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从开发八百里水泊梁山开始 第462节
“王焕?你放屁!如果是王焕,高俅老贼早害死他了!”
“也对!以高俅老贼睚眦必报的性子,王焕哪还能当节度使?”
“俺就知道八十万禁军王进教头他爹打过高俅老贼,这才被高俅老贼记恨,害得王进教头逃出东京,教出了好汉九纹龙史进!”
“·······”
那说书人听着大堂众人的争论声,又是一拍惊堂木,大声道:“小老儿听见有人猜对了!”
“不错!这位王督军便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王教头的亲爹,姓王名升,一身武艺比王进教头还厉害!”
“王进教头的一身枪棒武艺,就是得自家传,可想而知,这王督军武艺有多高强!”
“当初高俅老贼还是个因品行不端的破落户,当帮闲教唆富家子弟堕落、欺压老弱妇孺、放贷讨钱那是无所不为,比咱济州城以前的那些浪荡子还要过分!”
“在汴京城可谓是人憎狗厌,不仅欺压左邻右舍,外地人去了也得被高俅老贼领着其他帮闲抢钱欺压。”
“只因高俅老贼学了几手枪棒,加上人多,别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日子久了,这高俅老贼就自以为武艺高强,可比禁军教头。”
“听人说统领禁军教头的督军王升大人武艺高强,枪棒无双,于是便起了心思,想着只要能赢过王大人,那不就扬名天下了?”
“于是派人打探王大人家住何处,几时有闲,想找上门切磋武艺。”
第592章 洒家鲁达见过王教头
王进饮了一壶茶,碟中的干果也见了底。
竖起耳朵听得正起劲,台上的说书人却端起茶对着四周躬了躬身后,喝起了茶,一言不发。
身后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厮,轻拨月琴,清脆悦耳。
大堂内众人的笑骂声便响起,紧接着一个个掏出铜钱,丢上高台。
那说书人见状,咧着嘴嘿嘿笑出声,放下茶杯,对着四方不断拱手行礼。
王进听得痛快也不吝啬,自怀里掏出三五文钱,用大拇指扣住,轻轻一弹,飞出去的文钱精准落在说书人身前的长条桌上。
对面抿茶的郑天寿眼神一缩,不留痕迹点了点头,也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丢向高台。
可能是准度不够,其中一枚还砸在了说书人手背上。
见丢上台的铜钱不少,那说书人稍歇片刻就继续开讲。
可听着听着,王进喝到嘴里的茶水就差点喷出来。
只听那说书人道:“这王督军也是个行侠仗义的性子,知晓高俅老贼平日害民,心里便有了为民除害的想法。”
“手上的力道就加强了几分,本想着高俅老贼懂得几手枪棒,应当能坚持好几棍。”
“谁料高俅老贼武艺实在太差,连王督军一招都没接住,这让暗中加了几分力道的王督军手一滑,唉···大伙猜猜怎么着?”
这一问,彻底激怒了看官老爷,纷纷出声大骂催促。
说书人见效果达到,也不再拖拖拉拉,大声道:“这一滑,哨棒就从高俅老贼背上滑到了前面,直直落在高俅老贼腹下三寸之地!”
“腹下三寸之地?哪里?”
“你说呢?还能是哪里?”
“什么?当真?”
“俺不信!就真那么巧?”
“······”
台下的看官老爷顿时发出激烈的讨论声,这事···怎么听着这般不正经?
王进也差点呛住,若不是生生忍住,怕是一口茶水都要喷到郑天寿脸上了。
这事他这个当事人的儿子怎么不知道?
正疑惑时,就听说书人高声道:“诸位爷不信?那有哪位爷知道高俅老贼可曾娶了妻?生了子?”
“有啊!那花花太岁高衙内不就是高俅的儿子吗?”
“瞎说!高衙内是高俅收的干儿子,可不是他亲儿子!一看你就没听说林教头被陷白虎堂!”
“什么白虎堂?现在说的是高俅的儿子!”
“他就是没听过,白虎堂都不知道?高俅就是没儿子,要是有儿子怎么会收高衙内当干儿子?”
“啪啪啪!”
说书人连拍惊堂木,待众人安静下来后,缓缓道:“高俅老贼确实不曾娶妻,也没有亲儿子!”
“当初王督军这一棒啊,直接打的高俅老贼几个月下不了地,什么病能数月将息不起?”
“不就是被王督军一棒打成了太监,成了残废之身?”
