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官,狗都不当 第199节
神说要有男人跟女人,于是就制作了男人跟女人。
不过吉斯托也算是对这些东方人,有了更深的认识了。
这些个东方人,一个个都骄傲、自大得很。
二月出发,五月,基本上,二人怎么也到了北平府了。
到了北平府后,然后便开始商量怎么探矿,尤其是怎么在有蒙古人时常南下袭扰的前提下出长城去探矿的问题。
这保护的队伍,肯定要有。
不过最好的话,还是能跟蒙古人说的上话。
而此时的北元,经过与明朝的多年战争后,也是十分疲惫。
目前名义上的大汗,是脱古思帖木儿。
是当初从北平逃出去的大元皇帝的次子。
算是北元的第三位皇帝。
至于北元的第二位皇帝是谁,那自然是脱古思帖木儿的兄长了。
其实现在的北元,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了。
说是还有百万雄兵,其实都是些老弱病残。
加之被朱元璋称之为奇男子的王保保,此时也早已去世,因而此时留在草原上的,都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
而偏偏,脱古思帖木儿又是一个没什么雄心壮志的人。
这就更是加速了蒙古的衰败。
“蒙古人放牧,都讲究时间、地点,若是能够避开他们放牧的时间,出长城也不会有什么风险。”
“只不过……五弟你真的确定,只要朝着北平府的北面一直走,就能找到所谓的碱矿?”
朱标这样问朱橚。
朱橚也只能是回道:“这是驸马说的,我也不清楚。”
朱标只好道:“那为兄也只能是给你一二百人,让他们跟着你们一起去。”
“这人多了,其实也容易暴露。”
“所幸,在北边,我们也还设有一个开平卫,若是真有什么事,也可到那边去尝试求救。”
朱橚便道:“也只能是这样,说起来……如今这北方的情况如何了?”
朱标便回道:“我也刚来没几个月,反正,就是蒙古人一旦饿了,就会小股南下,你也不知道他们会出现在那里,可能是辽东,也可能是宣府,甚至说不定是在甘州。”
朱橚听完也是隐隐有点头疼,“对了!驸马让我给你带了东西。”
朱标便道:“是何物?”
朱橚便让人拿了一个盒子来,打开盒子,拿出了里面的卷轴,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就是朱雄英跟朱允炆的功课。
功课的主要内容写的是《秋游野炊》,就是什么时候出发,然后都干了什么事,就好比是日记差不多。
前面的内容,比较颇为流水账,就是玩了什么游戏,比如说放风筝,然后扔沙袋,之后就是怎么烧烤、做饭。
不过接下来在文字中,还是可以看出朱雄英跟朱允炆的不同。
朱雄英把关注点更多地放在了比如说放风筝,那他就想当那个风筝。
而朱允炆则是会把内容放在,如果爹娘也在的话,那就好了。
就连李可看了,都觉得,这朱允炆怎么看着有点绿茶?
不过虽说如此,两者也都算是全都充满了童真吧。
朱标便跟朱橚道:“驸马这怎么整天都带着他们一起玩,这都不用上课读书的吗?”
朱橚也深有体会,道:“这个问题,我也有问过驸马。驸马说,年纪还小,再玩两年,其实也不碍事。而且小孩子嘛,小的时候不玩,难道等长大了再玩?”
朱标乍一听,感觉像是歪理。
不过又想了想,这才不禁心想道——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高深的道理?
毕竟此前李可就跟他说过,唐太宗李世民的儿子李承乾,是如何一步步变态的。
就是因为长孙皇后管得太严了。
长孙皇后死后,又没有人能够管得了对方。
所以驸马干脆便让他们小时候,就玩个够本。
以后自然也就不会变得如同李承乾那样的叛逆。
管得越严,反弹得便越是利害。
朱标是真的不得不为二人担心啊。
可那也没有办法,毕竟都说好了,交给驸马来教。
驸马也肯定不可能说,带着要把二人给教坏的心思来教。
只是玩玩游戏,起码比历朝历代那些皇子皇孙,作奸犯科、欺压百姓要强。
念及于此,朱标也不再去纠结了。
与此同时……
应天府这边。
四五月份。
也正是科举放榜最为紧张、关键的时候。
这一年。
除了旧有的大元文人,也是多了不少新朝的新鲜血脉,比如说从李可的学堂里培养出来的人。
虽然说,李可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考到殿试的这个级别,但是,李可觉得,这新加入的士子,还是要给他们一点心理上、思想上的洗礼!
