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425节
到头来,他亲爹,还被被他刨出来,又死了一回。
这件糊里糊涂的事,最想不通、最受折磨的,就是大明钦天监监正汤若望。他堂堂一个正五品官员,还是天主教传教士、万千信徒口中的神父,竟然被几个歹人,轻易掳走,无人察觉。
他的传教大业,创业未半而中道夭折。
刚刚有些起色,直接把他这个神父,直接整没了。
这......还是京师吗?
这......还有没有王法?
他伟大的上帝啊,你到底在哪里?怎么不来护佑护佑你最忠实的信徒?
汤若望被掳出京师的时候,大明前首辅、现礼部左侍郎,号称最聪明、最有急智的大臣魏藻德,终于怀揣崇祯皇帝的亲笔信,带着两名属下,来到了遵化城外,建奴的大营。
洪承畴看到魏藻德,对这个大明前首辅,并不太感冒。
他当兵部尚书、任蓟辽督师、权顷朝野的时候,魏藻德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官。
现在,各为各主,就更说不上,谁大谁小了。
“大明使臣,参见摄政王……”看着一排排明晃晃的弯刀,看着魁梧的建奴旗人,看着丑陋的老鼠辫子,心惊肉跳的魏藻德,还是大着胆子,提高音量,极力隐饰自己的心虚。
“来使有何贵干,是来,割地赔款的吗?”
“若不是,你好好看一下,门外有口锅,正在烧水,一会儿加两只肥羊,把你烹了。”
“啊……”魏藻德惊慌向门外看去,门外,果然支起了一口大锅,几个旗人,正在加木柴烧火。
锅里热水,腾腾冒着热气。
魏藻德大恐,额头,瞬间冒出无数黄豆粒大的汗珠,纷纷滚落不停。
两名年轻的礼部官员,也战战栗栗。
果然是野蛮人,这好好的谈判,就不能好好谈吗?
“摄政王……本使,这次来,是给摄政王带来了礼物。”魏藻德还是有底气的,再怎么说,代善是正红旗旗主,还是努尔哈赤的次子,多尔衮的亲哥哥。
按理说,他不可能不救!
“礼物?”多尔衮一怔:“啥子礼物?”
“代善和阿巴泰。”
“啊……真的?”多尔衮一惊。
他辛辛苦苦攻了半个月,死了那么多人,楞是攻不进去,更别奢望救代善,抢回阿巴泰的尸首。
大明朝堂,真的会白白拱手让人吗?
“摄政王,本使带了皇帝陛下的一封亲笔信,若摄政王答应上面的条件,和硕礼亲王代善,立马就放,多罗饶余郡王阿巴泰的尸首,也一并归还。”
魏藻德说完,急忙递上崇祯的亲笔信。
信上的内容,崇祯的条件,其实魏藻德都知道。此时此刻,他把聪明,体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他亲口说出来,万一多尔衮和众武将不同意,触了众怒,那么,他们就会把对崇祯皇帝所有的恨,全加到他头上。
让多尔衮自己看,那就跟自己没关系了。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写亲笔信的人。
多尔衮急忙打开信,认真看起来。
不愧是大明皇帝,这手字,比多尔衮的,至少好100倍。
只见,信上写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多尔衮及诸位,尔等无故入关,侵我土地,夺我城池,害我人民,扰我生灵,罪莫大焉。”
“朕略施手段,阿巴泰及诸大将伏首,代善、索尼就擒。朕特告尔等,早早北归,否则,朕大军到来,玉石俱焚,尔等悔之莫及也。”
“朕有好生之德,知朕之忠臣洪督师在你处受辱、受苦、受累,忧家心切、日夜盼归。朕亦念之,愿以代善一人、阿巴泰一尸,共赎洪督师一人。”
多尔衮悦毕,脸色勃然大怒!
这特么起什么亲笔信,这完全就是一封圣旨这是大明皇帝,给臣子的圣旨。或者,是大明皇帝,给番属国的圣旨。口气大拽拽的,态度高高在上,那有点公平谈判的味道,完全是对大清、对多尔衮的侮辱。
这一封信,字字如刀。
多尔衮涨红的脸,仿佛被刀割过。
而且,信中内容,完全无厘头,简直异想天开。
口口声声称洪承畴忠臣,一心想把洪承畴换回去。可是,洪承畴早已降了大清,现在是多尔衮军前首席智囊、首席军师、首席战略规划师。这样的鬼话,谁会信?
多尔衮抬头,冷眼看向颤抖的魏藻德。
任使他城府极高,政治素养极高,可是,还是愤怒不已,动了杀心。
多尔衮突然大吼一声:“来人呐,把这个不懂礼数的使者,给本王烹了。”
第493章 魏藻德恐惧装死,鳌拜带兵逼宫!
“啊......”
