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138节
“第二,”朱由检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而这一次,他的手指,笔直地指向了郑芝龙,“朕的信心,来源于你!来源于这片无垠的大海!”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充满了激情与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陆地上的问题,千头万绪,已经烂成了一锅粥,想要收拾干净,需要时间。但是,大海,是一片崭新的天地!是一片还没有被那些腐儒和士绅的肮脏规矩所污染的净土!这里,有无尽的财富,有全新的规则,有无限的可能!”
“郑卿,你靠着这片大海,在短短数年之内,就建立起了属于你自己的海上王国,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和一支连荷兰人都为之侧目的无敌舰队!你用你的成功,向朕,向全天下证明了,大海,就是我大明复兴的,最大的宝库!”
“现在,朕给你一个选择!”
朱由检一步步走到郑芝龙的面前,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灼灼地,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你可以选择,继续做你的海上之王。朕承认,以你现在的实力,朕或许在几年之内,都奈何不了你。但朕会用整个国家的力量,去打造一支比你更庞大、更先进的舰队!我们会成为对手,在这片海上,不停地厮杀,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倒下为止!最终,就算你侥幸赢了,你也只是一个更大一点的海寇头子,你的儿子,你的孙子,将永远活在被朝廷无穷无尽围剿的阴影之下!”
“或者……”
朱由检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臣服于朕!朕要你明白,你不是臣服于大明那个腐朽的官僚体系,而是臣服于朕这个人,臣服于朕这个开海拓疆,重塑大明的伟大梦想!朕封你为‘靖海侯’,爵位世袭罔替!你麾下的这支庞大舰队,将整体改编,成为我大明皇家海军的第一支主力舰队!而你,郑芝龙,将是朕亲口敕封的第一任海军总司令!”
“朕给你名分,给你荣耀,给你整个国家作为你最坚实的后盾!从今往后,你的敌人,就是朕的敌人!荷兰人敢在台湾收你的保护费?朕就调集大军,把他们从热兰遮城彻底赶出去!佛郎机人敢在南洋抢你的航线?朕的舰队就去封锁他们在远东的所有港口!”
“你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即将从灰烬中重获新生的伟大帝国!你的舞台,不再是小小的福建沿海,而是朕刚才指给你看的,那片真正的星辰大海!”
“朕需要你,需要你的舰队,需要你的经验,帮助朕,牢牢地统治这片大海!用这片大海源源不断输送的财富,来为千疮百孔的陆地输血!用这片大海无与伦比的力量,来捍卫我华夏数千年未有之尊严!”
他伸出手,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拍在了郑芝龙那坚实冰冷的铠甲之上。
“只要有你为朕掌舵,只要有这片大海作为朕的内库!朕就有绝对的信心,将压在大明身上的那五座大山,一座一座地,全部搬开!”
他退后一步,猛然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眼前的整个世界。他的声音,在这一刻,达到了情绪的顶峰,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又如滚滚而来的春雷,轰然降临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朕要让这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朕的大明,与历朝历代都不同!”
“只要,日月山海,永在!”
“我大明江山,便永在!!”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之内,落针可闻。
朱由检那振聋发聩的最后一句誓言,如同蕴含着无上力量的言灵,深深地,不可磨灭地,烙印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郑芝龙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点燃,然后又在瞬间被冻结。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那句话在反复地,疯狂地回荡着——
“日月山海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山,是陆地。海,是海洋。
自古以来,在所有帝王的认知中,江山社稷,指的都是脚下的土地。海洋,是蛮荒,是化外,是可有可无,甚至是需要防范的边缘。
可眼前的这位少年天子,竟然将“海”,与天上的“日”“月”,与脚下的“山”,放在了同等重要的,象征着永恒不朽的至高位置!
这份气魄,这份远见,这份胸襟,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一个海上枭雄所能想象的极限。
他原本以为,今天,他来赴的是一场招安之约。是他郑芝龙,用自己手中强大的实力,向腐朽的朝廷,换取一个光宗耀祖的名分。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这根本不是一场招安。
这是一份邀请。
一份来自九天之上的真龙,向蛰伏于深海之中的蛟龙,所发出的最宏伟的邀请。
邀请他,不要再满足于做一个池塘里的霸主,而是要与他一起,去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属于大海的伟大时代!
