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第91节
“多谢文儒替我改正。”
接过新版情报书后还没来得及看,郭嘉便先郑重地朝李优拱了拱手。
“好说好说。”李优笑容满面,又补充道:
“在下见识浅薄,还望奉孝不要见怪。”
然而郭嘉将纸上的情报浏览一眼后,脸色顿时一僵。
除了多了一些圈出的错误,其他方面毫无纠正痕迹,连最起码的注释和见解都没有,你管这叫查缺补漏?
这完全就是挑毛病好吧!
第142章 白马尽丧,军魂先登
由于李优的“补漏”,郭嘉肩上的担子更沉了,而且不光是需要纠正自身,连李优圈出来的地方都要提防,一下子让郭嘉有些手忙脚乱。
“文儒,子韫,你们帮我分担冀州的情报线,我来收集司隶和兖州方面的!”
忙了一会儿的郭嘉发现力有不逮,在看到苏淮和李优没事干在打盹后,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选择掀桌子了。
见郭嘉发怒,苏淮和李优也只好各自收了一摞情报,拿起来批阅处理,相比于苏淮看着头疼有些无从下手,李优则是很轻松地将之整理好。
李优见苏淮皱着眉头,再次笑着凑上来,和刚才坑郭嘉的面目如出一辙。
“子韫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李优那跟鬼一样的声音,苏淮吓得连续划拉了几个重点,然后结合历史进程,将之归类总结好,这才深吸一口气看向李优,翻了个白眼:“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李优略有遗憾地坐了回去。
怎么感觉都对他敌意很大呢。
见李优奸计没得逞,苏淮不由了抹一把额头的冷汗,他发现李优最近越来越腹黑了,自己闲着没事到处给人安排政务,添堵都是正常操作,看来得让刘备来约束一下对方了。
难不成是因为妻子早丧导致的性格缺陷。
不过李优倒也不算是空巢老人,听贾诩说对方还有个女儿,至于现在还活没活着就不清楚了,毕竟以贾诩的角度来看,李优都快属于那种清心寡欲到灭绝人性了,要不是在见到刘备后重新激发了当初的斗志,大概率会找个无人处自我了结。
就在苏淮遐想之时,门外传令兵闯了进来,也带来了最新的冀州战报。
“这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啊。”
李优拿到情报的时候也是瞳孔一缩,但还是尽量用最平静地语气念完了全部内容。
“何止是不容乐观,简直就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徐庶有气无力地苦笑一声,他们倒是想过公孙瓒会败,但好歹有一万多对外号称两万的白马义从,而且在冀州出兵不到十五万的兵力优势下,公孙瓒正面被打得全盘崩溃。
不仅如此,白马主力尽失且不说,可堪一用的大将严纲、邹丹被麹义、高览临阵斩杀,加上麹义的先登爆种,顶着白马的防御阵型以及箭雨冲阵、穿插,杀得几乎是血流成河。
最后在沮授、审配的精心设计下,张郃、淳于琼带着数千大戟士和中垒营精锐绝了界桥唯一的后退之路。
无奈之下公孙瓒只能率败军朝并州方向突围,结果在半路又遭到了高干和郭援的伏击,好不容易整肃起来的残军败旅再次被打散,可以说就目前的情报而言,公孙瓒除了往渤海郡这边投靠,几乎无路可逃了。
但即便如此,荀谌也早有准备,先是传信让崔琰引兵切断去往渤海郡的官道,又派兵在河间国各道设伏,只等公孙瓒到来,便尝试取其首级。
况且以公孙瓒如今的败军,即便真的退回幽州,在白马尽丧的情况下,对于袁绍来说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还好调遣了白马和飞熊军前去,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挡住袁绍的兵势。”
刘晔本来也有些担忧,但想到有赵云和徐荣驻守,稍稍心安了一些。
荀攸则是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面对这种情况还是防患未然吧,我提议传信给法孝直,渤海再不出兵打开一条道的话,公孙瓒活着回到幽州的可能性不会超过五成。”
闻听此言,李优倒是显得很平静,没有过多去指点:“以我对文和的了解,在公孙瓒新败之际,对方应该就布置好兵力分配了,而且法孝直也不是迂腐无能之辈,恐怕乐将军的本部都和袁军接战了也不一定。”
“传书一封吧,让孝直见机行事。”
“至于我们这边也可以上点压力,让崔琰无心他顾,毕竟上次对方在一旁给曹军掠阵,这笔账还没算呢。”
为了确保能救下公孙瓒,让袁绍不至于一战定冀北,依旧保留对北方的忌惮,苏淮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
就在众人思考派关羽还是管亥,亦或是新来的徐晃去清河边境压阵时,只见张既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关将军久战已疲,技击士倒是很久未逢一战了,不如由我率军牵制崔琰,给孝直创造打开缺口的机会。”
“德容你要出征?”
