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四年我来自未来 第204节
“孔大公子你这话说的就生分了,咱们自家兄弟,顺带手的事。”
汤恩伯此时三十六岁,大孔令侃不少,却自称兄弟,不外乎是想和孔令侃拉上关系。
国府上下谁不知道,这孔令侃别看年纪不大,却是蒋介石夫妇的最佳白手套,不知道帮宋美龄赚了多少钱财,得罪谁也别得罪他。
“那就好,东西都给你了,我就不过去了,那边自有人看到东西便会交货,襄陵那也有人准备接应。”
“大公子不到山西玩玩?”
“打仗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要不是我那兄弟一定要我来一趟,你这我都不想来。
我想去一趟长沙,何健那个王八蛋和我们玩阴的,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硬气。”
何健好歹也是一方大佬,在孔令侃嘴里却也只是个王八蛋,其嚣张跋扈之样看的汤恩伯也是暗暗咂舌。
投胎...确实是个技术活。
派人送走孔令侃,汤恩伯将孔令侃的事情吩咐给了一个参谋,自有人去办理。
等弄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地图前,思索大军到了山西后该如何行事。
“报告!南京来电。”
汤恩伯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电报是何应钦起飞前发给他的,要他用最快速度控制风陵渡这个进入山西的入口。
“令第四师加快行军,务必于今夜控制风陵渡口。”
“是!”
—— 晋绥军战俘营
姜玉贞看着一屋子的熟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的好,最后看到躺在床上的杨效欧,急忙上前问道“师长怎么样了?”
“没事,红党还算仁义,给我上了药,输了血,总算是没死。”
杨效欧挥挥手表示自己没力气说话,边上的徐岱毓上前让姜玉贞坐到一个位置上休息。
“姜旅长,你也来了?听说你那是我们打的最久的,不错啊。”
“你这是在笑话我,打的最久,也不过坚持了两天。”
姜玉贞说着看向边上一人道“我记的你是李俊功旅的杨维文吧?杨团长的弟弟,二营营长。
你们旅距离我们不过二三十里,两天两夜,你们硬是没爬过来,我就奇了怪了,你们这仗怎么打的?”
“姜旅长,你这就冤枉死我们了,我们可是用心用力了,只是这些赤..红军,确实打仗有一手,重机枪还特别多,占着地利,我们根本冲不动啊。”
一群晋绥军的军官在房间里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谈论其此战得失起来。
但说着说着,他们就郁闷的发现,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做错啊。
炮兵占着高地,各旅都在坚守,隔壁友军也在努力救援,怎么这仗打着打着,大家就打包一起到这了呢?
第三十四章 打归打,谈归谈
正说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一个军士说道“这是我们的彭总司令和毛政委。”
彭德怀?毛润之?
众人纷纷起身,毛润之笑着说道“大家都坐,我们刚刚在战场上是敌人,现在都放下武器了,可以坐下来当朋友的嘛。”
这就是毛润之?
不少人好奇的看着毛润之和彭德怀,只觉得他们一个像山村教师,一个像屠夫铁匠,皮肤粗糙黝黑,穿的衣服只能说还算整洁,但却是补丁打补丁,发须乱糟糟,鞋子上全是泥巴,哪里有一方诸侯的感觉。
“毛先生,谢谢你优待我们,我想知道先生准备怎么处置我们?是让我们坐监?还是会劝降不成枪毙我们?”
“你是?”
“我是六十六师副师长徐岱毓。”
“哦,我听向前同志说起过你,你们是同宗对吧?”
“对,我们是同村的,我比他大一些,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时常说他辍学可惜了,还好他后来没有放弃学业,更考上了黄埔军校。”
“黄埔军校,我很怀念啊。”毛润之拿出一根烟,看向众人问道“你们要不要抽啊?”
说着,毛润之让边上的警卫员给众人散烟,众人也不客气,不少人都有很重的烟瘾,早就憋了半天了。
“黄埔军校,是我们红党和你们国民党一起办起来的,我们当时在孙中山先生的引导下联合北伐,打军阀,救百姓,这些事情就好像还在眼前一样。
徐师长,你刚刚说会不会把你们枪毙?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啊,我们红党人和蒋介石不一样,我们是不会随便枪毙任何人的。
相反啊,我还希望你们能放下成见,走一走,看一看,不要只听蒋介石怎么说,也看看我们红党怎么做的嘛,看看我们红党到底是不是要抗日,到底是不是要救国。
如果你们看了之后,觉得我们都是要救国抗日的革命人,那我们就可以继续往下谈了。”
“毛先生,我想知道,继续往下谈是怎么谈呢?”
毛润之看了一眼彭德怀,笑道“我们下面很多指战员都说你们的防御工事修的很好,火力配置的也很合理,都想学习一下。
我们后面要和日本人打仗,日本人的火力是很强的,这工事修的不好,是要打败仗的,我想你们给我们的红军指战员们上上课,教教他们这工事该怎么修,机枪点怎么摆,炮该怎么打。”
徐岱毓等人顿时愣住了。
这些红党...居然要自己这些手下败将教他们怎么打仗?
“毛先生,你该不会是故意戏耍我们吧?我们三个旅,连两天都没撑到啊。”
“当然不是,我是很诚恳的请各位当老师的,本来应该是那些学生亲自来请教的,但他们不好意思,我和彭老总这两个家长就代那些学生来请了。”
彭德怀也起身说道“我就一句话,我们军人打内战不算本事,我们赢了输了都没啥可说的。
要打,就和日本人打!
