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第171节
就在张任率军击退鲜卑大军,肃清内患的第五日后,诸侯盟军终于赶到楼烦。
而张任也总算是可以卸下重任,重新归入冲锋陷阵的武将行列。
这些天来可算是把他忙的焦头烂额,要不是有张肃从旁帮扶,他都想挑骡子不干了,很明显吕布就是不想当话事人,把他当工具人推出来挡枪,光是两方的军事纠纷他就头疼了不止一次。
这个混蛋,一点救命之恩都不顾,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张任带着些许怨气将帅印递给了皇甫嵩,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场的诸侯,文臣武将无不以这老头马首是瞻。
皇甫嵩本人自然是没这么大的威望,虽说有着平黄巾、清君侧之功,但政略的贡献不足,像是刘表、袁术、马腾、韩遂等人敬畏有余,但要说服众还是差了一点。
奈何其背后有着卢植、朱儁以及曹氏一行人的力挺,一下子地位就无可撼动了。
要知道,当年袁绍起兵讨董时都还拜卢植为军师,其中很大原因就是卢植那恐怖的影响力足以造势,动摇朝野以及清流党人的站队。
“大致情形便是如此了,据我这几日的勘察来看,北匈奴的主力应当还在并州以西的大漠,袭击温侯的那一支匈奴只是偏师。”
张任让出统帅一职的同时,也将自己得知的一切情报分享出来。
皇甫嵩闻言没有多作惊愕之色,褶皱的脸上浮现一抹严肃。
虽说来之前他和卢植、朱儁就有过推算,但还是有意无意地低估了敌军的实力,能击败吕布和张任的联手,这已经是对标一方诸侯了。
“匈奴来势汹汹,兼有十余万鲜卑、诸胡为羽翼,此去必是一番恶战,还需慎重对待,之前为行避讳,没有派人清点军情,如今公事为大,还望诸君能自行禀明,也好让老夫心里有个数。”
既然被委以重任,皇甫嵩也就懒得去推辞了,抛开军务,凡事都有卢植、朱儁为左膀右臂去解决,他只要顾好对匈的战局便可。
此言一出,堂下不免有些议论纷纷,听令行事是一回事,但真正将自家底蕴公之于众,这对于有着野心的诸侯们来说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见无人为先,早就被荀彧安排好此行事宜的曹仁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将曹氏投入的兵力以及文武阵容全部托出。
武将自有曹仁自己,典韦,曹纯三员,文臣则是由杜袭为中军军师,繁钦作随行参谋,总兵力包括虎豹骑在内共有精锐一万。
要知道这还是在刚刚打完西凉军,迎回天子的节点,荀彧可谓是下足了血本。
不过也不排除荀彧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毕竟曹氏代表天子都不重视,那其余诸侯怕是更加出工不出力了。
“曹子孝这个混蛋出来搅什么局,这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嘛!”
皇甫嵩本来听到有人支持还挺高兴,然后看见是曹仁顿时扶额不想搭理。
他都率众重新归顺朝廷了,而天子又是在曹氏手上,曹仁上来替他出头,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这些诸侯,我皇甫嵩和曹氏私底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嘛。
一旁的卢植也是没眼看,曹仁走出席间的时候他就在用眼神示意,结果这货偏偏要出来坏事。
正当他绞尽脑汁该用什么说辞来打消众人顾虑时,和曹仁相对的方向,又有一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家伙昂首挺胸地走出来显摆智商。
“我袁术于此有豫州精兵两万,驻守颍川、南阳之兵听闻我讯,必会如期而至,麾下纪灵、杨弘等人全听老将军调遣。”
袁术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他自己没那个指挥大军的本事,只要皇甫嵩能击败北匈奴,那什么都好说。
听到袁术的坦白,皇甫嵩和卢植也都松了口气。
果不其然,很快响应之声隆起,由袁术的死对头刘表接过话茬:
“哼,我刘表乃汉室后裔,岂有容忍匈奴入侵,祸害我大汉河山之理,荆州虽是乱后重建,尚有精锐一万,蒯异度,黄汉升、魏文长、文仲业也都是能臣勇将。”
“我马腾麾下亦是不弱于人,庞令明征战西凉,屡败羌胡,更兼吾子马超不满双十之数,便踏入内气离体,有温侯之勇!”
