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260节

　　“若阳哥儿带人过来，连夜守候击杀贼人，府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该我们谢你才是。”

　　郑阳微微欠身，神色依旧沉稳：“老祖宗言重了。”

　　“维护治安本是锦衣卫职责，何况当日公府待我不薄，我岂能不尽心护卫。”

　　“只可惜，晚辈力有不及，未能护住琏兄弟。”

　　郑阳提及贾琏，眼看着老太太又要掉眼泪，黛玉和鸳鸯又忙着劝了起来。

　　“你这人，可别再提那些伤心事了！”黛玉语气带有不满。

　　好一会儿后，贾母重新调整好心态，方拉着黛玉在身边坐下。

　　“我瞧你待玉儿上心，行事又稳重，心里着实欢喜，她自小身子弱，往后得劳烦你多照看。”

　　看向黛玉，郑阳眼中露出柔和，答道：“老祖宗放心，我会护好她。”

　　在贾母院中聊了一阵，郑阳就带着黛玉离开，接下来还要去见贾赦贾政。

　　从房间里出来，寒风卷起地上枯叶，更添了几分萧瑟之意。

　　黛玉紧靠着郑阳，引着他往贾赦住处去，轻声说道：“自琏二哥去后，大舅舅卧病在床了许多时日，之后身子一直不太好，，连院门都少出，今日怕是难见着。”

　　对此郑阳觉得无所谓，贾赦不是他想见的人。

　　很快他们进了贾赦院中，邢夫人带着几个丫头迎了出来，极为客气道：“阳哥儿，玉儿来了，快进来坐。”

　　进来屋见礼后，邢夫人方说道：“你大舅舅今早又犯了喘症，实在起不来，让我跟你们说……”

　　邢夫人说话间，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在厅内一侧屏风处冒头，瞬间吸引了郑阳的注意。

　　只见这少年衣着朴素，看起来也有些瘦弱，唯独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此人正是贾赦庶子贾琮。

　　他怯生生地站在屏风后，目光带着好奇看向郑阳，眼神中带有几分好奇。

　　与贾琮目光相对，郑阳发现他眼神却不似寻常孩童，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甚至还能读出一丝隐忍。

　　十二三岁的孩子，会有这般心性？郑阳觉得自己想多了。

　　少年带给了他深刻印象，反而当他转头听邢夫人废话，只隔了几秒钟那少年计划不见了。

　　这时也听黛玉道：“既是大舅舅身子不适，我们便不打扰了。”

　　邢夫人留了一阵，最终却还是没留住。

　　离开贾赦院子，他二人往贾政的书房去，路上郑阳问了黛玉那少年的事，这才得知是贾赦庶子贾琮。

　　贾琮比贾宝玉年少，可根据郑阳的判断，前者兴许会继承家业。

　　想着这些，郑阳来到了贾政住处，在此地他见了贾政夫妇，会见过程也是非常客套。

　　但这客套假的很，毕竟之前为黛玉家产的事，他们两家差点儿闹翻了。

　　闲扯了一阵，郑阳方与黛玉离开。

　　临别，贾政提议晚上设宴招待他们。

　　这让郑阳突发奇想，此番还未得见三春，或许今晚家宴可以如愿。

第367章 黛玉：怀念也回不到从前

　　宴会地点设在贾母院内，自掌灯前便开始筹备，足可见贾家对郑阳的重视。

　　单凭“姑爷”身份，显然不会如此盛大，关键在于郑阳百户职务，以及他背后的靠山张恺。

　　各种珍馐美味，已陆续端上桌，而郑阳等人皆已入坐。

　　座位是按男女来分，郑阳夫妇、贾母、贾政父子在一桌，王夫人和邢夫人侍候在婆婆身侧。

　　至于其他女眷，则是另坐了一桌，郑佳便跟三春姐妹在一起。

　　此刻没了兄嫂陪着，便让郑佳有些忐忑，整个人身体都有些僵硬。

　　好在探春几人都很贴心，被黛玉提前打过了招呼，非常顾忌郑佳的面子，有什么“注意事项”都会提前说。

　　很快酒过三巡，郑阳正与贾政闲聊，贾宝玉则偷望着黛玉。

　　看见黛玉为郑阳夹菜，这般亲昵举动让贾宝玉心里泛酸，越发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接着探春来到黛玉身侧，跟她说起了玩笑话，逗得贾母等人欢喜不已。

　　若是平常时间，贾宝玉肯定会插两句，但此刻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甚至众人笑声，让他听得心头火燎，手指死死攥着酒杯，让指节都泛了白。