是男儿的,到时候就和我们一起跟日本人真刀真枪干一场,到时候用战果看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彭将军,此话你别忘记了,我一九六旅此次损失惨重,等他日我们上了抗日战场,你们要是输给了我们,不要别的,我就要你们到兑九峪来,给我的兄弟们哭祭一场,如何?”姜玉贞走上前大声问道。
“好,你是姜玉贞对吧?如果你们一九六旅以后面对日本人不怂,我彭德怀给你们哭祭一场又如何?”
就这样,东征红军临时轮训班成立了。
在这个轮训班中,上课的都是被俘的晋绥军高级将领和被挑选出来的技术兵种骨干,而听课的则是红军各军指挥官和被挑选出来学习炮兵技术的种子力量。
这个轮训班一直持续到东征结束才宣布解散,前后在轮训班接受培训的红军指挥官和指战员合计超过三千余人,轮训班教官们还合编了数本教材,被取其精华吸收到了后来的红军大学中。
—— 东征红军司令部
去完战俘营的毛润之和彭德怀回到司令部就开始着手下一步行动。
随着兑九峪战役的结束,东征红军的活动范围立刻大了起来。
“红五军已经顺利渡河,和敌六十八师交上了火,不过这六十八师好像是刚刚从绥远方向过来的,人困马乏,被徐向前抓住机会一下吃掉了两个营,吓得后退了十几里。”
叶剑英介绍着刚刚传来的战报。
“刘志丹的红二十八军也在北线一边牵制敌人,一边寻找机会歼敌,这几天虽然没有大仗,但他化整为零,到处打游击,也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合计击毙击伤敌军三四百人。”
“好啊,彭老总,我看我们是时候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嗯,现在兑九峪方向的敌人基本肃清,我们正好可以乘机走出吕梁山,到山西的平原地带活动。”彭德怀指着地图说道“现在孙楚转移到了中阳,想威胁我们的侧翼,杨爱源和王靖国则依靠铁路和各县组建的民团想重建所谓的钢铁山西防线阻拦我们。
要我说,他们这个防线,那就是个纸防线,一戳就破。”
“阎锡山老奸巨猾,此次他被我们击败,虽说龟缩了起来,但心里一定是不甘心的,我的建议,兵分三路。”
毛润之指着地图说道“由红十五军为左路,向北进攻,意在威逼太原,让阎锡山不敢调动大军离开太原,左路军到太原附近后可以向西运动,和红五军会合。
由红四军和红二十八军形成中路,继续在吕梁山附近活动,同时围困威胁孝义、汾阳,保护我军后路。
由红一、三军为右路,向南进攻,目标是襄陵,最后到晋南活动。
各路都要积极开战宣传活动,把我们抗日的旗帜打出去,以进一步促成联合抗日局面。”
“但在这之前,应该再合力打一仗,我建议把介休拿下,如此一来我军就可以搭乘火车快速南下,然后由右路军自行攻取灵石。”
“同意。”
“我也同意。”
二月十一日,东征红军正式分为三路,其中左右路冲出吕梁山,杀向孝义和汾阳,杨爱源和王靖国守城不出,这让红军轻松得到了广大农村地区,一支支宣传队跟着战斗部队进入了一个个村落,一时间汾阳汾附近到处都是宣传抗日的标语。
接着,红一、三、四、十五联合围困主了介休,在兑九峪得到的三十多门山炮对着介休城就是一阵乱轰。
介休本是后方,守卫力量不到两个团,哪里经得住这样攻打,不过一日功夫便被拿下,介休的攻破让边上的汾阳、孝义守军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出城寻战。
—— 太原
“何长官,我们山西上下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何应钦看着阎锡山一脸殷勤的样子,嘴里说着客气话,心里对阎锡山的话那是一个字都不带相信的。
这一次要不是李生达,中央军想进入山西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两个人一个是心怀鬼胎,一个是蛇鼠两端,倒是相得益彰。
“阎主任,我很好奇,到底赤匪是用了什么神鬼之谋,短短数日内就消灭了我们快十个团。
这可是自委员长驱赶赤匪离开江西后我们最大的失败了。
这到底是赤匪太厉害了,还是我们的部队存在什么问题了呢?”
双方客气完了,何应钦开始了第一轮进攻,一开口就把阎锡山气的要死。
怎么?你们中央军就打的漂亮了?
“哎,倒也没有四渡赤水,三占遵义那么厉害,是我阎某轻敌罢了。
说起来中央军号称虎贲劲旅,不知何时能入晋协助我军击退赤匪呢?”
“哼~阎主任,也就是委员长不在,你还敢说这些。
你让孙将军到南京求救,委员长为了国家,不计旧怨,急调商震、汤恩伯等部前来救援,结果呢?
你还拒绝在黄河上搭建铁桥,铁路也用的和中央标准不同,使得火车都进不来,现在汤恩伯还在一船一船的运兵,速度慢,怪的了谁呢?”
就在二人互相含沙射影的试探时,一份紧急军情让二人没了斗嘴的心情。
红军骑兵已经出现在清徐、晋祠一带。
这是已经到太原城下了。
赤匪是飞过来的吗?
“文水、交城可有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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