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致郁系模拟,流萤被刀哭了 第294节
“等等!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白衡表情严肃。
“白衡大人请讲。”
“这次我进来的记录,真的会删掉吧!”
这点很重要,有关白衡的仕途发展,他还想舒舒服服的领仙舟俸禄呢,如果晋升顺利的话,白衡还想整个元帅当当~
什么,你说元帅已经有人了?
那个仙舟平板都已经快上千岁了,差不多该退休啦~
“这个自然,将军已经进行了叮嘱,白衡大人无需担心。”
“行,你问吧~”
得到了寒鸦的肯定回答,白衡双手抱着脑袋,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样子。
“姓名。”
“白衡。”
“白衡大人,你确定要用自己的真名么?虽然此次是走个过场,但此次羁押的是刺杀帝弓天将的烬灭祸使惴栗,为了你调查进行的更加顺利,用个号更加方便些吧。”
被寒鸦这么一提醒,白衡回过了神来,点了点头。
虽说毁灭派系和丰饶派系关系也僵的不行,前有星啸烧了造翼者老家,后有幻胧忽悠药王秘传,但这两支势力好歹也同为宇宙灾害。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在同为仙舟狱友的情况下,这个名号确实更能拉近一些距离。
“那就用惴栗之名吧。”
反正毁灭派系都是印象中的恶人,这个名号名声坏了就坏了,白衡也没太所谓。
大不了以后干坏事就顶着惴栗的名号。
做好事就换一个呗。
坏事做尽白惴栗,大慈大悲白天尊,这么一想也不是不行嘛!
“烬灭祸使惴栗,好的,性别?”
白衡:........
“虽然我有胸肌,但我觉得应该还没有到大雷的程度吧?”
“只是照例提问,而且近些年来地衡司时常出现外貌明明是娇俏女性,实则为男性的犯人,我们不得不将工作做的细致一些。”
“好家伙,南梁风已经刮到仙舟来了吗?问一句,他们是因什么被抓的?”
“通过身体来换取巡镝,据说价位还十分高昂,那人被抓时,那位顾客似乎并不知晓他的真实性别,在地衡司认证身份信息时才得以知晓,但奇怪的是,他并没因此有任何生气的情绪,似乎还更激动了。”
白衡:.......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白衡大人,你还没回答我呢。”
“如果947我的性别没有被别人假定的话,那我就是男性。”
“明白了。”
“好的,基本的信息已经收录完毕,关于烬灭祸使惴栗在仙舟犯下的罪刑,除去袭击帝弓天将以外,我会自行进行编纂。”
“希望不要太添油加醋了些....”
几分钟后,白衡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副姿态。
他的周身几乎笼罩在浓郁的黑炎之中,一只漆黑的独翼更是无比醒目,在他脸上,还有张能遮掩住一半面容的黑色面具,上面勾勒着几缕红色花纹,让人一眼看上去便心感邪异。
没办法,既然是反派,就多少得有点反派的样子。
在这幅姿态下,白衡也在几名金人以及雪衣的押送下,送进了幽囚狱底层一间特殊囚室中。
而在囚室关闭的那一刻,雪衣还按部就班的念出了白衡的罪名。
“烬灭祸使惴栗袭击帝弓天将使其重创濒死,点燃古海,煮化持明胎卵,复苏建木,窃取不死神实,毁坏罗浮无数洞天,身犯十恶,余生,这里便是你的最后归宿。”
白衡:????
不是,说好的不要过于添油加醋呢?
第382章:你什么档次,和我住同一所监狱?
“库....烬灭祸使,你是这一批新人中素质最好的了吧。”
“哈,刺杀帝弓天将已是重罪,还点燃古海令无数持明龙卵失去活性,仙舟的那些龙师怕是不会放过他了。”
“不愧是毁灭的令使,轻易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随着牢门紧闭,金人勾魂使和雪衣刚刚离开,幽囚狱底顿时回荡起了各种此起彼伏的声线。
只能说
这就是监狱文化吧。
被关在幽囚狱底的,都是曾对仙舟犯下重罪之人,是绝对的仙舟敌人。
对于这些牢弟来说,恒量狱中地位的标准便是罪责的轻重。
犯的事狠,犯的事大,造成的影响多,他们对你就敬重一分,指不定还能喊你一声大哥。
犯的事小,只是杀些云骑军的,保不齐就是受人白眼,嚼点舌根子。
说白了,一句话。
——你什么档次,和我住同一所监狱?
不过这真的大丈夫么,放由这些牢弟这样随意交流?
