尼斯堡港的沙俄舰队已扬起风帆。

  俄罗斯柯尼斯省总督苏沃洛夫,站在旗舰“圣彼得号”的甲板上,粗布军大衣被海风灌得鼓鼓囊囊,手中的黄铜望远镜里,二十艘三桅风帆战舰正依次驶出港口——

  这些战舰最大的排水量不过千吨,甲板上排列着十二磅滑膛炮,炮口裹着浸油的帆布,在雾中泛着冷光。

  “将军,按沙皇陛下的命令,舰队将分两路:一路进驻里加湾,封锁瑞典通往波美拉尼亚的航线;另一路去西兰岛,协助丹麦舰队切断瑞典补给。”副官捧着羊皮纸文书,声音被风吹得发颤。

  18世纪的海上通讯全靠旗语与信号灯,一旦雾浓或入夜,消息传递便会中断,苏沃洛夫必须提前规划好每一步。

  与此同时,西里西亚的普鲁士军营里,腓特烈二世正亲自检查士兵的装备。

  疫病初愈的士兵们脸色仍显苍白,却已能扛着燧发枪列队——

  这种前装燧发枪需从枪口装填火药、铅弹,再扳起燧石,每分钟最多射击两次,射程不足百米。

  “每人携带三天的黑面包与火药,行军时保持五十步间距,避免被瑞典人的火炮一锅端。”腓特烈的声音沙哑却有力,他身后的三万铁骑大多骑着挽马,而非纯种战马——疫病让普鲁士损失了近半军马,只能从民间征用耕马充数。

  丹麦的西兰岛港口则一片忙碌。

  大卫大使亲自监督水手们给战舰加装撞角——在风帆战舰时代,撞角仍是近距离海战的重要武器。

  “必须在瑞典舰队赶来前封锁海峡!”大卫对着船长们嘶吼,丹麦的战舰多是小型快船,擅长近海巡逻,若与瑞典的主力战舰正面对抗,胜算不大,只能靠封锁拖延时间。

  而在斯德哥尔摩的瑞典王宫,国王古斯塔夫三世正对着地图发脾气。

  桌上的羊皮纸写满了信使连夜送来的情报:沙俄舰队已出柯尼斯堡,普鲁士陆军向荷尔施泰因移动,丹麦在西兰岛布防——所有消息都指向“联军合围”。

  “不能坐以待毙!”他猛地拍桌,下令给波美拉尼亚的驻军:“立刻袭击丹麦的补给船队!只要断了丹麦的粮,他们就会先撤兵!”

  1746年的军事行动,全靠快马信使传递命令。

  瑞典驻军收到国王的指令时,已是两日后的清晨——这段延迟,恰好给了联军准备的时间。

  1746年9月底,荷尔施泰因的沼泽地刚褪去晨露,瑞典少校艾斯克便带着两百多名士兵摸到了丹麦补给队的营地。

  这些瑞典士兵穿着深蓝色军大衣,扛着燧发枪,腰间别着短刀,脚下的皮靴裹着麻布,以防陷入沼泽。

  营地外的丹麦哨兵正啃着黑面包,没等反应过来,瑞典人的燧发枪便响了——

  “砰!砰!”的枪声在沼泽上空回荡,铅弹穿透哨兵的皮甲,溅起的血珠落在湿泥里,瞬间被浸透。

  “有敌袭!”丹麦队长嘶吼着拔出佩剑,补给队的五十名士兵仓促应战。

  他们的燧发枪还没来得及装填,瑞典人已冲至近前,短刀与佩剑的碰撞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

  装满黑麦与咸肉的马车被掀翻,粮食撒在沼泽里,很快被泥水淹没。

  艾斯克看着燃烧的营地,嘴角刚勾起笑意,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是普鲁士的巡逻队到了。

  “撤!”艾斯克下令,可沼泽地阻碍了撤退速度。

  普鲁士中尉科恩带着两百名士兵,举着燧发枪呈散兵线推进,每走三步便齐射一次——

  这种“三段射”战术是18世纪陆军的主流打法,前排射击时,中后排装填,能保持火力持续。

  铅弹像雨点般落在瑞典士兵中,艾斯克的左臂被子弹击穿,鲜血顺着袖管淌下,只能靠士兵搀扶着逃往波美拉尼亚边境。

  消息传到普鲁士军营时,腓特烈正用锡制酒杯喝着热汤。

  “瑞典人终于动手了。”他放下酒杯,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传令科恩,不要追得太急——把战场的草图画下来,再找几个俘虏,让他们去斯德哥尔摩‘控诉’普鲁士‘被迫自卫’。”

  18世纪的战争不仅是武力对抗,更是舆论较量,腓特烈很清楚,只有让欧洲各国相信瑞典是“主动挑衅者”,普鲁士的反击才名正言顺。

  与此同时,里加湾的沙俄舰队也遭遇了瑞典战舰。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苏沃洛夫的“圣彼得号”率先发现三艘瑞典双桅战舰——它们正护送着五艘运输船,船上装满了给波美拉尼亚驻军的火药与铅弹。