他一直以来的野心,建立秩序,庇护一方百姓,不就是想向世人证明,他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更能治理好一方水土吗?而现在,这位皇帝,给了他一个治理整个大明海疆,乃至更广阔海洋的舞台!
他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疑虑,最后的那一点骄傲,最后的那一份挣扎,在这一刻,被那宏伟得令人颤栗的蓝图,冲击得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噗通!”
一声沉重的闷响。
郑芝龙,这位在七海之上说一不二,连荷兰总督都要向他低头,欧洲各国的商船都要向他缴纳保护费的海洋霸主,缓缓地双膝跪地。
他抬起手,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动作,摘下了那顶象征着他无上权威的“海龙王”头盔,恭敬地将它放在了身前的甲板上。然后,他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以额触地,对着眼前的少年天子,行了一个最最隆重的五体投地大礼。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发自肺腑的虔诚与狂热。
“臣,郑芝龙……”
“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大明,永镇海疆!!”
他身后,郑兴、施大瑄,以及所有的十八芝头领,在经历了极度的震撼之后,也终于从那片宏伟的蓝图中清醒过来。他们看着自己大哥那彻底臣服的背影,再看看那位依旧负手傲立,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说说的少年天子,他们心中的所有悍匪之气,所有桀骜不驯,都在瞬间,化作了如山如海般,深深的敬畏。
他们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摘下头盔,对着朱由检的方向,拜伏于地。
“我等,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大明,永镇海疆!!”
山呼海啸般的誓言,冲出船楼,传遍了整艘“镇海神侯”号的每一个角落。
甲板上,那五百名最精锐的亲卫,虽然不知道船楼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王,已经臣服。他们毫不犹豫地,跟随着自己的王者,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刀枪重重地拄在甲板上,发出了同样震天的咆哮。
这咆哮声,又如同一道无声的命令,通过旗语和号角,迅速传遍了整个庞大的舰队。
下一刻,大棡洋面上,出现了足以载入史册的壮观一幕。
数百艘战舰上,上万名曾经桀骜不驯,以自由为信仰的海上男儿,在此刻,都朝着那艘小小的,孤零零悬挂着日月龙旗的福船,朝着那道站在“镇海神侯”号船楼上,俯瞰着这一切的玄色身影,跪了下去。
海风,重新开始吹拂。它吹动着那面至高无上的日月龙旗,也吹动着那数百面曾经象征着独立王国的“郑”字大旗。
从这一刻起,这片大海上,不再有海寇,也不再有两个王。
只有一个天子,和他的靖海之臣。
一个属于大明的,注定要波澜壮阔,席卷整个世界的大航海时代,就在这片平静的蔚蓝之上,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137章 战云(六千字,今天1W7)
初冬,辽东大地已是一片肃杀。
刺骨的寒风卷着枯草和沙砾,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刀子,刮过盛京城那厚重而粗犷的青灰色城墙。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低地压着,仿佛随时都会降下能将整个世界冻结的暴雪。城内,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穿着厚厚皮袄的八旗兵丁缩着脖子匆匆走过,呼出的白气瞬间便被狂风吹散。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煤炭燃烧不完全的呛人烟味,以及马厩里散发出的浓重牲畜气息。
这里的一切,都与千里之外江南的温婉富庶,形成了最鲜明的,也是最残酷的对比。
后金国的汗王宫,崇政殿内,气氛比殿外的天气还要凝重。
皇太极,这位刚刚从他雄才大略的父亲手中接过汗位不久的第二代君主,正端坐于铺着虎皮的宝座之上。他没有像他父亲努尔哈赤那样,时刻将凶悍与霸道写在脸上,而是更多了一份属于中原帝王的沉稳与内敛。但此刻,他那紧锁的眉头,和他无意识中轻轻敲击着扶手的手指,都暴露了他内心的烦躁与焦虑。
大殿之下,分列左右的,是后金国最核心的权力层。
左首第一位,是须发皆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的大贝勒,代善。作为努尔哈赤的次子,四大贝勒中硕果仅存的元老,他代表着最传统,也最保守的女真贵族势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皇太极汗权的一种无形制衡。
他的下首,则是英武不凡的睿亲王多尔衮和豫亲王多铎。这对同母所出的兄弟,正值青春鼎盛,野心勃勃,眼中闪烁着对战争和功勋的无限渴望。他们是皇太极最得力的战将,也是他最需要提防的潜在对手。
