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瑟的红色德国 第102节
凡尔赛条约对我们来说并不是法律,所以说我们违背法律同样也是不符合事实的。
你拿着手枪对着我的脑袋,让数百万人民遭受着饥饿的威胁,强迫我们在合约上签字,然后有着我们签字的文件就这样出笼,被宣布为庄严的法律。
我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是否我的爱好和平,我的忍耐程度被错误地看成是软弱和怯懦。
法国的政治家宣称,这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
这不能使我有一刻对履行职责产生丝毫犹豫。他们还期望得到更多的什么呢?
我已经郑重地向他们做出了保证,而且一再重复我对这些西方国家一无所求,从来不向他们要任何东西。我反复地向英国表示友好,如果有必要可以和他们亲密合作。
但是这不能只由单方做出姿态,我要从对方得到回应。
德国对西方国家没有任何兴趣,我们西部的界墙任何时候都是德国西部的边界。
未来在那里我们也没有任何企图。
我们这一保证是庄严诚挚的,只要别人不违背他们的中立立场,我们会同样极力去遵循自己的立场。
5年来,我一直都在构筑德国的防御体系。在建设德国防御武装上我们的花费超过了两千万德国马克。
现在我们这支部队已经是1919年的德国部队所不可比拟的了,他们有了最好的装备,我对这支部队的信心不可动摇。
当我要召集这支部队的时候,当我要他们为德国人民做出牺牲,必要时甚至牺牲一切的时候。
我有权力做得到,因为我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像过去一样,做出所有的牺牲。
我不要求哪个德国人做的比我自己在过去4年中任何时候所做的更多。
对德国人来说没有什么困难,我也不会向困难屈服。
自此以后,我的整个生命将永远属于我的民族。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德意志共和国的第一个战士。
我又一次穿上军装,对我来说神圣而又珍贵的军装。
我将永远不再脱下军装,直到我们胜利,否则我将不会再生存下去!
如果我在战争中有什么不测,我的继承者将是我党的施特莱斯曼同志;
如果施特莱斯曼同志有什么不测,下一个继承者将是戈培尔同志。
你们有责任像对待我一样,把他们作为国家元首无限忠诚和服从。
如果戈培尔同志有什么不测,按照法律将召开议会,从中选出最适合的人---也就是最勇敢的继承者。
作为一名国家社会主义者,也作为一名德国战士,我将怀着一颗勇敢的心去参加战斗。
我的整个生命不是别的,就是一颗为我的民族而战,为它的复兴而战,为德国而战。
这场战争只有一个口号:忠诚于民族。
有一个字我从来没有学会:那就是“屈服”。
如果有人认为我们正面临着困难时期,那么我就要他记住,曾经有一个普鲁士君王,以一个极其弱小的国家同一个强大的军事联盟相对抗。
三场战争下来,最终胜利了。
因为这个国家有一颗勇敢的心,我们时代所需要的勇敢的心。
我想向全世界做出保证,1918年12月将永远不会在德国历史上重现。
正如我自己已经在任何时候都做好了准备拿我的生命做赌注,为了我的民族谁都可以拿去它,所以我也要求其他德国人都这样去做。
任何人,要想和这个全国统帅相对抗,直接地或者非直接地,他必定要失败。
我们和叛国者毫不相干。
我们都遵循着我们古老的信条,我们是否能活着,这一点并不重要,但是我们的民族在活着,这才是至关重要的,德国要活下去。
现在要求我们做出的牺牲并不比很多先辈们已经做出的牺牲更多。
如果我们用誓言建立一个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社会,那就做好一切准备吧,下决心永不屈服,这样我们就能征服一切艰难困苦。
我愿意重温我在德意志共和国就职时做出的誓言。
那时候我曾说:“如果我们的意志足够坚强,没有什么艰难和痛苦可以使我们屈服,我们的意志,我们的德国将横扫一切!”
斯特拉瑟慷慨激昂的演讲在街道上回荡着,久久不能停息,回应他的不是热烈的掌声。
街道上聚集的民众,无论是民族工人党人还是共产党人、亦或者是保皇派还是无党派人士,所有人都举起了左手四十五度直指天空。
“元首万岁!德意志万岁!”
数万人齐心协力地高呼,欢呼声响彻云霄。
这不仅仅是一处的景象,在慕尼黑,在汉堡,在梅斯,在鲁尔,当元首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时,所有人都举起了左手发誓要战斗到底。
在强大外敌的入侵下,德国拧成了一股绳,而斯特拉瑟,此时就成了领导德国抗击侵略的那个人。
第147章 我们投降
“你说什么?南方集团军已经取得了全线的突破?每个师都至少向前推进了十公里以上?”
