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88节
“投降者不杀!”彼得高举染血的长剑,声震战场。
残存的波兰士兵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硝烟渐散,战场上只剩下鲜血与尸骸。
奥古斯特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手中的剑终于“当啷”一声落地。他缓缓跪倒,抱起小王子冰冷的尸体,无声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彼得走到他身旁,沉默片刻,沉声道:“陛下,战争还没结束。”
奥古斯特抬起头,眼中的疯狂已化为冰冷的决绝:“那就杀光所有叛徒。”
这一夜,华沙的鲜血染红了黎明。
就在叛军即将破门而入时,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圣彼得堡的援军终于赶到!
数千俄军铁骑如洪流般冲入战场,瞬间撕裂叛军阵型……波兰叛军终于崩溃,四散溃逃。
硝烟散去,华沙皇宫归于寂静。
彼得冷冷扫视战场,他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奥古斯特,缓缓抽出佩剑:“陛下,您该写一份诏书了——宣布波尼亚托夫斯基家族谋反,并正式请求俄罗斯军队‘协助平叛’。”
奥古斯特此时一手抱着王后的头颅,一手抱着早已气绝的小王子,似乎压根没听到他的话。
彼得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明白他的痛苦。
正叹了口气上前,曾经高高在上的国王此时却像个半死的野兽,低沉地问了句:“为什么?”
第153章 处刑
彼得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于是故作平静道:“陛下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可就是皇储过分平静的语气,却让这位国王骤然爆发了绝望的愤怒:“皇储殿下,您还需要我怎样?我知道,皇位是沙皇陛下给的,我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吗?为了沙皇俄国,为了我们两国的合作,我……”
说到这里,他发紧的喉咙哽咽到说不出话来,老半天才是抚摸着小王子的头发,
“我的妻子被他们侮辱,又砍下头颅扔进皇宫!我的儿子被他们挑在长矛上示众!而现在——我却一个人像个懦夫一般活着,说我是国王,可又有哪国的至尊,像我这般屈辱?”
无声地望着他大光其火,彼得还没来得及张口,奥古斯特竟嘶吼着站起身来。
安东尼见状连忙上前,和两名护卫一道将他按住,生怕他对彼得不利。
“放开他,让国王陛下说下去。”
看着这张发红的脸崩起了一连串的青筋,彼得露出些讽刺的笑容。
奥古斯特声音变得痛苦起来,颤抖的手指指向满地尸骸,“看看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彼得沉默片刻,缓缓蹲下身,与奥古斯特平视,声音低沉却坚定:“因为你是国王。”
奥古斯特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哑道:“国王?别说我的子民,我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
彼得冷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捏碎他的骨头:
“你以为皇冠是什么?是金银珠宝堆砌的装饰?是高高在上享受一切?不,它是刀剑、鲜血和尸骨铸成的枷锁!你享受万民跪拜,享受富贵荣华,就要背负他们的生死;你手握权柄,就要承受背叛与杀戮!”
奥古斯特浑身颤抖,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可我从未想过当这样的国王……”
“那你就更该死!”彼得猛地将他拽起,指向满地尸骸,“看看这些为你战死的人!他们可以逃,可以跪,可以求饶……但他们没有头顶的皇冠,因为他们的国王还站在这里!”
奥古斯特踉跄着站稳,怀中妻儿的残躯沉甸甸地坠着他的手臂。
看着他的痛苦到几近绝望的样子,彼得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但那声音,却依旧如铁锤般狠狠砸入他的心脏:
“现在,要么跟在我的身后,要么带着波兰的血性活下去复仇,要么现在就让我砍下你的头颅——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去陪你的妻子和儿子去!”
听到这话,奥古斯特猛退了半步,身子重重撞上彼得的护卫,才惊觉自己的处境:
所谓的波兰国王,其实在叛军政变的一开始,他就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
如果眼下他不甘愿做面前这个少年,也就是未来沙皇的傀儡,对方一定会让他去见上帝!
而且,照着眼下的状况,就算自己被干掉,彼得也会把他的死赖到叛军头上……然后道貌岸然地说一堆话,再以“为国王报仇”的名义,扶持一位新的傀儡上台!
