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第110节
被色欲熏心的孙义当即就上落入了陷阱,一段路程后便借口 “有事要先回村”,揣着钥匙就往江家村跑。
原主算好时间,慢悠悠地回了村,第一时间喊上邻居、村长,还有在田里干活的汉子,谎称 “家里进了贼”。
村民们一听,村里的宝贝秀才家遭贼了,他们这些村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当即呼朋唤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原身回了家。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 孙胖子正把陈小花按在床上,陈小花双目朦胧,面色潮红,明显是中了药。
村民们哪懂得什么药理,只见得光天化日之下陈小花竟将野男人带回家中行苟且之事,顿时群情激愤。众人指着她厉声痛骂"不知廉耻的荡妇",转头又将孙胖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孙胖子被打得鼻青脸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分明是这荡妇主动勾引!我一个年轻小伙,怎会看上她这半老徐娘!"
而原主却 “护着” 孙胖子,把他推进里屋,全然不顾此时的陈小花被村民看得精光。
低声威胁孙胖子:“你居然给我后娘下药?亏我还帮你当成至交好友。把身上的银子都给我,再给我写张五十两银子的欠条,要么我就把你送官。”
孙胖子怕了,乖乖给了钱、写了欠条。
原主出来后,对着村民们 “叹息” 道:“唉,我爹走得早,我娘一个人不容易,大家就别再提这事了,免得坏了我娘的名声。”
一句话直接把‘江母勾引孙义’的行为给做实了。
村民们散去后,陈小花也清醒了过来,脑海里混乱的记忆涌上来,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在床上。
原主却还落井下石,走到床边恨声道:“没想到你是这样不知检点的人!你让我以后在同窗和老师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陈小花听了这事当即急了,哭着求原身为她证明清白,要把孙义送官。原身离都没离转身就把门锁上,回到自己房间看起书来。
江枣枣与同村人从县里送刺绣回来,听闻家中变故,哭着找到原主要他为母亲出头。
原主反手一巴掌将江枣枣扇倒在地,揪着她的头发拖到陈小花床前,厉声喝道:
“你娘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光天化日勾引我同窗,被全村人捉奸在床!害得我在私塾同窗里抬不起头做人了!”
本就无法接受现实的陈小花,听到原身对着自家女儿说出这番话,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原主粗暴地将哭得几近昏厥的江枣枣锁进房内,转身又用冷水泼醒晕过去的江母,眼中满是怨毒:
“摊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后娘,枣枣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你不仅害了我,还亲手断送了亲生女儿的未来!
现在全村谁不知道她有个偷汉子的娘?往后还有谁敢要她?”
说完俯下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一个克死丈夫,又克死我爹的老寡妇,如今又做出这等丑事,再这样下去说不得还要克死枣枣……
我要是你,就没脸活着了,不对!你已经害的她背上荡妇之女的名头了。像你这种扫把星,怎么不去找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若是以死自证清白,说不定枣枣往后还能有条活路,还有人愿意娶她呢!”
翌日破晓,晨雾尚未散尽,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已然围满了人。
江母的身子悬在树杈上随风摇晃,像一片凋零的落叶。
原主带着江枣枣假惺惺地哭丧,草席一卷,草草把陈小花埋了。
为了自己的名声,忍着守完七天孝,看着江枣枣充满怨恨的眼神,自然知道已经暴露了。
怕她坏事,直接在江枣枣的饭里下了药,把她给毒哑了,卖到经常去的花柳之地。
毕竟那种地方,喜欢什么的都有,哑巴美人可受欢迎了。
一番算计下来,原主拿着孙胖子赔的钱和卖江枣枣的钱,去参加了秋闱,竟考中了举人,还被分配到一个偏远县城当佐官。
后来娶了上司的外室女,靠着脑子好使,也会溜须拍马,官路竟也顺畅,最后做到了知府,虽然因为上司只娶了一个,但子女成群,肆意潇洒地过完了一生。
“这种败类,应该不可能自愿和收录局做交易吧?”