于是……
后世一首《庙堂之外》的歌词,再配上插图,在放榜的这个月,在得到了朱元璋的准允后,便横空出世,被一并张贴在了科举放榜的一侧。
朱元璋一开始看了以后,也是问李可,“你这是什么东西?”
李可便道:“歌词。”
朱元璋:“歌词?”
李可:“就是可以唱的曲子。”
朱元璋道:“所以你改行去学写曲子了?”
李可:“这是歌以咏志,希望可以通过歌曲,来纠正一下接下来这大明的官场。”
朱元璋便问道:“这怎么唱?”
然后等李可给他唱了一遍,他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李可说道:“我打算把这个贴满整个应天府,然后一步步地往外贴,把整个大明的每一个州县,都贴满。”
而朱元璋也是道:“你这歌词里说,尽是险关,尽是雾茫茫,难道不觉得把大明官场,给说得太过于黑暗了?”
李可便道:“大明官场难道不黑暗吗?”
朱元璋:“……”
李可:“就算你不觉得黑暗,那也没有关系,反正……这首歌,就当做是给所有进来当官的人,提一个醒。”
朱元璋紧接着又喃喃地唱着:“多少清白的愿望,就有多少张,染黑它的网,唉……”
紧接着,又到了下一句,名和禄,一把算盘,叮叮当当响,朱元璋便道:“这不就是说得你自己?整天就知道从朕这里要好处。你小子那算盘,真的是每一次都敲得叮叮当当地响。”
李可也是道:“那怎么能一样呢?我这叫工有所偿。”
朱元璋又暗暗地念到了,舞姬个个腿脚有伤。
然后道:“你小子经常看舞姬跳舞?”
李可便道:“没有,哪有什么舞姬?”
朱元璋道:“那你怎么写这个?”
李可回道:“这不是凭空创作嘛!为了体现百姓的不易,而且这说的又不是大明,这是以盛唐为背景。讲的是盛唐官场的黑暗。”
朱元璋又问:“这没挥舞棍棒是何意?”
李可:“就是如同一些古代的恶仆,挥舞着棍棒当街打人,欺负百姓嘛。”
朱元璋又看了几遍,发现没什么大碍了,这才让李可随便贴。
而插图上,所画的人物,也都是大唐的衣服的样式。
等朱元璋看完了以后,李可紧接着,又拿出了一个粤语版出来。
朱元璋便道:“这又是……”
李可道:“这是另外一个版本,歌词虽说不同,但是意思差不多。”
然而这个粤语版,这抨击朝廷腐败,也就更加地明显。
而且想要澄清官场的想法,也更加直白。
要知道,就算是鞑子在得国之后,都要说一说这明朝皇帝的好话,因为大家都是皇帝嘛,现如今,李可这么抨击唐朝的官场,虽说大唐也死了好几百年,但朱元璋还是觉得,自己多少受到了一点冒犯。
而且……
你今日敢抨击朝廷黑暗,那明天是不是就敢抨击朕黑暗了?
只不过……
朱元璋毕竟又是一个十分希望大明官场能够尽快好起来的人,最后,再三衡量过后,他还是咬了咬牙。
“贴吧!”
毕竟现如今,澄清官场才是最为要紧的。
得到了朱元璋的同意后,很快,这《庙堂之外》的歌词,就被张贴得到处都是。
加上那醒目、精美吸引人的插画,就算是不识字的人见了,此时也都会放下自己原本手头上的事,忍不住凑上来,瞄上一眼。
而对于那些识字的士子而言,就更是吸引他了。
上一篇: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下一篇:没看黄历:全小区都跟我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