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状元考科举?强到朕傻眼 第65节
李大夫先去给王涛看的,因为王涛叫得实在是太惨烈了。
宋升见王涛叫得这么惨烈,心里面莫名觉得有些想笑,王涛也有这天啊。
李大夫收回搭在王涛脉上的手指,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又轻轻地按过王涛的胸前和肋下。
王涛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冒。
李大夫沉声到,“这位学子脉象虚浮紊乱,气息淤滞不畅,方才按压时,能觉出内里脏腑有移位震荡之相,尤其是左肋之下按压剧痛,气息稍重便咳嗽,这是肺腑受挫,气血乱逆之症。”
“骨头倒是没有断,可这内伤也十分凶险。”
“我先施针稳住气息,再煎服活血化瘀的汤药,能恢复成什么样,就看这位学子自身的造化了。”
吴夫子和赵夫子头都大了,吴夫子连忙道,“那李大夫你先施针。”
黎诉被宋升扶着走了过来,赵夫子连忙道,“黎诉,你怎么样了?”
黎诉也是从马上摔下来了,怕是也伤得不轻。
黎诉咳嗽了几声,“我摔下来时身子侧面先着地,又滚了几圈,没有伤太重,只是手臂疼。”
赵夫子一听手臂疼连忙道,“李大夫,你快也给他检查一下。”
李大夫给了王涛施完针之后给黎诉检查了一番,问道,“手臂有点疼?”
黎诉微微点头,李大夫心下疑惑,在黎诉手臂上摁了摁,“这里?”
“对,嘶,好疼!”
李大夫有些不解,他检查下来是没事的,但这位学子也不像装的。
李大夫点了点头,便道,“没有伤到骨头,应该是跌下来的时候闪了一下,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
李大夫其实没有检查出什么太大的问题,黎诉的身体非常好。
同样是摔下马,黎诉和王涛的受伤程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读书人的手很重要,给他开最好的药。”赵夫子连忙道。
李大夫点了点头,“行……”他觉着黎诉这种程度的伤,不用药没多久都好了。
黎诉这时候开口道,“两位夫子,今天这马是不是不太正常?像是忽然就发狂了。”
王涛咬了咬牙,给马按上倒刺钩的是他,而且是他亲自动的手,毕竟他很久没有亲自下手了,手痒了。
难道是因为他亲自弄的倒刺钩,那个马记住了他的模样,今天才死活要追着他?
王涛没想过是黎诉的问题,毕竟黎诉自己都摔了,当时那个惊慌失措也不像是演出来的。
黎诉也不知道他会对他下手。
王涛身上疼得厉害,早知道他就让其他人去做这事了。
王涛不怕自己会被查出来,不就是一个穷乡僻野的小子,就算死了都没人会在意。
更何况黎诉没有出什么事,反倒是他自己伤得很重,书院根本不会处罚他。
王涛不在乎被人知道是他下的手,但他现在疼得有点受不住了,“先别管马了,先把我送回去。”
吴夫子和李大夫还有和王涛玩得比较好的几个学子一起把王涛送回他的住所。
王涛此刻更是恨上了黎诉,觉得要不是黎诉,他根本不会受伤。
王涛眼里闪过一抹凶狠,他要黎诉死!
赵夫子带着人去检查发疯的马,就发现了那个倒刺钩,倒吸一口冷气,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赵夫子满脸歉意地对着黎诉道,“这事也是我和吴夫子检查不够仔细,书院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赵夫子皱着眉头,书院这种教书育人的地方,出了这种事,简直就是书院的丑闻!
“谢谢赵夫子。”黎诉开口道。
赵夫子摇了摇头,安抚了黎诉一番,这个事现在院长还没有回来,看来得找钱夫子了。
赵夫子带着人一查,调查出来的结果直接让他傻眼了。
倒刺钩居然是王涛放的?
王涛是这次事件受伤最严重的人,结果这事是他亲手导致的?
赵夫子眉头皱得紧紧的,表情严肃,板着脸,黎诉是他很看好的学子,而王涛虽然是京城王家的人,可这里是温州府是明岳书院,不是他京城王家!
赵夫子气得胸口起伏,这事若是放任不管,那王涛岂不是看谁不顺眼,就对谁下死手?
这像什么话?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在明岳书院!
赵夫子也相信,魏院长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人留在明岳书院的,明岳书院可是魏院长的心血。
这次要不是黎诉运气好,难道还有命活下来吗?