都说三个男人自动合成一个点子王,指不准这帮牢弟哪天惊世智慧一觉醒,想了个颠覆仙舟的法子出来。
好吧,白衡知道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幽囚狱里的牢房看似随意,但每一个罪囚身上都有着特制的刑具,每一层幽囚狱更是有画卷机关,想单靠自己从内部越狱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我是来走个过场的,就不能给我条件整好一些么?”
看着九尺囚室内那一张孤零零的单人铁架床,白衡深深叹气,他真有种自己在拍《白生克的救赎》的既视感。
坐下身,白衡再度翻阅起了带进来的重犯名册。
“来吧,让哥们看看先从哪里查起~”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白衡的目光却早已落到了一个条目上。
罪囚:呼雷。
既然太卜司的卦算中显示,此次罗浮之灾和呼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怎么说也得从他下手。
虽说像呼雷这样的重犯每年会更换羁押地点,但为了方便白衡行事,雪衣特地将他的牢房安排在了小雷子的隔壁房。
将名册往单人大床房的床上一扔,白衡整个人顿时化作没有形体的黑炎,通过一层又一层的幽囚之壁,来到了羁押呼雷的囚室之中。
“哟呵,小雷子,待遇不错嘛.~。”
一进来,白衡就由衷的发出了感想。
相比他的那件单人豪华大床房,呼雷的囚室不可谓不豪华。
无间剑树贯穿身躯,拘笼覆面,镣铐紧缚魔手,钢钉刺腕,囚服反扣关节,特制脚镣桎缚兽足。
白衡刚一进来,悬挂在剑树上的呼雷便缓缓睁开了他那双巨大兽瞳,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野兽。
步离人强大的再生能力让他的身躯永远都处于自愈的状态,但也正因如此,被剑树贯穿,他时刻都得忍受着血肉愈合的同时又被剑刃削去之痛。
只是几百年来,呼雷早已习惯了这份疼痛,甚至还能在这疼痛的相伴之中安然入眠。
此刻,他垂下被铁面笼罩的头颅,幽绿如冥火的兽瞳直直地朝白衡望去。
目光触及白衡身上围绕着的可怖黑炎时,他的那双兽瞳顿时闪过一抹惊异。
“这气息,你是毁灭的尊使.....”
该说不说,作为步离猎群的斩首,尊崇弱肉强食理念的雷子在绝对实力的面前还是很懂礼貌的。
哪怕是面对向来与丰饶不对付的毁灭,他也没有口嗨,还是道了一句尊称。
当然,这都是因为白衡实力足够。
但凡他收敛一下气息,雷子这句话估计就得变成:“毁灭的虫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无尽岁月中,仙舟联盟已经成长到能活捉一名令使的程度了么....”说话间,呼雷神色中流露出些许感慨,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步离猎群,此刻他的神情像极了想回到青青草原的灰太狼。
“活捉?”白衡嗤笑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吾有半点被缚的痕迹?”
为了充分的填充自己反派人设,白衡不仅利用虚数能对自己的声音加了点特技,让声音阴冷沉厚的同时还将雪衣那特殊的自称也加了进去。
闻言,呼雷也愕然了片刻,兽瞳上下打量着白衡,确实没发现他身上有任何囚具后,又微微凝眸。
“如此说来,尊使是故意被擒,来到这幽囚狱底?”
“自然。”
“为何目的。”
“`自是为你而来。”说着,白衡缓缓转身,张开双臂,露出个主教专属动作,缓声道:“你被关押在此无尽岁月想来不知近期发生的事情吧。”
“吾与绝灭大君幻胧共策覆灭仙舟,没曾想作为内应的药王秘传羸弱不堪,导致大计失败。”
“如今吾等再谋大计,定要将这罗浮覆灭,为此,需要一枚从仙舟内部点燃的火种。”
“呵,尊使想让我当那枚火种。”
“不错。”白衡微笑,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表情,“我会设计让你从此地离去,届时,你只需在罗浮引起动荡,吾再率大军从外部侵袭。”
“当今的罗浮尚没从此前的祸乱中调整过来,此行,吾等必将大胜,如何?”
“不如何。”
出乎意料的,呼雷对白衡的说辞进行了拒绝。
“尊使,我只是喜欢以武力达成目的,不代表我没有智慧辛。”
“既然是火种,那结局只有燃尽这一条路,虽然我不介意以这残躯给仙舟联盟带来一次覆灭,但胜果若是你们毁灭。”
“呵,此身燃尽也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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