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民国:从黄埔一期开始

民国:从黄埔一期开始 第3节

  把这些思绪抛之脑后,吕牧之抓紧时间洗漱了一下,准备休息,明天还有测图演习,自己得小心点才是。

  熄灯前,同学们聊起了明天的测图演习。

  “唉,咱们的地形学是范汉捷教的,这家伙跟个老师傅似的,教一半留一半,明天的演习该怎么办啊。”陈庚来到蒋湘云身边,叹了口气抱怨着。

  小弟宋溪濂也凑了过来:“嘘,小点声,范汉捷这家伙在隔壁宿舍呢,这草棚子可不隔音啊!”

  李志龙已经坐在床上了,开始脱衣服:“是啊,咱们学校缺少地形学教官,直接让身为学生的范汉捷来教我们,只教我们识图看图,对于如何测图画图,却直接带过,明天测图演习可是要自己测图啊,真是让人头疼!”

  “不碍事的,只是期中演习而已,又不是期末结业考试,明天也是个学习的好机会嘛!”蒋湘云安抚起众人。

  众人所说的地形学,吕牧之自然知道。

  这范汉捷也是第一期学生,但是已经快三十岁了,测量学校毕业,地形专精,入学前就是桂军第六路军司令了,手底下管着两个团,竟然还愿意主动卸下职务,过来和一群年轻人一起上黄埔军校,在学校里也算是一段佳话。

  黄埔军校缺少地形教官,范汉捷就又当学生又当老师,给同学们上地形课。

  倒不是范汉捷不愿意教,而是完全没有当老师的经验,自己一个人还要从理论到实操教会五百多名学生,完全不可能,所以只能一切从简,会看图就行了。

  九点半,在众人的叫苦声中,宿舍熄灯了。

  刚一熄灯,大家都躺下休息,陈庚却开始坐在床边扎绑腿。

  “干啥啊?”已经躺下的宋溪濂撑起半边身子,轻声问。

  “还能干啥,今晚轮到我值哨,没有哨兵,当心军阀冲进来给我们全缴了械!”陈庚穿戴整齐,站起来没好气地继续说道:“明天演习,今晚站夜哨,什么好事都能让我遇上了!”

  宋希濂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别别别,您还是自己去吧,就你一人?”

  “和隔壁的关林真一起啊!那家伙真是傲慢,总说自己是关二爷,偏偏长着一张臭嘴,我真想给他一巴掌!”陈庚一提到关林真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同学们听了陈庚的话,原本闭上的眼也睁开来了,纷纷笑出了声,区队长也笑了几声,随后提醒大家注意纪律。

  蒋湘云探起了脑袋,轻声提醒道:“晚上值哨当心点,最近不太平,枪支可别走了火。”

  “放心吧,也不是第一次值哨了。”

  陈庚丢下一句话,就往学校东南的长洲炮台去了。

第4章 测图演习

  早上五点半,起床哨声响起,吕牧之也从床上弹了起来。

  值星官点名后,以即将开展演习为名义,取消了今天的晨操,带着众人直接提前开早饭。

  开饭太早,饭厅把刚煮好的粥直接抬了上来,限时十分钟吃完,这滋味,啧啧。

  “吃快点,总教官何英钦已经在码头等我们了!”值星官一边喝着滚烫的粥,一边催促着。

  吕牧之被烫的直咂巴嘴,在黄埔吃饭发出声音可是大忌,不过好在今早要演习的学生提前开饭,没有教官过来,大家都比较随意。

  陈赓倒是很开心,昨晚上站了四个小时的哨,顶着双熊猫眼,却还是美滋滋的:“牧之,这粥啊,得溜着边喝!”

  说着,陈赓转动着粥碗,努着嘴,吸溜着喝了起来。

  吕牧之一试,果然不太烫了。

  宋溪濂发现了陈赓心情很好,问道:“陈兄,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眼圈都黑了,还这么高兴?”

