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状元考科举?强到朕傻眼 第19节
“这算什么,他们去酒楼一顿饭好几两呢。”黎诉心想,秦明还觉得这个好吃又划算。
冯翠翠听着就心肝颤,小四的朋友都这么有钱吗?
他们愿意和小四成为朋友,肯定是看好小四吧,她小儿子就是厉害。
“那明天我们准备三千串,怎么样?”黎正萍问道。
黎家人齐刷刷地看向黎诉,等他拿主意。
“可以啊,以后这个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就算卖不完,咱家自己吃也行。”黎诉觉得步上正轨后他就不管,家里人自己做决定就行。
就敲定明天准备三千串,就开始忙起来了。
家里连小孩都在一起穿串,但他们不让黎诉做,都让他进去读书。
他们觉得这些事黎诉不应该沾手,他好好读书学习就行。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诗会那天到来了,还是选择私塾休沐的那一天。
黎诉和往常一样,而林泽穿得衣冠楚楚的,精神抖擞的,和平常在私塾那样子有很大的区别。
任书华和秦明来时也大为震撼,“小泽,今天这身穿的,是想从外貌上把林溪比下去吗?”
林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摇了摇扇子,“怎么样?”
黎诉,任书华,秦明齐齐点头,“很好。”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觉得我学问提升了许多。”林泽自信极了,特别是被先生点起来时,他可以回答上来了。
三人又附和他的点头。
四人一起坐林泽家的马车去诗会现场。
诗会所在的酒楼是林家的,今天没有营业,给林溪特意空出来办今天的诗会了,现在一楼已经有许多书生了。
林泽掀开帘子就看到被众人包围着的林溪,冷哼了一声,伪君子,小人!
黎诉顺着林泽目光看过去,那人和林泽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不过林泽五官看起来要柔和许多,而那人黎诉看着长得就是一脸刻薄样,有可能也受主观的影响。
林溪似乎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先对林泽勾了勾嘴角,又转向黎诉,目光蔑视。
黎诉眉头一挑,看来林溪很在意啊,连林泽身边多一个朋友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弟弟,没想到你会来,父亲说你对读书不感兴趣,总和朋友四处玩乐,我还以为你们诗会不感兴趣呢。”林溪一上来就让大家知道他弟弟和他弟弟的朋友都是纨绔,读书不行。
“林兄现在已经是秀才了,不知道你弟弟和他朋友们是否考上秀才了?”向来喜欢捧着林溪的人立即就跳出来附和林溪。
他知道林溪和他这个弟弟关系不好,他也不怕得罪林溪这个弟弟,虽然都是林家少爷,可明显以后林溪是会更有前途的。
就林泽和他几个狐朋狗友能有什么出息?
“没有,不过可能他们志不在此。”林溪故作温文尔雅。
“志不在此还读什么书?”
“那就他们这样的,来诗会做得出诗吗?懂得欣赏诗吗?”
不少书生对黎诉四人就不友好起来了。
二楼上,林叔对着席盛道,“老爷,那个站在中间的就是黎诉,看来他读书学问上并不行,只是在农事上有几分小聪明。”
席盛只是淡淡的对林叔道,“林叔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听风就是雨了。”至少从他看人的经验来说,并不是这样。
林叔默默闭上嘴了,自从上次劝老爷回去后老爷就看他不怎么爽,他还是少说话吧,少说少错。
席盛微微眯眼看了下面一眼,转身坐下,翻了翻桌子上的诗集。
林叔站到席盛身后,也不随便开口说话了,免得老爷让他自己回京去,不让他跟着了。
黎诉不解的问道,“你们所谓的诗会就是林秀才你带头,然后对我们评头论足?那村口的大妈们说得可比你们好,如果诗会是这样,那确实没有来的必要。”
“各位都是来评价别人的吗?还是只有林秀才你们几人这样?”
林泽也立即接话,“敢问各位,你们是抱着对人评头论足的目的来的,还是作诗交流的目的来的?”
林泽,任书华,秦明嘴角差点没控制住上扬。
“我们自然是抱着作诗交流的目的来的!”其他书生连忙为自己正名。
黎诉这才笑着道,“那应该是我多有误会。”
“林兄,诗会什么时候开始?”
“对啊,我们确实是来参加诗会的,如这位兄台所说,评头论足之事我们无意参与。”
其实大多数的书生们参加诗会确实是来以文会友,展示自己的才华,或者是欣赏和学习其他书生的长处,又或者是一起谈论国家大事,科举考试等。
但肯定不是来对一个普通书生指指点点和评价的,这事意义不大,对提升自己并没有帮助。
林溪脸色只有那么难看了,林泽新交的泥腿子朋友倒是伶牙俐齿。
不过几个不学无术的,来诗会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弟弟你这位朋友言重了,我们没有对你们评头论足的意思,我只是惊讶于你的到来。”林溪赶紧解释了一番,一个秀才被乡下泥腿子把他和村口大妈相比,不知道多少人会在背后笑话他。
林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宣布开始啊,不必和我解释什么,你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就好。”
秦明在林泽耳边说道,“小泽,你要不要拆穿他?”一个小妾生的孩子,天天在外面装嫡子。
第30章 想指点他?也不看看够不够资格
“我娘让我不用管,我不知道她准备怎么做,就先不拆穿他了,免得影响我娘的计划。”林泽小声说道。
四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林泽摇着手里的扇子,“正好听听大家作诗,欣赏一下,说不定还可以提升一下我的作诗水平。”
其他三人也有这个意思,秦明看着林泽手里的扇子,“你很热吗?”
