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第8节
“适才听子韫忽然出言赞誉实乃让某大为惶恐,不知是从何听来此等谬言。”张既也没拒绝,接过酒樽来敬了苏淮一杯后,拱手问道。
“何时肺腑之词竟变成了谬言。”苏淮淡然一笑,摇了摇头反问道:“难道德容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吗?”
“你此行所来意图我大致能猜到一二,不多时玄德公便会带人前来,一切也都会如你心中想看到的那样,只能说天下豪杰莫过于此。”
听着苏淮的夸耀,张既显得不为所动,任凭对方怎么吹的天花乱坠,这种事情终归还是需要亲眼目睹的。
“聊的有点偏题了,我们还是谈一谈别的吧……”苏淮见状话锋一转,笑盈盈地问道:“德容远道而来,对于如今的平原郡治下是何观感?”
“民心所向,仓禀将实,百姓也都开始恢复投入到正常有序的劳作中,熬过灾年就是形势一片大好。”张既也不弄虚作假,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见整合成几句话口述出来。
顿了顿后他又认真地赞扬一句:“子韫之才亦是我生平仅见。”
苏淮嘴角一抽,心道你才多大啊,这词是这样用的吗?真是少年不知天高地厚,这世界上高手很多的好不好,他这个位置的活换很多人来一样能做,最多是制度无法推陈出新。
“可内虽安,但外患未平,来日开拓之时必遭叛乱。”张既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他在乐陵城时确实带兵剿灭了一支贼匪,但青州匪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清除,早晚必为其所累。
“这个嘛……”苏淮笑而不语,现在还有外人在场他不好给张既明说,并且张既还没有下定决心选择刘备,这一点还是先回避着比较好。
当然如果张既留下的话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苏淮清楚地记得面前这货还是个六边形战士,属于文武全才的那种类型,曹丕时代河西之战平西羌胡骑全程就是他指挥的。
有张既帮忙还能完善一下战术策略什么的,虽说有管亥这个头头当卧底苏淮压根不知道这一仗该怎么输。
除非黄巾掌握了光武的大陨石术,或者是张角复生再来一句黄天当立。
酒过三巡,刘备便领着一大票人轰轰烈烈地赶来了,关张赵加上简雍,虽说在数量上对比其他诸侯还有所欠佳,但战斗力绝对是杠杠的。
见状苏淮很自然地将首位让出来给刘备,一边给众人安排座位一边笑着调侃道:“我这酒宴规格还真大,玄德公都亲自屈尊前来了。”
“子韫称有天下能臣来访平原,我身为国相,怎可不尽地主之谊。”刘备也是颇为上道,很快将这么一个玩笑转化成了对张既的赞美。
接二连三的糖衣炮弹让张既也变得有些拘谨,那股少年锋芒的锐气也被消磨地一干二净:“某不过一无名之辈,当不起玄德公如此盛赞。”
且不说双方地位不对等,而且这个时代一个明主远比一个贤臣难得的多,就像三国蜀魏吴各自麾下不乏出谋划策的能臣和猛将,与其说是这些人帮助各自的君主成就了一番大业,还不如说是后者给了前者一个能够大展拳脚的舞台,毕竟除了诸葛亮是扮演了那种挽大厦于将倾的角色,其他势力的胜败还真不是一两个谋臣或是武将可以决定的。
“德容无须妄自菲薄,子韫同样年少,可才智政略却让我等望尘莫及。”
刘备安抚张既的同时还不忘拉上正在喝酒的苏淮,差点给他呛岔气了。
【要不要这么夸啊,你知不知道一般太厉害都是英年早夭的,万一哪天把我奶死了怎么办,那也太冤了。】苏淮假装镇定,心里慌得一批。
张既闻言也随之将目光投向苏淮,只见对方略有心虚地擦了擦身上酒渍,然后对着自己摆了摆手示意。
【也罢,这种宽仁是装不出来的,至少我这一年的游学所过之处少有媲美平原之地,也许有些州郡底蕴丰厚,但相比下来,百姓过得生活却是一日不如一日,反而这里没有沉重的赋税,没有世家豪族的压榨,官府取信于民,万民也愿意为之付出。】
张既不经意地一瞥,和刘备的目光恰好对上,二人这一刻似乎互通心意。
“既,愿追随主公,万死不辞。”
不过他也没当场纳头便拜一番阿谀,文人儒者这点风骨还是要的,若真的是个无能之人那也就无所谓了,但他张既可不是来躺平摆烂求富贵的,只要刘备有这个雄心壮志,他愿意倾一生心血助对方匡扶汉室。
第13章 必胜之战