右首为首的,则是以范文程为代表的一众汉官。他们穿着后金的官服,却依旧保留着中原文士的仪态,神情恭谨,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群置身于狼群中的绵羊,小心翼翼地计算着自己的生存空间。
“都说说吧。”皇太极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户部刚刚呈上来的折子,想必大家都看过了。我大金国库里的存粮,只够支撑全军民两个月。入冬之后,牛羊马匹的嚼料也开始告急。更要命的是,盐、铁、布匹,这三样东西,已经快要断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往年这个时候,范家、王家那些晋商的商队,早就该把我们需要的东西,源源不断地运进盛京了。可是今年,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范文程,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点到名字的范文程,连忙出列,深深一躬,声音干涩地回道:“回大汗……自从……自从南朝那新君登基之后,便以雷霆手段,彻查晋商‘通敌’一案。山西的八大家,被他抄家的抄家,杀头的杀头。我们在关内最大的钱袋子和钱粮中转站,陕西的广源仓,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我们安插在南朝朝廷和边镇的所有眼线、所有商路,几乎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
范文程每说一句,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就降低一分。在场的女真贵族们,或许不懂什么叫“釜底抽薪”,但他们能切身感受到,脖子正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越勒越紧。他们可以没有丝绸和瓷器,但不能没有盐来补充力气,不能没有铁来打造兵器。
“废物!”
没等范文程说完,脾气火爆的豫亲王多铎就猛地一拍大腿,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怒喝道:“一群只知道银子的汉人奸商,果然靠不住!依我看,没什么好商量的!大汗,您就下令吧!趁着冬天河面结冰,咱们直接集结大军,从山海关杀进去!他朱由检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自己去抢出一条活路!粮食、女人、金银财宝,关内应有尽有!抢他娘的一个冬天,什么都有了!”
多铎的话,简单粗暴,却说出了在场绝大多数女真将领的心声。他们本就是渔猎民族,骨子里就流淌着对劫掠的渴望。在他们看来,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与其在这里听汉官们分析来分析去,不如直接用刀子去关内富庶的土地上,剜下一块肉来填饱肚子。
“十四弟,休得鲁莽!”大贝勒代善皱着眉头,沉声呵斥道。他缓缓站起身,苍老但依旧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山海关乃南朝第一雄关,袁崇焕那厮在那里经营多年,后又有孙承宗加固,关宁锦防线早已是堡垒遍地,火炮林立。我大金勇士虽勇,但也不是草芥,不可白白去冲击那样的钢铁防线,徒增伤亡。当年,先汗爷在宁远城下……”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宁远”两个字,就像一根冰冷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所有女真贵族的心里。那是他们父汗,战无不胜的努尔哈赤,一生中唯一的一场败仗,也是最终让他饮恨而亡的伤心地。那一战,八旗军的勇士们如同扑向钢铁刺猬的猛虎,被明军的红夷大炮轰得血肉横飞,尸积如山,却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多铎悻悻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
皇太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父亲的失败,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失利,更是一场心理上的重创。它打破了八旗军“满万不可敌”的神话,也让所有女真人第一次意识到,南朝的火器,和那座坚固的乌龟壳,是多么的难啃。
“大贝勒所言极是。”皇太极缓缓开口,压下了众人的情绪,“硬闯山海关,是为下策。但,坐以待毙,更是死路一条。我大金国,就像一架庞大的战车,必须不停地向前滚动,一旦停下来,就会从内部开始崩塌。现在,南朝的新皇帝,那个叫朱由检的娃娃,切断了我们的粮道,就是想让我们这架战车,活活地困死、饿死在这片冰天雪地里。”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范文程的身上。
“范先生,你是汉人,最了解汉人。你告诉朕,这个朱由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登基不过一年,为何行事如此狠辣,招招都冲着我们的命门来?”
