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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瑟的红色德国 第38节

  “与此同时,我们的眼光早已经超越了西方模式。

  我们看到了西方政治和社会制度以及其他制度的许多深层次的问题。

  我觉得今天西方应该鼓起勇气,摆脱对德国的傲慢、偏见和愚昧。

  当然,如果西方选择继续保持这种傲慢、偏见和愚昧。

  那就我经常讲的,我们只能把你们继续留在黑暗中了,非常同情你们。

  最后后悔的必然是你们,不是德国。”

  ······

  “西方国家把自己的困境完全归因于厄运,归因于无法预测的灾难,这是徒劳无益的。

  西方社会对经济危机的防控,现在看是节节败退,没有能够专心致志地抵抗危机,没有能够进行战略性的思考,没有能够展现领导力。

  越来越多的人,我想通过这次处理经济危机的国际比较,会看到德国人的文化,就是最人本的文化,也是最人道的文化,所以我们对此可以感到无比的自豪。”

  ······

  “对于德国的政治话题,我随便,最左的最右的我们都可以沟通。

  自由、民主人权,所谓媒体控制、书籍管控都可以谈,有什么不能谈的。

  我老说,谈任何问题,你的研究要经得起人家的质疑。”

  ······

  “我跟大家讲一个插曲,就是六月二十七号,我到柏林大厦,我们在贵宾休息室等福山。

  他来了之后,他说我今天想谈德国模式。

  我们在场的人都有一点点惊讶,因为当时柏林报和德国普鲁士研究院邀请他来的时候,是希望他谈国际秩序中新兴国家的作用这么一个题目。

  我们知道福山是政治学者,知名度很高,是自由主义、自由学派的大师,但是确实不了解他对德国模式有什么研究。

  当时我有一个很强的感觉,在跟他这场辩论之前,我也看到了一些我们国内一些学者跟他的对话。

  恕我直言,这个叫汇报工作,这么多年,受西方话语的影响,我们的政治学,经济学,新闻学,法学等等,几乎是西方话语的天下。

  西方稍微有点影响力的学者来,不要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之类的,什么问题他都可以谈。

  就像1919年的法匈战争一样,法国进入匈牙利,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指向哪里,打向哪里。

  对任何问题都可以发表意见,然后我们把它当做专家,权威的意见,顶礼膜拜广泛的传播。

  所以当时我就和柏林报的负责人说,我们给他一点小小的德国震撼。

  当然,我们后来这个辩论大赛保持克制,保持礼貌,保持了互相的尊重”

  ······

  “许多人一下子被西方所谓“发达”震撼,接下来是西方话语的渗透、文化的渗透、标准的渗透,直至他们完全丧失自信。

  当然,随着德国的迅速崛起,不少人开始觉醒了。

  但他们中,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迄今还没有醒悟。”

  ······

  “那么西方之所以老是盯着德国人权不放,我想一个主要原因,是他们习惯了西方中心论,还有这个历史终结论的逻辑。

  只要你和西方的政治制度和西方的做法不一样的话,你跟我不一样的话。

  他们叫You'renot civilized,你不文明,知道吗,这是德国人最不能接受的。

  我们叫做就是一种傲慢,要给他迎头痛击。”

  ······

  “我再举一个真实的例子,德国人喜欢聚会,你比方70后80后小学同学聚会。

  四十多年没见面了,初次见面,大家互相都不认识了。

  你见到了老同学,你发现他头发少了,你说老兄你怎么谢顶了,这话在德国是可以说的,在英国你千万不能说。

  这叫做“基于生理缺陷的歧视,”这就是“政治正确”,在西方无处不在,你只要学过点英文你就知道了。

  绝大多数场合,你不主动问别人年龄、收入、宗教信仰、是不是有男朋友女朋友,是否结婚、是否参加工会,这些都不问的。

  在英国,某些族裔人群犯罪率比较高,但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因为政治不正确。”

  ······

第66章 误会

  今日,柏林的天气分外美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温和的清风吹拂着行人的脸庞,仿佛在催促着他们跟紧春天的脚步。

  “嘟嘟!嘟嘟!嘟嘟!哒哒哒!”

  奥托·斯特拉瑟正悠闲着哼着歌在大街上一边走路一边尬舞,他这几天给自己放了一个假,正好从鲁尔区回柏林找他哥哥玩。

  “哥!我回来啦!想我了没有!”