也不知道是时来运转还是张既是个吉祥物,反正张既加入没几天的时间,历史上刘备初期的另一个文臣孙乾也莫名其妙从徐州跑过来了,据说是大儒郑玄举荐的,不过还真没听刘备和郑玄有啥交情,唯一能称得上媒介的大概就是卢植了。
卢植和郑玄是同门师兄弟,刘备早年曾拜师卢植,在其门下学习儒家经学,见到郑玄估摸着还能喊声师伯。
不仅如此,不久前从中山出发在北方贩马赚了不少产业资金的苏双、张世平二人也顺道过来拜访了一下,话说这两人可以算得上刘备真正的天使投资人了,在糜竺还没来的时候,刘备就是靠这两人资助起业的。
虽说比资产,苏双和张世平比不上五大豪商,但不可不承认这两个家伙在豪商里面也属于比较富有的。在大汉朝除了盐铁交易,畜牧业也算是暴利行商,譬如马匹、牛羊、兽皮之类的物资都是大汉所需要的,尽管右北平公孙瓒都快将鲜卑人揍到无家可归了,但每年都还是有不少商贩和鲜卑部落来往做生意。
这还是在对外的战争时期,至于当外胡不寇边的时候,那交易就更频繁了,而且这种情况官府也持默许态度,毕竟作为农耕民族在放马牧羊方面确实没有游牧民族干的有经验,与其自己上手,开展商贸往来已经算是很人性了,再狠一点来个大汉当政者直接发兵给你部落灭了东西抢了,胡人难道敢说什么?
这样霸道的事情在两汉时代干的真不算少,西域羌族就是个例子,尽管羌民被朝廷承认纳入了大汉,但身份地位卑微到连黔首都不如,更是常常受到地方豪强和官吏的压迫。
起先羌人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成王败寇,大汉朝当年的强大有目共睹,北方最强的匈奴帝国联合诸胡都被打了个半死,匈奴人更是连漠北王庭都丢了,狼居胥山也成了个笑话,有着前车之鉴,羌人本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开始一步步退让。
然后一直到汉末几年前,压抑许久的凉州羌乱终于爆发了,刚刚经历黄巾之乱还没缓口气的大汉朝被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送了个背刺大礼包。
当然,自从皇甫嵩领兵击退三辅叛军后,凉州平定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发现刘备麾下战马数量不多后,苏淮倒是有意找个懂行的去北方探一探路,因为不光是汉人缺牲畜,胡人对于汉人的各种用品比如绢布、丝绸等也同样眼热,不过其实粮食才是最诱惑的,但问题是现在粮食没丰产,等过几个月就能给胡人放粮贷了,反正相比起跟中原这些心思诡谲的商人打交道,苏淮觉得还是可可爱爱的胡人们比较对他胃口。
“你想要派人去北方经商的话为何不请示一下玄德公,直接拉拢苏、张二人让他们以我们的名义从官府渠道代为售卖不就行了,想来无论是公孙瓒还是刘虞都不会为难的。”
张既自从来了政务厅后一天天的就没歇过,精神天赋处于完全开启状态的他处理各种政务都能得心应手,反正到目前为止除了苏淮的搞出的屯田令和律令他自认无法复刻外,其他从上手到熟练都没什么难度。
苏淮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货比简雍更像个工作狂,他还没见过有人可以从早干到晚只吃一顿半碗饭的。
要知道现在哪怕是城里那些忙碌的工人也基本有保证一日两顿的饭食,多余的工钱还能用来加加餐,你这么当劳模传出去还以为是被威胁受虐待了呢。
得知此事后苏淮也没什么好办法,为了不让张既这货哪天因为加班猝死,他只能让士卒按时往政务厅送餐食,然后自己以身作则拉着众人一起开吃……话说这些饭钱还是他自己从口袋里掏的,不过正因如此顿顿有肉食,政务厅的伙食比军中都好上不少。
张既也才发现原来苏淮并不是什么穷苦出身,相反还是个富贵之家,这也不奇怪,寒门出贤毕竟是少数,在这个世家大量垄断书籍资源,普通的庶族子弟九成连字都不认识,家中有传下来的一两卷书都是视如珍宝,千金也换不来的那种。
“没那么简单,我要的可不仅是购入军需品,供给渠道一旦放开,以后很多东西买卖起来都会受到掣肘,张世平和苏双虽说也是商业巨贾,但眼光和那些最顶级的人还是有差距的,安安稳稳做买卖还行,若是遭人算计到最后还得我们来兜底。”
苏淮叹了口气,商战是最说不准的,有时候你看似抓住了利润风口,但那可能只是旁人用来干掉你的诱饵。
张既思考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吗?”
