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第139节
"那老夫就盼着江老弟早日康复!待你痊愈那日,我定要带着好酒登门,咱们纵马驰骋,不醉不归!"
老将军抚掌大笑,先前对那几匹骏马的留恋,此刻已尽数化作对来日并肩驰骋的殷切期待。
很快春闱便结束了,皇帝特意指明要看看新科解元江锦辞的考卷,想亲自批阅一番。
可得知江锦辞因眼伤未能参考,派人暗中查证后,确认情况属实,也只能无奈叹息。
算算日子,加上春闱的九天,想来他的眼睛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京郊庄子里,陈小花、明轩和江枣枣围在江锦辞身边,当初那位大夫正小心翼翼地一圈圈解开他眼上的布条。
又用温热的清水,轻轻擦掉眼周残留的草药渣。
江锦辞的眼睛早已恢复如初,睁开眼时,目光清亮,毫无半分损伤的痕迹。
适应半个时辰后,江锦辞便带着明轩和江枣枣在草场跑马,两个孩子骑着各自的小马,跟在他身后肆意驰骋,笑声洒满了整个院子。
之后江锦辞便带着他们回京城的家里,吃完厨娘准备的丰盛午餐,江锦辞让两个小家伙留在家里,自己则提着四坛亲手酿的养生酒,先去了王守府上拜访。
王守见他双目清明如初,心下甚慰。
酒过三巡时,他执壶为江锦辞斟满,语重心长道:"以锦辞之才,既有举人功名在身,其实不必非等来年春闱。
为兄在吏部尚能周旋,或可为你谋个合适的缺。
届时面圣时,以贤弟的才情见识,必得圣上青眼,想来不会将你外放地方。"
他略作沉吟,声音压低几分:"只是......这般恩荫入仕,终究与科举正途出身不同。其中利弊,还得你自行斟酌。"
江锦辞举杯相敬,唇边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王兄厚爱,锦辞感念于心。
只是......其中另有缘由,眼下还不便明言。待到来日,王兄自会明白。"
王守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几分惋惜,却也只是颔首道:"既然贤弟已有计较,为兄便不再多问。"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将未尽之语都咽了回去。
离开王府,江锦辞又去了镇国公府,因早在三天前他就递了拜帖了。
到了镇国公府,那守门的侍卫果然早已得了吩咐,一见江锦辞提着酒坛而来,立即恭敬地引他入内。
穿过演武场时,但见老将军竟已站在书房外的石阶上等候,见他来了,顿时眉开眼笑:"江老弟可算来了!"
不待江锦辞行礼,老将军已快步上前,独臂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快进来,让老夫好好尝尝你带来的好酒!贴子里吹得那么神,这两天可把我给馋坏了。"
入了厅,老将军就着急忙慌的,开酒坛,那酒坛甫一开封,清冽酒香便裹着药材的醇厚气息弥漫开来。
老将军深深吸了口气,眼中已现期待之色。
舀了满满一碗,仰头饮下一大口,双目顿时亮如星辰:
"妙啊!不似寻常烈酒灼喉,也不似清酒寡淡,这酒入口绵柔,后劲却足,更难得的是这股药香沁人心脾!"
喝了一口后,老将军眼珠子便转了转,当即拉着江锦辞一起喝,一个劲的给他劝酒。
江锦辞这次留了心眼,拿捏着酒量,并且以眼睛初愈,不适合大量饮酒的理由,没像上次那样喝醉。
这酒是他特制的,度数不高,还加了枸杞、人参等养生药材,兼顾了口感与滋补,他还额外加了些愈合药剂,正是为老将军这样的武将量身打造。
老将军一连喝了两碗,竟舍不得再喝了,小心翼翼地将酒坛盖好。
江锦辞见状,唇角微扬:"将军若是喜欢,晚些再送几坛过来。只是平日琐事颇多,实在分不出太多精力酿酒,若是有好的酿酒师傅或许可以量产...."
老将军虽是行伍出身,却心思通透,当即会意,独掌在案上轻轻一拍:"老夫不擅长绕弯子,江老弟既然信得过老夫。
便放下交给我,我军营里正好有几个擅长酿酒的老师傅,保管按你的方子来。至于分红,你拿七成!你看怎么样?"
"将军客气了。"
江锦辞重新打开老将军盖上的酒坛,为老将军斟酒,含笑摇头,"方子既然给了将军,分红取一成便是。多一分,便是看不起锦辞了。"
说真的,他是真没想到老将军前些日子会特地去看他。
而且还带了那些名贵罕见的药材,他可是知道这老将军这些年为了抚恤阵亡将士的遗孀孤儿,贴补了多少俸禄。
朝廷的军饷虽无人敢克扣,但那些额外的抚恤,多都是老将军自掏腰包。
而老将军握着酒碗的手微微发颤,他岂会不知这酒方的价值?江锦辞若想寻个靠山,王守那位京兆尹同样能护他周全。
可这年轻人偏偏选择了他,分明是看在那些苦命的军眷份上,果然这江锦辞是最了解军人的文人......