苏淮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过多担忧,毕竟在座文臣当中,算得上文武双全,还能指挥上万人的也就张既和李优了,虽说二人都需要开启精神天赋来支撑,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要比当世绝大多数的将校要强。
“就暗子传来的纸面数据来看,袁军的精锐数量也不比我们差,尤其是麹义麾下,能正面放翻白马,必是天下最顶级的精锐兵种,技击士再不突破,想要扛住这样的攻势很难,而我军精锐中除飞熊军,还没有可以一支登上台面的双天赋。”
张既的面色沉重,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老实说,他也不想亲涉沙场啊,问题是袁军现在的实力就已经可以与他们分庭抗礼了,若是让袁绍整合冀州,等到消化完冀北大战的战果后,麾下军团实力必然会再次上涨,若是凭空再多出几支双天赋精锐,那局面对他们而言就大不利了。
张既将话讲得如此明白,也引得几人深思,之前他们也往这方面想过,但都没有假设过最坏的局面发生,若是事情真往张既所言的方向演变,那收拾袁绍的难度就会大大增加了。
“这个确实是我等需要防范的,相比于冀州本土持续低烈度的战争,我们这边的精锐军团成长太过缓慢。”
李优对于徐荣的飞熊军不担心,但一场规模足够大的战役光有一两支精锐是左右不了战局胜负的。
当然,只要训练得当,正卒的数量够多,拿来和敌军精锐兑子的话也可以接受,而如果要减小伤亡的话,那么批量制造精锐军团就很有必要了。
多一支战力强悍可以破局的精锐,有时候真的能起到关键性作用。
“崔琰的能力不弱,应该会有所防范,我再调拨徐晃和一千混杂新兵步骑给你,也算是拉出去见见血。”苏淮听完也同意了张既去袭击。
而要牵制的话,作出全面的进攻态势是很重要的,兵力不够崔琰也不会在意,仅仅是守城保持不败的话,张既没有个万八千人也攻不下来。
“好,那我便带去战场磨砺一番,尽量给你们带回来个好消息。”
张既笑了笑道,说罢便派门外军士前去告知刘备,本人则是拿着刘备留在政务厅的兵符前去大营调兵了。
不过张既的本意并不是牵制崔琰,而是想配合法正的主攻部曲一鼓作气吞下整个清河国的腹地郡县。
攻城这事对其他的精锐军团或许很难,但对于全军士卒各有所长的技击之士而言,或许还真能在有心算无心之下,给崔琰来个出奇制胜。
视角倒转回到正酣战的冀北战场这边,公孙瓒率白马主力在界桥附近摆开方阵阵仗,且背靠着磐河的一瞬间,袁绍这边的所有文臣都是心弦紧绷。
此战除了荀谌率领的文丑本部外,冀州留守的所有将校兵马全部出动,若是战败,则公孙瓒便可长驱直入,袁绍再无翻盘之力。
在这场即将决定北地王者,载入史册的战役面前,无论是公孙军,亦或是袁军无不心潮澎湃,都渴望将对方踩在脚下来建立不朽功勋。
就连意气风发的袁绍此刻也是呼吸急促,反观公孙瓒则是冷眼相对。
剩余之人,也就麹义能保持心态平和,而且不同于那种智者独有的冷静,麹义是完全做好以自己的死来为袁绍铸就荣光了,而且他也不认为他身后这一排排军纪严明的先登死士会输给白马,他势必会让天下人记得他麹义是如何战胜白马的,嚣张至此便也不再有多余的情绪。
“哼,袁本初你死期已至,何不早降,本将军或许能念旧情饶你一命。”
两军还未接战,公孙瓒率先出来问话。
“公孙伯圭,同样的话,吾奉还给你,今日一战,定教你有来无回!”
