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398节
光靠射箭,就破戚家军鸳鸯阵。这种事,从未发生过。
而且,对方,莫说死一人,伤一人都没有。
防,居然也防不住!
“杀......”
危机时刻,守城的士兵听到动静,听到喊杀声,知道有贼人偷袭,立马冲杀过来。400多名守城将士,立马组成四十多个鸳鸯阵,层层叠叠,站满城头。
身受重伤的武拓,深吸一口气,大喜!
他终于,顶住了索伦兵的攻击,等来了生死兄弟们。
武拓一把抓过身边肩膀被射中一箭的短刀兵,大吼道:“快......快马禀报戚总兵,野兽人偷袭镇海门。”
“遵命......”短刀兵忍着痛,点头领命。
一转身,立马冲下城去,去找戚元弼总兵报告。
看短刀兵走远,武拓这才胆子大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才有战死城头的勇气。
“弟兄们,咱们的援军,马上抵达。”
“地上的兄弟们,都被这些野兽人射死了,你们也都看到了。”
“这帮野兽人,箭法极准,防是防不住的。他们的刀法,也极厉害,一对一,是要吃大亏的。”
“弟兄们,咱们只有冲上去,贴上去,让他们的弓箭,发挥不了作用。跟他们斗狠、斗勇,一命换一命,咱们才有胜算。”
“咱们身后就是遵化城,就是父母妻儿,死算个逑。不怕死的,跟我上。”
“杀......”
武拓一声怒吼,无数个愿意献出自己宝贵生命保护父母妻儿的、新编入戚家军的氏族青壮,立马跟着藤牌兵,汹涌杀向索伦兵。
乌木布尔代也没想到,一群柔弱的、兔子一般的汉人,居然敢发动自杀式死亡冲击。
一时,忘了放吊桥、开城门的任务,指挥一众索伦兵,跟戚家军疯狂厮杀在一起。
无须乌木布尔代下命令,一众善于骑马射箭的索伦兵,纷纷跳上城垛,居高临下,用最快的速度,将铁箭射向戚家军。
“啊......”
不断有戚家军被射中脑门、射中眼睛、射中心脏......倒地死亡。可依然一个不怂,一个不退......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死的有意义。
每一个没落、国破山河碎的王朝,最遗憾,最让人心疼的,就是你愿意为他赴死,但是那个被打得只剩下一小块地方的王朝,还内斗不止!争权夺利不止!乱哄哄一片!
他们,有一个赏罚分明的好皇帝,牢牢控制着大明朝堂。京师被围又怎样?闯贼百万大军又怎样?代善、阿巴泰12万大军又怎样?一个已死,一个还在大牢里呢。!
他们,还有深爱的父母妻儿!他们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在这里,他们无处可去,也不想流亡。
这帮野兽人要伤害他们的父母妻儿,那么,就必须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后队的戚家军,也纷纷挽弓搭箭,与城垛上居高临下的索伦兵对射。用两命换一命、三命换一命......甚至四命换一命,也誓要把这帮野兽索伦兵,全部干死。
乌木布尔代大怒,明军胆敢不撤退、不投降、还敢向自己放箭?
“找死......”
乌木布尔代大吼一声,带着一众亲兵,迅速杀向前,疯狂挥刀。
第455章 镇海门全体阵亡,正白旗马踏遵化!
一刀挥出,立马将盾牌兵斩飞一丈之外,随后跃上墙垛,一脚猛踏,迅捷跳入戚家军阵中。
左一刀,一刀劈开一名戚家军长枪兵的脑袋......
右一刀,一刀斩掉一名戚家军狼筅兵的人头......
转身一刀,一刀捅入一名戚家军短刀兵的胸膛......
回身一刀,从左肩头砍到右腰肢,把一名藤牌兵砍作两截......
......
乌木布尔代砍瓜切菜一般,疯狂挥刀,疯狂砍杀。
身上,溅的都是戚家军的血!
戚家军兄弟,个个勇猛无畏,狼筅、长枪都狠狠往穿虎皮衣裳的乌木布尔代身上招呼。但是,每一次出手,都好像慢了半拍。每一次出手,仿佛都在乌木布尔代的预判之下。
戚家军兄弟不断倒下,乌木布尔代除了身上血多一些,依然毫发无损!