“你懂什么!这个叫有风度!”林泽特意找的扇子,扇子上面的字画都是大家之作。
秦明心中默默的道,他确实不理解。
林溪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挂起得体的笑容,“今日承蒙各位赏光,齐聚于此,诗,可抒情可言志,愿诸君今日能畅所欲言,以诗会友。”
台下众人纷纷鼓掌称好。
林溪又继续道,“如今正值农事时节,最近有一名叫曲辕犁的农犁横空出世,大家应该也有所耳闻,听说就是一位书生所为,真可谓是读书利民,今日我们的主题便是春种与民,便由我来抛砖引玉吧。”
林溪言罢,林泽嗤笑,林溪怕是不知道曲辕犁是出自诉哥之手吧?若是知道,他肯定不会在台上这么说。
林溪自信开口,这首诗他可是想了许久,“春田开新壤,耕种举家忙。细雨趁天时,争分播青秧。”
“好,林兄这诗做得妙!”
下面书生们对着林溪大夸特夸。
林泽碰了碰鼻子,这诗确实不错,林溪人虽然性子让他讨厌,但不可否认林溪是有才华的。
“诉哥,你觉得他作得怎么样?”秦明诗词造诣不怎么样,便开口问道。
“还行?”黎诉能说他自己之前接触都是千古绝唱,觉得林溪作的一般般吗?
听诉哥这个语气,那就是作得不怎么样了。
每张桌子上都摆了笔墨纸砚,可供书生们随意使用,众书生纷纷发挥自己才华,构思自己的诗。
而黎诉四人就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坐着,丝毫没有要做诗的样子。
林溪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四个废物,他一会儿就把四人叫上来丢人,特别是那个黎诉,一个乡下泥腿子还敢下他面子。
黎诉是没有上去作诗的想法的,背诗他脑子里面有很多,但是作诗他暂时还不太行。
就这个主题的诗,他脑子里面可以搜索到好几首,比如《悯农二首其一》《忆平泉杂咏忆春耕》《南溪春耕》等。
很多书生都上去展示了自己的诗作,能上去的都是觉得自己作得不错。
下面办得热火朝天,而上面的席盛眉眼都没有抬一下,他甚至不理解作成这样为什么还有人鼓掌,要是他学生作成这样,他直接给逐出师门。
渐渐的,上来展示自己诗作的人越来越少,大家三五成群的交流起来,确实是以文会友了。
林泽撑着头,“他们有些人作得还不错,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达到这个水平。”
“慢慢来,一步登天不现实,这些都是积累得足够多才可以慢慢提升的。”黎诉宽慰他,怕他钻牛角尖,打击学习积极性。
“对!我努力努力肯定也可以。”林泽用力点头。
黎诉:“……”看来他的担心是有点多余了。
四人在这里闲聊,席盛中途还走到窗前看了几次,发现这四人一直坐在那里,那屁股像是长在板凳上了一样,都没有挪一下,也没有找其他人交流,就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坐着。
席盛:“……”
因为对黎诉有些印象,他不自觉地往黎诉身上多放了几分注意力,结果给他自己看生气了。
没点读书人的样子!
四人还不知道楼上有人看了他们几次了。
林溪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看向林泽这边,“弟弟,你和你朋友们也来让大家欣赏一下你们的诗作吧,大家雅俗共赏,顺便在坐才子众多,可以给你们指点一二。”
林泽皱起眉头,还来?
看到他们压根没有作诗,故意点他们?
“你要是这么有力气,就多作几首给大家欣赏。”林泽没好气地说道。
林溪身边的人跳出来,“林兄给你们机会是为了你们好,大家这么多人,有才华的大有人在,你们念出自己的诗可以让大家给你们指点一二,怎么这般不识好歹?”
“林兄确实也是一番好意。”
“弟弟,你要是自己没有作出来,也可以问问你朋友们,不至于四个人都没有作出来吧?”林溪非得让大家知道这四人就是废物,最好没有人愿意和他们为伍。
林泽:“……”他们确实四个人都没有写诗。
林泽知道林溪是故意的,憋了一肚子气,上去随便乱作是丢人,不上去又是连累朋友们和他一起丢人。
林泽一咬牙,他自己上去丢人算了。
黎诉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冷笑一声,他们要指点是吗?他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指点的能力。
真当他们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黎诉拉住准备站起来的林泽,在林泽诧异又震惊的目光中站起来。
林溪嘲讽地看了黎诉一眼,兄弟情深逞英雄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丢人现眼的东西。
任书华和秦明面面相觑,诉哥诗作得怎么样?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做得不怎么样,而且刚才诉哥一直在和他们聊天,根本没有构思过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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