"好!"老将军仰头饮尽碗中酒,醇厚的酒液却莫名有些烫喉,"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他也不再推辞,郑重收下这份人情:“好!江老弟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两人当场便敲定了合作事宜。
辞别老将军后,江锦辞牵着马慢悠悠地返回院子。
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来年春闱过后,便把这京郊的庄子买下来,再在京城购置一处府邸,也好让陈小花、明轩和江枣枣住得更安稳些。
他轻抚缰绳,眼底掠过一丝精光。也是时候开始布局,将那位深居宫中的皇帝,一步步引到自己已经打造好的庄子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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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41
回到京郊庄子,生活仿佛重回旧日轨道,却又在悄然间添了几分不同的厚重。
翌日清晨,书房门窗紧闭,隔绝了院外的鸟鸣与晨光。
江锦辞端坐案前,指尖轻叩桌面,明轩和江枣枣规规矩矩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笔直。
今日的氛围,比往日讲授兵法农事时,多了几分肃穆,弄得江枣枣和明轩都有些好奇和紧张,毕竟爹爹/哥哥上课时简直是大魔王。
“今日要讲的,是帝王心术。”
江锦辞的声音平静无波,落在江枣枣耳中,却不啻于惊雷炸响,让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而明轩猛地抬头,眼中没有半分意外,反倒盛满了 “果然如此” 的笃定。
他瞥了眼身旁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小手死死攥着衣角的江枣枣,心底不自觉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
这丫头,还是太沉不住气了,他早对父亲的身份有所猜测。
自年前起,父亲便似有意若无意地,将那些关乎身世真相的蛛丝马迹,一点一滴铺陈在他面前。
偶尔提及的宫廷规矩,对朝堂格局的精准剖析,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绝非普通文人能有的气度与见识。
更别提那些个兵书、兵法之类的知识。
父亲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让他日后能从容接受身份的转变。
更何况,前段时间那镇国老将军都亲自上门探访了!
那可是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极高的镇国公,军部大半的将军都是他的门生故吏,寻常文人墨客,哪里能得他这般青睐?
再加上京城代表文臣的京兆尹,也是和父亲相交莫逆。
还有京城里如今人人皆知父亲的惊世才华,诗名传遍朝野,画技更是千金难求。
更有田间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新式农具,省力的曲辕犁、高效的播种耧车、改良的水车,哪一样不是能惠及万民、改变天下的发明?这些,早已足够说明一切!
他明轩敢确定以及肯定!!!
自己的爹爹,根本不是什么寻常解元,而是流落民间的皇子!
并且父亲的赢面很大!非常大!
如今父亲更是亲口传授帝王心术,这不是明摆着的信号吗?
明轩越想心越热,胸膛里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
父亲这是在为他铺路,是在教他如何执掌天下、驾驭群臣!
莫非…… 父亲以后要立我为太子不成?
不对不对,我只是爹爹的干儿子,应该只是个辅佐爹爹的王爷才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让他忍不住挺直了腰背,眼神也变得愈发坚定。
明轩暗暗攥紧拳头,心里默念:爹爹放心,儿子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将来定能成为合格的助力,帮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
“嗖 —— 啪!”
一记教鞭精准地抽在明轩胳膊上,力道不重却足够提神。
“嘶!” 明轩疼得呲牙咧嘴,瞬间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对上江锦辞冷冽的目光。
“蹲马步!”
江锦辞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明轩不敢耽搁,立刻起身走到墙角,规规矩矩地扎起马步,腰背挺得笔直,再不敢有半分杂念。
一旁的江枣枣却依旧没回过神来,“帝王心术” 四个字像惊雷般在她脑海里盘旋,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不过是个从乡野里来的农家姑娘,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接触这般 “禁忌” 的学问,小脸煞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江锦辞没再理会两个孩子的异样,提笔在宣纸上挥毫,墨汁流转间,一个黑白分明、阴阳相济的太极图跃然纸上。
“所谓帝王心术,首重平衡。”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朝堂之上,文臣与武将,清流与浊流,寒门与世家,乃至皇子宗亲……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互为掣肘。”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太极图的阴阳分界线上:“为君者要做的,从不是铲除任何一方,赶尽杀绝,而是让它们相互制约,相互牵扯,最终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旦平衡被打破,朝局动荡,天下便要生乱。”
说罢,他历朝历代一点点分析给两人,细数历代帝王的权术谋略:如何提拔寒门士子,制衡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
如何借武将之手压制文臣的气焰,又用文臣的谏言约束武将的兵权;
如何以民心向背时如何安抚百姓、稳定社稷;
又如何掌控舆论,引导民心,让天下人信服其统治。
每一个案例都剖析得入木三分,从成败得失到背后深意,从帝王的隐忍布局到临门一脚的决断,娓娓道来。
明轩蹲着马步,听得心神激荡,只觉得眼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哥,这些…… 我也学吗?”
江枣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惶恐。
她一个姑娘家,学这些帝王权术,又有什么用呢?
江锦辞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骤然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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