  “升信号旗,命令‘威廉号’绕到运输船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苏沃洛夫大喊,旗手立刻挥动红黄相间的旗帜,远处的“威廉号”随即调整航向,风帆在风中发出“哗啦”的声响。

  瑞典战舰的舰长见沙俄舰队集中力量包围上来,试图突围。

  “开火!”苏沃洛夫下令,“圣彼得号”的侧舷炮同时轰鸣,硝烟瞬间笼罩甲板。

  十二磅炮弹呼啸着击中瑞典战舰的船身,木板碎裂的声音隔着海面都能听见。

  18世纪的风帆战舰火力有限,一次齐射后需重新装填,瑞典舰长趁机下令“接舷战”——水手们举着短斧与长矛,试图跳上沙俄战舰。

第391章 海上决战

  “兄弟们,准备战斗!”苏沃洛夫拔出佩剑,沙俄水手们立刻举起登船钩,勾住瑞典战舰的栏杆。

  双方在摇晃的甲板上展开厮杀,鲜血顺着船舷流进海里,引来一群海鸥和信天翁在盘旋。

  “兄弟们,准备战斗!为了沙皇!为了俄罗斯!”苏沃洛夫的吼声穿透海风,佩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寒光。

  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没有丝毫迟疑,踩着摇晃的甲板率先冲向船舷,登船钩早已死死咬住瑞典战舰的栏杆,铁钩尖端的倒刺深深扎进木板,任凭海浪如何颠簸都纹丝不动。

  “父亲,我来开路!”十九岁的亚历山大·苏沃洛夫紧随其后,手中的短斧抡得虎虎生风。

  尽管年轻,他周身上下因常年征战沙场而遍布肌肉——他自幼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又接连打了数场大战,其勇猛可见一斑。

  此时他踩着同伴搭起的人梯跃向敌舰,短斧精准劈中一名瑞典水手的手腕,对方手中的弯刀“当啷”落地,惨叫着滚进两船之间的浪涛。

  苏沃洛夫紧接着纵身跃上瑞典战舰,佩剑直刺向冲在前头的瑞典军官。

  那军官举剑格挡,却被老将军积攒了半生的力道震得虎口开裂,佩剑脱手的瞬间,苏沃洛夫的剑锋已划破他的咽喉。

  “保持阵型!三人一组,背靠背推进!”他一边厮杀一边嘶吼,目光扫过甲板——沙俄水手们正像潮水般涌来,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着狂热的斗志。

  一名水手被瑞典人的燧发枪击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军装,可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咬着牙扑上去,用登船钩死死勾住敌人的脖子,两人一同滚倒在甲板上。

  “沙皇陛下说了,波罗的海的荣耀要靠我们亲手夺回来!”他的吼声未落,旁边两名同伴已挥刀解决了围攻他的瑞典士兵,伸手将他拉起来。

  彼得沙皇送药救普鲁士,斡旋联丹奥的事迹早已传遍军营,士兵们都清楚,这场仗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沙俄在欧洲的尊严,为了沙皇许诺的“波罗的海安宁”。

  尤其这一切,关乎未来柯尼斯省的安危,他们自然务必在意,毕竟波罗的海关乎他们的领地,以及整个俄罗斯边境的安全。

  亚历山大正与一名瑞典老兵缠斗,对方的长剑招招狠辣,少年渐渐落入下风。

  眼看长剑就要刺中他的胸膛,苏沃洛夫突然从斜侧杀出,佩剑架开长剑,同时抬脚踹中老兵的膝盖。

  “记住,对付老兵要用巧劲!”老将军大喝一声,亚历山大立刻会意,短斧转而劈向对方的脚踝,老兵踉蹡倒地的瞬间,父子俩的武器同时抵住了他的咽喉。

  甲板上的厮杀冲天,兵刃碰撞和水手们的惨叫混在一起,船板被鲜血浸透,变得湿滑难行。

  一名沙俄水手失足滑倒,眼看就要被瑞典人的弯刀劈中,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怒吼:“不许动我的弟兄!”

  原来是队长举着军刀冲了过来,硬生生将敌人砍翻在地。

  “沙皇说了,我们是兄弟,要死一起死,要赢一起赢!”队长拉起水手,两人并肩冲向新的敌人。

  苏沃洛夫的佩剑早已沾满鲜血,剑刃上的缺口越来越多,可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缓。

  他看到一名瑞典水手正举着火把冲向火药桶,立刻嘶吼着掷出佩剑——剑锋精准刺穿对方的后背,水手扑倒在地,火把滚进海里溅起一串火星。

  “亚历山大!守住火药桶!”苏沃洛夫赤手空拳扑向另一名试图靠近的敌人,用拳头砸碎对方的鼻梁,夺过他的长剑继续战斗。

  少年早已杀红了眼,短斧砍得卷了刃,就捡起地上的燧发枪砸向敌人的脑袋。

  “父亲,这边!”他发现船尾还有十余名瑞典水手在负隅顽抗,立刻招呼同伴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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