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第23节
只是他们居无定所,每年的寄信地址都不一样,二老想回信都找不到地方,久而久之,也就只能把思念藏在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江锦辞渐渐长大,考上了初中,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高中。
可就在他初中毕业那年,意外发生了老爷子上山砍柴,再也没回来,村里人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山底下发现了他的遗体。
奶奶受不了这个打击,整日里以泪洗面,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江建国夫妻俩在外头并不知情,直到半年后,在厦市偶遇了同村的江栋梁,并从其嘴里听说家里的事。
连夜往回赶,可还是晚了。
他们到家的前一天,江奶奶就咽了气,临走前还攥着江锦辞的手,嘴里念叨着:“建国……和对不起春花……”
处理完奶奶的后事,江建国红着眼眶跟江锦辞说:“阿辞,跟爸去厦市吧,爸会给你找好学校,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原身却不愿意,对着这个没有在记忆里出现的父亲声音平静的拒绝道:“我考上市里的高中了,要住校,不去厦市。”
江建国看着儿子疏离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些年,他在外打拼,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回来后爸妈没了,唯一的儿子还不愿跟自己亲近,心灰意冷之下,他绝了继续在外闯荡的心思。
花光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在县里的工厂买了个工人名额,安顿了下来就想离儿子近点,能多看看他。
可江锦辞住校后,对他还是很冷淡。
他和许春花平日里休假去学校看儿子,江锦辞要么说在上课,要么说要复习,连面都不愿意见。
直到江锦辞考上哈大,需要交学费,才主动找上门来,却还是少言寡语,除了说学费的事,再也没多余的话。
江建国知道,儿子心里的疙瘩,没那么容易解开,也只能要什么给什么一个劲的对原身好。
此刻,看着眼前西装革履、褪去了青涩的儿子,江父江母两人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倒是江锦辞先站起身:“阿爸、阿母…… 我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啊……” 许春花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发哑,脚步踉跄着上前,伸出手想碰江锦辞的胳膊,却在半空中停住。
那双手常年干活,布满老茧,她怕粗糙的触感会吓到儿子,更怕儿子不愿意碰她。
江锦辞看在眼里,主动上前一步,将手递了过去。
感受到江锦辞手掌传来的温度,许春花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哽咽着开口道:
“阿辞,妈妈对不起你…… 当年我和你阿爸太糊涂了,犯了错,你外公不要我,你爷爷奶奶也怨我…… 你阿爸没办法,才带我走的啊。”
江建国站在一旁,双手下意识地搓着衣角,洗的发白的袖口都被搓破了个口。
他没上前,只是看着母子俩相握的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藏不住的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二十多年了,这是江锦辞第一次叫他 “阿爸”。
当年儿子要出国时,江锦辞宁愿让族老陪着,都不肯让他送,更不肯跟他说一句话,如今儿子终于肯认他了。
“那时候你阿爸也不知道能去哪,我就跟着他到处跑,住过工地棚,吃过冷馒头。”
许春花抹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道:“我不是不想带你,是怕你跟着我们吃苦啊……
把你放给爷爷奶奶,至少还能吃口饱饭。
后来在厦市安定下来,给家里写信,可你爷爷奶奶从没回过……
直到遇到你梁叔,他说你爷爷没了,奶奶病得重,我和你阿爸连夜往回赶,可还是晚了……
你奶奶她,连我们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江锦辞听着,心里也泛起酸意。
他轻轻拍了拍许春花的手背,轻声道:“阿母,都过去了,我(他)不怪你们。”
许春花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阿辞,你真的不怪我们了?”
江锦辞点点头,又看向江建国:“阿爸,这些年,你们也辛苦了。”
江建国这下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声音有些沙哑哽咽:“不辛苦,不辛苦……”
想拍拍儿子的肩膀,却还是有些拘谨,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江锦辞的胳膊。
(原主的智商很高,爷爷奶奶有跟他讲他父母离开的原因,也有告诉他江父江母每年都有汇钱回来,更是坦白了当初是自己因为接受不了许春花,赶过原主父母离开,原主没少吃穿用度。
所以原主没有恨上这对父母,又因为是农村,身边本就有不少的留守儿童,原主对父母没有什么执念!原主父母也不是无缘无故就背井离乡。大家别吵了,一起开开心心的看着书吧。)
第26章 80年代骗光全族积蓄的败类05
寒暄了好一会后,江锦辞安抚好江母的情绪后就扶着江母往家里走。
而江父牵着单车跟在后面没一会就没了踪影。
等到回到家,江母拉着江锦辞坐下后自己就去打扫厨房洗锅洗碗。
他们夫妻二人常年在县里过,家里每月才回来那么一次,也是打扫个卫生除除草就走不过夜,饭都是县里做好带回来吃的。
当下厨房都是灰尘,江母手脚很是麻利。
而江锦辞原本打算带着江父江母到镇上吃的,看江母这热火朝天干劲满满的样子也熄了这个心思。
“阿母,我帮你一起弄。” 江锦辞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不管许春花怎么劝,硬是抢过她手里的刷子,蹲在地上刷起了铁锅。
许春花拗不过他,只能笑着递过洗洁精,母子俩一人刷锅、一人擦灶台。
待锅碗瓢盆和厨房都打扫干净后,江父也刚好骑着单车,拎着个大母鸡和一些海货回来。
见江锦辞出门迎接,江建国别扭的开口道:“这都中午了,我和你阿母从县里回来时赶的急,忘了买菜,这不刚刚去村长家买只母鸡,正好他家孩子今早到镇上赶集回来,带了些海货和排骨,中午就凑合着吃?”