维希临时设立的法军指挥部,贝当元帅在听取了手下士兵关于第一天法军南部战线突破情况的汇报以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怎么了?贝当元帅。”
一旁的甘末林上将有些奇怪贝当的反应,在他看来,法军在南部取得突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德国国防军撑死了也就在南部摆上十几万人,这点人在孚日山脉连线都填不满,被法军突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甘末林已经在思考等到法军走出孚日山脉以后应该是向慕尼黑进军还是向鲁尔区进军。
再或者,直取柏林也不是不行。
甘末林很满意法国媒体对他的赞美,这些媒体称呼他是第三共和国的拿破仑。
不过要是他知道历史上被被冠以拿破仑称号的人下场都不太好,大概就不会这样想了。
“太快了。”
贝当元帅眉头紧锁,
“我们的进军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步兵在山地的行军速度来说,这种进攻速度是我们在完全没有遭到强烈抵抗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结果。”
“是的,根据前线传回来的伤亡统计,南方集团军在2月24日全部的损失居然仅仅区区十几人受伤,只有当法军经过边防站时才遭遇了零星的抵抗。
我们占领的边境城市居然看不到多少活人,德国似乎有意识地把他们西南方的人口清空了。”
魏刚上将放下了前线的统计表,也支持了贝当元帅的看法。
这次特别军事行动,虽然是由甘末林上将负责总指挥。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杜美罗总统还是把这位本来在叙利亚和黎巴嫩任殖民地总督的老将给请了回来,和贝当一起给甘末林提建议。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德国人的兵力本来就不允许他们全线防御,他们最多只能选择重要的城市进行防守,放弃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有什么可疑惑的。”
甘末林上将有些不以为然,他随即调侃道,
“说不定德国人根本没打算抵抗呢,他们的军队根本不敢跟我们正面交锋。”
“在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你的对手,那样只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贝当元帅劝诫道。
“不要忘了,我们法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陆军,盲目的自卑只会束缚住我们的手脚。”
甘末林针锋相对,
“况且,就算我现在下令让前线的部队停止进攻,恐怕他们也停不下来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贝当元帅有些不明所以。
只见甘末林上将从兜里拿出了一份电报,
“就在刚刚,杜美罗总统以法军最高统帅的身份向各级部队发了电报,他宣布在战后评定功勋时按照各个部队的推进速度来计算。”
“他真的是疯了,他真的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贝当元帅大吃一惊,他已经能想象到前线的部队在接收到这样一份指令后的反应是什么了。
几十万大军会向疯了一样在蜿蜒曲折的山地上拼命向前冲,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是否跟后方的部队脱节了。
当然,他们也有充足的理由认为德国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阻挡他们。
沉默了良久,贝当元帅最终抛下了一句话。
“现在只能希望对面的德国人根本没有阻挡我们的勇气,否则只要稍微设下包围圈伏击,那对我们就是一场灾难。”
······
1928年的德国人或许缺乏资源、缺乏人口、甚至可以说缺乏部队,但是他们的确不缺乏勇气。
整个国防军用十五个师接近十五万人组建了A集团军群,已经提前进入了南方的预设阵地。
因为兵力不足,实际上德国人的阵地并不是连贯了整个南部地区,他们只是在重要的地区组建防线。
在莫德尔指导下形成了楔形的防线,然后等待着法国人钻进那里的口袋。
······
弗莱堡
这是法德边境最靠近前线的重要城市,这座城市虽然人口只有三十万,但是战略地位极为重要。
占领了这里,往北可以直取鲁尔工业区,往东可以直取巴伐利亚州首府慕尼黑。
所以国防军在这里安排了一个师进行防守,正是博克的第四步兵师。
“报告师长,对面的法国人已经快要推进到这里了,他们的先头部队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达这里。”
一旁的侦察兵报告完之后还不忘吐槽一句,
“这些家伙是来郊游的吗?怎么连侦察部队都没有派出来!”
博克拿起了望远镜,观察起对面的茂密森林,远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三色旗在飘动。
“先不要急,等隆美尔的第七装甲师派人抄了他们的后路,我们再从两翼发起进攻。”
博克笑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法国人如此着急,他们的进军方式不像是来打仗反而像是来进行马拉松比赛的。
上一篇: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下一篇:大明:草民朱元璋,拜见永乐大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