  陈庚眉飞色舞的,说起昨晚的趣事:

  原来,昨晚陈庚和隔壁寝室的关林真在长洲炮台上值哨的时候,关林真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军事素质过硬,又嘲讽陈庚身子矮小。

  陈庚也不辩驳,装作没听见。

  等到巡逻查哨的教官过来的时候,陈庚侧眼一瞧,竟然是兵器教官钱大钧,顿时计上心头。

  陈庚发出响动,吸引关林真的注意力,随即对着他扮了一个鬼脸。

  关林真虽然心高气傲,平时冷面示人,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一下子就被陈庚逗笑了。

  关林真笑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很快吸引了兵器教官钱大钧的注意力。

  钱大钧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火爆,看到关林真笑的不成样子,上去直接左右开弓,给了他两个大嘴巴:“炮台重地,竟敢如此无状,要是军阀倒戈了怎么办?学学人家陈庚!”。

  至于陈庚,则是一脸严肃认真地站哨,堪称哨兵楷模。

  陈庚讲完以后,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说到底我还是比他关林真长了两岁,当我这两年饭白吃的啊......”

  转头看向关林真那一桌,果然,他此时不仅顶着一双熊猫眼,两边脸也红肿起来。

  吕牧之在心里暗笑道:没想到陈大将居然是这样的人,李云龙的性格怕是受了旅长不小的影响啊。

  蒋湘云示意陈庚收敛一些,毕竟关林真那一桌不简单,核心是另一名青天党学生领袖贺中寒。

  黄埔军校内,称得上学生领袖的有蒋湘云和贺中寒两人,各有一批追随者。

  聚集在蒋湘云身边的,自然有陈庚、李志龙...等工农党人;

  聚集在贺中寒身边的,有胡宗南、孙元琅、关林真...等青天党人。

  蒋湘云的学习成绩优异,笔上功夫了得;而贺中寒的演说能力很强,极具煽动性,双方还经常对大元帅的三大政策展开激烈论战。

  陈庚这一搞,有可能会把论战引向肢体冲突。

  用过早饭以后,被安排到今天参与测图演习的学生列队,集合在黄埔军校门外,校门外不远处就是黄埔码头,码头规模不小,甚至连军舰都能停靠。

  总教官何英钦看了眼腕表,比预想时间还提前了五分钟,心下对自己的这些学生们非常满意。

  何英钦当然知道学校缺少地形教官,因此特意安排了一场这样的测图演习,强化学生们对测量和绘图技术的掌握。

  这次抽调参加测图演习的学生总共一百名,全校的学生们轮着来,争取把学到的技能都过一遍。

  学生们分乘小船,经过鱼珠,沿着珠江自东向西逆流而上,两小时后抵达猎德炮台。

  猎德炮台位于广州城东郊,靠着珠江北岸,是清廷留下来的军事遗产,配备了三十多门岸防炮,是珠江江防的一部分,不过已多年未启用了。

  猎德一带,往北一直到瘦狗岭,皆是郊区,位于广州城区以东,黄埔学生经常在这里展开演习。

  何英钦指挥学生们搬运测量器材下船,还给每名学生都发了枪,带着实弹。

  “本次测图演习持续两天,不单单是测图,我们先在猎德村展开野营训练,就地搭建庇护所赶制午饭,之后正式展开测图演习。”

  何英钦说完,又宣布了测图演习的规则:“假定猎德炮台为我军大本营,已知海拔高度为5米;

  敌人目前盘踞于北部五公里处瘦狗岭一带,请你们携带设备测量出瘦狗岭的海拔,并绘制瘦狗岭及周围地形地物,在图上标识出敌指挥部的位置,方便后续展开作战行动。”

  随后,何英钦直接开始分组,将一百名学生分成四组。

  分组也很讲究,何英钦耍了个心眼,将以贺中寒为核心的人员分为第一组,将蒋湘云为核心的分成了第二组,其他两组则随机分配为第三组和第四组。

  何英钦作为青天党员,还是心向着贺中寒的,直接把负责教授地形学的范汉捷分配到了第一组。

  而吕牧之、宋溪濂等青天党员则被塞进了第二组里,毕竟不能形成明显的党派对抗,每个组都混合了青天党员和工农党员。

  “大家不要太在意演习排名,最重要的是掌握测图技能,代理地形课的范汉捷要负责把大家教会来。”

  表面上看上去很公平,但这演习还是有排名的,学校里谁不知道蒋湘云和贺中寒之间的矛盾?

