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第191节
代善一边听,一边琢磨着,然后点了点头,可脸上还是有点犹疑:“法子听起来是不错。可咱们在这头放行了,万一明朝那边不买账,闭关不让进,或者派兵在长城口子上拦着,怎么办?罗刹人的买卖做不成,咱们这过路钱,不就黄了?”
“拦?”多尔衮嘴角一撇,露出讥诮的冷笑,“他还拦得住吗?崇祯小儿对苏泰母子那么好,又是封王又是给筑城的。漠南蒙古那些部落,如今年年搞什么‘交代参觐’,进出长城简直跟走亲戚串门一样方便,这口子早就撕开了!还谈什么封锁?”
他挺直了腰板,胸有成竹地继续说:“咱们可以让罗刹人干脆就打着‘俄罗斯国贡使’的旗号去!崇祯最好面子,对这种‘万国来朝’的虚名看得比什么都重。就算他心里头不乐意,面上多半也不会直接把贡使打出去,怕失了‘天朝’的体统。只要这路子开了一次,就不怕没有第二次!次数一多,自然而然就成了惯例!”
他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又补了一句:“另外,咱们自己也能用上这条路子!咱们的人参、东珠、皮子,也能让罗刹商人顺道捎到西边去卖,换咱们需要的东西。这路子,不管咋走,咱们都亏不了!”
皇太极一直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老十四,照你这么盘算下来,咱们是打算借着北边这头突然冒出来的熊,从明朝、从罗刹两头都要拿到好处?”
“大汗明鉴!”多尔衮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正是这个意思!对明朝,咱们就把这头熊赶过去,让它去挠崇祯,让他北边不得安生,好好分散他的精力。对罗刹,咱们就收它的税,买它的家伙,还得把地盘划清楚,让它到头来是为咱们所用。”
皇太极眯着眼,目光在那张简陋的地图和心中更庞大的后金格局之间来回移动,仔细权衡着。大殿里安静了片刻,终于,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下了决断:
“好!就照这个方略办!老十四,这件事,就交给你来总揽!豪格和范文程还在漠北,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多尔衮,语气凝重地交代:“记住三条:头一件,实惠要牢牢拿到手,银子、火器,一样都不能少!第二件,北边要稳住,这头熊崽子要利用好,但也得时时刻刻防着它,别让它回过头来咬咱们一口!第三嘛……”
他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变得愈发冷厉:“给南朝那个崇祯,找一个能让他长久惦记、睡不安稳的‘好邻居’!”
第277章 高桂英这样忠贞的英雌,崇祯能不喜欢吗?
崇祯五年的春天,漠北草原的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车臣汗额磷臣的大营扎在一片背风的山坳里。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蒙古包外头,肃立着多尔衮带来的两白旗巴牙喇兵,眼神锐利,杀气内敛。
蒙古包内,炭火烧得正旺。多尔衮坐于主位,豪格与范文程分列左右,车臣汗则陪坐一旁,神色不安。
当俄罗斯使者伊万·佩特林提出通商请求后,多尔衮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范文程。
“范先生,你告诉他。”多尔衮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范文程领命,转向通译,语气平稳却斩钉截铁:“贝勒爷说了。友谊和贸易,可以谈。但规矩,须先讲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佩特林,一字一句道:“自贝加尔湖往东,直至大海,这万里江山,是我女真根本,漠南漠北蒙古诸部,皆尊我大金天聪汗为主。此地,为我‘禁脔’。”
通译刚刚译完“禁脔”一词,佩特林的脸色就变了,他急声道:“阁下!贝加尔湖以东的土地,是我们的哥萨克用鲜血开拓的!您一句话就要夺走?这不是友谊!”
“开拓?”多尔衮突然开口,打断了通译的转述。他虽然听不懂,但佩特林激动的情绪已说明一切。他朝范文程微一颔首。
范文程心领神会,声音陡然转冷:“贝勒爷问你了,是你的鲜血流得多,还是我八旗劲旅和蒙古诸部的血流得多?”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湖东之地,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的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准筑城,不准屯兵,更不准碰这里的部落一根手指头。这话,是最终的意思,你听明白了?”
佩特林被这赤裸裸的武力宣言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范文程不等他反驳,话锋稍缓,但条件依旧苛刻:“不过,额尔古纳河以西,水草差,地方也乱。我大金可网开一面,准你们的商队过路去大明。”
接下来的谈判更为艰难。在税率上,佩特林力争:“一成五的税?这会让贸易无利可图!若贵方坚持,我国也只能对过往货物课以重税了!”