“如此大仇,高俅老贼自是念念不忘,待日后得势,当然得报了此仇。”
“后来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也是受此牵累,被高俅老贼害的不得不逃出东京避难,这才教出了梁山好汉,九纹龙史进!”
“好了!今儿个的书就说到这里,咱明日接着说九纹龙···”
王进轻咳两声,注意力也从说书人身上移开,不再关注看官老爷们不满的叫喊声。
舒缓片刻,将余下茶水喝尽后,唤来伙计结账。
岂料对面郑天寿抢先从怀里掏出碎银递给伙计道:“我与这位好汉甚是投缘,帮他一起结了!”
王进挑挑眉,并未拒绝。
他其实也想从公子哥这里了解一下济州如今的情况,主要看能不能问出史进如今在何处。
见王进没有拒绝,郑天寿笑道:“这里人多眼杂,不知好汉可愿随小人去个安静之地聊一聊?”
王进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怕郑天寿对其耍花招,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郑天寿见状,当即起身往外走去。
王进也提着包裹起身来到茶楼门口的兰锜上取了自己哨棒,跟在郑天寿身后。
一开始还未在意,可一直走到州衙门口,见郑天寿径直走了进去时,王进才猛然停下脚步。
“王教头,里边请!”
就在王进疑惑时,郑天寿转过身来,伸手邀请道。
“你是何人?认得洒家?”
王进此时哪还不明白,这公子哥早就认出了自己,因此才刻意坐在自己对面,替自己结账。
“小人郑天寿···”
“前辈便是王进教头?洒家鲁达,见过王教头!”
不等郑天寿介绍完自己,膀大腰圆的鲁达就急急走了出来,上前行礼问候。
“鲁达?可是曾在渭州小仲经略相公麾下担任提辖的鲁达?”王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鲁达,暗中松了口气。
虽然之前不曾跟鲁达有过交集,但鲁达的跟脚,还是让王进有着天然的亲近。
更别提,鲁达跟自己劣徒史进交情深厚。
有了鲁达,还担心找不到劣徒史进?
“正是洒家!王教头近几年去了哪里?洒家的史进兄弟数次寻你不得,还以为你···”
“哎呀!王教头里边请!洒家一时激动,莫怪!莫怪!”
鲁达一脸激动,下意识就伸手拉住王进胳膊。
感受着鲁达的热情,王进本就有意进去,也不挣扎,任由鲁达拉着自己走进州衙。
济州州衙不小,整体四四方方。
以南北中轴线为中心,有大门、仪门、一堂、二堂、三堂,前面办公后面住。
一堂审案,二堂办公,三堂便是会客厅。
仪门只有上司来时才会开,两侧有便门,官走东,民走西。
共五道门、五道墙,整个州衙被分为四进院。
王伦为了方便,直接分属各部门,将原本的三班六房所在分给了三司六部。
鲁达所在的都察院就在一堂东侧,原本属于巡捕衙办公区域的其中数间公房。
跨过原本只有上司来时才会开的仪门,鲁达带着王进径直来到自己办公房间,亲自泡了茶水端给王进。
“鲁提辖,不知小徒史进,现在何处?”
王进暗中观察着戒备森严的州衙,吹吹热茶放下后,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第593章 官家若懂赏识怎会让高俅之流居于高位
“史进兄弟?”
“王教头来迟一步,史进兄弟已于半月前离开济州,回华阴县去了!”
“阴差阳错啊!”
鲁达拳头砸在掌心处,忍不住叹息道:“战事平息,史进兄弟在家乡还有门亲事,就赶回去想将那未过门的妻子接来。”
“顺道再去延安走一遭,想看看能不能寻到王教头踪迹。”
王进听后顿时懵了,老天爷在跟自己开玩笑不成?
惩罚当初史进去延安府投奔自己时,自己藏身不露面?
否则为何自己主动现身来找史进时,史进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了济州?
眉头微蹙间王进心中一动,一脸可惜道:“那鲁提辖可知史进那小子何时能归来?若是时间太久,恐怕我师父二人此生再难有相见之日!”
鲁达大惊,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追问:“洒家看王教头面色红润,也不像生病的模样,这从何说来?”
说罢,还仔细打量起王进,担心是自己看走了眼。
王进差点被鲁达的话噎住,怎么就不盼着自己好?
缓了口气,娓娓道:“好叫鲁提辖知晓,我此番要去燕地走一遭,恰好路过济州这才想着看看史进那小子现在如何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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