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第4节
有三人被这血肉炮弹轰得倒飞出去,猛地砸在山林间的巨岩上!
他们胸骨凹陷,口中鲜血狂喷。
剩下的几人见了,刚刚还生出的斗志转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肝胆俱裂,转身就逃,却被徐澜爆发出疾速后追上,一脚踹倒在地!
砰!
土石飞溅,几个绿林好汉的脑袋被按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砸着。
“既然敢劫道杀人,那想必你们也做好了被杀的准备。”
徐澜缓步上前,抓起模样斯文汉子的脑袋,看着他缩成针眼大小的瞳孔。
接着视线又扫过其他几名盗匪,其面上无一不显惊惧畏缩。
他幽幽开口道:
“不过看样子,你们倒也并没做好丢掉性命的准备。”
这时,一个浑身都在哆嗦,额头冒血,已然被吓得面色惨白的匪寇连忙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
噗嗤!
徐澜拿着地上捡起的刀,猛地插入了他的胸膛,接着一刀一个又将其他人的性命了结。
“嗯?竟然还活着。”少年忽的向某个方向望去,就见先前的络腮胡汉子虽然胸膛凹陷,但还没死去。
不过看对方奄奄一息的样子,想必也活不了多久。
嗤!
下一刻,徐澜就持刀刺入了他的胸口。
在汉子惊惧至极的眼神中,他笑了笑:“补刀罢了。”
很快,这汉子便带着绝望与悔恨咽气了。
暮色渐浓,徐澜甩了甩刀上的血,从匪寇身上扯了块布将刀身好好擦拭一番,方才拿另一块干净些的布缠起。
“愣着干嘛,走了。”
徐澜转身瞧了眼还呆呆站在原地的狗儿,便唤了声。
“哦、哦!嗯嗯!!”瘦小的乞儿在走之前,忍不住再扫了眼地上的好汉们死不瞑目的惨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暮色渐沉,残阳如血,将前方县城的夯土城墙染成一片锈色。
“到了。”
徐澜凭借远超常人的目力望去,就见远方运河的水波在黄昏中泛着碎金。
根据记忆,这座县城名为“南乐县”,位于京杭大运河沿岸,是北宋北方重要的交通枢纽。
其背靠运河,码头繁忙,商业繁荣。
同时它还属于大名府辖区,有着重要的军事地位,是河北路的政治经济中心。
哪怕相隔甚远,徐澜也仿佛能听到县里众人的喧嚣声。
与狗儿进入其中后,徐澜就注意到此处码头的繁盛。
无数漕工们弓着脊背将麻袋扛上商船,汗水浸透的短褐紧贴在皮肤上。
青石板上碾过独轮车的吱呀声,车辙里还沾着河北路特有的黄泥。
城墙根下蹲着几个歇脚的脚夫,粗瓷碗里的热汤腾起白雾,模糊了他们被风霜割裂的沧桑面庞。
“澜、澜哥,我们真要去找吴老鬼报仇吗?”
就在这时,狗儿轻轻扯了扯徐澜的衣角,小声说道。
虽然之前吴老鬼以次充好,拿涂了染料的绳子骗他钱,这让狗儿极为愤怒,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
可真当他来到南乐县,再次见到这边人声鼎沸的场景后。
还是让这饱经欺辱的小乞儿下意识畏缩起来。
“反、反正澜哥你活过来了,还有了神力,能一个人打杀好几个匪寇,前途定然光明。
若是去找吴老鬼,难免——”
“沾上麻烦,对吧。”徐澜将狗儿担心的话说了出来。
狗儿点点头。
见状,徐澜只是笑了笑,摸着他的脑袋说道:
“有句话说得好,光脚不怕穿鞋的。”
“你这是看得起我,才以为我穿上了‘鞋’。
可实际上,这‘鞋’,这所谓的‘光明前途’,我根本就没穿,也不会穿。”
“吴老鬼,只是一个开始。我记得无忧洞那些畜生还挖了你眼、割了你胳膊不是?”
