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六王爷 第1231节
“这些都好说,让宫人前去交接即可。”
既是私礼,那自然纳入到皇家的内库。
颇有种庆皇大寿是整个朝廷花钱,也就是户部全天下的赋税给花钱。
可这礼物,都收到了皇帝私人口袋了一样。
皇宫上下,左右也花不了多少钱,百姓们倒也不在意这些事儿。
甚至钱放到庆皇那里,百姓们才更安心。
否则若是有其他的贪官看守,那才是真的不放心。
对于这事儿,秦风与秦标,基本也是走了过场。
“皇兄,臣弟还有一事儿。”
“直说便是。”
“辽舰卸完寿礼之后,会有三十艘继续停留在长江,臣弟打算开放舰船,京都的士农工商,只要是大庆人,便可上船参观。”
秦标听此,有些愕然。
辽地的舰船,可都是军舰,甚至是作战巨舰。
甚至民间有人称之为海上长城!
因为自从辽地舰队组建之后,沿海一带的卫所兵,全都不用防备海寇了。
有些甚至领着两份俸禄,一边吃着朝廷的空饷,人则偷偷跑到辽舰上当水兵,跟着辽人在大海上耀武扬威。
这事儿秦风知晓。
朝廷应该还不知道。
但毫无疑问的是,辽舰是无比关键的海面作战力量!
就这么公开了?
这跟长城允许寻常百姓上去,又有什么区别?
就连众臣,甚至一些旧派之人,都对秦风的说辞给搞蒙了。
“如此重器,却任人观览,辽王当真不怕被学了去?”
大庆京都这边相当传统。
但凡有点什么好东西,都藏着掖着的,生怕别人学了去。
有时候捂着捂着,好东西就断了传承。
但有些时候,这些东西就是人吃饭的饭碗,不捂着被别人学了去,自己就没饭吃。
如今辽王允许众人任由参观,更像是袒露了胸膛,告诉天下所有人,他辽王,对大庆的皇位,绝无二心!
可就在这时,忽悠人突然走出。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答应,此事儿必然有诈!”
第1094章 新旧之争
秦风准备展示辽舰。
向全京都的人开放,直到秦风彻底离去。
也算是,让京都这边的百姓,解除掉对自己的忌惮。
总是这般的风声鹤唳的,秦风很怕搞着搞着,就搞成真的了。
秦风还是怕朝廷这帮人乱搞,最后硬生生的要削藩,要搞秦风。
那么最后打起来的烂摊子,还得秦风自己收拾。
至于这个皇位,秦风当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
治理一地很简单。
可要治理整个天下,涉及到万事万物,这可相当的麻烦。
特别大庆现有的制度,秦风但凡碰了,基本就推翻了父皇辛辛苦苦构建的一切制度。
庆皇敢将权力集中到古往今来的巅峰。
秦风若坐上了皇位,转头可能就将权力全都散出去。
做出适当的无害姿态,至少表达对朝廷无害,还是很有必要的。
让京都的百姓们,不要轻易听信了朝堂诸人的话。
省着被煽动。
秦风万万没想到。
这无论对秦风,还是对朝廷,都算是好事儿的事儿,竟然还有人阻拦!
还说秦风有诈!
秦风转头看向了站出来的臣子。
此人四十来岁的模样,穿着大红色的官服,胸前顶着云雁的补子。
是个四品官。
大庆一到四品,穿的都是大红色的官服。
实际上,如今大庆,已经没有实质性的一品官了。
一品官,已经成为了没有实权的虚封。
故而二品到四品,才是正常的。
看似只是朝廷的四品官,但手里所掌握的权力,足以左右许多百姓的死活。
“此事必然有诈,殿下万万不可答应。”
哪怕秦风给这官员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他仍旧梗着脖子说着,看起来相当的有骨气。
秦风还没说话,秦樉暴躁脾气已经上来了。
刚刚在后面,早就听得秦樉气愤不已。
此事儿这群官员为了这点小事儿就跳,想要打压老六。
未免做的有点太难看了!
“有诈个屁!你叫什么?信不信本王回头给你府邸给直接炸了?”
三王的目光已投到那官员身上。
只是那官员仍旧低头看着下方的地砖,将秦风等三人当空气,只是躬身拜着秦标。
秦标也没想到。
这群旧派之人,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
只是这么多臣子看着,秦标也不好太偏颇。
“你说说,辽王有诈在何处?”
“辽王想要趁此机会,增加自己对京都人的声望,这种刻意亲近京都百姓的表现,是不是在为了未来入主京都做准备?”
那人梗着脖子。
此话一出,朝堂上瞬间议论纷纷。
吕本作为秦标的岳父,此时正站在前方。
此刻基本上也猜出了这人的心思。
“此人礼部范子睿,铁打的守旧派。”
“此时站出来,怕是惧怕京都百姓参观完辽舰之后,对辽人的技术产生向往。”
“若是民间自发的涌现变革的力量,会增加许多不安稳的因素。”
吕本熟悉这些旧派官员。
清楚这些人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就是害怕辽人的一切,进一步的腐蚀掉京都人。
若是未来京都百姓,人人都追捧辽地的东西。
那么对于这些旧派之人来说,怕是一切都难办了。
既如此,不如提前站出,杜绝一切辽地文化向京都渗透的可能。
防人之口,甚于防川。
范子睿就是不想让京都人,说上辽王一句好。
为此不惜声称秦风要趁此邀买人心,图谋不轨。
而此时,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
“辽王袭北胡时,演习一次两次,最后三次正式征伐,此时对待京都,是否也是如此?”
“当朝廷上下,都对辽地铁甲舰驶入长江视而不见,不做阻拦,若万一有一日,这铁甲舰上下来数万甲兵,配合舰炮,又会如何?”
说的可就相当重了。
而且是趁乱说的。
只能隐约听出声音是从兵部那边的方向传出来的。
却不知道是谁说的。
也没人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来面对辽王。
听着下方众人讲述,秦标自然也明白了。
看似为这小事儿发难。
又涉及到了旧派与新派之争。
往日间,旧派跟新派,便这般的来回撕咬,为了一件小事儿,反反复复的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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