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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5节

  西门大官人笑道:“大人言重!清河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有道是你帮我来我帮你!”

  贺千户心领神会点点头,连道“改日摆酒宴请大官人”,哈哈大笑带着军卫扬长而去。

  西门大官人目送这群如狼似虎的军卫离开。

  回头望去。

  大阶下侍立着潘金莲,一身半旧粗布衫,系着水绿汗巾,虽是个下人,那身段儿却掩不住的风流袅娜。

  她低眉顺眼,似个泥胎木偶,可那水汪汪的一双杏眼,早将西门庆的身影儿摄了去。

  自己这新主人带着说不出的威势与风流。

  贺千户这等官家人物在他跟前,竟似土鸡瓦犬一般,奉承的表情挂在脸上。

  这潘金莲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擂鼓似的跳起来,一股子热气儿自小腹底下腾地窜起,直烧得脸颊耳根滚烫。

  她偷眼觑去,正撞上西门庆似笑非笑瞥来的目光。

  潘金莲心头一慌,忙不迭垂下头。

  西门大官人喊道:“你近前来。”

  潘金莲听得召唤,不敢怠慢,忙挪动金莲小脚,碎步上前,走到西门庆跟前约三尺之地,盈盈拜倒,口中娇滴滴唤道:“奴婢金莲,给大官人磕头。”

  声音清脆如莺啼,偏又带着一丝儿颤音,更显得娇怯可怜。

  她口里说着恭敬话,头也低着,可那眼风儿,却大胆地自下而上撩起,直勾勾地看向西门庆。

  那眼神里,三分是假意羞怯,七分是真情勾引,水光潋滟,欲说还休,仿佛含着千般言语,万种风情,又似带着无形的钩子。

  看得西门庆大官是邪火飞起,但心儿门清。

  不愧是潘金莲,还未入宅门就开始勾引起新主人来了。

  穿得朴素,只靠眼神风流就如此勾魂,倘若在现代开个直播,不知道引来多少打赏。

  西门庆走到马侧,头也不回,只淡淡道:“既磕了头,便是府里的人了。过来,扶爷上马。”

  金莲闻言,心肝儿又是一阵乱跳,慌忙起身,小步趋前。

  她走到马侧,刚欲伸手去扶西门庆的胳膊,却见西门庆忽地转过身来,一只大手径直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

  只觉入手处温软纤细,隔着薄薄的青布衫儿,那腰肢的柔韧与肌肤的滑腻温热,竟似有实质般传递过来。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金莲整个提溜起来!

  “呀!”金莲娇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十分的惊诧与一丝儿掩不住的欢喜。

  潘金莲只觉身子一轻,天旋地转间,已被西门庆稳稳地托举起来。

  他那大手托在她腰臀之下,位置刁钻,力道却沉稳。

  金莲只觉臀下那手掌宽厚滚烫,隔着薄薄裤衫感受到他掌缘的粗糙与力度。

  从未被人碰过加上姿势的羞耻,如同小蛇般自尾椎骨“嗖”地窜上头顶,让她忍不住嘤咛一声,浑身颤抖起来。

  西门庆却浑不在意,将她轻轻巧巧地往那高头大马的马鞍上一放。

  紧接着,自己翻身上马,动作矫健利落稳稳坐在金莲身后,那高大健硕的身躯,立时将娇小的潘金莲整个儿罩在怀里。

  潘金莲整个人都被他包裹着,禁锢着。

  那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一丝膻汗味与名贵熏香,钻入她的鼻腔,充斥着她的感官。

  身后是坚如磐石、热似火炉的胸膛,腰间是铁箍般的手臂,臀下是坚实的马鞍,小腹上是滚烫的手掌……

  自个儿四面八方,无一处不被西门大官人所占据。

  那马儿轻轻一动,两人身子便是一阵磨蹭。

  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泼天也似的安稳,如同热油浇心,将潘金莲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浸透了。

  在大官人这怀里头,外头的风风雨雨、世态炎凉,连同她骨子里的那点卑贱、惶恐,都像见了日头的雪,化得干干净净!

  望着进进出出的张大户家中那些丫鬟家丁投来羡慕嫉妒的眼光。

  潘金莲傲娇无比的同时又狠狠的瞪了回去。

  这是我的主子,可是你们能瞅的?

  就你们这些泥腿子,还想要我的身子?

  她自小儿命苦,飘零如萍,受人白眼冷语,几时尝过这般铁桶也似的依靠?

  潘金莲倒在男人怀里。

  那野心止不住的窜出来,这男人,合该是我潘金莲的!

  定要死死霸住他!使尽我那浑身的风月手段,缠得他骨头酥软,离了我便活不得!

  叫他眼里心里,再搁不下第二个妇人!

  这偌大的西门府,那金山银海、呼奴使婢的风光,迟早都得贴上我潘金莲的姓!

  这念头一起,便似那野地里浇了油的枯草,“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再也按捺不住!

  这西门大官人带着金莲儿回府不提。

  且说这来保大清早领命,将那十两银包揣入怀中贴肉处藏好,整了整身上体面的青绢直身,便往县前寻去。

  不多时,寻到一处临街小房,门面窄隘,纸窗破碎。

  来保轻叩柴扉,扬声问道:“温必古温先生可在家否?”

