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第76节

  “……建虏大军已破义州、铁山,兵锋直指安州、平壤!朝鲜八道震动,告急文书一日数至……”

  念完后,徐应元躬身退到一旁。

  殿内一片死寂。

  兵部尚书王在晋率先出列,声音沉痛:“陛下!军情如火!建虏此番倾巢而出,意在吞并朝鲜!若让其得逞,虏获朝鲜人口钱粮,其势更张!届时,辽西、蓟镇,乃至宣大,皆危矣!”

  老臣孙承宗须发皆张,接口道:“王尚书所言极是!朝鲜绝不可弃!弃朝鲜则失藩篱,寒天下之心,更壮建奴之势!且如今建奴主力陷于朝鲜,我国朝正可借此良机,整军经武,巩固边塞!甚至……”他看了一眼崇祯,“于魏公公、袁巡抚招抚虎墩兔憨之事,亦大有裨益!”

  黄立极也缓缓点头:“元辅、孙阁老所言,老成谋国。建奴若在朝鲜久战,则无力西顾,于我朝实乃喘息之机。然,如何援朝,还需陛下圣裁。”

  几位大佬意见罕见一致:朝鲜不能丢,得让建奴陷在那儿。

  户部尚书毕自严却面露难色:“道理自是这般道理……可钱粮从何而来?如今迁藩、市舶、清田诸事方起,处处要钱。若大举援朝,这……”

  兵部侍郎李邦华立刻道:“毕司徒!岂能只算小账?建奴若饱掠朝鲜,得数十万石粮秣,数万丁口,转头用来打咱们,那才是泼天大祸!”

  “是啊!”

  “绝不能坐视!”

  钱谦益、魏照乘等人也纷纷附和。

  崇祯一直安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

  等众人声音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卿所言,朕都明白了。”

  崇祯站起身,走到殿中那幅巨大的辽东朝鲜舆图前,手指重重敲在朝鲜的位置。

  “朝鲜,肯定要救!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有一点,也得给朝鲜君臣,给天下藩属,给在座的诸位爱卿,说清楚!”

  “如今被建奴铁蹄蹂躏的,是朝鲜的三千里江山,不是我大明的北直隶!”

  “朝鲜若想存续,首先得自救!在朝鲜土地上抗奴的主力,必然,也只能是朝鲜国的军民,而不是我大明的天兵!我大明出兵,是恩情,是援助。而朝鲜自救,是为他们自己的国祚社稷、身家性命而战!这是本分!”

  崇祯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只有朝鲜上下,从国王到百姓,都有了必死的决心,存了救亡图存的念想,豁出命去跟建奴拼了,我大明才有施恩相救的必要!我大明给朝鲜的恩情,朝鲜将来,才还得起!”

  “恩情……债?”户部尚书毕自严“必抠门”下意识地喃喃重复了一句,一双老眼里满是困惑。救藩邦于水火,这自古以来是天朝上国的体面和义务,怎么到了今上这里,就成了……债?还要还?

  他脑子里甚至下意识地蹦出市井印子钱的规矩——这皇上的“恩情债”,难不成还要“九出十三归”?这放皇贷还放出瘾头了?

  不仅是他,殿内许多大臣,包括黄立极、王在晋,甚至钱谦益,一时都有些转不过弯来。皇上这账算得,也太……精明透彻了!精明得让人有点不适应。

  老臣孙承宗眉头紧锁,出列担忧道:“陛下圣虑深远,臣等叹服。然……陛下,若朝廷对朝鲜催逼过甚,条件过于苛刻,臣恐……恐寒了藩属之心啊!万一朝鲜君臣绝望之下,心生怨望,甚至……甚至转而投靠建奴,岂非适得其反,壮大了敌人?”

  “投靠建奴?”崇祯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那是绝不允许的!朝鲜乃礼仪之邦,受我大明恩泽二百余年,君臣士民,沐浴王化,岂能背弃祖宗,叛大明而事蛮夷?天良何在?纲常何在?”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更加坚定:“朕相信朝鲜国王李倧的忠义!也相信朝鲜士民的节操!朕绝不会让此等之事发生!”

  “为此,朕已决意,并已下达旨意!”崇祯目光扫视全场,宣布了他的第一步行动,“御前亲军四千精兵,明日便开赴天津卫!汇合天津、登莱水师战舰,即刻扬帆东渡,直趋朝鲜王京汉城!”