听到又要烹,魏藻德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大声求饶:
“摄政王,饶命呐。”
“请摄政王明察,信上说的,小的一点不知,不关小的事啊。”
魏藻德的口气,瞬间从“本使”,变为“小的”。
他说的没错,这信上的内容,他确实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拿出来啊。
洪承畴冷眼看着这个后生首辅,本来就不屑的他。此时,更是一脸鄙夷。
多尔衮也没想到,都说大明臣子有血性、有骨气,怎么会派了这么个最没血性、最没骨气的人来。
“魏藻德,你看看,这是诚心换人吗?本王看,这特么是宣战书、讨伐檄文。”
多尔衮怒吼着,把崇祯的亲笔信,直接拍在恐惧的魏藻德脸上。
魏藻德大惊,颤抖着捡起来,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更厉害了,抖得更厉害了。
你真想换人,就好好说换人的事,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徒逞口舌之快干嘛?能不能务点实?
看着看着,魏藻德猛然醒悟,这封信,崇祯特么是想借多尔衮的刀杀人,要他的小命呐!
绝望的他,突然眼睛一黑,头一晕,晕倒过去。
多尔衮、洪承畴、范文程、多铎、阿济格、鳌拜......一众文臣武将,都惊呆了。
他们见过菜的使者,可真没见过,这么菜的。
“起来......起来......”正黄旗汉军统领祖泽润走上前去,用脚踢了两脚。可魏藻德哪里肯起,整个人都吓得禁脔,腿软脚软的,闭着眼,一动不动。就是把他拉起来,他也想躺下去。否则,就得躺热锅里。
祖泽润捡起信,递给多尔衮。
多尔衮随手一伸,很随意的递给洪承畴,轻轻问:“洪督师,这信上,提到了你,你怎么看?”
“提到我?”洪承畴一惊。
接过,看完,哈哈一笑:“摄政王,这信一看,就是崇祯的反间计,还套着一个金刀计。”
“老夫怎么也没想到,几年不见,他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有头脑了。看来,以前是老夫小觑他了。”
“反间计?阳谋?”多尔衮一怔。
洪承畴笑着,把信递给旁边的范文程:“诸位大臣,将军,都看看,这是不是有点反间计和金刀计的意思。”
英亲王阿济格、豫亲王多铎、恭顺王孔有德、智顺王尚可喜、大学士范文程、大顺兵部尚书喻上猷、镶白旗汉军统领石廷柱、正白旗汉军统领佟图赖、正黄旗汉军统领祖泽润看完,不明所以,也猜不透崇祯皇帝的真正意思。
这崇祯,到底是真想换,还是假想换?
这洪承畴,到底是真降,还是假降?到底还有没有如崇祯所说那样,是大明的忠臣?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崇祯皇帝,愿意用一活、一死两王,换他一人。
而且,崇祯换回去,是要重用他?还是要杀他?
唯有鳌拜,一脸的兴奋。
他看洪承畴,眼睛泛着光,就像是看一个大宝贝。这宝贝要是真能换回代善和阿巴泰,那就大赚特赚了。
毕竟,洪承畴说白了,只是一个俘虏。他如何能与清太祖努尔哈赤次子、正红旗旗主代善相提并论?如何能与在两黄旗将士心中、在大清小皇帝福临心中、忠心耿耿的阿巴泰相提并论?
即使一个死的阿巴泰,他也比不上。
可是,此时此刻,当着众臣,这样的话,他还不太好说。
“摄政王,这绝对是崇祯的计谋,就是为了扰乱我军军心,制造我军内乱的。”范文程就事论事,一眼看破。
“摄政王,洪督师对摄政王,确实忠诚。可是,崇祯开的价,太高了。”阿济格开口,点出了众将犹豫不决的心思。
“摄政王,崇祯说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无法识别,还请摄政王定夺。”在大庭广众之下,鳌拜心急难耐、一心想救代善,可也只能含蓄表达。
.......
压力,瞬间给到了多尔衮和洪承畴。
多尔衮接过信,直接丢在地上。伸脚上去,猛踩一脚。
“诸位,崇祯的计谋,非常明显。”
“洪督师,是上天派来给咱们大清的,谁人也不换。”
“代善、索尼、阿巴泰,就在这遵化城里,咱们凭本事,自己救就是,无须换人。”
“请诸位,速回各营,整军备战,明日一早,大军攻城。”
“喳......”一众文武大臣,立马各自告退。
鳌拜有心,再次捡起地上的信,偷偷揣在怀里。
回到两黄旗、两红旗大营,鳌拜迅速召集一众固山额真,以信示之。众将,顿时汹汹。
“鳌统领,要我说,咱直接把那个汉人绑了。既然摄政王不换,咱自个去换。”代善第四子瓦克达大声道。
“鳌统领,一个汉人,一个俘虏,有啥好可惜的。摄政王想要,咱再给他多抓几个就是,没必要为了虚假情义,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代善第七子满达海,也紧跟着大声道。
“鳌统领,只有把代善和阿巴泰换回来,咱兄弟们,才能一心对敌。”代善第四子瓦克达继续道。
“鳌统领,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绑洪承畴这事,就让小的去干吧。”代善第七子满达海继续煽风点火。
......
鳌拜认真思索着,突然咬咬牙,狠狠道:“瓦克达、满达海,走......咱们再去劝一次摄政王,他要不许,咱就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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