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39节
虽然,这也是他的主意,只是没想到有人抢跑。
秃阿黑见此,也逃命去。
阵营大乱。
......
“叛军冲进来了!”
城墙上,仅存的守军发出绝望的哀嚎。
降军疯狂地、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城内!
他们眼中闪烁着杀戮的凶光!
阿里麻里,这座孤城,终于被攻破了!
撒顿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一挥手。
身后,元军主力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他们并不急于冲进去抢功或参与屠杀,而是以严整的队形封锁所有要道,确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同时冷眼旁观着降军的“表演”。
城内,瞬间化作沸腾的血肉熔炉!
“军令!男子尽屠!一个不留!”
降军各级军官声嘶力竭地重复着命令。
这命令如同兴奋剂,彻底释放了这些新附者的凶性。
屠刀挥舞,杀红了眼。
街道上、庭院里、房屋内。
凡是能看到的男性,从须发皆白的老者到刚能行走的男童,都成了屠戮的目标。
弯刀砍入骨肉的闷响,头颅滚落的脆声,濒死者的哀嚎,妇女撕心裂肺的哭求,孩童惊恐到失声的尖叫……混合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在灼热的空气中翻滚、蒸腾。
昔日还算繁华的街巷,顷刻间尸骸枕藉。
士兵们狂热地执行着命令,手上已经沾染满了同族的鲜血。
他们用这种方式,向撒顿,向大元,递交着投名状。
“传令,”撒顿对身旁的副将淡淡道,“待前营肃清叛逆,我军再入城接管防务,清点缴获。所有女子,集中看押,充作军奴。”
女人,可不能乱动。
因为,他接到了朝廷旨意,这些人有大用!
“找到秃阿黑,死的活的都行,把他的头颅,给我高悬在这城门之上,让后来者都看清楚,背叛大元的下场!”
“遵命,将军!”
城内的屠杀仍在继续,直至傍晚,惨叫声才渐渐稀疏,这意味着阿里麻里的男性血脉正在被彻底斩断。
第633章 充公!土地上的草也是大元的!
“大汗,大仇得报啊!”
一位察合台汗国的将领匆匆前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东部察合台汗国的流窜大汗帖木儿沙从沉思中惊醒,抬起头,随即聚焦在来者身上。
“是啊,大仇得报啊!”
帖木儿沙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他脸上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交织着疲惫、茫然和一种深沉的复杂。
回来了,阿里麻里终于回到了他的脚下。
可是,这座熟悉的都城,又能带给他什么?
这一路征战过来。
一幕幕战斗场面镌刻在他的脑海深处。
虽然对大元的厉害有所知晓,可是,他还是被震慑住了。
那些在他眼中察合台的精锐士兵,无论是野战,或者是骑射,在大元的面前犹如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与其匹敌的力量。
比上一支张昌所带的汉军更为厉害。
就连大元军中的那些女真兵,以及临时抽调的蒙古各部军队,作战能力也比察合台军队高上一截。
目光扫过城内各处飘扬的日月旗帜,帖木儿沙用力闭了闭眼,又睁开。
唉!
不想这些烦心事。
反正就这样了。
难道还能抵抗不成。
交出权利就交出去吧,以后做个安稳的蒙古王爷也是极好的,无非是醉生梦死,今天喝场酒,明天玩个女人,这人生也就这样了。
“走,回府。”他挥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
“回哪里?”将领一时没反应过来。
“废话!自然是本大汗原先的府邸。”帖木儿沙的语气透着一丝不耐,也带着一丝回归故地的急切。
“是,是!”将领连忙应声。
帖木儿沙带着身边仅剩的十几名心腹贵族将领,朝着城中心方向走去。
他们身后空空荡荡。
当初响应他号召集结起来的军队和牧民,早已被大元以“整编”、“协防”等名义分批调走,彻底打散编入了大元的军队中。
这才是帖木儿沙此刻最深的无奈和最大的忌惮。
手中无兵,他连说话的底气都不足。
......
帖木儿沙作为昔日的汗国王子,他的府邸位置极佳,位于宫殿群外两条街,占地广阔,足有上万平米。
两座巨大的石狮子依然威严地蹲踞在府门两侧,只是那块曾经悬挂着的牌匾不见了踪影。
“站住!”
一声冷硬的呵斥响起。
府门前,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这是一支颇为特别的守卫小队。
一名汉人军官带队,带着几名高丽士兵。
他们手持长矛,矛尖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为首的汉人军官见帖木儿沙一行径直往里闯,立刻横矛阻拦,眼神锐利如鹰。
“大胆!”一名察合台贵族按捺不住怒火,挺身而出呵斥道:“这是帖木儿沙大汗!尔等怎敢如此无礼!”
汉人军官脸上毫无惧色,甚至微微向前踏了一步,矛尖的寒光映着他冰冷的面容。
这个充满威胁的动作让前排的察合台贵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什么大汗!”军官的声音斩钉截铁,“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大汗,那就是大都皇宫里的皇帝陛下!你们在此喧哗,是想造反吗?”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矛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若不是帖木儿沙等人衣袍上缝着大元赐予的身份标识,恐怕在说出“大汗”二字时,他的矛就已经刺出去了。
这冰冷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戒备,让帖木儿沙和身后的贵族们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城中零星的战斗声尚未完全平息,在这兵荒马乱之地,若真被几个底层军士当作乱民就地格杀,死了也是白死。
帖木儿沙立刻压下心中的屈辱,上前一步,声音尽量平稳:“且慢动手!本王乃大元皇帝陛下亲口敕封的蒙古西王,帖木儿沙。”
他特意强调了皇帝敕封的身份。
守卫们的神情略微松动,但警惕依旧,长矛并未放下。
“你来这里做什么?”军官的语气依然生硬。
“这里曾是本王的府邸,”帖木儿沙强忍着不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有理,“如今战事已定,特此回府。烦请让路,容本王进去。”
“不行。”汉人军官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或许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旁边的贵族们再也忍不住,纷纷质问。
他们在阿里麻里经营多年,府邸、商铺、财物无数。
虽然之前被篡位的秃阿黑没收侵占,但他们都以为大元收复此地后,这些产业会物归原主。
汉人军官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地宣告:“奉朝廷明令,阿里麻里城中所有房屋、土地、财物、人口,包括这宫殿群外的每一座府邸、每一间店铺,自收复之日起,一律收归大元朝廷所有。一切处置,皆需等候朝廷旨意。我等奉命守卫,不得任何人擅入!”
“凭什么?!”
“这简直欺人太甚!”
“我们豁出性命随军作战,到头来竟是如此下场?!”
贵族们群情激愤,这无异于将他们彻底剥夺干净,之前的牺牲和期盼全都化为泡影。
帖木儿沙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牙关紧咬。
他没有再与这些士兵做无谓的纠缠,深深吸了口气,猛地转身,带着满腔怒火和屈辱的人马,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座再也无法踏进的“家”。
......
“这是陛下和宣文阁商讨后的处置办法,东察合台汗国,以及未来将要平定的西察合台汗国,凡其疆域之内,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乃至土地上行走的每一个女人,其归属权皆为大元朝廷所有。”
面对怒气冲冲的贴木儿沙等一众察合台贵族,撒顿抿了一口香茶,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语调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至于你们所提及的府邸、店铺……那是叛臣秃阿黑从你们手中非法夺取的。而朝廷大军,是从叛臣秃阿黑手中夺取了这座城和其中的一切。这与你们何干?朝廷从未从你们手中‘拿走’任何东西。”
上一篇: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下一篇: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