  “他们的任务,不是去和建奴野战,而是‘护驾’!是将朝鲜国王李倧,及其宗室、重臣,一个不少地,‘请’到江华岛上去!在那里,朕的御前军将会同朝鲜军民,依托海岛地利,紧急构筑棱堡炮台,以为持久抗虏之根本!”

  底下的钱谦益、李邦华等东林出身的大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护驾”、“请上岛”、占岛筑垒……这套路怎么听着那么耳熟?这不就是兵部尚书王在晋之前提出的“保王、守岛、援朝抗奴”三策吗?闹了半天,这策略根子就在皇上这儿!王本兵只是个传声筒!

  崇祯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鼓动性:“朝鲜军民看到他们的国王、大臣并未弃国远遁,而是在江华岛上与他们同甘共苦,誓死抗虏!必然士气大振,前赴后继,与建奴周旋到底!如此,方能将建奴主力牢牢拖在朝鲜的泥潭之中!”

  “待朕看到朝鲜军民确已前赴后继,舍生忘死,证明其确有自救之志,值得我大明大力援助之时……”崇祯声音拖长,目光变得深邃,“我天朝再发大兵,大举援朝,方能事半功倍,真正救朝鲜于倒悬,并予建奴致命一击!”

  他这话一说完,首辅黄立极立刻出班,高声赞道:“陛下圣明!深谋远虑,老成谋国!此策既全藩属之义,又保社稷之实,臣黄立极,叹服!”这“献忠”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

  英国公张之极也赶紧跟上,声音洪亮:“陛下圣明!臣张之极附议!此乃万全之策!”这位“张献忠”也不甘人后。

  兵部尚书王在晋、户部尚书毕自严也相继表示支持。王在晋是策略提出者(至少明面上是),自然支持。毕自严则听到目前只动四千兵,户部压力不大,也稍感安心。

  孙承宗却从皇帝的话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关键的“活话”。他立刻抓住机会,追问确认:“陛下之意是,只要朝鲜军民展现出前赴后继、誓死抗虏的决心,我大明便一定会派出数万大军,跨海援朝?”

  崇祯肯定地点点头:“那是自然!朕金口玉言,岂会失信于藩邦?然……”

  他来了个大大的转折,目光投向了户部尚书毕自严,眉头微蹙,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然则,这数万大军跨海东征,人吃马嚼,军械粮秣,一年耗费恐以百万计!这巨额兵费……毕先生,户部有何筹措良策?”

  毕自严一听,头皮发麻,立刻出列,开始了他的经典曲目“必哭穷”:“回陛下!户部……没钱!实在没钱啊!如今九边欠饷如山,陕西旱情未解,迁藩、市舶、清田诸事方才起步,处处要钱!若再加征‘援朝饷’,臣恐……臣恐民力已竭,哗变在即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觑了下崇祯,那意思很明显:内帑……皇上您的内帑是不是……

  崇祯立刻摆手,断然道:“朝鲜有难,也不好能动用朕的内帑朕发兵四千,跨海护驾,对朝鲜君臣已是恩重如山!若这数万大军的开销还要朕的内帑来出,这恩情……这恩情债可就太大了!你让朝鲜怎么还?若是还不上,岂不是要置朝鲜君臣军民于不义之地?朕……朕于心何忍啊!”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替朝鲜担忧。

  孙承宗也被这“钱”字难住了,皱眉道:“陛下,朝鲜国贫民穷,历经战火,自身尚且难保,焉有余财支付这巨额兵费?”

  崇祯似乎早就等着这句话,他微微一笑,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礼部右侍郎钱谦益身上,语气轻松得像在拉家常:“钱先生,朝鲜没钱,可我大明有得是豪商巨贾啊!东南之地,富甲天下。钱侍郎,你说,若是朝廷出面,让东南的富户们‘借’些银子给朝鲜抗奴,他们……可愿意?”

  钱谦益一听,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让他去跟那帮精明似鬼的东南豪绅说,借钱给朝不保夕的朝鲜打仗?这简直是与虎谋皮!他硬着头皮回道:“陛下……此事恐怕……恐怕艰难。东南商贾,虽家资丰厚,然……借贷之事,须有抵押,讲求回报。借钱给朝鲜,怕是……有借无还啊!”

  崇祯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钱侍郎此言差矣!朝鲜再穷,也有三千里江山,千百万丁口,山河湖海,林木矿产,岂能一无所有?怎么会还不上区几百万两银子?”