“有啊,不然我早就事急从权了。”苏淮当即点了点头,随后来到正在忙着观摩水利工程图纸的孙乾身旁,笑着问道:“公祐,我前几天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糜子仲那边是什么态度,我可是做了最大让步,只要他肯来加盟,资助多少都好说。”
孙乾被他吓了一跳,收起匠工送来的图纸,恢复到正常神色回答道:“他说抽空会过来拜访玄德公,不过看样子近期是脱不开身了,他家和中山甄氏的一桩生意谈崩了,结果好像还得赔点地给对方,也不知道内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这样啊,那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来人将这封信送给张、苏二人,给他们开放部分渠道,负责专售马匹和精盐,还有告知他们别贪心,就在北方待着,有问题来找我就行,别没事瞎招惹。”苏淮听后只能作罢,接着从成堆帛书中拿出一封积灰的信件,让守卫代为转交过去。
闻言众人微微看了一眼也就没太注意,继续集中精力开始分内的工作。
这里面不包括张既,他的工作在一天前就结束了,现在正在清点核算今年的耕田数目以及治下粮食税率,这一方面当初苏淮只是查了个大概数字,后期就没怎么去认真研究了。
守卫出去不到一刻钟,门外就传来一道粗犷的喊声,听语气苏淮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推开门果不其然下一秒张飞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眼前,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势苏淮有些讶然,张飞打完黄巾之后好像又变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型武将吗?
事实也真是如此,张飞出道以来,从虎牢关下和吕布战平五十回合落入下风,然而等到徐州之战时,两人在百回合内就不分胜负了,虽说这其中有吕布溺于酒色的因素。
“翼德,你下次可以不用亲自跑一趟的,让人来传话就行,我又不是不在。”苏淮无奈地劝了一句。
“这不是都来了。”张飞笑嘻嘻道。
“应该是管亥那边有消息了吧,孔北海的求援信大概马上也到了。”苏淮摸了摸下巴猜测道,这段时间的军务就这么一两件,像张飞都这么郑重到来,那就不会是小事了。
“没错,还是快马加急送到的,孔北海这次估计也被吓得够呛,大哥和二哥先行一步了,我们赶紧出发吧。”张飞咋咋呼呼地催促道,他可是很清楚这场仗有内幕,去晚了可能连人头都抢不到了。
“德容有没有兴趣陪我去一趟,就当感受一下我们的实力了。”苏淮回头看向张既,淡淡问道。
“也好。”张既没有丝毫犹豫地放下手中事情,走了两步后突然好奇问道:“你此行是以什么身份,谋主还是统帅?”
“应该算谋主吧……”苏淮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绷不住,他算个什么谋主,孙子兵法尉缭子啥的样样都没碰过,他就是过去划水看戏的。
第14章 天赋融合精气产生的化合反应
这次的阵容和上次击败管亥时一样,不过这一阵子因为兵源的超额补充,苏淮也只能忍痛放了一波血,将一部分战斗力较弱的士卒给调去屯田了,虽说是战时轮换制,但包括黄巾在内的大部分新兵训练磨合的时间不够,最终造就了这种青黄不接的尴尬情况。
也多亏是拉出来打黄巾之流的匪军,换作对上别的诸侯部曲,苏淮感觉大概率会扑,嗯,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实际作战就不好说了,战场形势变幻莫测,重压之下突然爆种出来一支精锐军团也挺正常的。
官道之上,苏淮摇摇晃晃地乘马骑行,看着整支队伍中云气飙升,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张既的命令:“喂喂喂,虽说指挥权在你,但你这样急行军真的不会半途出事吗?”
他做任何事向来都以稳字当头,张既这操作让他极度不安,话说平日里看对方也挺老成持重的啊,怎么一上战场就跟个大黑耗子一样乱窜。
“子韫你就别嚷嚷了,我倒是没觉得不适,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张飞隔着老远不忘嘲笑了一声。
苏淮也懒得回应,他又不是精修武道,虽说因为出身的缘故他还是有一点气存在的,不过这没啥太大的用处,就只能抵御一下普通的风寒疲累,至于延年益寿就不要想了。
张既很是不解地问道:“兵贵神速,何况我们是倾巢而出,高唐空虚无兵拱卫,难道不应该速战速决吗?”