袁绍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怯懦,让颜良准备好动手拦下冷箭后便只身出阵,便冷冷朝公孙瓒回话道。
“嗖。”
果不其然,在袁绍脱离盾兵包围的那一刻,便有两发冷箭照其面门射来,所射之人乃是关靖和邹丹。
不过颜良早有防备,冷笑一声拔出佩剑,一道剑光斩下箭矢的同时,也飞身上前保护袁绍退入阵中。
“来而不往非礼也,且看吾箭法如何!”
颜良拈弓搭箭,射出去的箭被内气包裹,关靖俯身躲开,邹丹则是用刀横挡,紧接着刀身上就多了一道豁口,传来的巨力让其手臂一阵颤抖。
“传令,全军突击,左右两翼骑兵绕后包抄,步兵随后杀入敌阵,我要让袁本初知道什么叫作精锐。”
见此情形,公孙瓒也知道此举已然落了下乘,于是不给袁绍辱骂的空隙,便下达了进攻的作战指令。
“众将士,随吾迎敌,败其军,斩敌旗,今日之荣光,我与尔等共享之。”
随着白压压一片的大军扑杀而来,袁绍话到嘴边的骂声也转变为了鼓舞士气的激励。
然而,白马的战斗口号更加地响亮和整齐,完全盖过了袁绍的小嗓门。
不过倒也不用了,两军此刻已然混战一处,在一个个步卒横飞的尸首倒下后,白马的战线迅速推进。
大量的骑射后,箭雨已经压制了袁军的行动能力,汹涌而来的攻势也让袁绍有些发慌,但在看到麹义还未动手,脸色也就没有任何的惧怕。
“终于来了。”
眼见一名白马义从的百夫长杀至跟前,连带着数百白马义从狠狠撞击在己方的大盾之上,麹义便再无顾虑,眼中的杀意毕露,手中长枪如龙般刺了出去,霎时便贯穿了一名骑卒的胸膛。
“杀!”
身后的三千死士也纷纷随着麹义的指挥而动,几百双短枪掷出去,让白马前部遭到第一波打击的同时,预先准备的斩马刀也派上了用场。
粗糙的马蹄被毫不留情地斩下,使得数十名白马义从坠落马下。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股凌驾于精锐之上的云气汇聚到先登死士身上,三千张强弩并发,意志箭的爆炸伤害加上云气的锁定让白马避无可避。
几乎是短短几秒,冲杀入阵的白马就被钉死在了马上,全部成了尸体。
此刻,云气的爆发和士气的高昂,以及逆转战局带来的信心膨胀让麹义迈出了无数精锐军团梦寐以求的那一步,军魂状态临身,随后三千先登死士无视了袭来的下一波箭雨,以无敌的战斗姿态摧枯拉朽般杀入了万军之中。
第143章 赵云:难道对面是吕布?
残阳如血,喊杀声和哀嚎声混杂。
随着先登死士迈入军魂状态,以及袁绍各路伏军的齐至围堵,界桥附近已然横尸遍野,战旗折断,一万白马义从损失过半,并且数量还在锐减,公孙瓒在亲兵的护佑下,满脸是血地从乱军之中杀了出来。
不远处,麹义本部依旧是以一敌十,完全是在屠戮式地击杀所剩无几的白马,久战不衰的战斗力让这位纵横北地多年的白马将军都一阵胆寒,而来不及后撤的邹丹更是被赶来的高览一刀枭首,尸体跌入磐河。
“主公我来断后,速速撤回幽州,重整旗鼓,未必不能为我等弟兄报仇。”
严纲作为白马义从的统帅,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丝毫怯战的念头,始终将公孙瓒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也正是印证了那句,义之所向,生死相随。
他们此战虽说算是倾巢出动南下,但幽州北部仍留守着数万兵马,田豫、单经之流皆是未有跟随前来。
而见严纲大有就此赴死的决心,身为人主的公孙瓒又岂能视而不见,自是甩开中箭的胳膊,神色坚毅,二话不说便要上前随严纲殊死一搏。
“主公抱歉了。”
见公孙瓒失去理智还想上去拼命,一旁的关靖为顾全大局,也只好一记手刃将之打晕扛上了马,然后红着双眼看向严纲,朝其抱拳一礼。
见状,严纲再无顾虑,复身杀入战场,率领左右百余名护卫撕开一条战线,直面开启暴走的麹义本部。
“严纲,汝必死,汝主也必死,何苦挣扎!”
见严纲企图反击,麹义一手持刀一手握着短枪,踩在一名白马义从的脑袋上飞了出去,举刀斩落,这力大势沉一刀将严纲立时劈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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