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八岁锦鲤皇孙,老朱人麻了 第275节
睿王是有备而来,能拿出如此精妙的政令,他们已然没有阻拦的可能。
老臣们几乎就是文官团体的代表,同意施行政令的声音整齐划一,
朱元璋见此情形面露笑意,看来这些老东西还不算冥顽不灵。
“既然诸位爱卿都“六六七”觉得睿王的解决之法可行,那么朕就早日草拟诏令,
尽快推行。”
“皇上圣明!”
满堂朝臣一同高呼圣明,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
文官们满心都是对睿王殿下的钦佩,就连几位思想顽固的大儒也不得不五体投地。
而大殿上还有几位藩王,脸色就非常难看了,
官绅一体当差、纳粮的政策,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多了一项不小的开支,
同为皇亲国戚,这几人完全想不通,朱高炽何苦要为难自己?
只为了在朱元璋面前表现,不惜得罪了整个权贵集团,当真是狂妄至极!
当然,腹中有再多的牢骚,现在朱元璋已经拍板,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也没有人敢当庭反对。
朱高炽的表演随着早朝的结束,一同落下帷幕,
自此,睿王殿下的才名更盛,朱高炽不仅是被老百姓传颂的天纵英才,
更是政治嗅觉敏锐的老辣文官。
若不是这一层藩王的身份,他只怕要变成数个文官集团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朝会一结束,金忠前后脚跟着睿王殿下回到王府,
没了外人,朱高炽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演这么一出大戏可是相当耗费体力的。
“殿下,您这可是一步险棋啊,接下来可要有无数双眼睛都放在您身上了。”
金忠这话倒是说得实诚,朱高炽当然也早有预料,
不就是变成众矢之的吗?迟早有这么一天,为了税制的改革,他必须要走出这么一着险棋。
朱高炽自信地摆摆手,
“我又如何能不知道?不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纨绔子弟,公子哥吗?
我今天倒要看看,有皇爷爷的诏令,谁敢拦着我们执行政令!”
尽管早有预期,不过朱高炽也确实不怎么担心,
现在可还是洪武年间呢,要说历朝历代哪个皇帝硬气,他的皇爷爷老朱绝对能排的上数儿,
有朱元璋的诏令在前,至少现在还没人敢动他。
朱高炽宽心道,
“行了金长使,你不必为我忧心,我还是要你专心宣扬阳明先生的教义,
心学必须在我大明朝的读书人思想当中占有一席之地。”
朱高炽的表情很严肃,金忠也立刻拱手,
“是,睿王殿下所言,金忠必定时刻奉为圭臬。”
见金忠已经表了忠心,朱高炽也挥挥手,
“那就行了,退下吧,陪皇爷爷演这么一出大戏可累死我了,本王好好休息一阵儿。”
“是。”
……
另一边,皇宫里,
早朝刚刚散去,朱标就已经等在朱元璋的书房门外求见。
刚刚结束了早朝议事,朱元璋又在埋头批阅各地呈上来的奏折,
朱标看着父皇如此忙碌,内心也不自觉升起敬佩之情,
朱元璋亲自废除了中国延续千年的宰相制度,将朝中大权都尽数握在手里,
朱标看着自己的劳模父亲,难免思绪飘飞,想象着要是自己继位,这工作不得累死人?
他平日里已经足够勤勉了,可跟父皇比起来确实还差得远。
“老大,有事儿找我?刚刚朝堂上不能说,是炽儿政令的事情吧。”
朱元璋的话让朱标回过神来,父皇果然思虑缜密,
朱标也没有绕弯子,
“父皇,我是怕其他的藩王们心存怨念,还有各地的地方大族,
即使完全按照炽儿的政令施行,也未必就能服众,我们是不是再商议一下. 0 ”
朱元璋抬起眼看着儿子,
“是有人让你这么说的?”
朱标坦然道,
“儿臣跟父皇是一条心,只是担心会酿成祸乱。”
朱元璋的语气异常坚决,
“那你大可以放心,我老朱倒要看看,谁敢违抗皇命,因此作乱!”
“老子这江山刚刚坐稳,打江山的本事可还没丢呢!”
“老大,你跟着我打江山的年岁也不短了,苦日子你也过来了,那些大族如何鱼肉百姓,
你见得不比我少。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坚定地支持炽儿,炽儿的政治眼光相当长远啊……”
“那些世家大族,还有咱们老朱家的藩王,财富和土地都是要世代积累的,
如果不在现在这个时候加以限制,将来对我们大明王朝来说,这就是挤不掉的脓创,
那些蒙古贵族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
朱标瞪直了眼睛,双手收在袍袖之中,
果然跟父皇相比,自己的眼光还是太过浅薄了。
朱标踌躇地问安之后,独自走出宫门,他仔细回想着朱元璋的话,
内心居然不自觉地一阵发毛,朱高炽现在才十一岁啊!
这当真是一个十一岁少年的政治眼光吗?以十一岁的头脑,
考虑到大明5.6百年江山的延续,这是怎样的魄力和格局啊!
朱标愈发的觉得,自己确实不如这个神仙般的侄儿,
大明能出这样一个神童,实在是大明之幸啊!
朱元璋抬眼看朱标缓步离开,这才张口道,
“怎么样,锦衣卫回报了吗?”
陈老太监马上从屏风中窜出身来,
“禀皇上,锦衣卫传信儿了,早朝一结束,京城中就有四五处纨绔子弟纠集在一块儿,
都是在讨论您和睿王殿下的新政令呢。”
朱元璋停下手里的动作,露出狠辣的目光,
“让锦衣卫给我盯死了,但凡是口无遮拦的,都给朕抓起来!胆敢妄议朝局的,一律按谋反论处!”
“是!”
第175章韩国公震骇!得罪睿王惨了!
中都,
凤阳,
韩国公府。
李善长正在端详手里的信件,郭遇快步进门禀报,
“国公爷,大堂里那么多人等着见您呢,里面有一半儿都是您的门生,您全都不见?”
李善长手捻长髯,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见,我今天谁都不见,让他们都滚蛋!”
郭遇有些犹豫,
“国公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李善长培养出这么一大批亲信实属不易,平日里对谁都是和和气气,以礼相待,
其中还有不少在地方上身居高位,现在竟然被他如此强硬的拒绝了,
实在有些不符合常理。
可李善长一个侧目,眼神中带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坚决和狠辣,
郭遇立刻心领神会,看来这件事没得商量。
于是马上闭嘴,快步朝韩国公府的正厅走去。
很快,郭遇又回到书房,
“国公爷,那些人都给您回绝了,不10过不少人脸色都很差,见不到您都快急疯了!”
“您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回应的如此坚决?”
李善长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信件递给管家郭遇,
郭遇一脸震惊地翻阅手里的信件,微张着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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