“哦?”多尔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再次直接对范文程说道:“告诉他,路,在我大金的地盘上。这税,想交,就按规矩来。不想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车臣汗,最终落在佩特林脸上,“也好办。那就让喀尔喀的台吉们,自己去和你们的商队商量过路的价钱吧。”
这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不按我的规矩交税,就等着被蒙古骑兵抢劫吧。
当多尔衮提出由俄方代理后金特产销售,并要求七三分成时,佩特林几乎跳起来:“七成?这不可能!运输、销售皆由我方承担,风险巨大,至多五五分成!”
这次,多尔衮甚至懒得让范文程转述。他直接拿起小刀,从烤羊上割下一片肉,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才不慌不忙地道:“范先生,让他想想,从漠北到大明,这千里迢迢,是谁准他安然通过?没有我大金准许,他一粒沙子也休想运过去。七成,买的是平安路。这价钱,公道。”
最后,谈及火器时,佩特林严词拒绝:“火器乃我国之根本,绝无可能出售工匠!”
多尔衮听完翻译,终于放下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佩特林,通过范文程,一字一顿地传达了最后通牒:“今日所谈,划界为先,余者皆可商。边界不定,一切免谈。给你三日思量。三日后,若无答复,尔等便可返回。只是届时,若再有罗刹人持械越界,便休怪我八旗将士,视同寇仇,刀兵相向!”
谈判至此,已无回旋余地。佩特林面色灰败,只得起身告辞。
临行前,范文程依计而行,看似“好心”地提醒:“对了,贵使欲往大明,可打‘俄罗斯国贡使’旗号。明朝皇帝最好虚名,或可省去许多麻烦。”
佩特林此刻心乱如麻,只得含糊道谢,颓然离去。
帐内只剩自己人,豪格终于忍不住问道:“十四叔,咱们是不是逼得太狠了?万一他们真翻脸了……”
“翻脸?”多尔衮冷哼一声,眼中精光闪烁,“他们凭什么翻脸?凭那几个散在林子里的破寨子?咱们现在不要他们的命,只要他们交点过路钱,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他们想要商路,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缓缓道:“对付这等贪利畏威之辈,唯有寸步不让,方能让他知晓,谁才是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退一步,他便会进十步。今日划下的线,便是日后百年疆界的根基,一丝一毫,也退让不得.”他忽然压低了声音,“而且,这块地,万不得已之时,也是咱们最后的退路啊!”
就在漠北的蒙古包里进行着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时,万里之外的印度阿格拉,却是另一番光景。
莫卧儿帝国的皇宫里,灯火通明,香气扑鼻。大明使臣王承恩和孙元化,正与帝国的宰相,以及年轻的王子奥朗则布和他的老师米尔扎·加法尔进行着友好的会谈。
双方在一份用波斯文和汉文写成的《大明-莫卧儿通商草约》上,郑重地盖上了印章。
奥朗则布王子表现得极为慷慨。他不仅答应给大明商队最优惠的待遇,还用高出市价不少的价格,买下了使团带来的一半货物。而且,支付款里大部分是大明急需的硝石,只有小部分是金银。
“这些硝石,希望能帮助到皇帝陛下强大的军队。”奥朗则布微笑着通过通译说。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还准备了一份厚礼,点名要送给那位在明朝的萨仁图雅公主和苏泰太后。礼物单子上列满了珠宝、骏马、黄金、精美的纺织品和名贵香料,价值据说抵得上几十万银卢比——这还是在印度这边的价值,运到大明以后,翻几倍都不多啊!
“一点小小的心意,表达我对黄金家族后裔的敬意。”奥朗则布说得云淡风轻。他还表示,会派他的老师米尔扎·加法尔亲自带队,随大明使团一起返回北京,顺便“见识一下天朝上国的风采”。
当王承恩提出,希望下一站能访问奥斯曼帝国时,奥朗则布也一口答应,并表示会派“蒙古国海军司令官”亲自安排船只护送。
会谈在相当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尤世威、王承恩和孙元化回到住处,心里都松了口气。
这趟差事,看来是办成了。西边的这条线,总算初步搭上了!
而且吧,赚蒙兀儿王朝的银子那是真容易啊!
