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42节
待了许久后,迦兹罕才平复心情,语气迟疑道:“现在,若是说和还有希望吗?”
哈斯心一惊,以为迦兹罕在诈他,毕竟过去一段时间内有不少人被迦兹罕杀死了,于是他道:“亲爱的迦兹罕,我们绝不能屈服啊!”
迦兹罕摆摆手,示意退下!
第636章 埃及使者团的“屈辱”
撒马尔罕城下。
马穆鲁克使者谢赫·优素福一行静立一旁,目光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牢牢攫住。
大元士兵正沉默地搬运着一个个头颅,如同搬运沉重的石块。
那些头颅,有的双眼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惊恐;有的面目模糊,血污未干,显然是新近的“战利品”。
士兵们机械地将它们层层堆叠,一个由人头垒成的、散发着浓烈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小丘”正在城外空地上“拔地而起”。
书记官哈立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蒙古人.....果然凶残如故。”
军官纳吉布与年轻阿迪勒紧抿着嘴唇,无声地点了点头。
他们经历过战场厮杀,见识过凶悍的敌人,但大元军队这种将屠杀成果公然陈列、化为“景观”的冷酷行径,依旧让他们感到骨髓里透出的寒意。
这支军队,对敌人展现的不仅是力量,更是彻底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意志。
眼前,正是塔刺海与李察罕两位将军那场血腥赌斗的最终“展示”。
这座正在成型的京观,每一颗头颅都来自西察合台汗国的抵抗者,无声地诉说着大元西征铁蹄踏过后的惨烈。
谢赫·优素福的目光越过这血腥的造物,投向不远处那两道威风凛凛、正指挥士兵的将领身影。
一股难以抑制的寒意自心底升起,但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合理”感。
“若蒙古人不这么做,或许才真是怪事。”
他苦涩地想。
他们这支使团离开撒马尔罕不久,刚踏上前往阿里麻里的旅途,便惊闻东察合台汗国已彻底沦陷,大元三路大军正气势汹汹扑向西察合台。
他们几乎是擦着死亡的边缘逃过一劫。
在向大元表明身份、经历一番盘查后,才被允许随军行动。
此刻,使团众人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前脚刚离开的撒马尔罕,竟以这种方式“重逢”。
更令他们心头发冷、涌起无尽凄凉的是,西察合台汗国覆灭在即,而他们这些同为“木速蛮”的人,却只能袖手旁观,甚至被迫成为这场毁灭盛宴的“见证者”。
面对大元将领曾直白地询问:“尔等亦是木速蛮,见我大军屠戮彼辈,心中可有怨恨?”
为了不引火烧身,他们只能违心回答:“唯马穆鲁克之信徒方得真主庇佑,彼辈血脉驳杂,信仰不纯,非我等同道。”
将自身与即将被碾碎的同胞切割开来。
他们不敢流露丝毫真实想法。
谢赫·优素福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们稍有“不敬”之言,这些杀红了眼的蒙古将军,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变成京观的一部分。
为此,他严令使团成员:谨言慎行,绝不可忤逆大元军令。
这“入乡随俗”的训令,甚至延伸到了令人煎熬的庆功宴上。
他们震惊地发现,大元军中竟也有不少被称为“木速蛮”的士兵——至少在名义上如此。
然而,这些人的行为若被马穆鲁克的宗教学者知晓,定会被斥为叛教者。
他们抛弃了许多核心戒律,甚至有人担任“伙夫”,而最令使团成员难以接受的是,其中不少人精于养猪之术,据说其技艺深得大元皇帝嘉许,名扬天下!
宴席上那碗热气腾腾、散发着异香的肉汤,主将撒顿亲自举碗相邀,他们只得强压翻腾的胃液,在满座将领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捂着几乎要呕吐的嘴,将那用这些“木速蛮”所饲之猪熬制的肉汤灌了下去。
回到住处,无人敢提那汤的滋味,彼此心照不宣地约定,归国后对此事必须守口如瓶。
【安德烈亚斯行军日记片段:一伙自称来自马穆鲁克的使者,打着向伟大元帝致敬的旗号西来。他们满口谎话......是的,虚伪是他们的本性!我亲眼所见,宴席上他们狼吞虎咽,其中那个贵族头领甚至添了第二碗肉汤!一群彻头彻尾的伪善之徒......】
……
城外旌旗蔽日,杀机凛然。
城内人心惶惶,愁云惨淡。
迦兹罕身披银亮铠甲,猩红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扶冰冷的垛口,凝望着城外那连绵如黑色海洋的元军营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嗖——啪!”