“我韩遂……”
随着刘表一番自夸的言论抛出,风向立刻变得有些不伦不类起来。
从自述军情变成了自吹大会,好像生怕别人小瞧自己一样。
尤其是马腾还拿马超跟吕布比,若非吕布今日以伤重为由推脱不来,当堂就得来一次轰轰烈烈的大PK,然后马腾就可以开席了……
浓郁的火药味升腾,听得皇甫嵩甚是头疼,赶忙让一旁的书吏记下各部兵力。
皇甫嵩看完各部所上报的实际情况后,在脑海中模拟了一套较为合适的作战方案,又趁着场面混乱之际和卢植、朱儁三下五除二敲定了计划。
“这么干是否太过冒险?张公义所说虽然有凭有据,却也不可尽信,万一北匈奴这是故意营造假象,诱使我军进攻呢?”
听了皇甫嵩暴力破局的意见,朱儁眉头直皱,言语之间满是担忧。
“就算如此,那不是还有你压箱底嘛,更何况此间数万人马各有各心,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太大了,我只能尽量发挥局部作战的优势。”
皇甫嵩毫不介意地笑了笑,从刚才的商讨就能看得出来,这群人表面是跳的一个比一个欢,但真上了战场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大军一旦配合不好就是给匈奴露破绽,既然如此还不如打局部。
“三河五校就交由子干来策应,公伟你率三千兵守城,我主攻的这一路,还是由吕奉先和张公义为先锋,此二人毕竟有过联手的经验。”
“你是对张公义的天赋感到好奇了吧?”
卢植眯着眼呵呵一笑,毫不留情地道破了皇甫嵩的心思。
见被老友拆穿,皇甫嵩也不去找借口,面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
“嗯,有这么一层因素吧,不过内中方式也就是以兵阴阳为主,和西凉铁骑走的路子差不多。”
话音未落,只见朱儁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们出发之后,似乎一路都没有李榷他们的消息了。”
皇甫嵩闻言没说话,他觉得最好不要在卢植面前提这个容易上火的名字。
卢植则是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冷地朝朱儁投去一个不爽的目光。
“从汉人的角度,我不予评价,但从汉臣的角度,我希望他们已经死在大漠了。”
呵呵……朱儁咽了咽口水,好吧,作为被西凉军迫害的汉臣之一,他其实也挺仇视李榷等人,不过并没有像卢植这样背后都要诅咒两句。
可能是他跟皇甫嵩玩多了,也有些被潜移默化地被灌输以骑墙派的思想了。
嗯,一定是这样,错不在他,在皇甫嵩这个糟老头子。
这边正在紧锣密鼓准备主动出击之时,李榷率领的西凉军正如卢植所说,由于要和诸侯盟军分岔而行,一头栽入了大漠之中开始了迷路之旅。
第274章 迷路的西凉军,三面间谍董昭【合章】
且说那日在王凌的善意提醒,以及贾诩派贾福私下前来传讯后,碍于对方有李优的手书,对比一番字迹确认是本人,李榷就不敢再嚷嚷去和皇甫嵩一较高下了,只能按纳住内心焦躁,坐在营中嘀咕,本想和几个巫祝互诉衷肠,结果翻遍整个营地都没看见人影。
没了办法的李榷就开始捣乱,郭汜三人也是被他折腾地够呛,最后只好一致拍板去打匈奴,就此踏上了远走塞外的不归路。
四人也是路痴,加上导向还是个逃难到关中的荆州人,走错路再正常不过了。
好在几人还知道来时的路线,没有忘记西南方向是雍凉地域,但也正是如此,导致一路直接跨过了朔方郡,和金赫丹部擦肩而过,深入塞北,而且方向还是燕然山一带,算是侵入匈奴腹地了。
再往东北行军,就能杀到单于王庭,顺便还能在狼居胥山溜达一圈。
话说此刻的单于王庭还真没有多少兵力把守,大多都是北匈奴的老弱妇孺,青壮劳动力全部被呼延储带到西域那边征服诸国了,比如如今车师国,乌孙等等都被攻破国都,臣民尽皆归附于北匈奴。
而西凉军此时的进军路线,几乎就是完美复刻了北匈奴主力南下的原路。