崇祯五年的秋风吹过华北平原,带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
北京城北的德胜门外,官道上传来沉重的马蹄声。一支骑兵队伍出现在远处,卷起淡淡的尘土。
队伍前面走着两匹马。左边是穿着麒麟服的张献忠,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右边是个穿戎装的年轻女子,正是高桂英。
她身板挺得笔直,骑在马上纹丝不动。合身的皮甲外面套着件洗褪色的青布战袍,衬得肩膀宽阔,腰身细瘦。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张鹅蛋脸。常年在野外奔波,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眉毛又黑又长,斜斜地插向鬓角,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鼻子挺直,嘴唇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显得倔强。最打眼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黑得像深潭水,此刻正望着前方的北京城,眼神里没有寻常女子的怯懦,反而透着见过世面的沉着和锐利。
她脸上看着平静,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底下藏着一丝不情愿。答应进宫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可一想到以后要困在深宫里,再不能随意骑马射箭,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她身后跟着一千河套骑兵。人马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盔甲兵器也不算精良,但那股子在河套草原上天天和各路蒙古人厮杀而历练出来的锐气,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他们大多人都手里提着长枪,枪尖在秋日下闪着寒光。
队伍越走越近,北京城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楚。
高桂英勒住马,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老北京城高大的城墙,又转向西边正在修建的京西新城。两座城连在一起,一眼望不到头,像头趴在地上的巨兽,沉默却充满压迫感。
她在陕北长大,看惯了天高地阔,从没见过这么庞大的城池,心中顿时对那座城池的主人生出几分敬意。
哦,那人,好像也是她的主人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心里百味杂陈。有离家的茫然,有对未来的忐忑,更有那种不甘心被关进深宫的情绪,也有一点点对那位少年天子的期待崇祯登基以来,虽然行事霸道,但却有点儿无往不利,如果单以成败论,他可是妥妥的少年英雄啊!
张献忠在旁边笑道:“高娘娘,瞧见没?这就是北京城!咱们这趟差事总算办成了!陛下见了您和这支精兵,不知该多高兴呢!”
高桂英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一抖缰绳,催动战马。
“进城。”
一千骑兵就紧随着她,迈着不算整齐的步伐,踏进了这座决定天下命运的帝王之都。马蹄声在城门洞里回荡,传出去老远。
此时此刻,德胜门城楼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放下单筒望远镜,望着那支队伍消失在城门洞里。
刚才透过镜筒,他把城下那女子的身形样貌看了个清清楚楚。挺拔的身姿,眉宇间的英气,沉稳的气度,都落在他眼里。
他嘴角微微一动,低声自语:
“真是个好女子……貌美而忠贞,难得。”
“忠贞”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高桂英忠贞营的高桂英!
他忽然转头,问身边按刀站着的御前侍卫李过:
“李过,你觉得朕说得对不对?”
李过愣了一下,赶紧躬身抱拳,声音洪亮地回答:
“皇爷眼光准,说得对!”
崇祯笑了笑,这个李过历史上可是“大明兴国公”,他和高桂英、高一功拉扯起来的忠贞营在夔东山区高举大明旗帜一直到康熙三年全都是忠不可言啊!而高桂英这样忠贞的英雌,崇祯能不喜欢吗?
第278章 大明哥萨克河套兵的妙用
崇祯五年的春天,北京清华园大营的校场上黄土扑扑的。一千精锐骑兵排着严整的队列,盔甲映着日头,闪着寒光。这是崇祯亲手手头最精锐的骑兵——由李鸿基领着的御前亲军前军骑兵营。里头五百是手枪骑兵,人均双铳,都是燧发短铳,马鞍旁挂着手斧和马刀;另外五百是枪骑兵,使一丈二的长枪,枪尖亮闪闪的。
崇祯穿着一身戎装,外头披着猩红斗篷,骑在一匹高大的蒙古马上。李过领着御前侍卫紧跟左右。张献忠则带着高桂英和几个河套将领,静静站在阅兵台边上。
号旗一挥,操练开始了。枪骑兵先冲出去,马队像堵墙似的压向远处的木头靶子。紧接着,手枪骑兵从侧翼插上,在飞奔中拔出短铳,对着二三十步外的靶子“砰砰”乱放一气,打得白烟直冒。放完铳,他们麻利地收铳抽刀,跟着冲进靶阵砍杀。
队伍变换又快又狠,射击干净利落。更远处,几门轻巧的四斤青铜炮被骡马拖着飞快就位,炮手们手脚麻利地装弹瞄准,摆出支援的架势。清华园讲武堂的阎应元、李岩几个编修,赶紧在边上记着画着。
李鸿基的这个营算是御前亲军骑兵的“教导营”,从前线回来后就驻扎在清华园讲武堂附属的军营里,清华园讲武堂的编修们经常会来观看他们的演练,还会进行记录,画下阵图——这些东西经过整理、提炼之后,就会变成讲武堂的教材了。
高桂英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带的河套骑兵虽然也有点儿勇猛,可哪见过这般阵仗?装备、训练、配合,差得太远了。和她一起来的河套高家的头目们也窃窃私语,脸上变色。
操练完了,场上静悄悄的。崇祯催马来到高桂英面前,轻轻勒住缰绳。今儿他穿一身暗金细鳞甲,外罩玄色斗篷,衬得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些清瘦,皮肤是养出来的白净,可眉宇间透着威严和沉稳。
高桂英回过神,赶紧下马,单膝跪地:“河套高桂英,参见陛下!”后面河套将领哗啦啦跪了一片。
出乎意料,崇祯也翻身下马,在张献忠、李过惊讶的目光里,几步上前,伸手托住她的胳膊:“高将军不必多礼,快起来!”