  奥托拿出钥匙开了锁,用力推开了大门,然后兴冲冲地走进客厅说道。

  “哎?人呢。”

  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奥托有些疑惑。

  “喔,我知道了!哥哥肯定也是放假了,所以在睡懒觉。”

  奥托决定给哥哥一个惊喜,他蹑手蹑脚地走上了二楼,踱步靠近了斯特拉瑟的卧室。

  他贴在门边,刚准备转开门把手进去突然袭击,突然听到了房间里有声音传出。

  “格雷戈尔先生,轻一点!会坏掉的。”一个羞涩的女声透过门传了过来。

  奥托顿时睁大了眼睛,他赶紧贴在门边,仔细地倾听房间内的动静。

  “啊?是这样吗?”

  斯特拉瑟有些懵逼,拿着琴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对于小提琴不说一头雾水,那也是一窍不通,贝蒂娜的方法他听不懂,他只会大力出奇迹。

  “哎呀,都说了几次了,不是这样子拉,我帮你。”

  贝蒂娜看不下去了,她想走过去手把手地教斯特拉瑟怎么拉小提琴,没想到一不小心被房间内的地毯绊倒了。

  慌乱之中,贝蒂娜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想要借助什么东西保持平衡,最后她也确实抓到了,那是斯特拉瑟攥着琴弓的右手。

  正常情况下,一个女性是拉不倒成年男性的,不过此时斯特拉瑟正在沉思,一时间没有防备,被贝蒂娜带着倒了下去。

  门外的奥托听到了贝蒂娜大声的惊呼,随即是两道重物落在床板上的声音。

  “抱歉,格雷戈尔先生,教您做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贝蒂娜自责得都用上了敬语。

  “没事,谁都有第一次,我完全理解你。”斯特拉瑟安慰。

  “他们不会是在干那种是吧?”

  奥托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平时怎么没注意到哥哥和自己家的女仆好上了。

  “话说,这里是坏掉了吗?”斯特拉瑟看着被压在贝蒂娜身下断成两截的琴弓。

  “似乎,是坏掉了呢?”贝蒂娜有些脸红,她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好像还流血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斯特拉瑟注意到贝蒂娜的胳膊刚才被小提琴的琴弦割了一下,伤口在往外面渗血。

  “没关系,格雷戈尔先生,这只是小问题,不用去医院。”贝蒂娜连忙说道,她可不想再麻烦斯特拉瑟。

  “那我那药帮你擦一下。”斯特拉瑟转身去卧室的柜台上找治疗外伤的药。

  “我是不是不要当电灯泡比较好。”

  奥托觉得自己今天不应该回来,打扰人家好事了,不过内心的某种奇怪的想法驱使他继续趴在门边听着。

  “喔···嘶···疼疼疼。”

  房间里斯特拉瑟正在细心的给贝蒂娜上药,后者在涂抹伤口时疼的龇牙咧嘴。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斯特拉瑟三下五除二就给贝蒂娜上好了药。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来。”斯特拉瑟提议。

  “明天再来?”

  奥托瞪大了眼睛,哥哥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干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只隔一天呢?

  “没事,格雷戈尔先生,我还能坚持。”贝蒂娜有些不服气,

  “我们继续吧。”

  “你确定吗?”

  “如果是格雷戈尔先生的话,疼点也不是不可以。”贝蒂娜神色莫名,似乎是话里有话。

  斯特拉瑟有些怀疑,不过看着贝蒂娜倔强的眼神,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我们继续。”

  听到这,奥托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一脚踹开了卧室的房门,斯特拉瑟的卧室房门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算不上牢固,一踹就开。

  “哥!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女孩子可是第一次,你这么不怜香惜玉,这样对贝蒂娜身体伤害很大的知道吗?”奥托不满地指责。

  不过当他进入了卧室,看到的情景是正拿出了备用小提琴准备继续秘密教学的二人时,奥托的话夏然而止。

  斯特拉瑟有些疑惑地盯着弟弟,奇怪他为什么不敲门就直接进直接卧室,而贝蒂娜的大脑似乎是宕机了。

  一时间,三人都愣在了原地,像三座复活节岛上不能说话的巨石雕像。

  终于,斯特拉瑟决定打破这诡异的沉默,他不明白为什么奥托跟贝蒂娜都不出声。

  “奥托,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你现在不应该在鲁尔区工作吗?”

  “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今年我们国社党在鲁尔区的选票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百分之五,这可是我跟埃尔布莱希特辛苦奋斗的成果呢!”

  男人的思维总是异常跳脱,说到这个,奥托立马不困了,他兴致勃勃地准备给斯特拉瑟好好介绍一下自己在鲁尔区取得的成就。

  不过此时,反应过来的贝蒂娜打断了奥托的长篇大论。

  “奥托?你是在房间外面听我们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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