“他们,就是下一个目标。”
“当然,还有一个更长远些的目标……”
后面的话,狗儿没问,徐澜也没说。
这是只有徐澜才知道的,最需要处理、也是最严重的问题——大宋,以及这即将天倾的世道。
用不了两年,眼前的一切都会毁灭。
国破家亡、百姓颠沛流离、徽钦二帝被俘、牵羊礼……这是放眼整个华夏历史,都极为少见,堪称屈辱的黑暗过往。
眼下的他,虽然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若是披甲持刀,完全可以以一敌十,甚至敌百。
但在面对成千上万的金军时,还是无法抵抗。
甚至若是现在的自己被蔡京、童贯等人盯上,派以大军围剿,也会顶不住。
只有变得更强,真正拥有一人成军的力量,才能让所有人为之俯首。
无论是宋帝,还是金王,都要他们在自己的霸天劲力下臣服口牙!
如此,才不枉自己来这宋末一趟!
第5章 为虎作伥
哗!
这时,有铜锣声自城门洞传来,只见一队披甲军士押着粮车疾驰而过,惊起茶肆檐下栖息的灰鸽。
河面飘来满载丝绸的乌篷船,船娘的小调混着酒肆胡琴的颤音。
徐澜与狗儿向前方走着,不多时便到了一家商铺旁。
这商铺上挂着“吴氏商铺”的牌匾。
虽是做生意,可令人奇怪的是,吴氏商铺的门口此刻正站着几名身形高壮、穿着短打的汉子。
就在这时,道道哭泣呜咽声自商铺内响起
“东家!求求您了,把粮食还给我们吧!”
“小人这一家子为您耕种田地,辛苦一年到头也就分得极少的粮食,您把我们的口粮拿走,小人可怎么活啊!”
商铺内,一名身形干瘦、满脸褶皱的中年男人正在哭诉。
这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给面前的富态商人磕头,额头都裂开伤口,往外渗着鲜血。
“你等怎么活,关老子什么事?!”
“饿死你们这群东西,还省了口粮。”
“给爷种田,是你的福分!吃不饱都怪自己不努力!赶紧滚开,不然你一家子都别想好过!”
吴进宝骂了声,嫌弃的一脚踹在中年男人脸上,随后挺着肥大的肚子向里走去。
“东、东家——”
中年男人被踹的满脸鲜血,嘴唇裹着牙齿磕在地上,顿时有咕咕血液染在地面。
他还想颤巍巍的爬向吴进宝,却被一只大手揪住头发,往外面拖着丢开。
“命不好,不由人。”身着短打的汉子笑了笑,他蹲在地上,拍了拍中年男人肿胀淤青的面颊说道。
“你若是命好,就能投胎到富贵人家,吃香喝辣;再不济,生来有几分气力,也能如我这般做个护院,不愁吃喝。”
“可你什么都没有,这辈子就只能死在地里,就算粮食被抢又能如何?你想找谁求个公道?呵呵!”
这汉子冷嘲热讽的说完,见中年男人还不离开,当即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凶恶之色:
“不走是吧?既然你不想体面,老子帮你体面!”
他说着,正要一脚向对方踹去,可却忽然汗毛倒竖,一种莫大的恐怖感自心头升起。
这汉子名唤刘虎,自小直觉便堪称敏锐,幼时曾与几个玩伴在山林间玩耍嬉戏到傍晚。
那时他们本想离开山林,可却迷了路,只得如无头苍蝇般乱转。
很快,黑夜降临,就算他们再天不怕地不怕,也本能的感到恐惧。
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玩伴受不了恐惧,便带着其他人继续前行,哪怕走错地方也比一直缩在原地害怕要好。
刘虎本也想随众人一起走。
可不知为何,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心中却顿时一阵猛烈的悸动,跳动不止。
心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撕咬的感觉,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他在原地找了个小洞缩了一夜。
时至深夜。
在恍惚之间,刘虎困顿却强打精神,半眯着眼睛,竟在月色的照耀下,于黑暗的林中看到了一双泛着森森寒光的竖瞳。
以及……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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