他手劲很大,热乎乎的。高桂英抬头,正对上崇祯打量她的目光。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今天高桂英换了干净皮甲,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衬得身板笔直。小麦色的脸光溜溜的,马尾辫扎得利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气的鹅蛋脸。黑眉毛,亮眼睛,高鼻梁,紧抿的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练和勇敢。
崇祯就这么自然拉着她的手没放,牵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指着校场笑问:“高将军,朕这些精兵,比你带的河套儿郎如何?”
高桂英觉着他手心的温热,脸上发烫,还是老实回答:“回陛下,天威浩荡,末将的河套骑兵差得太远。甲胄、火器、战马、操练,都比不上。”她心里清楚,这是九边选出来的精锐,用最好的东西喂出来的,自己人确实比不了。
崇祯听了笑容更深,用力捏捏她的手:“高将军实在!可朕这些兵养起来太难了,打硬仗在行。可比吃苦耐劳就差远了!你们河套的好汉们能在苦寒之地扎根,还能收留流民、开荒种地,这两年替朕稳住西北,收了不下二十万陕北灾民——这份韧劲,朕这些兵可没有!”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了些:“陕西今年的旱情,朕看了奏报,比去年还重。逃荒的人,只会更多。河套那边,还得继续撑着,能多收一口,就是活人一命,也是为大明朝稳住了西北一角。”
高桂英闻言,脸上也现出忧色:“陛下,河套地广,水草也有限度。一下涌入太多人,安置、垦荒,都需要铁器农具……”
“朕知道。”崇祯打断她,语气果断,“朕会吩咐御马监,拨付五万斤熟铁给你叔父高迎祥。给他打造犁铧、锄头,尽快安置灾民,在河套扎下根来用的。”
高桂英一愣,下意识抬头,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警惕:“陛下……您就这么把几万斤铁料给了我们?您……您就不怕我叔父拿了这些铁,不造农具,反而偷偷打造箭簇刀枪?他现在可是有人、有马、也有粮……”
崇祯看着她警惕又坦率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桂英,你叔父高迎祥若是一心只想着谋大事,而不管他的陕北老乡的死活,他最应该做的是不许陕北的灾民去河套求活.断了陕北人的活路,逼他们造反,然后再从中取利啊!”
高桂英摇摇头:“我叔父不是那样的人。”
崇祯点点头:“朕知道,你叔父素有侠义之名,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追随。”
高桂英赞同地点点头,若是高迎祥真的这么干了,他和高杰、一功都不会追随,何况他人?
崇祯收敛了笑容,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所以朕不怕他得了熟铁就去打造箭簇刀枪.他没有那么狠的心!”
他这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就是高迎祥现在已经是“河套百万石”了,他能舍了河套福地,不要这百万石,然后去当流寇?他肯,他手下也不肯啊!
只要他舍不得这“百万石”,他就构不成什么威胁。即便他要兴兵,他又能取哪里?走漠南草原来和大同、宣府、蓟镇的精兵还有御前亲军碰?他赢不了的!取陕北?那陕北剩下的灾民他负责养吧!
所以,高迎祥眼下只会想着多收灾民多开荒,收他几十万,开个二三百万亩虽然拥众数十万,听着很吓人。但数十万流民和数十万有家有业的农民的破坏力完全不一样。
高迎祥就算能统治数十万农民在河套种地,顶天就是一方霸主,连李元昊的水准都达不到。当然也别想成为第二个后金.后金可是个“消耗人口”的极端反动的政权!而高迎祥的河套政权,归根结底就是给自然灾害和不做人的地主老财逼出来的武装殖民团体。
崇祯的目光扫过校场上肃杀的骑兵和远处的火炮:“实际上,高家和河套的子弟,对朕,对将来这片天下能否真正安稳,至关重要。朕不仅要给他们铁造农具,将来,还会给他们更好的兵器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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