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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第169节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人比我更先动手,也更早发现这一事实。”

  此话一开口,几个谋士尽皆精神一振,求知欲爆棚。

  “许子远?”苏淮倒是没那个闲情去分析,直接随口猜了一个。

  当时陈宫还没背叛曹操,杜袭守着壶关县不得寸进,唯一有能力去打探情报的也就是替袁绍总揽并州政务的许攸了。

  “的确是他,据我的暗子汇报,许攸还在朔方沿途布下防线,更是将常山关打造成了一处战略重镇,至今仍有两千袁军驻扎其地。”苏淮一语中的,贾诩忍不住挑了挑眉,随后又归于平静道。

  “如此说来,这背后也有袁本初的授意。”

  刘晔回顾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得出最后的结论,所以说其实袁、刘双方在开战以前就各自通过相关的手段获得了北匈奴的动向。

  只不过许攸肯定是如实告知了袁绍,不然这两千袁军早该撤回来备战了,而贾诩则是为稳住决战的态势,并没有上报给刘备。

  “这么说来,好像我们成了那个小人,袁绍之举反而是君子之风?”

  郭嘉吊儿郎当地笑了笑,也算是变相地承认了袁绍不再是他眼中沽名钓誉的无良主公。

  郭嘉的这句话乍一听很是刺耳,但刘晔却很是淡然的笑道:

  “从道义的角度上来看我们好像确实落了下乘,但仔细想一想,袁绍又何尝不是想一鼓作气拿下我们,只不过他们败了,我们胜了,而且我们如今要做的,也正是在弥补之前的不作为,没什么好纠结的。”

  “以主公的心胸,一个没有袁绍的袁氏已经构不成威胁了,而且此战过后,包括袁谭在内的所有诸侯都不再是我们的敌人了。”

  借着刘晔的辩驳,苏淮也不自觉说出了一直以来的心声。

  然而除了被告知答案的贾诩,郭嘉、李优、刘晔三人皆是茫然,对于苏淮这句没有由头的话感到深深的迷惑,刚想开口询问之时,只听一传令兵穿梭过军阵,来到几人面前抱拳一礼道:

  “主公有令,请几位军师移步,江东孙策携周郎率军与我军会合。”

  “这么巧?”

  苏淮听到这话不由一愣,随即就嘴角上扬,跳上战马准备去以盟友的身份见一见这个曾经的敌人。

  贾诩把头埋到胸前,躲过李优等人的审视,缓缓跟上苏淮的步伐。

  后面李优等人见问话的人都去凑热闹了,便也就将各自的疑惑置于脑后,准备先打发走突兀而至的孙策,再去找苏淮问个清楚。

  ……

  楼烦城外五十里处,吕布和匈奴大军厮杀足足两个时辰,普通的狼骑已经被拼杀完,除了吕布自己还带着几名亲卫在和丘林碑的本部相抗,就只剩下不足五百人的陷阵营在高顺的率领下反复冲杀。

  每个陷阵营士卒的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伤口贯穿了铠甲的防护,不断撕裂着血肉之躯,若非有着军魂意志的显化,士气早就一泻千里。

  “公义准备出手,我会释放天赋全力加持你的本部,不用担心伤亡。”

  张肃花了许久窥视完匈奴的阵型后,总算是参透了些许破绽,随即朝蠢蠢欲动的张任吩咐道。

  他的精神天赋可以让士卒短时间内忽视伤痛,然后将死去将士的意志施加在正在冲杀的士卒身上,以云气为媒介强化组织力。

  “早就准备好了!”

  张任心念一动,缠在手臂上的一道金色长线随风消逝,换来的则是整个人的气运暴涨,身体素质、反应能力等等各方面全部得到增幅。

  身后的三千兵士也被张任的无敌气势所影响,仿佛天命加持一般。

  仅是一次集群冲锋,外围的匈奴骑兵几乎是被摧枯拉朽般击溃,什么战车盾牌、战马勾连形成的防线,在张任手臂垂落的那一刻,就被冲的七零八落,哪怕是金赫丹及时反应过来,下令箭雨齐射企图阻拦,但那一根根箭矢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完全落不到这股汉军的头上。

  若不是亲眼见到,他真怀疑自己麾下的弓箭手精锐是不是战前喝昏了头。

  “援军?还不是文远……”

  吕布此刻也是人困马乏,虽说对面的丘林碑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但再耗下去他必死无疑,除了临死一击以命换命外没有任何选择。

  但张任的极限救援,让他那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喜色。

  这个时候别管来的是谁,哪怕是袁公路或者李稚然那样的仇家对于吕布来说都是一样。

  借着金赫丹调走匈奴禁卫去抵挡张任本部的契机,高顺透支军魂之力,以伤亡百人的代价成功来到吕布所在的位置,神色也是不解。

  按道理来说,雁门郡除了他们没有任何诸侯涉足,而要说是盟军主力却也不像,张任所率也只有数千兵马,要不然也不会旁观多时了。

  “温侯快撤!”