  何总教官心细如发,充任地形学教官的范汉捷完全可以放到第三组和第四组,怎么能放到第一组呢?

  贺中寒作为第一组的组长,近水楼台先得月,完全可以让范汉捷先教自己。

  吕牧之推测里面的复杂关系:黄埔军校内的两党学生貌合神离,何英钦希望贺中寒在这次的演习当中,压上蒋湘云一头,不然毕业以后,这学校的第一名就要被一个工农党的学生拿走了。

  学生们以组为单位,开始就地扎营。

  四个组各自就地生火,搭设隐蔽所。

  蒋湘云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吕牧之被安排去珠江边上挑水,准备午饭。

  这一挑不要紧,吕牧之发现这原主的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挑上个一百多斤轻轻松松,走到营地以后也是头不晕气不喘。

  取下肩上的步枪,举枪、瞄准一气呵成。

  唔~看来这具身体原本还是够强悍的嘛!

  吕牧之看着自己的双手上的茧子,摸了摸自己完全没有不良反应的肩膀,心情不错——看来原主在训练上没有偷懒,虽然综合训练成绩属于中游,但也够用了。

  “干嘛呢牧之,赶紧把水抬过来啊,该烧水野营了!”

  何英钦来回观察着四个组的进度,发现第一组和第二组行动最快,很快就在原地生起火,熬出了一锅稀粥,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但在野外战场上,一堆火、一份热食,可以大大提高部队的生存能力。

  学生们吃了自己煮的午饭以后,何英钦给每个组打了分,随后分发干粮、和测量设备。

  蒋湘云把测量设备一一拿出来检视,经纬仪、水准仪、水准尺、罗盘仪、望远镜、三角尺、纸笔等一应俱全。

  大多数学生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一组的范汉捷开始整理仪器,准备测量。

  何英钦见状,好心提醒道:“各位同学,我脚下的土地上打了一枚钢钉,以这个钢钉点为基准点,假定海拔五米,借由我脚下的点,一路向北继续测量数据,推算沿途各处的海拔,可以一路推算到瘦狗岭去,明天下午上交绘制好的地形图。”

第5章 土木圣子

  蒋湘云倒是懂得理论,直接将水准仪架了起来,下一步就是要把水准仪调成水平,不然测出来的高度差会非常大。

  可是范汉捷在课堂上只是向众人展示了一下,没有给众人上手实操的机会,毕竟只有自己一个老师,总不能让手把手教会五百多学生吧。

  蒋湘云这时候也不知道从何下手,看向一组的范汉捷,想要去求教。

  但是范汉捷正扶着仪器教一组的贺中寒,贺中寒一边听讲,一边指使同组的关林真、胡宗南、孙元琅等人,把范汉捷和仪器围在中间,不让其他组的学生靠近学习。

  “挤什么挤?地方就这么大,等我们学会了再让范大哥教你们!”关林真推了一把三组的一名同学,还舞了舞自己的拳头。

  陈庚一看关林真昨晚被教官揍成了猪头三,今天还这么嚣张,拉上宋希濂:“走,我们两个挤进去看一看,这太不公平了!”

  蒋湘云拉住陈庚:“别惹事,我去向何总教官反应一下,你和关林真都是暴脾气,容易打起来。”

  可总教官何英钦这一回像是隐身了一般,居然找不见了人影。

  李志龙受不了里面的黑幕,招呼起二组的同学:“走!陈庚,既然道理讲不通,咱们就挤过去听,看他们要怎样!”

  “牧之,咱们一起去讨个公道!”

  陈庚叫了一下吕牧之,却发现后者毫无反应。

  过了一会,吕牧之从水准仪后面探出头来:“不用了,看我的就行!”

  吕牧之直接上手水准仪,粗细准焦螺旋一顿操作,很快就完成了粗平操作。

  “陈庚、宋溪濂,你们两个一人拿一根水准尺去跑杆。”

  在吕牧之的安排下,宋希濂在代表五米海拔的钢钉处笔直竖起一根水准尺,陈庚也在北方向的远处待测点举着水准尺,两根水准尺中间放置着吕牧之的水准仪。

  “粗平、瞄准、精平和读数......”

首节 上一节 3/9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特种兵:悟性逆天,吓懵狼牙

下一篇:无敌六王爷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