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六王爷 第1074节
天空中竟然炸开绚丽多彩的烟花。
望着那多彩的烟花,都给阿术气笑了。
“怎么?这辽王打仗前还想请本汗看看烟花?”
虽猜测到这是辽人的烟花传讯。
然阿术仍旧忍不住调笑,想让身边那凝重的氛围变得轻松一些。
他的部将,随着辽王的出现,有些过于沉默了。
沉默的有些可怕,显然都在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有心大的部将听阿术的话后,没忍住,噗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辽王这是想拿烟花,就想将我们吓唬住吗?”
没心没肺的部将如此说着,打破了阿术本部的压抑氛围。
这么一聊,来自辽王的压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阿术亲自抽出弯刀。
“随本汗,先擒获庆皇在,再做其他商议!”
“若能与庆皇一换一,本汗也算是赚了!”
阿术仰头大笑,丝毫不在意天空中那光亮。
就当是一场烟花,既自己影响不到,那就不做这些无所谓的忧虑。
还不如早些拿下庆皇!
随着阿术亲自冲到御林军内,胡骑的战意也达到了巅峰,眨眼之间就将口子撕裂。
南面的御林军防御体系被彻底打崩。
胡人已抵近战车前方。
战车上方落下诸多瓷手雷,炸死不少胡骑。
然这依旧无法阻止胡人的源源不断。
“活烹了庆皇!”
蒸汽战车的下方,胡骑怒吼着,一袋袋的干牛粪扔到了蒸汽战车的下方。
干牛粪,是胡人们主要的生火燃料。
草原上的牛吃的是青草,相当的干净,牧民们晒干的牛粪也并没有那么的脏,燃烧后反而会有种牧草的香气。
这也是草原上最好,最方便的燃料。
如今一堆堆牛粪,被堆到了蒸汽战车的四周,形成了缓坡。
有胡骑纵马驰骋到牛粪堆上,一跃而起,竟跳到了蒸汽战车顶部的作战平台上。
而后有越来越多的骑兵效仿,从马上跳起,飞到蒸汽战车的顶部,竭尽全力的争夺、拼杀。
眨眼之间,战斗就进入到了白热化。
战车内的庆皇穿着金甲,听到斜上方的声音,波澜不惊。
透过缝隙,他能瞧见阿术举着火把,驱动着战马来到了蒸汽战车的面前。
阿术的身后,骑兵手里全都拿着火把。
更有胡骑,将油料倾倒在干牛粪堆上。
阿术来到蒸汽战车近处,用干瘪的大庆官话大吼。
“庆皇,出来相见,我阿术保证绝不杀你。”
“若你还龟缩在这铁壳子内,那我这火便扔过去,将你活生生的烧死在这铁壳子内!”
阿术挥舞着手里的火把。
烧死庆皇不是目的。
将庆皇逼出来生擒,拿着庆皇威胁辽王,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庆皇坐在车头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阿术这是觉得朕的战车不能动了?想要放火烧朕?”
庆皇挥了挥手。
“也罢,停了这么久,也该动一动了。”
庆皇话落,蒸汽战车的上方猛然喷出一股粗壮的蒸汽。
嘹亮的汽笛声响彻在这片夜空中。
庞大无比的蒸汽战车,开始原地旋转,最后将车头对准了阿术所在的方向。
阿术手里拿着火把,瞧见蒸汽战车在动,甚至将车头对准了自己。
站在庞大无比的蒸汽战车车头之前,让阿术觉得在面对一头恐怖至极的怪兽。
“烧死庆皇!”
阿术手里的火把直接丢了出去,他身后胡骑手中的数百火把,也都丢了出去。
顷刻之间,熊熊大火升腾而起,照亮夜空。
蒸汽战车爆发震耳欲聋的汽笛声,车身上下带着火焰,从那熊熊的烈火中冲出,笔直撞向道路前方的阿术。
阿术忙调转马头,避让开了蒸汽战车的冲撞。
而后便看到那沾染着火焰的钢铁战车,笔直撞在了他身后的部将中间,惨叫声一片。
有油脂沾染蒸汽战车上燃烧,带着诸多火光,却依旧无法阻碍战车的行动。
甚至火焰让这辆蒸汽战车,更添了几分威猛。
第937章 封锁
密集的号令在辽战车洪流中下达。
八百辆战车,五辆一个战斗小组,如今已经连成了一条弯曲的线。
南北长达五十里的战线。
有海东青穿破风雪,鸣叫着自天空向下望去,那轰鸣的战车形成了一个口袋形状,将前方的北胡骑兵们,全部都装了进去。
爆炸声连绵不绝。
无数胡骑在哀嚎,倒下,无助的战马嘶鸣乱逃着,却一头撞在了钢珠弹幕上,庞大的身体顷刻间被打成了筛子,摔落在地,染红一片鲜血。
胡骑们想要逃窜。
可除了星星点点点的,侥幸从战车的缝隙穿过,终于逃到了战车的后方。
“离开了!”
“向战车方向突围!”
那绕到战车战线背后的胡骑,顿时放松了下来,觉得安全了。
战车前进的方向,简直如同地狱一般,遍地的残肢断臂,鲜血将落雪彻底染红,残酷无比。
胡骑高呼着,庆祝着新生。
可紧跟着,便传来了一道密集的枪响。
有连珠枪调转了方向,对准了战车的后方。
那些逃到战车后方的胡骑,皆被一一点名,身体被子弹打到炸开。
庆贺的胡骑感觉胸口一痛,后背更是彻底麻木。
低头看去,他胸口处有个鹅蛋大小的洞。
弹药在他身体内翻滚,此时后背已经炸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前后透亮。
“活不了了。”
胡骑口中涌出鲜血,从战马上栽倒在地。
密集火力之下,胡骑难以从战车战线处生还!
有些胡骑,想要卡战车的bug,躲在了两辆战车的间隔间。
辽战车的炮火,不会彼此轰击,以防不测,将己方战车给炸了。
履带战车的装甲能防得住手雷,却根本防不住己方的炮弹。
只能用规矩,进行避免。
然而这被聪明的胡骑利用,进行躲避。
两辆战车之间,就一定是安全的吗?
距离最近的车长,从车顶的铁板处钻出,举起手里的栓动步枪,瞄准那名胡骑。
战车颠簸,步枪更是在手中剧烈晃动。
战车车长屏住呼吸,扣动了扳机。
如此做的,足足有两名车长,此时皆居高临下,先后开枪,以防有一枪打空。
实际上,这个距离之下,想要打空也不是那么容易。
毕竟两辆战车之间的距离算不上远,就算两个战车组之间,最远彼此也不超过百米。
射击距离最远也在五十米内,这要都打不中,那干脆回辽地种田算了。
还当什么最精锐的战车兵。
类似的杀戮,在五十多里长的战线持续发生着。
辽地的战车,就如一台精密的收割机器,不断的勒紧着敌人,让这片战场上血肉纷飞,敌人被迫向远方逃窜。
“离开这里!”
面对如此恐怖的战车战线,胡骑没有半点抵抗的力量,开始向反方向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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