“谁告诉你我没预留兵马守城的,整个高唐还有不下五千精兵呢。”苏淮小无语了一阵,他怎么可能连大本营可能被偷袭这种风险都能忽视,他在很久前就组建了几支由大量退伍老兵构成的城防守卫队,而且还招募了不少新兵作为底牌,只是除了刘备没人可以调动罢了。
而现如今刘备以及苏淮都不在,那这调拨的权力自然就落在了简雍手上。
哪怕是袁绍派人来袭击,一时半会也拿不下,毕竟攻城的难度远远大于守城,只要简雍不傻到指挥全军野战,大概率都能撑到刘备回援。
不过在苏淮看来,有这种威胁的可能性太低了,正如他先前所说,袁绍的真正敌人是袁术、公孙瓒,或许还能再加上个陶谦,这也就是所谓的术盟,刘备的的确确也属于这个阵营,但存在感很明显不如上面几位,尽管就实际而言,刘备目前的军事力量应该比陶谦还要强上一点。
这个强是真的,陶谦虽然有丹阳精锐,但作为一方诸侯他已经处在下坡期了,而且在将的层面对标,刘备绝对可以完爆对方几条街。
同样处于下坡期的其实还有荆州的刘表,只是他现在表露出来的还是英明神武的霸主之姿,暂时盖过了他的安于守成之心,所以被很多人十分看好,但即便如此,他在位时期的荆州确实能称得上万里肃清,百姓安宁,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能力了。
而刘备在成为平原相后就是稳稳的上升势头,后面援助陶谦对抗曹操,成功接管徐州时才是真正的有了自立之本,名士贤才也源源不断地流入麾下,只不过后来被张飞弄丢了。
又急行了两个时辰后,苏淮终于开始晕厥呕吐了,也有些士卒双腿发软,张既的计划是三日赶到北海郡,这样才能来得及配合前方的刘备大军偷袭黄巾后部,一举获大胜。
问题是平原和北海两郡之地行军哪有这么快,能五日之内赶到就算不错了。
“扎营休息,埋锅造饭煮肉汤,骑兵斥候巡营,构筑陷马坑。”
没能如愿,张既脸上没有过多失望,估计他也明白这是个完全行不通的战略,这样跑下来即便按时到场,士卒基本上得丧失一半战斗力。
“等等,我不是要求带十天的干粮吗?这才第一天,貌似节俭得过分了吧。”
苏淮喝完一碗肉羹后看到一名来领饭的士卒,连半碗的标准都没盛够就转身走了,不由地有些疑惑。
更离谱的是,平时吃一顿都按桶为计算单位的张飞也就多拿了两个馒头。
张飞囫囵吞下馒头后,走过来道:“子韫我们一点也没节省好吧,你难道没觉得你现在不饿了吗?”
“?”
苏淮听着这话下意识地自我感受起来。
还真不饿了,明明饿了一整天的胃,就这么被一碗普普通通的肉汤摆平了。
“嗯,我也饱了。”张既同样如此,不过碍于体质原因,他并没有对此感到奇怪,谁让他每次也吃不了多少,让他感兴趣的反而是为什么苏淮能把军中的伙食搞得这么好。
居然有鸡肉鸭肉炖汤配合着馒头充饥,这对于大头兵来说简直是天堂,不过听说苏淮之前总理过仓曹事务,或许豢养囤积了不少牲畜也说不定。
总之这是一个收买军心的好办法,来当兵的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对于兵卒来说当然是哪里吃的好就去哪了。
然而,苏淮则是脸色有些难看:
“翼德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飞见苏淮变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道出实情,不过他自己也不太明白这种奇怪的现象究竟从何而来。
就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张飞军中士卒的伙食从一日两餐变成了一日一餐,关键这还不是有人从中克扣粮饷,毕竟这件事是由苏淮亲自上手操办,走个程序也不过上下两三级,谁要敢贪污一查就知道。
至于原因简单来说就是吃饱了,以之前一顿的食量可抵一天的训练。
“你手下士卒没有出现什么怪病症状吧?”苏淮思索一会儿问道。
“没有,哪有病是让人撑死的啊。”张飞摇了摇头,真要是吃出问题了,那他铁定刨根问底讨个说法,但事实就是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弊端。
苏淮也没有什么头绪,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出问题的不是人而是粮:
“翼德你军中的粮食还有余下的吗?回去送我几百担,我来研究调查一下。”
上一篇: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下一篇:眼瞎五年:曹魏一统三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