  钱谦益心里叫苦不迭,只得继续苦笑:“陛下,非是臣妄自菲薄……即便将朝鲜三千里江山都折价卖了,恐怕……恐怕也凑不出几百万现银啊……”

  崇祯收起了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钱谦益,缓缓问道:“钱侍郎,你怎么知道把朝鲜折价卖了不值钱?莫非……你帮朝鲜李王,卖过国吗?”

第122章 崇祯:朕决定了,一定要帮朝鲜李王好好卖国!(第三更,日万

  钱谦益被崇祯那句“莫非帮朝鲜李王卖过国”问得彻底蒙了。

  他愣在当场,嘴巴微张,脑子里嗡嗡作响。饶是钱谦益那么有学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上的问题了。

  一旁的孙承宗实在看不下去了,皇上怎么可以问那么荒唐的问题?怎么可以和臣下讨论藩属国到底值多少钱,应该怎么卖?

  只见这老臣眉头紧锁,板着面孔,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军国大事,关乎藩国存亡、天朝体面,绝非市井商贾议价,岂可……岂可如此戏言!”

  崇祯脸色微微一沉,目光从钱谦益身上移开,落在孙承宗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凉的压力:“戏言?孙先生以为朕在说笑?”

  他不再看孙承宗,目光扫过阶下所有大臣,声音陡然拔高:“朕是在问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朝鲜李朝,守着三千里锦绣江山,几百年了!为何如今建奴一来,连几百万两银子的军费都凑不出来?他们李朝,真的努力治国了吗?”

  他一句接着一句,语速不快,却字字砸在众人心上:“他们认真管理过国家吗?仔细收取税赋了吗?商税、田赋,都收齐了吗?下面的官员,是不是都在贪墨舞弊?他们李朝,有没有认真反过贪?”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不仅抽向远在朝鲜的李氏王朝,更让殿内的大明臣子们面皮发紧。这些问题,何尝不同样适用于如今的大明?孙承宗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只是脸色更加晦暗。

  李朝不过三千里河山,千余万人口,拿不出几百万两也情有可原,可大明的国库当中又有多少呢?

  崇祯语气稍缓,却更显冷峻:“既然他们过去不努力,不认真,现如今大难临头,整个国家都要亡给建奴了!那拿出一部分家当来,卖了!筹集军费,用来请我大明天兵去救命,这有什么不可以?难道要一起等着亡国灭种吗?”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自责”:“当然了,朕作为朝鲜的宗主,大明的皇帝,对此……也是有责任的。”

  大臣们都愣住了,不解地抬头看向皇帝。

  崇祯叹了口气,仿佛真在反省:“长久以来,我大明对朝鲜,虽是君父,却过于宽仁,未能尽到宗主的责任,没有认真督促他李王好好管理国家,以致有今日之困局,国库空虚,临敌无措。”

  “所以!”他声音再次扬起,带着一种重如泰山的责任感,“这次,朕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朕一定要帮着李王,好好地把该卖的东西卖出去,筹集够抗虏的军费!这不仅是救朝鲜,更是尽我大明宗主之责!”

  他目光灼灼,看着群臣:“而且,未来,朕还要派遣得力大臣过去,帮着李王,认真地、好好地治理国家!整顿吏治,清理税赋,强国富民!这才是负责任的宗主该做的事!”

  底下的大臣们听到这里,渐渐回过味来了。

  合着皇上的意思,根本不是简单的借钱,而是要把朝鲜国的部分国土或者权益,作价卖掉换钱!而且未来,大明还要向朝鲜派出监国大臣,直接插手其内政!

  这……这条件也太苛刻了!这哪是宗主,这简直是……

  最重仁义道德的钱谦益,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开口:“陛下……朝鲜地贫民穷,即便要卖,又能卖出多少价钱?得卖掉多少土地山河,才能,才能凑足那数百万之巨的军饷?”

  崇祯似乎早就等着这个问题,他瞄了钱谦益一眼,语气轻松地仿佛在说一件小事:“不多,不多。朕瞧着,卖掉一个济州岛,差不多就够了。”

  “济州岛?”钱谦益一脸难以置信,“陛下,那不过是海外一荒岛,孤悬于朝鲜南端,地广人稀,多为牧马之地。谁会花几百万两银子,买这样一个岛?”

  崇祯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精明的算计:“如果,买一个岛,再附赠一个世袭罔替的大明郡王爵位呢?”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钱谦益,慢条斯理地解释:“朝鲜国王,也是我大明册封的郡王,对吧?和朕将要新封的‘济州郡王’,那是平起平坐的!”

