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第9节
“国维可以啊,你这酒量...完全不随你老子!”
“嚯,有志啊,你这啥时候学会的喝酒?”
“刘大娃不喝酒,他喝茶...”
“嗨呀,不能喝没人叫你喝这么多啊...”
“还是国维酒量好啊...”
“来抽烟。”
“哟,这包装...什么牌子啊?”
“美丽牌香烟,这个日子,怎么能不抽美丽牌呢...”
“嚯,这烟抽着是和老刀牌不一样...”
......
杯盏脆响泠泠,筷尖碰响间,低语浅笑压过窗外的嘈杂,动荡年月里的这点暖意,悄悄裹住了每个人的心...
在这一瞬间...
包国维甚至产生了错觉,就好似现在所处已不是民国,更像是在乡下农村,吃着坝坝宴,和几个老头子欢乐的喝着酒,酒喝高后,起了话头聊起民国局势。
聊起蒋、冯、阎,聊起这兵荒马乱的日子,南边闹()军,北边有奉军,外患逼近,内忧未平,咱们百姓何时熬出头啊?
几杯下肚,再骂:“这操蛋的世道!”
渐渐的,包国维眼睛里地凹天旋,心底生出一丝欢愉,然后他眼皮耷拉着趴在桌面上。
“国维,你没事吧...”
“喝醉了,你家国维是喝醉了,哈哈。”
埋头趴在桌下的包国维,面色通红,缓缓道:“冰阔乐...”
“啊?你说什么?”凑近的老包一脸疑惑,他想听清楚些,儿子到底再说什么。
“喝了酒后,来上一瓶冰阔乐会很爽...”包国维缓缓说完,沉沉地睡了过去。
“什么阔...什么烙......?”
......
宿醉后的第三天。
这天,省立志诚中学开学了。
被人叫做洋学堂不是没有道理的,当然,确切点说,应是新式学堂,“以西学为主、中西结合”,他对于私塾个别教学无疑是进步的,有实验室、图书馆这些配置,课程也多了许多,数学、外语、理化、史地、兼受国学。
打破科举制桎梏,传播民主思想,授科学知识,括展女性受教育权,适配社会近代化需求。
当然,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推动思想启蒙的同时,阶层壁垒明显、脱离民生等等...也可以反射出社会转型的不均衡。
当时诸多名人,基于自身立场,也给出过多元评价,重点还是“自身立场”。
就如在酒馆里,留洋归来的先生抿酒叹道:“适之先生所言极是,洋学堂开民智、破愚昧,乃强国之基!”一旁老秀才却摇头:“张香帅说得对,丢了国学根本,学再多西学也是无源之水啊!”
但皆由后人评价罢...
志诚中学在溪口最繁华地段,开学日,洋学堂口熙熙攘攘,家长拎行李,学生挎着书包,在带子边,许多警察维持着秩序。
西式钟楼的钟声敲响了,包国维踏在校园操场中,路过走过的学生,许多精致洋装,再不济男生也是帆布长衫,女生浅色素裙。
毕竟这是贵族学堂,来这里念书的,包国维就是最穷的,没有之一。
包国维在人群中,活像条土狗,还学习成绩极差,行为习惯不良,难怪在学校造人唾弃,女神安淑真能喜欢他,那才真是瞎了眼。
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声音。
“包国维,站住,你走这么快干啥?”
包国维回头,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少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口还系着精致领带,他的一双甩尖子皮鞋,更是锃亮,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背头,不傀是用了司丹康。
他那身后的,还有同样富少打扮的郭大明。
“郭纯?”
郭纯上前,用篮球撞了包国维小臂一下,道:“怎么感觉你小子胳膊变粗壮了不少?喂,假期叫你出来打篮球,连你踪影都找不到,你这小子假期在干啥?”
真是打篮球吗?我看是叫帮你传情书吧,呵呵...
“哦,我假期在打零工,没钱了。”
“打零工?真的假的?”郭纯和郭大明两人一脸鄙夷,毕竟穷是原罪。
郭大明:“包国维,你算是废了,竟然跑去打零工,那才几个钱啊,一天还挣不到一顿饭钱呢。”
“行了行了,别搭理他,咱俩去看看吕澄楠收到了我送的情书,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
郭纯和郭大明快步在前,将包国维甩在了身后。
志诚中学北楼,国中三年级一间教室内,包国维和郭纯,成了班级里唯二的留级生,分为最后一排的同桌。
戴着眼镜的先生,轻拍了下桌面,然后清了清嗓子道:
“起立!”