下一秒,系统就将收录局的信息就传入江锦辞脑海。
【此次委托者为陈小花,其以自身灵魂为代价,与收录局达成交易,只有一个要求 “让女儿江枣枣能幸福地过完一生”。】
江锦辞轻轻叹了口气:“哎……到死都在想着女儿。”
收录局是主神下属的核心部门,专门收录诸天万界中情感深厚、执念深重的灵魂。
这些灵魂蕴含的能量,是制作世界基石不可或缺的重要原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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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01
江锦辞掐算着观看记忆片段里的时间线,很快就知道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正是原主刚考中秀才、江老实去世后的第八天。
原主就是在今天下午,找陈小花软磨硬泡,要她继续做刺绣供自己读书。
打了个哈欠,江锦辞给自己来了一管体魄强化剂,然后躺回床上补觉,反正离下午还有段时间。
直到半个时辰后,一阵轻轻的、带着犹豫的敲门声,把他从梦中吵醒。
他起身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衣衫,开门就见一个 “小豆芽” 似的身影站在门口。
江枣枣捧着一个粗瓷盆,盆里摆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两个硬邦邦的杂粮馒头,还有一个碗里装着些许发黑的腌咸菜。
“哥,该吃饭了。”
江枣枣的声音细若蚊蚋,小脑袋微微垂着,对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哥哥,她总带着点怯意。
往日家里,哥哥是 “天”—— 吃的是白米饭,穿的是浆洗平整的衣衫,连笔墨纸砚都是单独锁在箱子里;
而她和娘,只能喝稀粥、穿打补丁的旧衣。
从很小的时候娘就经常私下跟她说:“后爹和哥哥是咱们的顶梁柱,有男人在,才没人敢欺负咱们。”
所以哪怕羡慕,她也从不敢抱怨,更不敢闹脾气,只乖乖跟着娘照顾这父子俩。
江锦辞低头看着她:枯黄的头发像晒干的稻草,身上的衣衫明显是大人改小的,袖口卷了好几圈还盖过手背。
微微皱了下眉,没说什么,接过瓷盆转身往屋里走,随口道:“跟我进来。”
正要转身回灶房的江枣枣愣了一下 ,以往哥哥从不让她进自己的屋子,嫌她 “身上脏、怕她弄坏东西”。
今天却一反常态,居然让她进屋?虽然满肚子疑惑,但她也没多问,小心翼翼着跟了进去,同时四下开始打量着。
江锦辞把瓷盆放在桌上,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锁的木盒,打开后从里面掏出个裹着黄泥巴的咸鸭蛋。
用布巾擦干净泥巴,又把碟子里的腌咸菜倒进自己的稀粥里。
随后蹲下身,从书桌下一个密封的陶罐里抓了两把咸花生,和咸鸭蛋一起放在粗瓷盆里,递到江枣枣面前。
江枣枣盯着粗瓷盆里的咸鸭蛋和咸花生,喉咙忍不住动了动。
这些都是哥哥的 “专属物”,连后爹在世时都很少吃,更别提他们母女俩了,那是连味都没闻过。
她早就馋了,却从不敢提。
江枣枣抬头愣愣地看着江锦辞,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敢置信。
“傻丫头,发什么呆?拿去跟你娘一起吃。”
江锦辞把粗瓷盆往她面前推了推,顺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被那粗糙的触感弄得皱起了眉头。。
“哦……” 江枣枣第一次被江锦辞摸脑袋,晕乎乎地应着,端着粗瓷盆转身就往门外走,含着满口的口水,却不敢咽下,怕被哥哥听到。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江锦辞喊了声:“回来。”
她心里一紧,嘴巴瞬间扁了下去,赶紧把粗瓷盆重重放回桌上。
那声响吓得她自己都一哆嗦,低着头,小手攥着衣角,小心翼翼地偷瞄江锦辞,生怕是自己惹哥哥生气。
江锦辞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把刚才擦咸鸭蛋的布巾叠好,放进碟子里。
“先去吃饭,吃完把我的布巾洗干净晾好。”
“好!我肯定洗得干干净净的!”
江枣枣一听不是要收回吃的,瞬间松了口气,喜笑颜开地端着粗瓷盆,脚步轻快地跑向厨房。
没一会儿,江锦辞就听见厨房传来陈小花的细微的声音,带着点不敢置信:“枣枣,这咸鸭蛋和花生,是你哥哥给的?”
“嗯!哥哥说让我拿来跟娘一起吃!” 江枣枣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江母听了脸色顿时就变的凝重了起来,看着江枣枣吃着咸花生,那几乎要把舌头也吞下去的样子。
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江锦辞该不会是想要把自己母女俩给甩开吧?
毕竟人家如今已是秀才,是正经的士绅阶层了。
每月还有朝廷发的廪银,还是这次秀才的榜首,额外还有廪膳补贴日子,那可比寻常农户宽裕不少。
更别提这几天她在就听到村子里的人在交谈,说等江老实的头七过了,就开族会把村子里的田都弄到江锦辞名下。
这样一来江锦辞哪怕躺着什么都不干,日子也能比寻常农家过得好了。
根本就不需要她们母女继续为他赚钱,说不定还会嫌她们母女是累赘了。
当然这些实惠都算不得什么,她们母女如今都能赚钱,不需靠着别人了。
最让她攥紧不放的,是 “一家人” 这个名头。若是江锦辞要跟她们分家,断了这层关系,那她这些年的苦可就全白受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活,夜里绣到眼睛发花,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图的不就是他成了士绅,能让她们母女有个靠山?
图的不就是枣枣将来嫁人时,能凭着 “秀才妹妹” 的身份,找个知礼懂规矩的人家?图的不就是枣枣嫁过去后,有个秀才哥哥撑腰,不用被婆家磋磨欺负?
若是现在江锦辞要分了单过,那她这些年的苦岂不是全都白受了?
不由的又想起江老实对自己的承诺,眼里泛起了泪花,想起这个男人她就心寒。
这些年他拿着她的工钱全花在江锦辞身上,前几天江锦辞考上秀才了,他竟然自己拿着钱去喝酒庆祝。
都不愿意遵守承诺,给她们母女添件新衣裳,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可是他不能死啊,哪怕是残了也好啊,自己也愿意照顾他。
毕竟当初的约定都是和江老实立下的,如今江锦辞若是不认账...她可怎么办?
找乡亲们说理?他们巴不得把田地献给秀才公,谁会替她一个寡妇说话?
去衙门告状?她拿什么告?江老实已经不在人世,她一个妇道人家去告秀才老爷?
陈小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想起江锦辞平日对她们母女冷淡的态度,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今天却主动把咸鸭蛋、咸花生这些他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多吃的东西,送到了她们面前。
这反常的举动,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越想越怕,突然伸手拍掉女儿手里的花生,连她嘴里没咽下去的,都伸手抠了出来:“别吃!先放着!”
江枣枣被吓哭了,江母却顾不上哄她,直往她嘴里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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