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第174节
“单于大人还真是无所不能啊,上次进军西域扫平诸藩一战,那种坐怀不乱,信手指挥直至碾压式的战局我生平从未见过。”
提到呼延储,金赫丹也不得不由衷地敬佩道,自家这位单于真的是百年来匈奴最杰出的一任,比起军臣单于,甚至风采冠绝的老上单于都要更胜一筹。
“这更加证明了大人的决议是英明的,我军此战必能雪国耻,彻底完成祖辈未能做到的夙愿。”
渠扶的眼神当中满是坚定,还有一缕忠诚、狂热,代表必胜的火光。
“这个言之尚早,先摆平眼下的麻烦吧。”
金赫丹虽说也是一样的心情,但由于之前吃了闷亏,此刻没法做到共情。
至少,得先将这支闯进来的汉军尽数剿灭,才能提一提己方士气。
与此同时魏延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当两方混战开幕,一切遮掩无所遁形后,潜入汉军当中的少许匈奴精锐也就逐步显露破绽。
之前他派出去勘察的几队斥候全部被替换成了匈奴兵。
这便是为何匈奴大军会以迅雷之势抵达五原城附近,成功形成包围战线的原因。
可是,如果有匈奴军混进来,又是怎么做到天衣无缝且毫无痕迹的……魏延心头犹如被压了一块巨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猛然间,他想到了某种不好的可能,而且事关整个汉匈战局。
是不是已经有匈奴的细作混入盟军,并时刻通风报信给北匈奴领袖。
那也就是说从皇甫嵩调动各路大军的那一刻起,己方的路线就已经被全盘窥悉了……
“这怕不是北匈奴某支精锐军团的独有能力了,此战若是不能将消息传递出去,万事休矣。”
魏延面上浮现一抹沉重之色,也有些后悔杀入阵中了,这下想要安然无恙地脱身,难度比先前大了好几倍。
之前另外三个城门的位置都没有匈奴重兵布防,随便挑个方向,凭他的武力很容易就能杀出去。
“那员汉将实力不俗,我去将其尸体拿回来献给大人。”
魏延翻身不断斩杀匈奴兵的同时,渠扶也有些手痒,当即策马从侧面突至,呈螺旋状的枪势攻向对方,稍不注意便在铠甲之上留下一道血痕。
魏延对于渠扶的到来也不惊讶,淳厚的内气自行运转到伤口之处,很快就化为血痂,被刺伤血肉的疼痛感也消失无踪。
“吾乃渠扶,观阁下勇武非凡,虽是对手,也当互知名讳?”
渠扶持枪刺过魏延的面颊,带走一道稀疏的血线,随后也不忘客套几句临阵对敌的场面话。
“某乃汉将魏延,特来取汝人头。”
魏延回敬一刀震得渠扶虎口渗血,冷言相对后再次挥舞长刀劈来。
正值二人酣战之时,地平线另一边的平原上,飘扬的匈奴战旗支起,一名身材消瘦,弱不经风的年轻单于统率八大王系的匈奴精锐,从各个方向朝着五原城聚拢,总兵力达到了惊人的十余万。
要知道,如今远逃塞北活下来的北匈奴只有数十万人口,这样的阵势,便是奔着发动灭国一战而来的。
呼延储屹立在战车之上,苍白如云的脸上无悲无喜,头顶映照的光辉流向全身,贯通那微薄的内息,让这副极为孱弱的躯壳焕发着生机。
呼延储并没有着急压上大军去解决魏延,一个困兽让其挣扎半刻无伤大雅,用这个饵料诱出更多的汉军一网打尽才是他的目的。
本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如魏延所想吻合,盟军之中确实有顶替的匈奴细作,也传递了准确的行军路线,但他还是太小看了汉军,皇甫嵩和卢植在大军集结后不久,便在吕布、蒯越二人的帮助下,破解了匈奴军团的天赋效果,将数十名匈奴全部斩杀祭旗。
说来的确有些惊险,哪怕是皇甫嵩这种对各个精锐兵种熟悉无比,还能自创精锐军团的兵家大佬,都被呼延储的手段瞒过了一时。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呼延储用的本来也不是军团天赋,而是自身的精神天赋,单就渠扶本部那种混淆伪装的手段,在皇甫嵩眼里跟玩泥巴没区别,分分钟就能被识破反制。
被提前阴了一手,情报算是泄露了,皇甫嵩本着卖破绽的心思,率吕布、张任继续按原定路线行军,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
卢植考虑的就比较多,不仅要揣测北匈奴的用意,还要盯死各个位置的汉军。
而呼延储要的也是这个效果,哪怕是这些暗棋没能起到作用,也能给汉军那边的统帅造成莫大困扰,稍有决策失误,他们就能逐个击破。
根据匈奴王鹰的窥探,卢植调度的兵力是偏向于崔琰部,甚至就差将崔琰麾下兵马并给袁术了,这本来的弱点就成了一块难啃的骨头。
呼延储思来想去还是将目标换到了刘表身上,虽说荆州军也是精兵悍将,但总归是要解决的,还不如先断卢植一臂。
当然,皇甫嵩的战术也就是复刻了当初高祖白登之围的场景,你匈奴敢倾巢而出,迎来的就是反包围全歼。
毕其功于一役,呼延储在算计汉军的同时,自己也在这棋盘之中。
这场赌上尊严国威的一战,没有人能去当那执棋者。
只是,在呼延储的情报系统中,并没有刘备集团的存在,这也是双方决战的胜负手,刘备军登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北匈奴进入了灭亡的倒计时。
“须卜成、昆琯、还有挛緹侯他们还有几时能赶到?”
