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从开发八百里水泊梁山开始 第470节
他想不明白梁山贼寇的火炮为何威力如此之大,也想不明白梁山贼寇为何敢在夜晚冲击军营,更想不明白昔日杀的西夏兵马心惊胆颤的西北精锐,为何不敌梁山贼寇!
厮杀声响了一夜,逃至陈桥驿苦熬到天亮时,老种经略相公终于组织起五千人马,杀了回来。
一路遇到无数溃逃西北军,赶至军营时,太阳已经高挂天际。
梁山军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大营一片狼籍,哀嚎声此起彼伏,焦土与残垣断壁间,满目疮痍。
防御栅栏皆被摧毁,大帐烧的烧、倒的倒,鲜血染红了土地,硝烟弥漫中透着无尽的凄凉。
老种经略相公眼前一黑,直挺挺从马背上摔下。
西北军,完了!
陷入昏迷前,老种经略相公心中悲痛万分。
当老种经略相公再次睁开眼时,林灵素已经手持圣旨,来到军营接管西北军军权。
看着惨败无状的西北军营,林灵素懵了!
跟着林灵素一同前来接管西北军的文武官员,也懵了!
若不是有圣旨在手,这些人现在就想返回东京,西北军的惨状他们可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想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
皆知梁山贼寇凶猛,可十万西北军马啊!
也被梁山贼寇杀的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可此时若是离开,好不容易在天子赵佶那里获取的信任恐怕会毁于一旦,权利是毒药,林灵素已经毒入骨髓。
硬着头皮宣读完圣旨,老种经略相公没有挣扎反抗,乖乖交出了兵权。
就在林灵素下令召集将领时,前去追踪梁山兵马踪迹的斥候忽然来报:“梁山贼寇撤离长垣城,渡濮水而去!”
“什么?为何如此?”
老种经略相公下意识反问。
林灵素闻言,一个疯狂的念头浮现脑海,当即道:“定是梁山贼寇知贫道前来,无胆应战,吓得逃窜而走!”
“擂鼓集兵,杀去长垣!”
大帐内众人面面相觑,亲兵也将目光投向老种经略相公,见其点头,立马出去传令。
很快,西北残军便集合完毕。
随着林灵素一声令下,大军出动,杀向长垣城。
赶到长垣城时,太阳已经西落,霞光照耀下的长垣城果真城门大开,城楼上不见一道人影。
老种经略相公谨慎,担心中了梁山贼寇之计,就要派人前去查探。
可林灵素却出声制止,接着持剑指天,吐一口水化作五色彩云,云中似有仙鹤飞出,径往城上飞去。
绕城墙飞了一圈后,飞上高空消失不见。
“城墙空无一人,城内也不见行人踪迹,传令下去,大军进城!”
只见林灵素猛地睁开双眼,大声下令。
老种经略相公虽然满腹疑惑,可现在军权已经交了出去,即便担心城内设有伏兵,也无可奈何。
很快,大军缓缓进入长垣城。
没有伏兵,不是空城计,大军顺利入城。
林灵素派人四处搜查,只找来寥寥上百人,皆是城中不愿随梁山贼寇离去的普通百姓。
在梁山贼寇带着百姓撤离时,藏了起来,这才得以留下。
梁山贼寇为何撤离,在林灵素看来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一来,就能攻下西北军月余时间都不曾攻破的长垣城,还是率领刚被梁山大军杀的大败溃逃的西北军,这就是实打实的功劳!
有此功劳,天子乃至文武百官,皆会对自己更加信任!
至于老种经略相公?
他有的是手段说服其配合自己!
当晚,林灵素写好奏折,派人连夜送去东京。
次日一早,林灵素率领残败西北军攻破长垣城的奏折,便到了天子赵佶手中。
赵佶观后,龙颜大悦,当即下旨昭告天下,又派官员给林灵素送去奖赏,粮草钱银也毫不吝啬的送上了上百车过去。
不到一天时间,林灵素杀散梁山贼寇,攻破长垣城的消息就传遍东京。
一时间,神霄派道士林灵素就成了东京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风光无限!
第604章 梁山都指挥使司齐聚高唐州
“老种经略相公还活着?”
不到三日,朝廷大军攻破长垣城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
大宋朝廷大肆宣扬,梁山这边也在王伦的授意下,任由此事传开。
就等平日潜藏在各府州县的动乱份子趁机冒头,好一网打尽。
“鲁提辖,此消息是不是真的?当真是林灵素施法召唤天雷,率领西北残军攻破了长垣?”