范文程定了定神,仔细斟酌着词句,恭敬地回道:“回大汗。据臣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分析,这位南朝新君,与他那位只知做木工的兄长,以及之前几位怠政的皇帝,截然不同。他……他似乎对权力的掌控欲极强,行事果决,不拘一格,而且……而且似乎对我们大金国,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发自骨子里的警惕和敌意。”
“他先是清洗宫廷,收拢厂卫,将权力牢牢抓在自己手中。紧接着,又对曾经权倾朝野的东林党痛下杀手,整顿朝堂。然后,就是对我们……先是断我粮道,抄没晋商,紧接着又派重臣孙承宗,加固蓟镇防线,赏赐东江的毛文龙,联络漠南的林丹汗……他这一系列组合拳打下来,看似杂乱,实则章法分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将我们大金国,彻底困死在辽东!”
“更可怕的是……”范文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诉说一个令人不安的秘密,“我们最新得到的情报,这位南朝皇帝,竟然亲自南巡去了!我们花费巨大代价收买的内线,只传回来一些零碎的消息,说他一路南下,并未在地方停留,而是直奔南京。至于他在南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们现在一概不知。我们的情报网络,被他之前那场大清洗,破坏得太厉害了。”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困惑。
“南巡?!”多尔衮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他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充满了不解,“皇帝亲自离开京城,跑到千里之外的南京去游山玩水?他就不怕后院起火吗?值此内忧外患之际,他一个十七岁的娃娃,不想着坐镇中枢,稳定人心,反而到处乱跑?真是荒唐!”
“这,正是此人最可怕,也最让人看不透的地方!”范文程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他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的祖宗规矩,也不在乎文官们的反对。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强烈的目的性。我们虽然不知道他在南京的具体所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江南是南朝最富庶的地方,是其钱粮命脉所在。他亲自前往,绝不可能是游山玩玩水那么简单。臣斗胆猜测,他此番南巡,名为平叛或是其他,实则是为了解决南朝最大的顽疾——财政问题!一旦让他成功整合了江南的财税,获得了源源不断的金钱,那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未尽之语的恐怖含义。
一个有钱,有权,有军队,还极端仇视后金的年轻皇帝……这对于刚刚起步的大金国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大金国之所以能屡屡战胜明朝,靠的不仅仅是八旗的勇武,更是因为明朝内部的腐朽、党争和财政的崩溃。如果明朝的这些顽疾,被这个年轻的皇帝一一治愈,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范文程深吸一口气,抛出了自己的结论,“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必须在他彻底完成内部整合之前,给他一次沉重的打击!打断他的脊梁,让他所有的改革和努力,都化为泡影!而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最好的机会!”
“哦?”皇太极的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机会,在何处?”
“机会,就在于他此刻身在南京!”范文程的声音,陡然变得激昂起来,“皇帝南巡,京师必然空虚!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分身。他最精锐的卫队,也必然随驾南行!此刻的北京城,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巨大的宝库!只要我们能兵临北京城下,哪怕只是围而不攻,也足以造成南朝内部巨大的恐慌,动摇其国本!”
“届时,无论朱由检在江南取得了多大的成功,都必须放弃一切,狼狈不堪地回师勤王。他从江南可能榨取到的那些钱财,也将全部投入到这场耗资巨大的战争之中,而不是用来制造对付我们的新式武器!此消彼长之下,我们不仅能获得喘息之机,更能狠狠地羞辱他,打击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威望!让他明白,治理好内部,不代表就能抵御我们大金的兵锋!”
“至于如何兵临城下……”范文程的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我们大可不必去啃山海关那块硬骨头。孙承宗的防线,正面虽强,但侧翼却绵延千里,从蓟州到宣府,防线太长了。我们可以效仿当年俺答汗,借道蒙古,从喜峰口、大安口等防备薄弱的关隘,神不知鬼不觉地突入关内!长城,挡不住我们八旗的铁骑!”
范文程的这一番分析,条理清晰,鞭辟入里,将军事、政治、经济的利弊得失,剖析得淋漓尽致。
大殿之内,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就连一直沉默,主张稳妥的代善,眼中也露出了思索和赞同的神色。这个计划,避开了明军最强的防御点,利用了八旗骑兵最大的机动优势,直击敌人最脆弱的腹心,确实是神来之笔。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