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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第15节

  “咳咳……是在下唐突了,子仲兄抱歉,戏某自家乡游学千里而来,身无分文,为饱口腹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几位高抬贵手。”年轻文士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很是诚恳地道歉说。

  说罢,见几人没有反应,青年便想溜。

  但苏淮只是扬了扬手,便见驿站大门被封锁,站内人员全部禁止出入。

  “戏志才……不对,好你个郭奉孝,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化名欺诈这一招,要么被抓下狱,要么我们换个地方坦诚相见好好谈谈,选一个吧。”

第28章 商业兴隆之始

  大厅内,糜竺看着低头不语甚是老实的郭嘉,颇有种上去揍对方一顿的冲动,你想来蹭饭就不能直说,以你的才智真的需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段诈骗?而且还非要拉上他一起丢脸,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郭嘉也知道自己理亏,痛快地坦白了。

  自从他发现袁绍虽然外表霸气侧漏,实则疑心、刚愎、猜忌全占完了,加上公孙瓒马上要撸起袖子揍袁绍,他就赶紧识相地离开河北了,不过关键还是彼此相互不怎么感冒,有田丰、沮授等人在前,他留下也难有出头之日,倒不是说郭嘉能力差,只是一句话,资历决定地位。

  再然后,他就收到了兖州戏志才的来信,邀请他去曹操麾下出仕,而且承诺会给他一个副军师的职位,本来郭嘉还挺高兴的,结果一问才知道,戏志才是首席军师祭酒。

  得知真相的他对于此事就不太有兴趣了,大老远过去给戏志才查缺补漏,努力再多也不就是个背景板嘛,他就不信天下之大没有他郭奉孝容身之所了,于是就开始了流浪流浪啊……

  等一路风花雪月流落到平原的时候,从袁绍那里混来的盘缠也消耗殆尽了,幸运的是刚来就碰到了金主糜竺,随后在节操和肚子之间,他选择了用戏志才的名头去骗吃骗喝,然而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苏淮听着这离谱的解释只觉得眼前一黑:“你没饭吃不会来找我吗?再说玄德公的名声也没那么差吧,以你的能力,来投奔还能亏待了不成。”

  郭嘉顿时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见状苏淮先是皱了皱眉,紧接着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面前这个家伙刚从袁绍那里经受了一次打击,要让他坚定不移地投入另一方势力,不是简单几句话就可以说动的。

  不过他也不信郭嘉什么也没看出来,无论是苏淮施行的各种惠民政策,还是现如今蒸蒸日上的各行产业链以及关于城池建设的工程计划,这种看上去别具一格的表象绝对能让所有路过的智者眼前一亮。

  实际上郭嘉和糜竺到来的时间相仿,糜竺能察觉到的细节他也能窥见,而且比起糜竺只对商业流通和投资利润感兴趣,他在意的则更为全面,百姓是否安居乐业、为政者是否有着雄心抱负、是否能任人唯贤,包括刘备的出身还有曾经做的事情……这些都能作为他评判的指标。

  而就事实来说,综合上述各点来看,刘备非常符合郭嘉的择主标准。

  只不过郭嘉并没有正面回应苏淮的话,原因在于他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这也是他从袁绍那里悟出来的经验,有些人的内在和表现差距太大了,袁绍的英明神武只存在于逆风,一但己方顺风,那就跟变成人机一样。

  他暂时还不能确定刘备是真仁义还是伪善。

  琢磨明白了郭嘉的真实想法,苏淮反而如释重负,然后丢给对方一条盖了印章的小白布,很是随意地道:“有了这个你想调查什么都会有人放行,有些东西还是由你自己去看吧,相信以你的眼光应该能看出来,有不懂的直接来政务厅找我就行。”

  “多谢。”

  郭嘉也不推辞,将小白布接了过去,随口又将其晃了晃嘴碎地问道:“可以赊账吗?”

  “……”苏淮差点被噎住,只能无奈地看着对方,提醒道:“你可以去城内大部分的馒头店免费吃馒头,至于酒楼的话就别想了,反正你现在也没钱,提供馒头很不错了。”

  “好吧,那子仲兄可否借在下点闲钱。”

  糜竺不语,只是一味地将目光投向别处。

  眼见自己人缘败坏,郭嘉只好转身告辞。

  等到郭嘉离开后,糜竺这才走过来忍不住满腹怨气道:“子韫,此人虽说有一定才学智略,但品行着实不堪,你就不怕他惹出什么事端?”