呼延储沐浴着日光,轻声朝一旁观望的丘林碑问道。
“再有一个时辰,我军主力便能集结完毕,只是……大人为何不让我上去灭了这支汉军。”
丘林碑一脸不解,在他看来早早除去魏延,对于接下来的决战便更有利。
“自然是要杀的,但你另有任务,西南方十里之外,有一员汉将正领军前来,你率本部去阻挡片刻,若是不敌,边战边撤即可。”
呼延储面上的血色一闪而逝,随后收敛了过于折寿的天机窥探,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这位自负也渴望战争的年轻单于并非无能之辈,相反,他是个真正的全才,文韬武略无所不通,身为顶级智者,一人空挂了三个精神天赋,无限制的来回切换,作为统帅,有着比肩卢植的大军团指挥水准,除了个人勇力不值一提外,各方面都是冠绝当代。
“汉军的援兵吗……”
丘林碑听着呼延储略有顾虑的语气,不由心下燃起一丝羞愧,上次面对吕布损兵折将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是汉军之中至强者,但这次他定要证明自身,作为北匈奴中保三争二的武者,焉能屡战屡败!
“待丁零王部抵达,我会让其辅助你作战,此战尽量保全自身。”
呼延储看到丘林碑眼中的战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天机显示,支援的这路兵马当中,有能斩了丘林碑的武者。
虽说很不可思议,但呼延储还是没敢掉以轻心,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两句。
但他忘了,越是如此,丘林碑的羞耻感就越强,也愈发乱了心智。
不管来者是谁,他都要将之斩于马下,除了那个自称吕布的家伙。
话音落下,丘林碑便按捺不住焦躁,率军往呼延储指定的位置飞奔而去。
见丘林碑受激,呼延储垂首细思后将一封密信交予拱卫周身的亲兵,让其快马加鞭送至左翼的丁零王手中,自己则是披上士卒呈上的盔甲战袍,腰间那柄削铁如泥的长刀被他抽出,对着眼前的空气比划了一下。
“左、右路骑兵支援,后军变前军,以长蛇阵朝城池方向进攻,中军的王族游骑兵伺机而动,歼灭汉军的有生力量,务必在一刻钟内解决战斗。”
呼延储面带肃杀之意,随着他那嘶吼的声音在精神力的作用下震荡开来,十余万匈奴大军化身最原始的野兽,朝着魏延本部的方向挤压而去,连绵成片的云气冲击,让本就身陷绝境的汉军更加绝望。
“大势如此,汝为何不降?”
渠扶一枪扫开魏延的刀刃,瞥了一眼身上那破碎不堪的盔甲,以及还在四肢游荡的凌厉刀气,虽在一点点的被磨灭,但那股时而的阵痛让他颇为难受,也对眼前这个汉军将校有了一丝忌惮。
“大汉只有断头将军,岂有投降将军!”