“狼筅兵,四人阵......”武拓大声吼着。
鸳鸯阵,立马变阵。
两个鸳鸯阵,合为一个大阵。不再防守,全面进攻。以命搏杀,战死为止。
四名狼筅兵在前,劈头盖脸拿狼筅猛砸索伦兵,不管是刀、是人、是弓箭......一顿猛砸。
四名狼筅兵之后,是八名长枪兵,并排站着,不留缝隙,不惧弓箭,只要狼筅抓住索伦兵,就是一顿乱捅。
捅不到的,立马举枪飞掷,照着索伦兵,使劲扔去,如投标枪。
短刀兵和藤牌兵,也收起藤牌和短刀,纷纷挽弓搭箭,跟跃上城垛的索伦兵对射。
你射我三箭......我射你一箭......虽然射箭速度慢,但不躲、不闪、不避......拼的是勇气和决死之心。
双方的目的,都是干死对方。
你干不死我,我就干死你。我干不死你,被你干死,也无所谓。
这,就是大明将士的风骨。
......
慢慢的,100名野兽一般的索伦兵,也一个接一个倒下,死亡,死了差不多50多人。
500戚家军,竟然战死300多人。剩下的100多人,几乎个个带伤。虽然人数比索伦兵多,但战力,差了一大截。
成军几天的戚家军,虽然有老兵带新兵,一半的一半。但这些老兵,也都是成军半年多的新兵而已。个人战力,绝难与从小就狩猎、长大能徒手力博虎、豹、熊的索伦兵相提并论。
乌木布尔代带着50多名兄弟,也步步逼近。只要宰了眼前这100多个兔子明军,他们就能放下吊桥,打开城门,点起火把,给多尔衮复命了。
形势,真正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
“当当当......”
武拓突然听到,遵化城的深夜,敲响了最急促的钟声。
“哈哈哈......”武拓持剑,大笑一声。
“弟兄们,援军来了,今日,唯死而已!”
“杀......”
又带着100多名戚家军,奋力向前杀去。
镇海门城头,又响起了剧烈的刀兵之声、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
城内,正在砌墙的百姓、将士,听到急促的预警钟声,顿时大惊。
野兽人登上镇海门城头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可震惊一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遵化军民,只是震惊,不是害怕。
经历过那么多次战争的洗礼,他们早已生死看淡、不服就敢,管你是人、是兽、还是野兽人,只要敢伤害遵化,就是老虎,也给你牙齿拔了。
一众民工,举起干活的锄头、钉耙、扁担、镰刀......立马往镇海门城头赶。
城内的一众燧发枪枪手,也纷纷丢下背负的石头,提起燧发枪,不约而同往镇海门赶。
各城门守城将军和守城将士,也都焦急向镇海门张望。若不是守城主将制止,他们都要杀向镇海门。
戚元弼和陈江河率亲兵冲上镇海门城头的时候,他们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也被吓了一跳。
城头,密密麻麻躺着的,都是戚家军的尸体。
一个穿着虎皮衣服的人,带着三十多个穿着兽皮衣服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是名副其实的野兽人。
镇海门主将武拓,持枪挺立在吊桥轮盘前,身上插着三支箭,嘴角流着血。
直到看戚元弼和陈江河杀到,武拓嘴角闪过一丝欣慰微笑,才轰然倒下。
“杀......”
乌木布尔代和戚元弼,几乎同时下达“必杀令”。
乌木布尔代带人杀向戚元弼和陈江河,另有五名索伦兵立马占据住轮盘,解开绳索,往下放吊桥。
另有十几名索伦,立马翻身下瓮城,去开城门。
“陈江河,守城门......”
戚元弼大吼一声,陈江河一咬牙,带一队亲兵,又追下城去。
戚元弼奋力挥动手中镔铁长枪,他也深深感到,乌木布尔代手中弯刀的厉害。
每一刀砍在镔铁长枪上,都震得戚元弼虎口生疼。
他也终于知道了,武拓将军的伟大。
有乌木布尔代和十几名索伦兵守住城头,戚元弼和一众戚家军,竟一时攻不上去。
可是,那巨大的、武拓用生命守护的轮盘,却被索伦兵转动了。高高的吊桥,也缓缓放下。
瓮城城门,也被十几名索伦兵,缓缓推开。
放下吊桥的索伦兵,看城门打开,大喜。立马举起一根火把,点燃,奋力向远处挥舞,这是胜利的、前进的信号。
黑夜之中,镇海门外,五百步处,多尔衮、苏克萨哈、以及两万正白旗精锐骑兵、两千九百名索伦骑兵,目光如炬,看见火把,贪婪亦大喜!
“进城......”多尔衮低吼一声。
他最忠诚的猎狗苏克萨哈,猛然拔刀怒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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