  “你不是刚和他相识了互为知己?”苏淮嘴角上扬,不经意地调笑道:“放心吧,你之前所看到的正是他原本的一面,放荡不羁什么的无所谓,而用化名骗人只是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么循规蹈矩,这个时代的礼法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拘束了。”

  郭嘉这整天逛青楼的性格能好哪去,恐怕比没什么架子的简雍还要更放浪,魏晋君子好风流飘逸什么的,简直就是给郭嘉的完美诠释。

  见糜竺还是不解气,苏淮又变法似地拿出一张差不多大小的白布以代信物,补充道:“这样吧,我也给你一张方便行事,你来代我监察他的举止,正好平原的商业渠道还没有打通到其他州郡,我倒是代为兴办了一些技术产业,只不过这些生意都还处于初始阶段,距离彻底兴隆还早,你如果有什么看得上的,也可以带资入股一下。”

  “好。”

  此言既出,糜竺没了拒绝的理由,他这次来除了是考量刘备是不是值得追随,另一件事就是购入地皮,开设商铺,将自家的产业遍及青州。

  苏淮倒是乐得如此,青州本就不属于贸易中心,甚至可以说是被边缘化了,想要打造一个新的经济中心根本不是刘备现在能够考虑的,粮食丰足后,经济的流通才是首要任务,他掌握着超越时代的技术,不可能自产自销,这样利润太低了。

  为此,他在给苏双和张世平的信中就明示了部分的晒盐技术,以他们商人的眼光搞出完整版是迟早的事,不过仅仅靠北方售盐不是目的,只要糜竺肯加入,那他会将在青、幽州的售盐渠道完全开放给对方,而以糜竺的资产不存在玩不转的,这一行巨大的暴利很有可能直接将他推上豪商第二乃至第一的位置。

  直至快天黑了,在城里跟郭嘉溜达了半天的苏淮才想起来貌似政务没干完,随后独自回到政务厅准备通宵,恰好撞上张既坐在座位上嚼着一碟小菜,一边打着灯一边翻书。

  “你怎么就吃这些,我不是派人做了晚饭吗?难不成你还会加餐?”苏淮见到这一幕非常不理解。

  “哦不是,这是赵将军命人送来的,据说不仅能提神醒脑让体力充沛,宪和带了一些回去了,要不你来尝尝?”张既摇了摇头,随后夹起一些分置到手旁的另一个青瓷碗里。

  “?”

  闻听此言苏淮一时间满脸愕然,但还是鬼神使差地过去尝了尝。

  这不就是当日打黄巾时张飞军的伙食吗?感觉一模一样,就连效果也大差不差,而且跟他的天赋相互共鸣。

  【貌似这种现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看来有必要实践出真知了。】

  苏淮心中默默想道,本来他还觉得这件事可以延后,但现在看来如果真能批量生产,那以后的粮食后勤就无须关注了,一份粮草当两份用,这相当于多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底牌。

  “这段时间我亲自去下乡巡察农事看看,郭奉孝可能会来找你问一些事情,只要不涉及我们的核心都能告知,还有你别依法执裁给人抓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大才。”

  有了这个猜想,苏淮决定揪出源头,如果真是土地产出的粮食异化问题,那么他的天赋应该也有相关能力,随机异化听上去就不大可能。

  至于说治下这些土地在他的天赋影响下到时候产出的会不会都是同一种异化类型的食物原料……这一点苏淮还真的不好判断,不过最近也没听有百姓呈报上来什么奇闻密录,不难猜测这种情况其实是偶然。

第29章 铜板、粮票、纸币

  “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主动来投奔吧,这郭奉孝算是第一个,他若加入,需不需要我列队迎接?”张既听了苏淮讲述,对于郭嘉也有些好奇,要知道自从统兵击败黄巾后,刘备就直接让他总理军政大事了,他作为文臣甚至可以自由出入军营,如果不是上面还有个苏淮压制,他就是稳稳的刘备之下第一人。

  不过军政一把抓也是权宜之计,毕竟这个位置太容易得罪人了,除非你真有足够大的威信和功勋镇场,苏淮自己都没信心能分摊精力兼顾两头,况且这样出了纰漏还难以修补,主要各司其职什么的不会累死人啊。

  至少关羽坐镇荆州的时候是作为蜀汉集团二把手,还被刘备赐予假节,加上征战沙场多年的资历毋庸置疑,你换当时的张飞来都未必能服众。

  “随你吧,不过大概他会接任你的职务一段时间,齐国的子民还等着你呢,回来记得多提拔任选几个亲信。”苏淮摆了摆手,毫不介意道。

  对于苏淮来说,让张既去治理齐国最大的好处不在于刷政绩亦或是镀金,而是多了教化一地之民的经验,出身寒门的优势让对方知晓民生疾苦,所以不会有着上位者的高傲,民生问题处理起来也就更方便。

  “我知道。”

  张既点头,他并没有多少即将离开的失落,反而那股跃跃欲试溢于言表。

  苏淮也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变故,张既的能力绝对是足够了,剩下的就是在面对各种民事时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只要不意气用事,等回来的时候张既在治政方面就已经不会比当世最顶尖的那一批人逊色了。