“砰——哗!”
正值洪武五年岁末,城外的大元军营上空,突然绽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将昏暗的天空映照得五彩斑斓,伴随着阵阵爆竹的轰鸣。
这是在庆祝新年的到来,充满了喧闹与喜庆。
然而,这璀璨的光芒落在撒马尔罕城头守军的眼中,却比最深的黑夜还要令人绝望。
曾几何时,西察合台汗国也会在此时举行庆典,但今年,这座都城只剩下刺骨的寒风和无边的恐惧。
短短一年,偌大的汗国便山河破碎,如今仅剩这孤城在元军的铁蹄下瑟瑟发抖。
迦兹罕心中唯一的侥幸,便是撒马尔罕地处偏远,城高池深,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但明眼人都清楚,这不过是灭亡前的最后喘息。
城外那黑云压城般的军阵,那冲天而起的肃杀之气,无不昭示着毁灭的临近。
更令他心寒的是,境内许多部落在元军兵锋面前几乎未做像样抵抗便望风归降。
更有甚者,一些刚改宗不久的部落,为了向新主子表忠心,竟抢先屠杀本地的木速蛮首领或伊玛目,声称当年是被迫改宗,内心深处仍是长生天的子孙,是成吉思汗的忠仆!
他们甚至翻出祖上传下的、可能已蒙尘的赏赐、诏书或符印作为“凭证”。
这正是大元军队能势如破竹的关键之一。
距离那位震撼世界的“上帝之鞭”成吉思汗陨落尚不足百年,这片欧亚腹地,蒙古的烙印远未褪色。
人心的向背,在强权与生存面前,转变起来竟如此之快。
此刻,正是大元(或者说蒙古黄金家族)重新整合这片土地千载难逢的时机。
到了明初,或许都尚存一线可能。
若再过百年,信仰的根深蒂固将使其难如登天。
但此刻,这机会对大元而言,近乎唾手可得。
“那边......如何回复?”迦兹罕回到气氛凝重的府邸,召来丞相哈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哈斯小心翼翼地躬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耶莫大人....那边传回话...说.唯有您..无条件开城,才...才有机会得到面谈的可能。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迦兹罕委托中间人向元军统帅撒顿传递求和之意,得到的却是如此冷酷、近乎羞辱的答复。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愤怒与悔恨的浪潮猛地冲上迦兹罕的心头,让他几乎窒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若能早些...若能更强硬些...或者更早看清局势...
无数个“如果”在他脑海中翻腾,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绝望。
第637章 滚滚移民向西涌
和林。
又是一年年关将至,刘渊执政已有十二年。
如今的他,二十五岁。
刘渊蓄着胡须,发髻用玉制簪子扎好,穿着厚实的羊大袄,手里揣进袖口中,犹如一个普通贵族行走在和林的街巷内。
周围跟着几个精悍的勇士。
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身。
旁边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马秀英跟着。
刘渊深信自己的武力,并不怕刺杀。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
暗中,他尝试过。
哪怕是大元最勇猛的士兵与其搏斗,不用五个回合,便会被自己放倒,他只能将其归结于穿越的缘故。
和林的年关,热闹非凡。
增加百姓获得感有两方面。
一方面是不断传来的军事胜利。
另一方面,更重要的莫过于生活获得感提高。
或许,和林是整场战争的最大获益者,无数的资源涌入这里,因此,整个城市的居民获得了巨大利益。
整个城池兴兴向荣。
当然,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当今陛下就住在这里,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敢于闹事的人几乎很少。
连下面的官员也老老实实办事。
生怕被抽查到。
......
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牲口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和林城独特的年关交响。
刘渊混在人群中,感受着这份由胜利和富足催生出的活力。
蓦然。
“捷报!大捷报!”
一声嘹亮的高呼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在街市上炸开!
上一篇: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下一篇: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