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第325节
他仅存的独眼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剜在儿子那张涕泪横流、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肥脸上。、
“看看你这副德性!丑陋不堪!懦弱无能!满心怨毒!”
他每一个词都像鞭子抽下,字字带血,“简直像个废物!我真是造了孽,生出你这等猪猡不如的东西!”
图斯的声音因厌恶而微微发颤,高大的身躯投射下的阴影彻底将瘫软的安纳森笼罩。
安纳森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那刻意伪装的委屈瞬间褪去,只余下惨白。
他惊恐地试图蜷缩身体,肥肉在冰冷石板上挤成令人不适的形状。
图斯看着他那窝囊的反应,胸中怒火更炽,恨声又啐了一句:“废物!”
话音未落,图斯已霍然起身,沉重的军靴踏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居高临下,眼神里没有丝毫对骨肉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轻蔑与不耐。
没有丝毫犹豫,图斯猛地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脚,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踹向安纳森那高耸如小山的肥硕肚腹!
靴底扎实地撞在柔软的脂肪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呃啊——!”安纳森瞬间爆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像个被踢飞的皮球,猛地向后翻滚,肥肉撞击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重的“嘭”声。
剧痛让他在地上扭曲翻滚,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图斯冷漠地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纹丝不动,独眼中只有一片冰寒的漠然。
儿子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未能在他钢铁般的心肠里激起半分涟漪。
他对安纳森的厌恶根深蒂固,此刻更是攀升至顶点。
显然,这绝非一个宠爱儿子的父亲。
他看向安纳森的目光,与看一条碍眼蛆虫无异。
事实上,图斯毕生信奉铁与血的法则,自安纳森幼时起,他便以操练帝国最底层新兵的方式,用皮鞭和呵斥“锤炼”这个儿子。
他将无数资源、无数心血倾注在安纳森身上,盼望着能打造出一柄锋利的家族利刃。
然而安纳森就像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图斯越是严苛捶打,他越是往不堪的深渊滑落。
初期,严厉的鞭笞尚能短暂地让安纳森屈服于皮肉之苦,可随着年岁增长,安纳森竟也渐渐对这酷刑麻木,甚至生出油滑的抵抗。
这彻底的失败,让图斯在暴怒之余,更感深切的失望与耻辱。
最终,他彻底放弃了这个“废物”,将他远远打发到威尼斯,图个眼不见为净。
图斯最初的盘算倒也实际:让安纳森在那座流淌着金币的商贸之城经营势力,混个总督之位,源源不断地为家族输送财富,也算勉强收回前期的巨大“投入”。
中期和后期则返回拉文纳,通过在威尼斯的“镀金”弄个更有权势的官职,为家族贡献。
可图斯万万没想到,他寄予最后一线希望的儿子,竟能废物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其不仅没能经营起丝毫势力,反而被几个他口中“低贱”的东方人逼得抱头鼠窜,狼狈如丧家之犬,滚回老巢寻求庇护。
什么“回拉文纳寻求父亲帮助”?
图斯心如明镜,这不过是安纳森在威尼斯连几个“黄皮猴子”都对付不了,走投无路,才不得不腆着脸回来摇尾乞怜罢了!
就在图斯因这彻骨的失败感而陷入狂暴怒火的同时。
被他狠狠踹翻在地、痛苦呻吟的安纳森,脸上那夸张的痛苦和委屈表情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他眼中翻涌的怨毒与诅咒。
安纳森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腹部火辣辣的剧痛,内心在疯狂咆哮:
“该死的老东西!该死!下手这么重!你怎么还不早点下地狱去?!”
这对父与子,一个冷酷如冰,一个怨毒似蛇,当真是“父慈子孝”。
图斯对着地上蠕动的肥硕身躯又狠狠咒骂了几句,胸中翻腾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丝。
他阴沉着脸,重重坐回那张冰冷坚硬、毫无舒适可言的高背木椅,令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俯视着仍在地上痛苦蜷缩的安纳森,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冻结的刀锋:
“安纳森,我真该在你还是个只会流鼻涕的小崽子时,就亲手掐死你。
你知道吗?废物!”
安纳森听到这毫不掩饰杀意的话语,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瑟缩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但他深知此时任何反抗或辩解都只会招致更猛烈的怒火,只能强忍剧痛和屈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唯唯诺诺地应道:
“是……是……父亲……”
那副懦弱不堪、逆来顺受的窝囊样子,就宛若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图斯看着他那副噤若寒蝉、毫无血性的模样,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试图压下那股再次翻涌的暴戾冲动。
缓了片刻,他才用一种更加低沉、却饱含极度轻蔑的语调开口:
“安纳森,你这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你记住——你在外面,就算被人像野狗一样打死在臭水沟里,那也是你活该!是你自己没用的报应!”
