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1096节
......
一众猛将,嗷嗷请战,都想尽快歼灭倭寇,建功立业。
崇祯轻轻一笑,看向一直不言语的何庄。
问道:“军师,你来说说看。”
何庄点点头,竟然从容展开一幅蔚山城的地图来。
展开,分析道:
“陛下,诸位将军,请看。”
“这蔚山城,实乃山城。三面为山、一面为海。进可攻、退可逃。”
“陛下若攻打得急,倭寇极有可能弃城而走,从临海东面,登船撤往岛国。”
“所以,末将建议,将计就计,先答应尚可喜的条件,稳住倭寇,不使打草惊蛇。”
“同意尚可喜?”一众大将,都只听懂了一半,另一半还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毕竟,同意了尚可喜,就要里应外合,攻打蔚山,极有可能掉入倭寇的包围圈。
面对众人惊讶的目光,何庄继续道:
“陛下,诸位将军,此战,虽然三面围住倭寇、严丝合缝、无一遗漏。可若临海一面不围,那就相当于放开了一个大口子。”
“只围三面山、不围一面海,屁用都没有。”
“依臣看,要想全歼倭寇,只要答应尚可喜。利用他们的苦肉计、献门计,与倭寇周旋,拖住他们,争取时间。”
“然后,传令郑成功、张煌言大军,立即兵出蔚山,灭掉倭寇海船,让三面围攻,变成四面围攻。”
“总之,倭寇海船不灭,切不可三面围攻蔚山,打草惊蛇,致使逃脱。”
......
听着何庄的分析,众文臣武将,都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军师,果然妙计!”吴三桂忍不住笑着夸奖。
何庄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道:“为陛下办事,臣敢不殚精竭虑?”
崇祯轻轻一笑:“军师之计,甚合心意!”
“朕看,这蔚山城,就一处缺口,一处死穴。”
“缺口就是军师和众将士所言的东面大海,这个,郑成功、张煌言自会补上。”
“另一处死穴,就是水。”
“蔚山为石头山,山上虽然有两口井泉,但出水量极小,远不足以供应十万大军。”
“蔚山用水,主要还是靠着太和江。”
“只要控制住太和江,截断水源。倭寇缺水,自当灭亡。”
“诸位将军,亦不必猛攻。兄弟们历经百战、浴血奋战,能活到现在、功成名就,不容易。”
“朕爱兵如子,不到危机时刻,绝不滥用兵力、以致伤亡。”
“陛下圣明.......”
吴三桂带头,一众文臣武将急忙高呼。
既感动,又敬服。
崇祯转身,看向吴三桂和李忠。
“平西王、忠勇伯。”
吴三桂和李忠急忙出列。
“那两个汉奸,就交给你们了。”
“好好跟他们谈谈,如何攻城?如何献门?
城内倭寇多少?大将姓甚名谁?
各堡驻守兵力急许?火枪、火炮各有多少?
山上井泉几口?方位何在?水量如何?
山上存粮多少?够吃几日?
所有问题,慢慢问,细细谈,不着急时间,都要问清楚了。
“臣遵旨!”
“末将遵旨!”
吴三桂、李忠急忙领命。
两人相视而笑,领命而去。
当夜,一封圣旨,从明军大营发出,将途经釜山港,送往济州岛郑成功大营。
崇祯又给尚可喜,亲笔写下一份封同意其归降的书信。
写完,何庄一看,赞赏不已。
只见,信曰:
“大明皇帝敕谕尚可喜:”
“朕承天命,抚驭万方,念尔本为中国臣子,虽陷虏尘,然能幡然悔悟,献城效忠,朕心甚慰。”
“古人云:迷途知返,善莫大焉!今尔既诚心归附,朕岂念旧恶?当体上天好生之德,予以自新之路。兹特允所请,准尔率众来归,一切前罪,概从赦宥。”
“若果能助王师克复蔚山、擒斩倭酋,朕必不吝爵赏,赐尔侯爵,尊享荣宠。”
“然兵者大事,蔚山道路复杂,尔当密筹机宜,详报城内虚实:倭寇兵力布置、蔚山道路详图、粮械数目,画为图表,以期里应外合,一举奏功。”
“切记:事涉机密,行动务迅,勿贻倭寇可乘之隙。”
何庄览毕,慷慨道:“陛下,此条件,尚可喜或许心动。”
“此信一出,又够尚可喜和倭寇忙一阵子的了。”
崇祯点点头,笑道:“他学苦肉计,画虎不成反类猫。”
“兵法,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他们喜欢,朕就陪他们玩玩,也让兄弟们休整休整。”
“等他们忙碌两日,郑成功、张湟言的水师,或许就能抵达蔚山。”
“到时候,朕看他们的苦肉计,才是真的苦哦。”
何庄重重点头:“陛下爱兵如子,能以最先损伤,歼灭最多倭寇,乃大明将士之福也!”
第1405章 最难画的防御图
当日,大军休整,明军、倭寇,相安无事。
一直等到夜晚,等吴三桂、李忠审问完王滔、赵勤两个佐领。
一王、一伯爵,又亲自设宴,给端上好酒好肉,热情款待,亲得像一家人、自己人。
崇祯这才派人,将亲笔信送交王滔,令其深夜,择机送上蔚山城,交给尚可喜。
尚可喜接到王滔送来的崇祯亲笔信,果然真的感动了。
可是,他和倭寇,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出的计谋,德川家光和一众倭寇都知道。想假戏真做、献出城门,已经不可能了。
尚可喜叹息一声,立马给王滔打赏十两银子。
独自上岛山城,亲自把崇祯亲笔信交给德川家光。
德川家光、德川光圀、酒井忠胜、内藤信正四人轮流看过,一个个,又惊喜、又气愤。
喜的是,大明崇祯皇帝,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苦肉计。
气的是,这狗皇帝,也太心狠了,居然还要蔚山的防御图,这是想把蔚山一网打尽呐!
“大将军,这狗皇帝,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尽想好事,还想要防御图?你说,他怎么不想去死呢?”
“奶奶的,怎么办?”
“给他,还是不给?”
德川光圀异常气愤,给了防御图,就相当于交出了城池,绝对不能给啊。
可是,不给的话,他能自投罗网、进入陷阱吗?
大老酒井忠胜一脸不屑,也很愤怒:“光圀将军,还给个屁!”
“他以为他是谁,他是乞丐吗?他想要、咱们就给啊?”
内藤信正也嗤之以鼻:“奶奶的,蔚山如此险峻,反正量他也攻不上来。”
“咱就打开城门,放开道路,让他攻。想要进蔚山,怎么也得让他损失十万兵马。”
“即使他侥幸攻了上来,咱们撤上海船,起锚就走。回岛国,两日就到。”
尚可喜轻轻一笑,立马摇头:“大将军,大老,光圀将军,内藤将军。末将看,这蔚山防御图,还得给他,才是上上之选。”
“给他?”德川光圀、酒井忠胜、内藤信正同时惊呼,都愣住了。
他们说的话,难道尚可喜果真听不懂吗?
德川光圀“咣当......”一声,抽出腰间倭刀。
怒指尚可喜,直呼其名道:“尚可喜,你特么真想投降?”
内藤信正也猛然拔刀,对着尚可喜:“姓尚的,你想投降,那得先问问,本将军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酒井忠胜手握刀柄,也死死盯着尚可喜,随时准备出手。
尚可喜冷冷一笑,不屑道:“光圀将军、内藤将军,你们......可真是实诚人。”
“末将说的给他防御图,可不是给真的,而是给假的防御图。”
“假的?”德川光圀、内藤信正一惊,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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