  另一边张任的攻势被匈奴禁卫挡下,虽说勉强靠着天命和张肃的精神天赋压制住了对方,也斩获不小,但无奈对方后面有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哪怕他火力全开也最多就是撕开一道口子接应吕布。

  关键他这天命是一次性用品,持续的时间只有一刻钟而已。

  要是能持续保持这种气势,那张任觉得自己摆平军魂军团都不在话下。

  吕布听到张任的传音也不敢再逗留,虽说从整体局面上来看,他很想配合张任来一次里应外合,将这还剩数千的匈奴精锐绝杀在此,但张任那焦急的语气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吕布和高顺相视一眼,率领陷阵营朝着张任所在的位置开始奋力突围。

  丘林碑见状还想上去阻挡,直接被暴走的吕布一个电浆炮打入地底。

  一炷香后,满身是血的吕布和高顺总算是杀出重围,看了一眼仅剩的三百陷阵精锐,二人的眼中皆是露出寒意,对于北匈奴的恨意攀升到了极点,仇恨懵逼之下,险些就要让吕布翻身回去再战。

  “温侯还请先行一步,我自有手段脱身。”

  张任看到吕布那漆黑的脸色,赶忙催促一声,他可不想再打下去了,人数差毕竟摆在那,能救出吕布就很不错了。

  “好,这支匈奴军很强,你万万小心。”

  好在最终吕布还是拎清了轻重,朝张任抱拳提醒后和高顺一同往楼烦方向撤去。

  见此情形,张任不由松了口气,回首看向正接踵而至的匈奴大军,再次消耗一道天命金光,原本摇摇欲坠恢复平静的气运再度疯涨起来,反观匈奴禁卫那股庞大的军魂之力直接被削落谷底。

  三千人结成的锋矢阵,将三倍于己的敌军杀得近乎溃败。

第272章 试探完毕,洗心革面李文儒【合章】

  在张任第二道天命的灌注下,好不容易缓口气准备追击的金赫丹再次陷入了自我怀疑,以匈奴禁卫为锋头,数千匈奴精锐为佐助形成的战阵居然被三千来路不明的汉军给掀翻了,这简直就是耻辱。

  刚刚面对吕布那等神勇的武力以及高顺的军魂陷阵,他们这边都还是保持着碾压之势,匈奴禁卫也就损失不到百人,然而张任登场不过两次冲锋,就无伤收割了近百名匈奴禁卫,这让金赫丹如何能忍受。

  “怎么回事,不是提前巡视过周围地形发现没有汉军出没吗?”

  丘林碑被亲卫从土层中拔出来,随后喘着粗气飞了过来。

  吕布临走时施展的那一招,虽说看上去只是平平淡淡的手搓电浆云,但其中威力只有当事人知道,若不是先前在阵中消耗内气颇多,丘林碑怕是当场就化作灰灰了,破界级武者真就不是人。

  扪心自问,他也算是窥探到了一丝破界级的奥秘,但碰上真正的破界武者,依旧不是一合之敌,若不是云气限制了吕布的境界发挥,只需费点气力凝聚一个更大的电浆云,就能轻易秒杀了他。

  “不知道,这次算是栽了,这支汉军的实力也远远超过我们的预估。”

  金赫丹脸色阴沉,眼睁睁看着张任击退匈奴禁卫然后率军撤去,转换攻守态势的速度如风般迅捷,气从心来的他抓住战弓就朝张任的位置射了一箭,也没管射不射得中,主要是出一口恶气。

  将战弓收束起来,他苦笑着下达了停止追击的命令,接着看向满身尘土的丘林碑,此前那坚定不移的信念竟有了些垮塌的迹象。

  “汉军若是随便一支偏师都是这样的实力,我等怕是没机会再染指这丰腴之地了。”

  “在没有问话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后来的汉军尚且不明来历,但那连杀我军数名勇士之人乃是当今汉室最强者。”

  丘林碑看到金赫丹眼中那股退缩之意,当即正色解释道。

  这次只是试探性的进攻,虽说属实有些倒楣,结果也是损兵折将,但不代表他们就一定会败。

  汉军是偏师,他们也同样不是主力,后方还有数万铁骑和王族禁卫军在车师国周边收服小弟呢。

  这场世纪大战,还未真正崭露锋芒。

  “若是如此,也许我军还有胜机,先将此间战报传递单于大人吧,楼烦城地势险要,不易强攻,还是等大军会合,让鲜卑人替我们去送死。”