赵夫子带着一肚子火去找钱夫子,钱夫子悠哉悠哉地练着字,见到赵夫子一脸疑惑,“赵夫子?你怎么来了?”
“钱夫子,你看看这个,我觉得这样的学子不应该留在明岳书院,简直就是害群之马!”赵夫子说得义愤填膺。
钱夫子只是打眼一看,不在意地道,“赵夫子,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了。”
这王涛可是京城王家的孩子,当时也是走的他的关系进来的,赵夫子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算了?钱夫子,要不是黎诉运气好,这就是一条人命!”
“黎诉这不是没事吗?”
赵夫子气笑了,“所以钱夫子的意思是这事就不管了?”
钱夫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悠悠地看着赵夫子,“赵夫子,人有时候得少管闲事,才能活得久。”
“既然如此,此事我也会告知魏院长的。”
钱夫子表情变了变,“这点事有必要麻烦魏院长他老人家吗?”
“有必要。”赵夫子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第103章 师父发怒,对王家下手
钱夫子盯着赵夫子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就这样的性格,怪不得一辈子都在书院当夫子。”
这么好的一个卖王家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非得犯轴。
钱夫子又继续风轻云淡地练字,只是下笔明显乱了一些,心绪不宁。
钱夫子放下笔,往王涛的住所走去。
而赵夫子此时心里有些内疚,看钱夫子的态度是不会处置王涛了,但魏院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不光是书院的学子们很少见到魏院长,连他们作为夫子的也很少见到魏院长。
赵夫子觉得自己没有脸见黎诉了,明明知道要害黎诉的人是谁,那人却暂时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赵夫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去找了黎诉,告诉他真相。
黎诉都没想到赵夫子会来找他,还是一脸内疚。
人是趋利避害利己的,他十分可以理解,所以面对赵夫子这样的人,黎诉心中不免更加敬重了几分。
黎诉安慰赵夫子道,“即便如此我已经很感激,感激夫子愿意告知我是谁下的手,而不是把我蒙在鼓里,简单的一句意外就盖过去。”
听黎诉这么说,赵夫子更内疚了,“等魏院长回来,我一定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地告诉魏院长,魏院长一定会处置王涛的!”
黎诉点了点头,等魏院长回来,魏院长第一时间应该就会找他。
席盛这边已经收到黎诉的信了,眼中闪过冷芒。
林叔见席盛这个神色,连忙问道,“老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席盛表情淡淡的,但语气带着一股冷意,“诉小子被欺负了。”他徒弟他自己可以骂,但别人说一句不好都不行,更何况是欺负?
放在自己跟前好好的,一出门就被人欺负,谁受得了?
林叔瞪大了眼睛,那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们小公子?
小公子那个性格不是任由人随便欺负的,可有这个想法就是有错!
“京城王家王涛。”
席盛这两年没有在京城,但对于京城的一切了如指掌。
林叔不由开口道,“王家?”这不是正好撞上来了?老爷想处理的世家里面就有王家。
席盛望向外面,“那就先从王家下手吧。”
等王家处理完,后续的事就交给承宣自己了。
他要起身去温州府,有点想念小徒弟了。
林叔用力地点头,下命令时还重点关照了一下王家。
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王家之前干的龌龊事毫无征兆地全部都被爆了出来,一夜之间,传遍大街小巷。
那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事让天下百姓震惊。
最重要的是证据充足,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这也足以见得背后之人是早就已经在准备了。
其他世家也有些慌乱,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们这些世家,没有几个人手上是干净的。
也有人觉得王家纯粹是作恶太多,没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世家们又难免互相猜忌,彼此都觉得是对方下的手。
也有人猜疑是陛下动的手,可一看下来,这事怕连皇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位的手笔?”
“他和陛下闹翻后已经辞官了,虽然陛下没有同意,让他再考虑考虑,但他已经两年没有出现了。”
“而且这次对王家这个手段不太像是那位,下手的人似乎像是和王家有什么仇。”
“对,那位下手虽然也喜欢斩草除根,连根拔起,但是利刀,直接果伐取命,这次这是利刀夹杂钝刀,取命的同时还要伴随剧烈的疼,王家算是彻底完了。”
“这么说也是,果然京城水深……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不知名的势力。”
商靳川忙得焦头烂额,老师要下手怎么也不提前给他说一声?连他都埋在鼓里!
还有这个王家是怎么回事?怎么得罪老师了?让老师下这么重的手。
他从四五岁就跟着老师,但老师这样的手段连他都很少见到。
上一篇:综视红楼:我有一棵恶魔果实树
下一篇:民国二十四年我来自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