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1623节
陆泽不动声色的给出回答。
并且,陆泽他还故意提起顾千帆到钱塘来,定是为大案,后者跟陆泽又寒暄几句后,选择带上老贾离开。
陆泽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千帆背影。
他知晓,自己应该是被这位顾指挥放在心上,说不准,顾千帆在回去后就会立刻开始调查陆泽。
调查陆泽何时出的东京城,又是哪一天来的这钱塘县。
毕竟,光是从两个时间,就看得出来陆泽到钱塘来的急缓程度,从而判断陆泽是否是为夜宴图而来。
夜宴图...
陆泽笑着摇了摇头。
这份在原著里被诸多势力所看重的夜宴图,被人们视为扳倒圣人皇后刘婉的最强证据。
但在陆泽看来,这夜宴图当然是不可能扳倒皇后,因为官家他不可能不知晓皇后的过去。
陆泽转头看向赵盼儿,这时候的赵娘子还在消化今日发生的一切,从歹徒劫持、到陆泽身份、再到皇城司...
这一切让赵盼儿的思绪乱如麻,她神色复杂的看向陆泽,她微抿着嘴,这时竟主动的对陆泽袅袅见礼。
“民女赵盼儿见过武运侯大人。”
陆泽在听到后,有些忍俊不禁,直接笑道:“在我今天刚来茶铺的时候,你是问我,陆泽想吃点什么?”
“怎么现在却又这般的客气?”
赵盼儿眼眉低垂:“是民女在之前不知晓侯爷的身份,所以唐突侯爷,直呼侯爷的名讳,还请侯爷勿怪。”
陆泽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啊。”
“一番话里全是侯爷侯爷,那我是不是也要喊你赵娘子赵娘子?三娘,你怎么不跟我客气客气呢?”
陆泽看向另一边的孙三娘。
后者小心翼翼的道:“陆泽,你难道还真是武运侯啊?我之前也听说过武运侯的事情,在边境打了大胜仗。”
“那就是你打的吗?”
陆泽点头:“是我。”
孙三娘倒吸一口凉气,她当即就学着赵盼儿,对着陆泽见礼:“民女孙三娘,见过武运侯大人。”
“武运侯大人万福金安!”
陆泽听到后笑出声来,笑声回荡在有些破乱的赵氏茶铺,同时也让赵盼儿跟孙三娘紧绷的心神有些放松下来。
陆泽...似乎还是那个陆泽。
但赵盼儿在陆泽面前却没有前几日的那种轻松状态,总是感觉面前坐着的乃是大宋朝真正的权贵人物。
赵盼儿跟三娘开始收拾茶铺,所幸刚才并没有损坏更多的东西,只毁了张小桌跟几张木椅。
陆泽端坐在刚刚坐位上,抬眼看着正弯腰收拾的赵盼儿,他开口道:“盼儿,你刚刚似乎有些害怕顾千帆?”
赵盼儿手上的动作忽然停滞住,不单单是因为陆泽的询问,更是因为他那声非常自然的称呼。
盼儿。
赵盼儿低着头,道:“我们这边的人都听说过皇城司的故事,那里本就是处会令人心生恐惧的地方。”
陆泽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深入的去谈论这一话题:“确实没有人喜欢跟皇城司的人打交道。”
三娘这时不由好奇问道:“陆...侯爷你跟刚刚那人比,谁的官职大啊?”
陆泽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肯定是我的官职要大一些。不过,皇城司在东京城里比较特殊,不受三衙的辖制。”
“不过,皇城司也没有世人想象当中那么的可怕,只要自己没有犯事,就应该坦坦荡荡的活着。”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陆泽的话让赵盼儿眼皮缓缓抬起,她不由看向陆泽,面前这个男人,他似如春日阳光,温暖而又和煦。
“你...”
“还喝茶么?”
“我去给你弄。”
第1560章 宋引章,棒打鸳鸯
夕阳残照。
赵盼儿坐在茶铺门口愣愣出神,今日发生的一切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哪怕她生性坚强,都感觉到心神俱疲。
赵娘子侧身看向茶铺。
刚刚还显得十分破乱的茶铺,在这时候已经恢复的井然有序,赵盼儿的目光落在陆泽的身上。
陆泽这时候还没有离开,赵盼儿眼神略显复杂,在知晓陆泽的真正身份以后,她在对方面前显得格外约束。
再没有之前那种轻松交谈的感觉。
“朋友...”
“像我这样身份的人,真的能够跟东京城里的王侯成为朋友吗?我知晓了他的真正身份,他却不知道我的...”