短暂的失神,奥古斯特的喘息渐渐平静。
他轻轻放下妻儿的残躯,抬起手大概整理了一下狼狈的外貌,突然对着彼得单腿跪了下去。
“未来的沙皇陛下,奥古斯特,以及波兰……宣誓为您效忠。”
…………
硝烟散尽,华沙皇宫内却仍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宫墙上的弹痕与刀剑劈砍的痕迹触目惊心,青石地板的缝隙里渗着暗红的血,干涸后凝成一片片狰狞的斑驳。
侍从们沉默地提着水桶,一遍遍冲刷着地面,可那气味却像是渗进了砖石的骨髓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庭院里堆满了尸体,有叛军的,也有战死的俄军和波兰近卫军。
他们的脸被白布盖住,只露出一双双或睁或闭的僵硬眼睛,仿佛在无声质问着这场厮杀的缘由。
风吹过,带起一阵腥甜的铁锈味,混着尚未散尽的硝烟……整个华沙城满目疮痍。
奥古斯特站在皇宫正殿的高台上,身披崭新的猩红王袍,头戴镶满宝石的波兰王冠,金色的绶带垂落胸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可他的脸却苍白如纸,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被押解上来的叛军首脑——
波尼亚托夫斯基家族的族长,以及几名核心贵族。
他们衣衫褴褛,满脸血污,被铁链锁住手脚,踉跄着跪倒在殿前。
“奥古斯特!”
波尼亚托夫斯基抬起头,眼中仍带着一丝不甘的傲慢,“败在你和沙俄皇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一旁的尼古拉斯照着的后脑就是重重一巴掌:“皇储和国王也是你这个叛臣议论的?闭上你的嘴,听候陛下的宣判!”
波尼亚托夫斯基被揍得老半天回不过神来,被绑紧的双手撑着地,艰难地说着:“失败了我无话可说,但我只能不能除掉你这个出卖波兰……”
奥古斯特仿佛没有听到,只是缓缓抬手做了个手势。
侍从立刻递上一份羊皮纸诏书,上面盖着波兰国王的玺印。
“宣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宫廷书记官展开诏书,高声念道:
“波尼亚托夫斯基家族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弑君害民,罪无可赦!今判其族中主谋者,即刻处决!家族全员流放,永世不得归返波兰!”
话音落下,这些被临时召集起来的大臣们哑口无言,一片死寂。
波尼亚托夫斯基猛地挣扎起来,嘶吼道:“奥古斯特……你这个懦夫!你不过是俄国人的傀儡!你以为杀了我们,你就能坐稳王位吗?!”
奥古斯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侍卫立刻上前,拖拽着叛军首脑们走向殿外的刑场。
此时皇宫前的广场已清理出来,设置了断头台临时作为刑场。
波尼亚托夫斯基被拖向刑场中央依旧在狂骂,赌咒着彼得和奥古斯特会下地狱等等……断头台旁已立着两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手中的巨斧寒光凛冽。
就在刽子手即将行刑时,彼得突然抬手,冷声道:“慢着。”
全场骤然一静。
第154章 接管华沙
就在所有这些被要求围观处刑的大臣们,把愕然目光转来时,沙俄的皇储殿下,缓步走下台阶,目光扫过或恐惧或迟疑的波兰贵族们,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斩首太便宜他了……叛国者,当受腰斩之刑。”
话音一落,众人哗然!
腰斩——这是最残酷的极刑之一,受刑者不会立刻死去,而是要在剧痛中挣扎、哀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脏流出,血尽而亡!
波尼亚托夫斯基脸色惨白,疯狂挣扎起来:“不!你们不能——啊!”
侍卫已将他按在刑架上,刽子手高举重斧,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光——
“咔嚓!”
斧刃劈入腰腹的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波尼亚托夫斯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非人的嘶嚎!
他的上半身栽倒在地,发黑的脏器混着鲜血“哗啦”一声涌出,在青石板上蜿蜒成一片猩红。而他的双腿仍痉挛着踢蹬,仿佛还想逃跑。
波尼亚托夫斯基的手指抠进石缝,拖着半截身子向前爬行,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瞪大双眼看向冷笑的彼得,那颤抖的嘴唇似乎还想咒骂,可涌出的只有血沫。
就在他身后的国王奥古斯特端坐在高背椅上,那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仍维持着冰冷的平静。
彼得负手而立,目光如刀般扫过群臣:“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贵族们面无人色,有人当场呕吐,有人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浓重的排泄物臭气混合着血腥弥漫空中,充斥了恐惧与死亡的气息。
“下一个。”
彼得对另外那些早就吓傻的叛军头目摆了摆手,示意刽子手们继续行刑,而那些被拖过去的头目立时回过神,开始疯狂地对着彼得求饶……只求速死等等。
而此时,波尼亚托夫斯基的抽搐终于停止,他的眼睛仍睁着,空洞地望向天空,仿佛在质问命运。
当叛军全部被处死后,一片死寂的皇宫广场,只剩下鲜血滴落的“嗒嗒”声。
这一日,华沙的刑场成了权力更迭的祭坛;
而波兰的脊梁,被这些远道而来的沙俄勇士斩断。
波兰,已经彻底落入俄罗斯的掌控。
风再次吹过,带起一阵血腥与焦土的气息。
远处,俄军的旗帜在城头高高飘扬,双头鹰的徽记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新的时代,开始了。
…………
暴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冲刷着刑场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血水混着雨水,在青石板的缝隙间蜿蜒成暗红的溪流,浸湿了围观贵族的衣袍下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