第32章 青云路的叩门转

  只听屋内悉索一阵,门“吱呀”开了半扇,探出一人,正是温书生。

  只见他头戴一顶半旧方巾,身穿一件油渍麻花的蓝布直裰,袖口磨得毛边翻卷,面皮黄瘦,三绺稀须,一双眼睛却甚是活络,将来保上下打量。

  见来保穿着整齐,气度不似常人,忙堆下笑来,拱手道:“不敢,小生便是温必古。不知尊客高姓?寻小生有何见教?”

  口中虽问,身子已侧开,将来保让进屋内。

  屋内甚是逼仄,一桌一椅一榻,桌上几本旧书。

  来保何等世故,一眼便知此人窘况,心中已有计较。

  他并不落座,只站着深施一礼,满面春风道:“温先生在上,小的是西门大官人府上家人来保。我家大官人素闻先生清望,道德文章,冠绝乡里,更兼古道热肠,最肯成人之美。只因无缘拜识,今日特命小的前来,奉上些许敬意,聊表仰慕之心。”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那沉甸甸的汗巾包儿,双手奉上。

  那温必古听得“西门大官人”五字,眼中喜色一闪,待见到那汗巾包形状,心下早已了然。

  他强压住心头狂跳,面上却故作矜持,双手接过,只觉入手坠手,心中大喜。

  他一面假意推辞道:“哎呀呀!西门大官人乃清河县中第一等人物,小生一介寒儒,蜗居陋巷,无功无禄,怎敢受此厚赐?折煞小生了!”

  一面那手指却早将那汗巾包攥得死紧,隔着布帛,已能觉出那硬挺挺、凉浸浸的银锭轮廓,怕不是有十两之多。

  喜笑颜开,仿佛有十个小爪子在心头抓挠。

  来保何等老练,将他这点心思看得分明,只做不知,笑嘻嘻道:“先生快休推却!我家官人常说,先生是真名士,自风流。些许微物,不过给先生添些纸笔之费,实在不成敬意。官人另有一事相烦。”

  温必古连道请说。

  “官人闻得先生与东京蔡太师府上翟大管家有旧,心中仰慕翟爷威德久矣。今斗胆修书一封,欲向翟爷请安问好,苦无门路。万望先生念在桑梓之情,不吝援手。官人说了,先生大恩,铭感五内,异日必当厚报!”

  温必古听得“翟谦”二字。

  心中暗道:“这西门大官人果然手眼通天,目的怕不只是翟谦这么简单,想来竟要攀附蔡京相公!他出手便是纹银,此事若成,后续好处岂能少了?”

  当下,那点读书人的酸腐气早已被穷气磨没,忙不迭将书信接过,拍着胸脯道:“尊管家放心!翟管家与小生确有些故旧之情,此乃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西门大官人如此厚爱,小生敢不尽心?这书信,小生即刻便写,明日....啊不.....晚边亲自送到西门大官人府上。!”

  他一边说,一边已将那银包飞快地攫入袖中,动作迅捷,生怕来保反悔。

  袖笼得了这十两硬货,登时沉甸甸坠了下去,连带着他那件破直裰的旧袖口,都仿佛平添了几分底气。

  来保见他应承得爽快,银子也收得利落,心中暗笑,面上却愈发恭敬,又说了许多奉承话,方才告辞出来。

  温必古直送到门口,望着来保远去的背影,袖中捏着那锭硬邦邦、凉丝丝的银子,巴不得这西门大官人日日找自己写几上封。

  他缩回屋中,闩上门,急急掏出银包,对着窗缝透进的微光,将那白花花的银子掂了又掂,凑到嘴边咬了咬,这才脸上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斯文模样?

  心中只盘算着,先去打壶好酒,切斤熟肉,再买些上等纸墨——这封至关紧要的荐书,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生措辞一番才是!

  但凡西门大官人马到功成,保不住请自己上门做个书房先生,岂不是比窝在这里强上万倍!

  西门庆带着潘金莲来到自家府上。

  这潘金莲随着马儿颠簸起伏,那水蛇似的细腰,滚圆丰腴的臀儿,在西门庆的臂弯里不住地磨蹭、扭动。

  西门大官人低头一看,见这小荡妇喘着气,知道在勾搭自己。

  蹭得自己邪火急旺!

  倘若是以前那个色中饿鬼,怕不是马背上就已经开始白日宣淫了。

  这女人一股子狐媚还真是名不虚传!

  把缰绳一勒,嘚嘚嘚地进了西门府那朱漆大门。

  待他在二门内下了马,吴月娘已扶着丫鬟小玉迎了出来。

  她一眼便瞧见了紧跟在西门庆身后、低眉顺眼的潘金莲。月娘面上立刻堆起温婉和气的笑容,心里那杆秤却飞快地掂量起来。

  心中惊讶,自己老爷哪里找来的绝色女子。

  这女子,身段儿风流袅娜,千娇百媚。

  虽穿着半旧青布衫,却掩不住那通身的颜色,尤其那双眼睛,低垂着也似有水光要溢出来,倒是个好模样!官人眼光果然不差!

  月娘上前福了一福:“官人回来了。”目光便落在潘金莲身上,带着几分主母的打量与审视:“这位妹妹是?”

  西门庆笑着说道:“张大户赔给我的添头!月娘你安置便是!”

  吴月娘轻声说道:“倒是好齐整的模样!这一双小脚儿和容貌,连我这女人都艳羡,真真是我见犹怜!不知官人打算如何安置?”

  吴月娘这话问得周全,既显主母大度,又探官人意思。

  是有心做妻做妾呢?

  还是做个奴婢!

  西门大官人正解着汗巾子,闻言动作略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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