　　往日里热闹总围着他转，可如今姐妹们眼里哪还有他，不是说黛玉就是打趣郑阳。

　　最让贾宝玉受不了的是，面对姐妹们的言语打趣，郑阳这厮并不主动热情，当真是辜负了姐妹们的心意。

　　宝玉越想越闷，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衣襟上洒了酒渍也浑然不觉。

　　凭什么？郑阳抢走林妹妹也就罢了，凭什么占了本属于他的关注？凭什么连长辈们都偏向他？

　　贾宝玉越想越委屈，眼眶悄悄红了，却又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试图压下心头的酸涩。

　　其实贾宝玉完全想错了，郑阳的眼里既有三春，还有独坐角落里的王熙凤。

　　之所以显得他淡定，是因为黛玉坐在旁边，稍有“异动”容易露馅儿。

　　“啧啧啧，这可真是养眼啊！”郑阳心中暗叹。

　　期间郑阳跟三春说了话，对他来说今晚便不虚此行，唯一可惜的是没去找王熙凤。

　　事实上，王熙凤当下颓废的样子，去招惹本也就不太合适。

　　宴会结束，宾主尽欢，郑阳夫妇便回去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一夜黛玉可遭了罪，郑阳次日倒是精神抖擞出门去了。

　　因太过于疲乏，黛玉睡得晚了些，在紫鹃雪雁伺候下起身，英莲晴雯已备好了饭食。

　　简单吃过后，黛玉稍坐了会儿，便往贾母住处请安去了。

　　阳光漫过荣国府的回廊，屋顶瓦上还凝着薄霜，黛玉在紫鹃雪雁陪同下，走在了贾府内的巷道间。

　　正当她盘算着，下午跟探春三人做什么时，忽听得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于是她回头望去，就看到宝玉穿着青缎袄，朝着她的方向飞奔而来。

　　这让黛玉神色一凝，便想着快些躲开宝玉，可想了想她又停下了。

　　“林妹妹，你等等！”

　　宝玉的声音带着喘，靠近后胸口起伏不定，可见他身体素质不算太好。

　　黛玉此刻化身为冷美人，瞥向贾宝玉道：“宝玉，我如今已出阁，别再哥哥妹妹的了！”

　　“林妹妹，难道你出了阁，我们便不是表兄妹了？”

　　贾宝玉伸手向前，似是想抓黛玉衣袖，后者便连退了好几步。

　　黛玉慌忙后退半步，而紫鹃则主动卡到中间，把贾宝玉给隔开在外。

　　“宝二爷，请你自重！”紫鹃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明显的冷意。

　　紫鹃脾气最是温和，连她此刻都生气了，可见贾宝玉有多过分。

　　冷眼看着宝玉，黛玉语气森寒：“我已是郑家之妇，你这般举止，置我、置贾家颜面于何地？”

　　宝玉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知道……我知道不合规矩，可我控制不住！”贾宝玉声音发颤，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

　　“自你嫁去郑府，我夜里总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从前，那年春天，我们在……”

　　“那时我们多好啊，你从不跟我这般生分……”

　　黛玉静静听着，往日的画面虽在脑海中闪过，可那些记忆却像隔着一层薄雾，于她心间再激不起半分波澜。

　　看着宝玉这失魂落魄，泪眼婆娑的样子，黛玉心中倒生出几分怜悯。

　　她轻轻叹了口气，等待贾宝玉说完后，便开口道：“宝玉，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当不得真，我从来都把你当成兄长，从未有过半分其他的心思。”

　　这个问题，黛玉仔细问过自己，她承认当初对宝玉有好感，但确信没到男女之爱的地步。

　　“不是的，你骗人！”

　　宝玉猛地摇头，上前一步还想争辩，声音里满是执拗：“你从前明明对我不一样的，你会为我哭，会跟我分享诗集，你还说……”

　　黛玉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平静：“那都已是过去的事了何况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宝玉，你是贾家公子，往后会有自己的好姻缘，何必总困在过去回忆里，作践自己？”

　　“不，我不要什么好姻缘！”宝玉越发激动。

　　只见他使劲跺脚，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就要留住过往，我就要记着我们从前的日子，只要我还记得，那些日子就不算过去！”

　　黛玉看着他如小孩子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宝玉，你也读过不少书，难道不知这是刻舟求剑？”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听我一句劝，别再执着于过往。如此对你、对贾家都好。”

　　黛玉的这句话，其中可谓包含深意。

　　所谓的对宝玉对贾家好，完全在于郑阳这位凶神，让他知道宝玉纠缠不休，宝玉很有可能在某天死于非命。

　　“船早顺水而去，过往也如云烟消逝，你再怎么在船上刻记号，也捞不回那把剑！”

　　“再如何怀念，也回不到从前。”

　　说完，黛玉不再理会宝玉，带着紫鹃二人离开了。

　　至于贾宝玉，则在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此刻他痛彻心扉，但也终于明白和接受，自己确实失去了林妹妹。

第368章 直隶百户所的权限

　　再说郑阳，他早早到了镇抚司，才发现张恺还没到。

　　于是他去了镇抚厅，跟到了镇抚厅百户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