魏延胸膛内气血翻涌,握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渠扶的实力比他强,虽说强的不多,但在这种万人级别的战场上,个人武力被无限缩小,别说阵斩敌方主将,就算是来上几波数百人为一组的匈奴禁卫,都足以将他围困而死。
“好一个忠臣良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送还给大汉的天子。”
渠扶非但没有嘲笑,反而极为认可地点了点头,哪怕是宿敌,魏延这般不惧死亡,为国捐躯的汉人也是值得尊敬的。
二人简短的交流过后,攻势逐渐演变到白热化阶段,心无旁骛的杀招交错,硬是将周围的汉匈士卒清场了,遍地都是内气炸开的土坑。
只是相比起渠扶的从容,魏延招架得颇为吃力,身上的创伤也在叠加。
但魏延挨揍的同时,另一个倒霉蛋丘林碑也遭遇到了此生最为惨痛的殴打,因为他阻击的不是别人,正是率一万精兵来策应的黄忠。
自魏延深入五原城没有动静之后,黄忠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立即拔寨而起,开着军团天赋就跟了上来,然后就迎面撞上了准备发泄一通的丘林碑,于是不出意外,丘林碑再次被碾压了。
而且丘林碑部的突兀出现,也让黄忠意识到魏延可能出事了,所以黄忠二话不说直接动用了压箱底的大招,用二色内气重塑了身躯,将实力恢复到了个人的最巅峰,甚至一度追平了吕布在破界级上的造诣。
再加上多年来积攒的技巧经验,那柄看上去毫无出彩之处的赤血刀仿若神兵利器,配合精湛的刀法让丘林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差距。
同时丘林碑也在心底怒骂吕布是个混蛋,不是说好你是大汉第一的武者吗?
怎么这个返老还童的老头比你还猛,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在丘林碑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丁零王奉呼延储之命赶到现场,两人联手夹攻之下,才勉勉强抑制住了黄忠那无敌的嚣张气焰。
“丘林碑,别忘了正事,大人的部署要紧,若是坏了大事,你我死不足惜。”
见丘林碑还有想上去拼一拼的念头,丁零王赶忙将之拽了回来,他来以前派斥候侦查过,四面有大量汉军正在呈合围之势往此间赶来,若是被阻击不成,反被黄忠拖住,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听你指挥。”
丘林碑的脸色略显挣扎,虽说有着强烈的不甘,但也没有一意孤行,临走之际,他满脸阴翳地聚集内气朝着黄忠的方向冷笑一声:
“五原城下的那支汉军已经被我等覆灭,任凭汝武力高绝又如何,不过徒劳而已。”
这道讽刺的话音传入乱军之中,陡然间变故横生,丁零王只感觉周围的空气流速在衰减,瞳孔内一道流光眨眼即逝。
再睁眼时,只见身旁的丘林碑面上插了一支普普通通的箭矢,粘稠的血液从毛发而下,覆盖了整个脸庞。
“轰……”
附着箭矢上的内气涌动,顷刻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源,以丘林碑为中心,产生一股毁灭性的爆炸,吞噬了数十名匈奴老兵的性命。
就连丁零王自己,也因为应对不暇,而被余波炸成重伤。
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面上满是惊恐,一箭之力,竟有如此威能。
以血荐轩辕,此间乃汉土!【合章】
眼睁睁看到丘林碑被射成血雾,丁零王只感觉混身犹如坠入冰窖,哪怕是征服过西域诸国,见惯了生死大场面的他都无法抵制这股恐惧。
“撤。”
吞咽着口水,丁零王重新跨上战马,随即头也不回地率军回逃。
鬼知道等下会不会又飞过来一箭将他狙杀了,他可没有丘林碑那么强烈的忠诚,要不是在呼延储身上看到了兴复匈奴帝国的影子,他宁愿永居塞外过苦日子,苟活怎么了,总比白白送掉性命好。
甚至于,黄忠这顶着云气强行超视距命中的一箭,已经触动了他的心理防线,激发了他那发自本能的求生欲。
这边丁零王部一撤,没了统帅的丘林部本想随之一同离去。
然而一股兵马的穿插而至,将这两股队伍彻底分割,黄忠也也没有分心去追丁零王,配合友军将丘林碑带来的匈奴精锐吃干抹净。
“曹子孝,没想到先来支援的竟是你。”
黄忠手起刀落将一名匈奴百夫长枭首,随后收起近乎崩裂了弓弦的大黄弓,纵马上前和曹仁会面。
“我也不想,谁让修正行军线路后,我军离此地最近呢,子和的虎豹骑已经在突袭五原城的路上了,其他诸侯的兵马也都在在加快步伐,真没想到我军之中还混入了奸细,真是防不胜防啊。”
曹仁颇有些心悸地讲述了事情经过,由于黄忠这一路荆州军论兵势,在盟军中属于较强的一支,所以哪怕修改了原先的战略方案,刘表这边还是处于一个被放养的状态。
关键在于皇甫嵩这段时间也不是在干闲事,时刻收集着各方的战报,在得知魏延部会早于约定时间进攻五原城后,他便派人通知繁钦,令曹氏的部曲偏离行军轨迹,转而往刘表这一路靠拢。
“也就是说,匈奴提前知道了我军分布……”
黄忠听了曹仁的讲解后也是不寒而栗,这种伪装手段换做是他们这个层次的将校,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就察觉并且作出弥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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