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第66节
“此次战死者八人,伤者六十余人。”
杨涟神色凝重说道。
“其中锦衣卫战死七人,伤者四十六人。”
骆思恭听到杨涟的汇报后,严肃地说道:
“不必为锦衣卫的伤亡感到惋惜。”
“这就是他们的职责,他们锦衣卫在加入之时,就已经将自己的性命交与朝廷。”
“他们的牺牲都是为了大明的稳定。”
他继而说道:
“若是此次河南之事极难,若是能用锦衣卫所有人的牺牲唤来河南的太平,我们眼都不会眨,自当慷慨赴死。”
左光斗听骆思恭这么说心中满是对锦衣卫的敬佩。
对着骆思恭作揖致意。
骆思恭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沉默不语。
徐光启见状说道:
“我这伤短时间怕是难以愈合,后续的事情的怕是难以胜任。”
“接下来河南的大小事情,要嘱托二位大人了。”
徐光启说完只想起身向着左光斗和杨涟作揖致歉。
左光斗和杨涟见状立马上前阻止徐光启起身,生怕他一个动作太大,撕开了伤口。
“徐大人莫要再起身了。”
“我二人,尽力便是。”
徐光启闻言大喜。
“那后续就仰仗二位了。”
就在徐光启说完,车上五人听到了外面大声的呼喊。
“敌袭!”
五人听到外面的呼喊,心中都是一紧,从窗口看向外面。
结果徐光启向外一看就是看到了一位手持弩箭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也是看到了肩部缠绕着绷带的徐光启。
瞄准徐光启,扣动扳机,弩箭脱离弩机而出,弩箭直奔着徐光启而来。
第81章 十万火急
众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弩箭都尚未反应过来。
果然这一箭又是补在徐光启的胸口心窝处。
徐光启中箭后,顿感全身的痛感从胸口爆发出来,身体一个踉跄,这一下又将肩部的伤口撕裂开来。
鲜血难以抑制地从伤口喷涌出来。
众人见此都是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骆思恭在见到这一幕后,立刻便冲出徐光启的马车,从身后取下背着的复合弓,意在射杀那刺客。
周围的锦衣卫在见到骆思恭出来,也是立马向着那刺客离去的方向奔去。
留在马车上的三人见到徐光启中箭都是愣在原地。他们本是书生,自然不知如何应对此时情况。
好在他们还是立刻呼喊医生,请医生为徐光启吊住性命。
他们虽说不懂那些部位是人体要害。但如今徐光启可是被胸口心窝处中箭,一看便是有性命之忧的。
医生方才就听到了锦衣卫的喊声,也是立刻向着徐光启的马车赶回来。
当他赶到时,也是听到左光斗和杨涟正在不断地唤他。
他也不犹豫立刻让他们离开马车,为他腾出空间治疗徐光启。
三人间徐光启状态如此紧急,自然不敢有所怠慢,纷纷推出徐光启的马车。
朱由校没有想到那些刺客会退而复反,更没想到徐光启会受到如此重的伤势。
朱由校惊慌、担忧的看向着徐光启的马车,随后又问向左光斗和杨涟:
“二位大人,你们说徐大人……”
这句话的最后,朱由校实在是说不出口,他生怕自己说出口,便会成为现实。
左光斗和杨涟二人此时也是恢复了淡定,徐光启已经将后续托付给二人。
因此二人知道如今自己二人断不能惊慌,乱了方寸。
左光斗心中虽也是担心徐光启的安危,但还是装作只是小事的对着朱由校安慰道:
“殿下便放心吧,徐光启吉人自有天相。”
朱由校听左光斗这么说,知道左光斗只是在安慰自己,但心中还是好受些许。
不出片刻,骆思恭回到队伍,回到队伍时,他还拖拽着一位身穿黑衣的家伙。
那黑衣人没有任何反抗,任由骆思恭将他拖回队伍,显然是已经断了生机。
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那黑衣人的太阳穴的位置,已被穿透,整个头颅上尽是那黑衣人的鲜血。
朱由校看向骆思恭,立马就知道这想必就是方才朝着徐光启射冷箭的家伙。
朱由校围上到骆思恭身旁,指着那些刺客说道:
“骆大人,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骆思恭摇了摇头,冷着脸说道。
“殿下,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能提供身份的物件。”
“显然他们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他们是别人养在暗中的死士。”
“即便是像现在一样,就算被人抓到,也查不到任何信息。”
骆思恭肃然问向朱由校:
“殿下,不知徐大人如今如何了?”
朱由校没有想到骆思恭会问徐大人的情况,朱由校还以为骆思恭是当锦衣卫指挥使当久了,已经没有了常人拥有的情绪。
如今见骆思恭问起徐大人的情况,显然是关心他。
但朱由校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在心中暗自发笑。
朱由校在心中暗笑,即便你是手眼通天的锦衣卫指挥使,也发现不了。
朱由校知道徐光启如今情况尚不明朗,也不敢说什么,不过朱由校还是露出了一个苦脸,没有回答骆思恭。
三个间朱由校露出一副苦脸,也就知道如今徐光启怕是还没有脱离危险。
骆思恭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便上了徐光启的马车,进到车上。
里面的医生没想到会有人在此时这种紧要关头进入车内。
他停下手中的活,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是骆思恭,他知道骆思恭的身,自然不敢对骆思恭说教什么,问道:
“大人,进来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骆思恭板着脸将方才从怀中取出的盒子交到医生手中:
“锦衣卫保命的家伙,给他用吧。”
医生听骆思恭这么说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丹药。
他将盒子凑近仔细闻其味道,味道带着一股参味,清香温醇。
他闻后,惊讶地看着骆思恭问道:
“不知大人可还有此丹药?”
他当然能通过闻丹药的味道,知道这丹药是由什么药材炼成的,自然也是知道其药效。
骆思恭淡淡回答道:
“没了。”
“此次出行只带了这一枚。”
医生闻言有些失望。
他知道这丹药的药效,仅此一枚,便能吊住徐光启的性命,若是能再来上一枚。
别说是保住徐光启的性命,还能让他不留病根,没准还能让徐光启增添几年的寿命。
这枚丹药那是锦衣卫的至宝,至于叫什么,锦衣卫都称这枚丹药为保命丹。
至于原名叫什么,早就没人记得了。
这枚丹药在锦衣卫中总共不过十枚,一年都不能炼出几枚来,决计不会超过三枚。
至于民间能否炼出来,更是天方夜谭,这丹方乃是锦衣卫的不传之秘,是最高的机密之一。
此次骆思恭能拿出一枚来,已是出了大血。
骆思恭就是料到此次河南一行危险重重,这才将这枚丹药带出来,以防万一。
但没想到这还没到洛阳,就要将这枚丹药用在徐光启身上。
对于此次洛阳一行,骆思恭已经不敢有丝毫大意,这队伍还没到洛阳就遇到这样的刺杀。
或许别人觉得这只是一次寻常刺杀,但骆思恭知道,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刺杀。
无论是那些刺客的身手,还是装备,那都是不寻常的货色。
即便是军中精锐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装备。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