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草民朱元璋,拜见永乐大帝 第49节
昨天又喝酒了,脑袋发晕,现在一下清醒了。
春节期间,不用上早朝,所以他还想着休息一天来的,听到老爷子出事,他鞋子都没有穿好就开始朝着皇宫走去。
“爹,这么着急,不是休息吗?”
朱瞻基穿好了衣服,正在捏着雪球。
旁边太监还喊着:“皇孙,别玩了,怕着凉。”
朱高炽大手一挥,喊道:走,跟爹先一起去见你爷爷。
路上,朱瞻基明显发现了不对劲。
朱高炽平日里十分注重太子仪表。
走路不紧不慢。
只要稍有不注重礼节的地方,那些武将大臣又会找到攻讦朱高炽的点。
“爹,你还没穿鞋子了。”
朱瞻基亦步亦趋的跟着朱高炽。
“还穿什么鞋子,老爷子的事比天都还大。”
朱高炽沉声说着,脚步有加快了一份,按照太监所描述的话,老头子这是要准备杀人的节奏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朱瞻基忍不住问道。
“你爷爷做了噩梦,正在发脾气呢。”
朱高炽眼睛猪转动。
事出必有因。
老爷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朱棣为了当一个好皇帝,从来都是严苛要求自己,随意发脾气是不存在的。
他就怕史官记载他的时候写些什么刚愎自用、反复无常这些不好听的好。
他可是想要当一个好皇帝,情绪波动就不能太强烈。
这太反常了。
“皇爷爷之前不是经常做噩梦吗?”
“这次为何反应这么大?”
朱瞻基看着周围往来匆匆的人群,其中还有不少御医,再次问道。
“你爹我也在想为什么,但是恐怕只有见到你皇爷爷才知道为什么。”
很快,朱高炽就带着朱瞻基来到了御书房。
这里,是朱棣睡觉的地方,也是朱棣办公的地方。
朱高炽进来后,就看到了双眼充满血丝的朱棣。
此时,朱棣也抬头看向了太子爷。
“爹,您这是怎么了?”
朱高炽嘴巴微张,跪倒在地上。
好家伙,太监说的没有错。
朱棣这双眼睛真的红入卯兔,浑身散发出来的其实让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朱瞻基,他从来没有见过皇爷爷这个样子,所以也是被吓到了。
甚至都忘记问好了,只是跪在地上。
这样的朱棣他是一眼不敢多看,深怕下一瞬朱棣暴起,将他给剥皮生吞。
“高炽啊,难道爹这一生所做的事,都无法洗刷身上的罪吗?”
朱棣此时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非常平静的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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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祥瑞:大明奸臣分别是朱元璋,朱标,还有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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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啊,您这是怎么了。”
朱高炽都傻眼了。
朱棣那双眼睛通红如同晨曦中的血月,布满了密集的血丝。
他的面容扭曲,表情中充满了深深的愤怒与挫败。
这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力让朱高炽感到一股寒气从脊背直冲头顶。
朱高炽被朱棣这副可怕的样子吓得呆住了.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控和疲惫,那眼中的红不只是缺乏休息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种内心深处的火焰在燃烧。
这是恐惧、愤怒、惊惶、还有疑惑等等情绪糅杂在一起火焰。
如此神情朱高炽第一次看到。
还回答狗屁的问题啊,先问自己老爹到底什么情况!
朱瞻基看到朱棣那双布满血丝、通红如火的眼睛时,他的心脏猛地收缩。
平日里温和的皇爷爷看起来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朱瞻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严压迫着他,他跪在地上,几乎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本想轻声问候,可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卡住,说不出话来。
那种害怕出错,下一秒可能就会引来雷霆之怒的感觉,让朱瞻基的心跳急剧加速。
“回答我,我身上罪孽深重,杀建文、除建文余孽、杀方孝孺、诛杀其十族,我穷兵黩武,刚愎自用。”
“是不是我无论做的怎么样,我都无法洗刷我身上的罪孽?”
朱棣红着眼睛,语气却显得平淡。
朱高炽愣住了。
这不是说过很多次的事情吗?
为何老爷子旧事又重提?
“爹,杀建文乃是形势所迫,建文余孽不除,永乐朝无法大兴,方孝孺感触怒天威,杀之无措。至于穷兵黩武......尚且不至于。”
“您这是做噩梦了,儿子劝爹别多想,爹只管做,后世自然会又评说的。”
朱高炽沉吟片刻,一一解答。
虽然有失偏颇,可是现在安抚老爷子的情绪比较重要。
朱瞻基脑子开始转动。
觉得此事一万分有着一万二千分的不对劲。
以前朱棣也曾昨噩梦,和曾有现在的表现?
这恐怕不是做噩梦那么简单。
不过他也不敢问。
“但是爹还是怕啊,爹害怕后世人会不会都骂我朱棣是窃国贼?”
“后世人,他们都不懂爹,但你们觉得呢?”
朱棣这时缓缓地起身。
他的眸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更显深沉和幽暗,如同深渊中的猎豹,暗中窥视着猎物。
随着朱棣身体的挺直,他的周身似乎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整个室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这句话一说出来。
好像下一瞬,朱棣就要下令伏尸百万,用血与火来给这大明朝的河山洗一洗地。
朱瞻基都惊了。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真的到了老年昏聩的阶段了吧?
难不成要掀起文字狱,直接给那些私下骂他的人都给抓起来然后杀了?
这太恐怖了。
若是这样,爷爷这一生就毁了!
主要是朱棣现在太吓人了,双目通红,神情冷酷。
他身上的杀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股杀气不是虚无缥缈,而是实实在在,仿佛已经化为可触摸的刀刃,悬挂在每个人的颈上。
朱瞻基还私以为朱棣动了杀心呢。
“爹啊,您这话说的,当初我们全家一起造的反,您如果成了窃国贼,那我们当儿子的是什么?”
朱高炽心中咯噔一声,只求朱棣别做昏聩的操作,一脸苦笑的说道。
他比朱瞻基心细一些。
虽然朱棣看起来恐怖,可是神情地下藏着深深的疲倦。
是真的疲倦!
还是那种不被认可的疲倦。
就像是考了九十分得到了三好学生奖状的孩子,回到家中被家长劈头盖脸的怒骂一顿,说着:“三好学生有什么用?”
这孩子定然会愤怒,可愤怒之中藏着挫败,深深的挫败。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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