  听闻这话,身为主帅的金赫丹方才沉下心来,传令士卒打扫战场,各级将校迅速收拢被打散的匈奴部曲,大军朝着定襄郡缓缓退去。

  ……

  楼烦城中张辽见过了约定时辰,当即率主力狼骑准备出城接应。

  谁知没行进多远,就碰到了浑身是血的吕布和数百蓬头垢面的败军,身后的高顺已经是不省人事,被一名亲卫背着,之前被内气离体境界的匈奴重创,加上疲于赶路,高顺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

  “奉先,你们遇上鲜卑大军了?”

  张辽翻身下马派两名老兵去唤军医,随后脸色难看地问道。

  “碰到北匈奴了,具体经过等回城再说,恭正的伤势有点重,我带其回去医治,你在此多观望一阵,张公义随后便会跟上来,若有北匈奴追兵,不要恋战。”

  吕布寒着脸回答道,倒也没有去责怪张辽支援慢,毕竟这次是他建议分兵的,只能说确实麻痹大意了,此番战败,他这个主帅难辞其咎。

  “好,我来断后。”张辽听得一愣一愣的,很多地方都是难以理解,比如张任是怎么会来到并州的,甚至还在危难关头拉了吕布一把,双方可是连一面之缘都没有,除了同为汉人就没有瓜葛了。

  不过有一点张辽可以肯定,那就是这支北匈奴的实力很恐怖。

  殊不知高顺的陷阵营都快被打散建制了,而跟随吕布南下的三千狼骑,最后回来的更是只有区区数十人,这样惨痛的损失,足以证明北匈奴的实力绝非他们想象般简单。

  上一次败成这样,还是并州对抗许攸、杜袭的联手,但即便如此,吕布也将曹仁、杜袭打成重伤,虎豹骑、先登死士都没有讨到好处。

  交代完以后,吕布就带着高顺朝楼烦城的方向策马奔去。

  张辽则是谨遵吕布指令,率数千步骑在原地摆好阵势,带着一腔怒火,准备应对到来的北匈奴追兵,高顺的惨状让他难以保持平静。

  等候没多久,张辽在周围打转一番,便瞄到了一支打着大汉旗号的军团朝这边慢悠悠地行来,为首的主将模样比高顺还要凄惨,身上各处都缠着纱布,旁边的文士也没比其状态好多少,有气无力地趴在马背上呻吟,好像遭到了什么严重的精神打击和痛楚。

  “来者可是张任张公义?”

  张辽也不敢放松戒心,双方相隔数里时便运转内气,言语如声波般荡向对面的军阵中。

  “正是在下,不知仁兄是哪位麾下?”

  张任用眼神提醒张肃将自己嘴巴上的布条撕开,随后抄起标准的汉朝官话,扯着嗓子回答道。

  “雁门张文远,奉温侯之命在此接应张兄。”

  张辽听后这才一压手,让身后弓箭手精锐齐齐撤去备射的状态,率军上前和张任会合,顺便观察了一下是否有北匈奴尾随。

  “张兄这伤势看上去也不容乐观啊……”

  张辽走近一看,不由地有些瞠目结舌,他能感受到张任也是内气离体,但这全身被裹着粽子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半分高手的气质。

  “呵呵,还好吧,就是逃跑的时候运气有点差。”

  张任闻言也没有反驳,笑容有些勉强,一次性用掉两发天命,给他最直白的感觉就是时效过后整个人的运气会变得狗都不如,各种各样普通人都不会遇到的变故,在他身上都能找到影子。

  比如金赫丹的随手一箭,竟然能跨越人海,隔着数里正中他的面门。

  要是对方拈弓时多附加一些内气,搞不好他就暴毙了。

  还有奔走到半路突然被战马掀翻,然后被集体践踏;一个匈奴禁卫被击飞,盾牌好巧不巧落在他的脑门,诸如此类之事比比皆是。

  而这些糟心事汇聚在一起,本来毫发无损的张任愣是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看起来温侯应该没事了,北匈奴没有追击估计是在等援军,张将军可有联络晋阳那边的诸侯大军?”

  张肃也没脸去提这事,张任摔倒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拉了他一把,结果两个人一起摔了,张任是武者皮糙肉厚没关系,可怜他的小身板,要不是张任及时反应过来又将他丢了回去,估计会被踩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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