  话说在平原这边张既是真的没机会去接触这些,简雍和苏淮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妥了,下面的官员层层递交口供,再到整个司法流程走完,他最后只能看到这些人具体干了什么,怎么定罪的,其中的细节还得去耐着性子翻找吏员记录的档案备份。

  闹市街道上,郭嘉挑了一个位置还算不错,能纵观整条商街的馒头店,然后找个座位坐下,目光看向周围衣衫褴褛的流民,劳作了一天的他们正在拿着盖有统一印章的白条子而不是铜板来兑换新鲜出炉的馒头,这种新奇的交易方式让他生出几分好奇,这可比拿铜板方便多了。

  而糜竺则是站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看来应该是苏子韫的手笔了,借此方式不仅能减少铸造铜钱的开支,不至于掏空府库,还能树立官府信誉,用极小的代价换来整个治下的经济流通,当真是一举多得。”郭嘉眼神半眯,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为什么即便是蔡伦造纸以后,大家从心里上还是抵制纸币,问题就在于这种东西很好印刷出来,造假的手段比比皆是,外加造纸也不便宜啊,那还不如回归铜制。

  只不过纸币比较好的一点在于原料广泛,就地取材还真心没什么难度,唯一就是做工步骤稍微麻烦点,而且以汉朝铸五铢钱的例子来看,这玩意貌似不仅不回本还纯亏。

  基于此,苏淮就懒得劝刘备去借钱了,直接拿纸当一般等价物算了,当然起初只是试行,加上粮食交换最频繁,所以这些白条子其实是用来作粮票的,不过后来因为响应的人太多,苏淮就建议将下调汇率,一个铜板的价值可以抵两张粮票,靠着这个福利,又吸引了大量流民。

  好吧,等治下人口达到了短暂的峰期,简雍又提议将汇率改回来,毕竟这样下去粮食消耗太大了,但被苏淮果断拒绝了,这不是单纯价格上的问题,而是人性的复杂多面,升米恩斗米仇,你今天敢调回来,那明天城里就会民怨沸腾,与其这样还不如悄摸摸的提高点粮价……

  简雍当时有些懵,觉得这俩根本没啥区别,然后当他按苏淮所说实践之后,还真没有爆发太大的恶劣影响,最多是百姓有点不太适应,还有个从耕多年的老农户上访求问是不是对外又要打仗了,如果是真的他愿意弃农从武,这给简雍吓得赶忙辟谣,表示绝无此事,让老人家好好在家种田,不得不说这个时候乱归乱,但只要你能解决他们的吃穿用度,百姓还是很淳朴善良的。

  而且物价哪怕涨一点也不算太贵,主要苏淮一开始的压价就不算高,相比起其它地方价格真的很公道了,包括发面蒸出来的馒头都没多少成本,比面馍好吃顶饿还廉价,这不,妥妥是摆在眼前的利润。

  看见百姓前赴后继,糜竺也略带唏嘘道:

  “但这种交易目前也只有在玄德公治下方能有效,这些等价物落在外面就是空头支票,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商人可不会拿身家赌你的良心。”

  收白条这事是个有脑子的商人都不会干的,只能在平原一郡使用且不说,合法解释权还只归当权者所有,哪天苏淮掀了桌子,商人全血本无归,这不是逼着他们投资入股嘛。

  其实苏淮还真有往这方面想过,商人可以到处行商没关系,本地那些还在犹豫的世家和地主豪绅呢,总不能轻易说走就走吧,那除却依靠刘备也没有另一条路可以选了,为此简雍这一阵子也是够忙的,不仅要招揽商人,还要和世家谈判。

  “子仲兄所言极是,可惜你还是低估了苏子韫的野心。”郭嘉轻蔑一笑,反问道:“如果玄德公能横扫北方,取代公孙瓒和袁绍成为最强诸侯,继而将高唐打造成为天下商业中心呢,那么这个就不算是问题了,各路商贾再不愿,也只能随波逐流,届时这份印章就是正统的官方证明,谁又敢说这是无用之物?”

  糜竺一愣,他想过各种补救措施,比如苏淮会等治下达到一定富裕标准后再改换回铜钱模式,亦或是分型而治,将白条和铜钱调到等价,这些都能从根源上解决货币体系的漏洞,但郭嘉的这一席话属实是让他震惊了,竟然有人能狂妄到真的直接在初期就将目标定在了王业一统上面吗?

  郭嘉冷哼一声,眼中缓缓露出一抹火光:“哼哼,效仿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此乃明君之志,若不以此为目标抱负,反而坐观兵燹之祸遍及中原各地,又谈何使物阜民熙。”

  “子仲,我已有了决定,你呢,可要随我一道,有些机会错失便不再来,你不是累世豪门,与其余四大豪商相比缺少了底蕴,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糜竺听着郭嘉的话内心不由有些动摇,闭上眼思考着自己这些年来的所求,为搏真的只是一个出身吗?论财力,他如今手握上亿资产,论地位,他被陶谦征辟为徐州别驾,也算得上是荣华富贵集于一身,可陶谦大限将至,安于守成早晚被人所灭,那时的他又该依附于谁?