“阿多,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眼看面前的地貌变得越来越陌生,李榷不禁产生疑惑,这里到处都是飞沙戈壁,虽说印象中并州确实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但这是不是过于夸张了。
“应该不会吧,昨天我们不是还拔掉了两个鲜卑人的据点嘛。”
郭汜心里也是暗暗打鼓,但仔细一想那个导向还是自己招来的,这要是承认走错路,他大概率得负一半责任,于是便嘴硬道。
匈奴和鲜卑联合进攻,那么有鲜卑的地方就一定有匈奴。
说话之际,郭汜已经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我们肯定是走错路了。”樊稠气势汹汹地闯入帐中,颇为无奈地看向郭汜,一句话打碎对方所有的幻想:“我今早和老张去找人的时候,人已经逃了,大概是趁着昨夜我们喝的酩酊大醉之时溜的。”
此话既出,郭汜的脸上一阵青白,尴尬到不知该说些什么。
同样李榷的脾气更大,直接拍案而起,拿着剑就要去追杀。
“没用的,一夜的功夫,又不知道他从哪儿走的,我们连自身处境都不知道。”
张济紧随其后走了进来,心情同样有些难绷,不过也没有什么对于郭汜的愤怒,毕竟他们几个半斤对八两,看人的眼光都差不多。
“那该如何是好,若是完不成军师交代的任务,误了大事……”
樊稠叹了口气,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他们就跟着皇甫嵩大军屁股后面算了。
“事已至此,看来只有用军师教给我的绝招了。”
正在几人愁闷之时,李榷突然静下心来,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色。
“什么招数?”
听到李榷跳出来信誓旦旦,在场三人无不惊奇,也充满希冀。
“你们忘了军师会占星术了?”
李榷对于三人的反应很不屑,哼唧唧地说道。
“这个没错,军师经常观天象,不过这一招军师什么时候教给你了?”郭汜率先附和,但随后便将信将疑地问道。
樊稠、张济也都瞪大如铜铃般的双眼,想听一听这术法的奥秘。
“我不会,但有人会啊,只要你们把收押的巫祝放了,我就能利用巫术之力,给我军引领正确的方向,找到北匈奴的所在地。”李榷的表情十分自信,似乎他真有勘破巫术本质,可以识天机。
还不是靠你那套糊弄人的话术,能有效吗?
郭汜三人明亮的眸子顿时又黯淡下去,还以为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李榷见三人不吭声,继续加大火力输出:“好歹我还肯出来收拾烂摊子,要不然你们三给个方案,若是能摆脱这鬼地方我就认了。”
面对李榷的嘴炮,郭汜虽说有些气血上涌,但还真的无法辩驳。
“姑且信你一回,不过这次要是再走错路,你那几个巫祝人头不保。”樊稠见状也不得不接受李榷的提议,死马当活马医吧。
最差的结局也能将李榷从巫卜之路上拽回来。
“便依老樊的,你们去把人带过来,我亲自施法。”
李榷闻言本想抱怨,但想到自己在关中还养了不少巫祝,也就不心疼了,若是这批巫祝能力不行,那砍了理所应当。
在李榷的眼里,只有那种会说话且巫术精湛的巫祝才是心腹,其他的巫祝……大概就是为了迷惑郭汜他们,充当肉盾被抓的。
待到士卒将饿了一天,瘦骨嶙峋的几个巫祝带过来时,李榷人都傻了,当即就要朝几人大发雷霆。
关押我的人也就算了,还不给吃喝,敢情这待遇连降卒都不如啊。
还是张济晓之以情地上去劝阻:“稚然你先冷静点,我们军中的粮草确实有些不支,如今只剩下一月的军粮,这还是加上从鲜卑那边夺来的牛羊一起。”
“好吧,这次若是能顺利走出去,定要找你们一一清算。”
李榷嘴角一抽,撂下狠话后才看向几个战战兢兢的巫祝,温和道:
“就用之前你们说的那一招,祈祷苍天,赐予神力,不过这次是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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