王进的目光,直盯盯看着鲁达,眼中满是希冀,想从鲁达这里得到权威印证。
鲁达心情不错,笑着点头:“老种经略相公确实没死,不过已经被押去东京问责,想来凭借以往立下的功劳,朝廷也不会降罪太过。”
王进闻言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是聪明人,当然能听出鲁达话中的意思。
只说了老种经略相公还活着,其他的只字未提,结合之前所了解到的信息,王进也猜出了余下传言必有猫腻。
长垣若真是被林灵素率领西北残军攻破,鲁达今日下职怎会这般早,这会儿不应该留在州衙商讨如何应对朝廷大军的征讨吗?
“只是,梁山贼寇死守长垣城这么久,为何突然就放弃了?而且还是冲杀西北军营大获全胜后,难道不该乘胜追击吗?”
王进此时满腹狐疑。
······
“大郎,此番回去华阴县,可接到你那小娘子了?”
被大炮轰碎的城门已然焕新,可留在城墙上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钮文忠率领一队人马,站在高唐州城门口,看到由远及近纵马奔腾的史进,笑着迎上前打趣道。
史进勒马缓缓停下后翻身下了马,牵着马缰走近钮文忠,打量着戒备森严的高唐州城门处,再看看披甲在身的钮文忠。
脸上顿时浮现喜色。
“暂时安顿在大名府了,栾教习催得急嘛···俺只能快马加鞭先赶过来,这是要打仗了?”
史进丝毫不顾一身的风尘仆仆,一把拉住钮文忠,压低声音,激动问道。
“大郎,哥哥说过,每逢大事需静气,不可冲动做决定,你看你怎么又忘了?走吧,先进城,兄弟们都等着你呢!”
钮文忠拽过马缰丢给身旁亲兵,带着史进走进高唐州,径直往校场赶去。
一路上也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无不透露着大战前的紧张气息。
可史进神色却不见任何紧张害怕,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都指挥使司的兄弟们都在,就指望此战扬名,你可别乱来坏了大事!”
来到校场准备走进议事堂前,钮文忠忍不住再次叮嘱。
“文忠哥哥放心!”
史进拍着胸脯保证,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俺只争取开路先锋,可知出兵何处?”
“先锋是我!”
钮文忠瞪大双眼狠狠盯着史进,不甘示弱。
原本还亲近的两人,顿时拉开距离,互不相让。
开路先锋赚头功,两人皆是都指挥同知,也都是好战分子,息战数月好不容易才等到机会,哪个不想上战场厮杀?
钮文忠主动前去城门口接应史进,为的不就是让史进欠自己人情?
现在还没进门,就一口咬定自己要当先锋,钮文忠当然不会答应。
“可是史大郎来了?莫要耽误时间,快进来议事!”
议事堂内传出栾廷玉的声音,史进、钮文忠相视一眼,撇开脑袋齐齐走了进去。
堂内分坐六七人,栾廷玉坐在上首,左右两侧各空一座位,紧接着便是闻达、彭玘···
史进熟络的跟众人打着招呼,笑着坐在栾廷玉下首。
忽然眼睛一亮,确实看到了坐在彭玘身旁的跳涧虎陈达:“陈达兄弟?你不是在历城吗?何时来的?”
“来了有几天了!”陈达情绪不是很高,点应道。
栾廷玉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安静后,出声道:“史大郎刚来,还不清楚何事,彭将军麻烦你从头到尾简单说一下。”
彭玘闻言起身道:“西北军多日未能攻破孙立驻守的长垣城,已失去朝廷信任,天子再次降旨召集天下兵马进京勤王。”
“河北各地城池空虚,王头领下令镇守中军、神武营、骁骑营三路军马,北上攻打河北。”
“骁骑营都督杨志领军出兵凌州时,被曾头市所拦,鏖战数场,互有胜负。”
“那曾头市长官名为曾弄,本是女真族人,前些年来凌州做人参买卖,赚的万贯家财。”
“因其弓马娴熟,膂力过人,又使钱雇用女真族人以及凌州本地泼才恶霸,霸住村坊,改名曾头市。”
“当地官府慑其威名,也不敢得罪,因此这曾头市越发兴旺。”
“扎下五个大寨,军马过万,无人敢惹。”
“此外,曾弄还专门给自己的五个儿子请的一个唤作苏定的教头,专门教授五子武艺,这苏定以及曾家五子武艺皆是不凡!”
“尤其是长子曾涂!”
“此人身长七尺,年方三十出头。马术出众,惯使一杆点钢枪,乃曾家五虎中第一好汉!”
“杨志都督鏖战数场都拿他不下,仅刺死了二子曾密,不过扈成也被五子曾升的飞刀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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