  片刻之后,糜竺叹了口气淡淡道:

  “押注玄德公本来也是我此行目的,但在陶恭祖败亡之前我不能将所有产业迁过来,这反倒是为玄德公添麻烦了,不过其余之事我皆可接手,想必苏子韫也有很多事情委托。”

  郭嘉倒也知道糜竺的为难之处,陶谦待他不薄,都说商人重利,但在这个士为知己者死的时代,只要主君不犯太大过错,都是下不言上之过,尽心竭力辅佐改正就行。

  “走吧,虽说猜出了大概的战略意图,但我也想听听苏子韫会如何回应。”

  郭嘉伸了个懒腰,唤人来将酒囊装满,随后悬在腰间佩剑的另一边。

  话说古代士人佩剑好像成了一种风气了,倒不是说就必须会点武艺,而是一个用来彰显身份和权利的礼器。

  当然,《史记》里那句“内可以治身,外可以应变,君子比德焉。”也可以证明论剑曾经是兴盛过的,而且在汉代这个武德充沛的时期,文人不会点武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文人,不信你看那个自诩文官出身,结果打得并州胡人抱头鼠窜的主簿吕布。

第30章 手动抹除和自我修正

  郭嘉和糜竺除了逗留在馒头店,也游荡了很多地方,不过商业有互通之处,只是搞清楚如何运转的对于他们来说不难,一个当世有数的顶尖智者加上一个眼光卓越的商人,诸多事情两人交流下来都能解惑。

  而民生治理就更不必说,这大概是刘备如今治下最能拿得出的一点,且不说苏淮起初施行的免除田租以及借贷放粮,单凭刘备身为一国之相能放下身段跑到一个豪强地主家借粮,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至于剩下种种,二人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去政务厅一问究竟。

  毕竟苏淮给他们的白布只能算是授予的凭信,可没有官政人员的权力。

  然后张既就看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郭嘉和糜竺,虽说此前从未谋面,但有着苏淮交代,张既也知道面前二人是当下自己阵营不可或缺的助力,礼仪招待方面也没多少亏待。

  尤其是郭嘉在和张既交流的时候,双方一经试探很快就陷入了棋逢对手的僵局当中,从经史子集论到政略谋国,再到兵法战术等等各个方面,出乎预料地打了个平分秋色。

  嘴炮打完后,张既虽说还是面无表情,但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之前他还以为苏淮纯粹是在夸大,现在看来郭嘉此人确实当得起一句大才,要知道这还是在自己开着天赋的情况下,哪怕有所保留,但也没占到便宜。

  同样平时玩世不恭的郭嘉此刻也是很震惊,以他的眼光岂能看不出来对方还收着力度,如果不由分说火力全开,那恐怕除了战略谋划外的任何一方面他都没把握能胜过对方。

  没想到刘备麾下除了苏子韫富有经纶,竟还有此等优秀的全才辅佐其治理,果真不可小觑天下英杰啊。

  郭嘉惊讶之余,也打起了十分精神,虽说张既处于全方位一流水平,但开启天赋后的他也不惧任何敌手。

  上次在颍川老家跟戏志才碰了一下直接给他天赋撞宕机了,这会儿才勉强恢复过来,不过也真够悲催的,你能想象一个人的精神天赋能被完克吗?

  郭嘉的精神天赋是可以将对方的天赋效果压制到普通状态的五成水准;而戏志才的精神天赋则是还以颜色,可以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负面天赋效果以两倍的程度反击给对方。

  结果这么一对碰,郭嘉直接跪了,要不是他及时收手,天赋没了都有可能。

  后面自从弄清楚了彼此的底细,郭嘉就再也不对着戏志才开天赋了,哪怕咬牙忍着被拷打被虐都行。

  糜竺倒是没什么感觉,他没有精神天赋,就算有以后大概也跟这群人不在一个赛道上,不存在竞争关系。

  郭嘉二人想知道的张既这里都有答案,毕竟这些天来的熬夜加班可不是白加的,工作狂加上过目不忘,在论述事实上比苏淮更信手拈来。

  相比政务厅即将爆发的高谈阔论,带着些许老兵护卫来乡下视察一遍的苏淮对于粮食异化的现象基本掌握了,情况和他构想的不太一样,产出异化的不是粮食而是种子,包括一些粟米,小麦,黍等作物,之所以没有上报是因为没人觉得问题出在食物上,能吃还管那么多?别说粮食了,树皮要是能顶饿也有人去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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