  “钱先生,你说,这天下间,会不会有人,愿意出个三五百万两银子,买下一个有一郡之地的岛屿,再顺道当上一个堂堂正正、世袭罔替的大明郡王呢?”

  钱谦益再次愣住,脑子飞快转动。买岛送王爷?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陛下,这恐怕……不合规矩吧?”钱谦益喃喃道,声音都弱了几分。

  崇祯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合不合规矩,得看话怎么说。”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开始他的“话术”:“咱们对外这么说——朝鲜国王李倧,为了筹集军费,恳请天朝发兵抗虏,自愿将济州岛售予有意之士。我大明作为宗主,为成全其忠义救国之心,特居中促成此事。这,很合规矩吧?是不是显得朝鲜国王很明事理,很忠勇?”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仔细一品,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至少面子上说得过去。

  崇祯接着道:“而买了岛的那位义士呢?咱们就这么说——他乃海外豪杰,一心向往我大明的王化,决意内附天朝,并携其重金购得的济州岛来投!朕感其忠义,念其功绩,特封其为大明济州郡王,世袭罔替,永镇济州岛,为我大明屏藩海疆!这,合理吗?是不是显得我大明皇恩浩荡,海纳百川?”

  底下的大臣,从黄立极、王在晋,到孙承宗、钱谦益,一时间全都听傻了。

  一件分明是卖官鬻爵、变相割占藩国领土的荒唐事,被皇上这么一番拆解、包装,竟然变得如此“顺理成章”,甚至还有点“忠义两全”的味道了?

  这……这皇上对于如何“又当又立”,简直是天赋异禀!

  崇祯看着底下人一时都哑口无言,没人立刻跳出来反对,连忙轻轻“嗯咳”了一声。

  早就等着信号的黄立极立刻出班,高声赞道:“陛下圣明!此策思虑周详,既全朝鲜体面,又解军费燃眉之急,更显我天朝包容四海之胸怀!老臣叹服,陛下真乃高瞻远瞩!”

  张之极“张献忠”也紧随其后,声音洪亮:“陛下圣明!臣附议!此乃两全其美之良策!”

  有了这两位“献忠”先锋带头,王在晋、毕自严等帝党干员也纷纷出声表示支持。虽然心里可能觉得这事实在有点离谱,但皇上显然主意已定,而且听起来……好像还真能弄到钱!

  孙承宗、钱谦益等人眉头紧锁,心里觉得无比别扭,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反驳这套看似“完美”的逻辑。

  崇祯看着这场面,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诸卿皆无异议,那此事便这么定了。”他一锤定音,“具体如何操办,内阁和户部、礼部尽快议个给内附的海外君主封王的章程出来。这样的事情,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很多的。记住,话,一定要说得漂亮!事,一定要办得稳妥!另外.事以密成,今日之议,可不能让朝鲜人知道得太早了!”

  “臣等遵旨!”众人躬身应道。

  只是这声音里,多少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位皇上,做事的路子,真是越来越野了。

第123章 别磨蹭,快上路,去朝鲜,挟李王!

  锦衣卫诏狱最里头,那间泛着霉味的牢房之中。

  杨镐蜷在草堆上,盯着石墙上那点子透进来的光,眼神空落落的。

  他在这鬼地方熬得太久了。头发早已花白稀疏,乱糟糟结成一团,沾满了说不清的污秽。身上那件囚衣破得不成样子,底下露出瘦削见骨的皮肉,也是脏得看不出本色。一股馊臭气,他自己早闻不见了。

  当年经略辽东、节制大军的威风,半点不剩。

  如今就是个等死的老囚徒。

  偶尔听见外头看守扯闲篇,说什么“议罪银”的事儿。他心里头也闪过念想,盘算家里还能不能凑出银子,把他赎出去,哪怕换个地方圈禁,也比烂死在这大牢里强。

  可这念头也就一闪。

  因为他的家底早就掏空了,没有银子可以交议罪银了。当初为了保他一条老命,不知打点了多少银钱,才换来个“监候处决”,没立马掉脑袋。眼下哪里还有钱?

  再说了,他犯的是萨尔浒大败的罪过!几万条人命填进去,大明的国运都跟着栽了!这等罪过,是花银子能赎清的?就算真的能赎,不得要几百万两?

首节 上一节 76/23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抗战:从淞沪开始打满全场

下一篇: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