“坐下!”
“同学们,我们都是很熟悉的,唯有,郭纯和包国维两位同学是留...啊,是新到班上来的,让我们鼓掌欢迎。”
“在我们正式讲课前呐,想跟同学们谈一谈,关于新生活运动,对于教育改革的一个一个...那么...就是那么一件事情吧,我们的吴校长是革新派,他主张废旧年,兴阳历,所以我们提前开学,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笃笃。”
“刘先生。”一个人打断了他,拿着一张单子送到了刘先生手上。
刘先生看清单子上写的字,他沉声道:
“郭纯,你到训育处去一下。”
训育处?
郭纯惊了一下,那里可是校方专收拾人的地,到底发生什么了?
难道是我送的情书被发现了?
第14章 包国维,还有包国维!
作为基础教育的洋学堂,除了正副校长外,还分了教务主任、事务主任、训育主任。
这训育主任,主要就是管学生思想、纪律、道德教育之类...
训育处。
训育主任捧着茶杯,面带严肃,语气带着威严地质问:
“我问你们两个,寒假期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站在训育处台前,笔直的郭纯与郭大明俩人,一脸懵逼,俩人皆是面面相觑,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郭纯的情书是叫庞希尔传达的,这事儿也落不到他俩身上啊?
莫非庞希尔那孙子...将咱们给举报了?说是咱俩逼他传达的?
郭纯心底猜测着,表面上却装着糊涂:“主任,我寒假期间一直在认真复习功课,看书,跟着西文先生学外语...”
“对对对,我也是...”
“还有呢?”
“还有就是打打篮球,下午茶聚,参加洋房舞会,跳狐步舞、打桥牌......”
“你们俩做了什么?有哪些不轨行为?”
“我们没有啊...”
见到俩人还不老实,训育主任面色沉了下来,若不是看到对方是郭家的少爷,早就怒斥这俩家伙了,不过这事儿,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这可是老同学托的事,得办妥当些。
“哼!”
“你们不老实,给我站那边儿去,好好想想!”
郭纯和郭大明虽满脸不服气,但迫于训育主任威压,只能灰溜溜站在那儿面壁思过。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郭纯腿都站软了,他咬了咬牙道:“主任,是不是信的事?只是一封情书至于吗?”
“什么情书别胡扯!”愣了下,训育主任又反应了过来,冷哼道:“好啊,你还早恋,这事儿后面再找你清算,老周,你去把初二1班的金枝兰叫来。”
金枝兰?
金枝兰他妈是谁啊?
郭纯和郭大明心底同时闪过问号,不是吕澄楠吗?金枝兰这名字...好陌生啊。
一会儿,老周领着穿传统旗袍、缠着紫色围巾的金枝兰,进到训育处时,俩人皆是面色一变。
竟然是她!
是那天我们三人拦路那女的!她怎么也是我们学校的!
等等,不是三个吗?
怎么就我和郭大明两个被叫到了训育处?郭纯很快找到事情关键。
我擦,到底什么情况?
金枝兰瞋目切齿,仿佛那是俩十恶不赦的匪徒,她指着他二人,道:“就是他们俩流氓拦路,他们还想欺负我!”
“哼!”训育主任猛地一拍桌面,大声训斥道:
“郭纯,郭大明!你们俩还有什么可说的?竟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欺负女同学,你们二人请家长吧,这事儿,搞不好你俩都要记过!”
“主任没这么严重吧...我们,我们只是拦路开个玩笑...”郭纯又想起什么似的,冲着金枝兰道:“等等!同学,你确定那天就我和郭大明俩人?”
他越想越来气,郭大明同样也是想不通,他妈的!不是包国维那小子拧了你大腿吗?咋就把咱俩给告了?
“哦?金枝兰,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主任,就他们两个,他们胡说八道呢。”
郭纯:“???”
上一篇:明末:白天死谏,晚上鉴宝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