江父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他每月把大半工钱打给江锦辞,自己和许春花省吃俭用,从没买过这么丰盛的菜。
掏光身上带着的钱买这些东西时心都在滴血,同时又生怕儿子嫌弃,其实这一个月来,他心里早被另一件事揪着。
前阵子给江锦辞汇钱时,发现多了十几万,一查是江锦辞的账户转来的。
他没半点开心,反倒整夜睡不着,怕这钱是儿子在外出了事的抚恤金,更怕儿子是想用这钱跟他断了关系。
许春花问起,他也只敢含含糊糊地瞒过去,怕她胡思乱想。
直到昨天村里把电话打到厂里,说江锦辞回来了,还是被气派的小车送回来的,身边还有带枪的同志护送,他那颗悬了一个月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当即跟组长借了单车,拉着一头雾水的许春花就往家赶,路上才断断续续把自己的担忧和儿子回来的消息说了。
江锦辞接过江父手中的母鸡和海货,笑呵呵的道:“赶别人家过年才能吃上这些呢,哪里会嫌弃。”
说着就往厨房去了,正要动手时,被江母抢了过去。
随后就被强硬的赶到客厅里老老实实的坐着等开饭。
半个多小时后,热腾腾的饭菜就摆满了桌子。
三人刚坐下,许春花就先夹了个大鸡腿放进江锦辞碗里,又给江建国夹了一个,自己则拿起筷子夹了块鸡中翅。
江锦辞也没上演什么推让戏码,咬了一大口鸡腿,鲜嫩的肉汁在嘴里散开。
“好吃吗?”许春花满眼期待的看着江锦辞。
江锦辞没有回答,一副吃的很香腾不出嘴回答的样子。
看的许春华眉开眼笑:“慢点吃,可别噎着了。”
江建国坐在一旁没有动筷,满眼都是自己的好大儿。
见江母这样说也跟着说道:“等下午我去县里买点好东西回来,让你妈做给你吃,你妈的手艺可比厂里的伙夫还要好上不少呢,以前在厦市时,邻居都爱来咱家蹭饭。”
江锦辞吃着这些菜,越吃越有味道。
或许是这具身体吃了十几年闽地饭菜,早刻下了熟悉的味道;又或许是这些年在米国吃够了冷硬的面包、半生的牛排、甜腻的汉堡。
此刻这热乎的大鸡腿,竟比上辈子当皇帝时御厨做的山珍海味还要香。
等啃完整个鸡腿,他才放慢速度,看着许春花期待的眼神,认真称赞:“阿母的手艺真好,比米国华人街那些饭店做的还地道。”
许春花被这话哄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可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以后妈天天给你做,顿顿不重样。你这几年在米国,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听说那边的洋鬼子总欺负咱们炎国人……”
江锦辞放下碗筷,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慢慢说起了在国外的日子。
“阿母别担心,我在那边认识了华人街的陈叔,他很照顾我;还有学校的老教授,特别看重我,没受什么欺负。”
捡着轻松的事说,讲华人街的年味、教授实验室里的趣事…..
这顿饭,三人吃了整整两个小时。江锦辞温声细语地说着,江建国和许春花安安静静地听。
时不时问一句 “那边冬天冷不冷”“吃饭习惯吗”,原本有些生分的氛围,在饭菜的热气里慢慢化开,那股 “熟悉的陌生人” 的隔阂,也淡了不少。
到了晚上,江锦辞没让江建国再去买菜,直接带着夫妻俩去了县里最好的馆子,点了一桌子菜。
饭后又去了他们租住的单间,十几平米的小屋里,摆着一张床、一个衣柜,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平日里做饭都是用楼下公共厨房做的。
江锦辞心里不是滋味,第二天一早就去厂附近的找房子,很快看中了一套带厨房的两居室,当场签了合同、交了钱,又找了几个搬运工,把夫妻俩的行李搬到了新家。
接下来的几天又带着两人去置办了不少家具和衣服,还弄了个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江锦辞带着他们去县里的百货大楼置办家具。
买了软和的沙发、新的衣柜,给许春花添了几件合身的衬衫,给江建国买了辆崭新的永久牌单车,还挑了块上海牌手表。
给许春花买了一对金耳环和一条项链以及两个玉镯子。
在江父江母好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里,江锦辞带着他们到银行看了自己长城卡里的余额,并表示自己在香江还有不少的资产。
十几岁就敢私奔到厦市的夫妻俩也见过些许世面,更不是迂腐的人。
自己儿子可是留学生!那个什么哈大还是全世界排得上名的名校。
再加上儿子回来时,还有专人护送,加上之前账户里多出来的十几万,彻底放了心,欢欢喜喜地收下了礼物。
夜里,许春花和江建国躺在新屋的软床上,还是觉得像在做梦。这三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儿子回来了,放下了怨念跟他们和好了,还买了新房、新家具。
江建国今天白天骑着单车戴着手表到厂里还那些同事钱时那叫威风啊,那些同事眼里的羡慕嫉妒都要给他淹了去。
工友们早就听说江建国有个留学的儿子了,其中不少都是江建国的债主。
那些借了他钱的工友,前几天见江建国急匆匆的接了单车就往家里赶可把他们急坏了。
生怕这钱回不来,如今见江建国风光回来的样子,也是纷纷松了口气。
而江建国按照银行利息两倍还钱和送烟酒表示感谢时,引得其他工友羡慕不已,众人都是好话不断。
同时也打探起江锦辞的情况,并希望能带带自家的孩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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