图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残酷的宣判感说道:
“没用的废物,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像你这样只会躺在女人怀里醉生梦死的蛆虫,要不是投胎投得好,做了我的儿子,你就只配和帝国最下贱的农奴一样,在泥地里刨一辈子食吃!
明白了吗?你这无能的蠕虫!”
安纳森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沉默地听着这如同例行公事般的刻骨辱骂。
对于父亲这种宣泄式的恶毒语言,他早已麻木,内心甚至掀不起一丝波澜。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最好的生存策略,任何试图反驳或解释的举动,都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拳脚和更恶毒的羞辱。
他只是将脸埋得更低,让油腻的头发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但是!”
图斯的声音陡然一转,如同锋利的刀锋突然出鞘,划破了压抑的沉默。
这声转折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瞬间将安纳森从麻木中惊醒。
安纳森下意识地抬起肿胀的眼皮,看向父亲。
只见图斯那只独眼死死锁定在他身上,眼神锐利如鹰隼,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怒火,还有些其他安纳森看不懂的东西。
“但是,”图斯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寒风,刮在安纳森的心上:
“唯独有一件事,我绝不允许它发生!
那就是,我耗费无数心血、投入海量金币才为你打通的前路,为你谋划好的未来。
绝不能因为几个不知所谓的东方人而毁于一旦!你听懂了吗?”
安纳森感受到父亲目光中的沉重压力,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用力点头,肥厚的下巴肉随之剧烈颤动:“听……听懂了,父亲!”
图斯看着他应下,冷硬的面容没有一丝缓和,继续说道:
“家族的未来,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同时,我未来要更进一步,也需要更多的金币,比现在多得多的金币!铺满整个拉文纳总督府的金币!”
“要达到这些……”图斯的声音陡然加重。
“你必须,也必须给我坐上威尼斯总督的位置!
那是我们家族未来财富的源泉,你必须在那里为家族攫取最大利益,这是你唯一的价值所在!听懂了吗?”
图斯的目光在这一刻仿佛化作实质的刀兵,刺向安纳森。
第289章 安纳森带兵入城?大总督的围剿令!
安纳森被父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冷酷震住,慌忙不迭地再次用力点头,仿佛小鸡啄米:“懂!我懂!父亲!”
闻言,图斯这才稍稍收回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但脸上的寒意丝毫未减。
他像审视一件必须完成任务的工具般看着安纳森,下达了最终的指令:“所以,威尼斯的那些黄皮猴子,我会替你处理掉。”
“而你要做的,就是立刻给我滚回威尼斯去!用这些东方人的脑袋,用他们肮脏的鲜血,来重塑我们图斯家族在威尼斯的威严!”
图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血腥的肃杀感,“我会亲自去请求大总督阁下下令,让我调派一支精锐小队,伪装身份,随你一同返回威尼斯。”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把这支小队带到那些东方人面前,亲眼看着他们的脑袋被砍下来!
然后,把他们的头颅高高挂起,让整个威尼斯的人都看清楚,谁才是那里真正的主宰!”
安纳森听着父亲冷酷而清晰的部署,想象着仇人惊恐绝望的表情和血淋淋的下场。
顿时,狂喜瞬间冲垮了方才的恐惧和身体的剧痛。
他布满泪痕和油汗的肥脸上,扯开了一个扭曲而狰狞的笑容,眼中爆发出残忍嗜血的光芒。
他兴奋得混身肥肉都跟着剧烈颤动起来,仿佛一锅煮沸的、油腻的肉汤,散发出令人作呕的亢奋气息。
然而,狂喜之余,一丝根深蒂固的怯懦和担忧又本能地冒了出来。
只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父亲,那……那个罗恩,他毕竟是威尼斯的总督啊、
他……他会允许我们带军队进城吗?这不是公开挑战他的权威吗?他一定会极力反对的……”
图斯看着儿子这副前怕狼后怕虎、畏首畏尾的脓包样,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蹿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坚硬的橡木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仅有的一个铜杯嗡嗡作响。
图斯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蠢货!你的耳朵是摆设吗?!我刚才说的什么?是大总督阁下的命令!是大总督阁下的亲笔手令!”
他的独眼因暴怒而充血,死死瞪着安纳森,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有了大总督阁下的命令,除非是皇帝陛下亲临,又或者是……教皇冕下驾到!
否则,一个小小的、在帝国边角旮旯里守着水沟的罗恩总督,算个什么东西?!
他有什么资格?!他有什么能耐敢拒绝?!
你以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废物!”
图斯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屋内隆隆滚过。
数日的光阴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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