这份思绪环绕在赵盼儿心扉之间,不久前被歹徒劫持的凶险虽已散去,可赵盼儿眉宇间却依旧缠绕着愁思。
而且在今日的茶铺里,竟然还出现了皇城司的人,这让赵盼儿不由又想起当年她家里被抄家时候的场景。
她从官家小姐直接沦入贱籍,这些年一直都因为身份抬不起头,甚至都担忧身份成为她与心上人之间的阻碍。
这些烦心的事令赵盼儿不免意乱,她实在坐不下去,干脆就回到茶铺,继续跟三娘一道的收拾茶铺。
陆泽仍然没有着急离开。
他到钱塘来,便是为了三女,如今见到了骄傲、倔犟又敏感的赵盼儿,又见过泼辣的三娘,却还剩下一人未见。
宋引章。
梦华录原著里,宋引章并不讨喜,她生性单纯又不听人劝,执意选择嫁给别有用心的周舍,结果却深陷于泥沼。
相较于赵盼儿跟三娘,宋引章更像是位处世不深的天真小白兔,极其容易就被看似甜蜜的糖果给吸引走。
而且又没有两个姐姐的坚韧性格。
天真、任性、懦弱...
这便是贴在宋引章身上的标签。
不过大部分都是站在第三视角去看待宋引章身上的那些缺点,如果真正的变换角色身份,情况就又完全不同。
宋引章是三姐妹里最小那个,也是唯一一个处在贱籍当中的人,虽被称为江南第一琵琶手,但毕竟身处教坊司。
教坊司那种地方看似光鲜亮丽,可实际上,女人在那里的地位极其卑贱,根本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那是能将人给彻底困死的牢笼。
宋引章跟赵盼儿一样,都对这种贱籍身份深恶痛绝,不同的是,现在宋引章仍然是处于牢笼当中。
她好似一只向往自由的黄鹂,哪怕撞破脑袋都想要冲破这层身份的枷锁,所以做出极端的事情也并不意外。
陆泽缓缓起身。
他来到茶铺不远处的河流之前,并不算清澈的河水涓涓流淌,前几日的雨水将河岸两侧的树枝落花都卷入河中。
如今的钱塘县,好似就这条浑浊河流,诸多势力都陆续的闯入进去,各自搅动着不平静的江面。
陆虎就站立在不远处:“侯爷,需不需要我去处理后续的事情,县衙以及皇城司那边应该都...”
陆泽直接摆了摆手:“不需要,钱塘县的地方官员都不会去多事,至于皇城司的顾千帆。”
“顾指挥如果想查我们的话,尽管让他去查就是,虽然按理来说,他这个级别的皇城司官员,还无权调查我。”
陆泽轻笑着出声,刚准备开口,忽然发现河流对面有一物飞驰而来,直勾勾的砸向陆泽。
陆虎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当即纵身一跃就将那物抓在手上,低头一看原来是蹴鞠的皮革球。
“废物。”
“陆风、陆雨那些废物,先是让歹徒冲入到茶铺,扰到侯爷喝茶雅兴,现在他们又能让蹴鞠的皮球飞来。”
“看来,他们是这些年在东京城待的时间太久,都不知晓怎么当亲卫。”
陆虎的脸色阴沉且难看,显然是不满于今日发生的一切,这些事情就好似一记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陆泽麾下有四位亲卫统领,陆虎则是四统领之首,这段时间都是他负责近身保护陆泽,其余人蛰伏于暗中。
陆泽轻笑道:“别那么大火气,陆风他们都知晓轻重缓急,我们这趟出来本就是游山玩水,也非身处军营。”
“这蹴鞠球,应该也只是皮孩子不懂事,你把球给人家丢回去就行,权当是替他的父母教育教育。”
陆虎重重点头。
而后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右臂猛然一挥,只见蹴鞠球势大力沉,朝着刚刚丢来的方向猛然飞去。
——砰!
陆虎准星非常好,而且严格按照陆泽刚刚发出的指示,稍微的教育了一下刚刚在玩球的皮孩子。
蹴鞠完美跟皮孩子的左脸碰撞,力度当然不算大,可也让这孩童感觉到头晕目眩,直接摔倒在地上。
“啊!”
凄惨哭喊声响起,直接从河的那头传到陆泽这边,同样也惊动到在茶铺里的赵盼儿跟孙三娘。
赵盼儿神色古怪,道:“三娘,这小孩儿的哭声好耳熟,怎么这么像你们家的傅子方啊?”
孙三娘这时候已迅速跑了出去,因为这哭声就是她儿子的哭声!
两女迅速出屋。
陆泽站立在江面前,这时候转头看向三娘跟赵盼儿,笑道:“对面那小屁孩故意砸我,被我给砸了回去。”
“他砸我,我没哭。”
“我砸他,他就哭了。”
“唉。”
“该找谁说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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