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1640节
你难道是在说你自己吗?
陆泽见状,笑着摇头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当年的朝堂之上,也有很多人替你父亲说过情。”
“如今,这些人里面虽然大部分都淡出朝堂,可还有人在活跃着,要是你真的遇见解决不了的麻烦。”
“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们。”
对于教坊司的女子来说,脱贱籍难如登天,宋引章这次能够得到脱籍书,完全得益于陆泽的操作。
而赵盼儿在之前能够顺利脱籍,当然不单单只有他父亲友人的帮助,在背后还有东京城的某些权贵使了力气。
不料赵盼儿却摇了摇头:“我跟人家本就是无亲无故,他们当年愿意为我父亲求情,这就已是难得的恩情。”
“如果我赵盼儿还要登门求助,我想,我父亲在天之灵都不会允许,毕竟帮忙从来都是情分,而不是本分。”
赵盼儿看着陆泽。
所以,面前这个男人对她的情分,她赵盼儿永远都会记得,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
船舶安稳的行驶。
距离陆泽他们离开钱塘已经有三天时间,船上自然没有什么风景,所幸这趟回京有两女作陪于陆泽。
赵盼儿能够静下心来,思考着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她的茶艺很快恢复,每日的午后都给陆泽独自泡茶。
伴着茶香的还有宋引章的琴声。
自从脱离贱籍身份束缚之后,宋引章的琴艺似乎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曲声当中映照着少女的内心情绪。
曲声婉转且动听。
以至于连船上的那些梢工跟招头们听见后都赞不绝口:“虽然听不懂这曲子什么意思,但这琴声是真好听啊!”
这些船工们还在私下议论过,他们这趟所送贵客的身份,纲首乔四爷在听到下面人的议论后,他厉声喝斥。
只听见乔四爷冷哼道:“看样子你们这群家伙最近都是有些皮痒,都想要我给你们松松筋骨?”
这些人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纲首乃是一船之首,负责管理船上的一应事务,而每艘大船的纲首,都非是一般人能够担任的。
纲首不仅需要有着走船的真本事,还需要具备着官方背景,这样,大船才能够在江海之上真正做到四通八达。
乔四爷在这艘船上拥有着绝对的话语,下属船工们瞬间闭嘴,没有人敢再去谈论、揣测贵客的身份。
乔四爷再度好好敲打下属们一番,这才背负着双手离开,乔四海在心里默默道:“那可是从东京城来的贵人。”
这天午后。
乔四海在舵顶视察情况,乔纲首走江过海,靠的就是这双眼睛,他第一时间便看见了东侧江岸处有人落水。
“四爷。”
“东边有人落水。”
“救不救?”
不久后,副手也注意到东岸情况,这时候迅速开口询问乔四海,后者则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
“六子,以前爷怎么没发现,你原来竟还是个善良的舵手啊?你若真想救人的话,就自个跳下去救吧。”
副手悻悻然的不再说话,他其实只是注意到那落水的是位女子,而且身段貌似还很不错,便想着英雄救美。
在事后,说不准还能够...
同一时间,船舱之内。
陆泽正品尝着赵盼儿沏好的热茶,后者正紧紧的盯着陆泽,希望能够得到最为真实的点评。
“陆泽。”
“你觉得,我的茶,在那东京城里能不能排得上号呢?只可惜,这船上携带的水,远不如在钱塘的清泉水。”
陆泽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但没有在钱塘的那种惊艳,而且你的身边还缺少最合适的那位搭档。”
赵盼儿跟宋引章都知晓陆泽说的是三娘,宋引章吧唧着嘴:“唉,我也好想念三娘的糕点啊。”
“要是三娘现在能出现就好啦。”
赵盼儿闻言,抿着嘴笑道:“引章啊,我们都离开钱塘多久啦,如今应该是抵达柳州边界了吧?”
“柳州...”
“这里确实还是三娘的老家哩!”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陆虎的声音:“侯爷,刚刚发现有人落水,我们的人已经前去救人。”
陆泽闻言,神色略显古怪,他转头看了宋引章一眼,她的这玲珑小嘴,似乎是跟开过光一样。
落水的那人难不成真是孙三娘?
在原著剧情里,赵盼儿跟顾千帆一道前往东京的途中,便正巧遇上了投河自尽的三娘。
可陆泽他们这一路北上,大船行驶的速度可不算慢,却还是能够碰上投河的三娘,那这就很有意思了。
陆泽快速的起身出门,而宋引章跟赵盼儿两个也都跟着一块出去,几人一块来到船头前。
只见侯府的两名亲卫,这时候正拉着个女人朝船这边在游,赵盼儿一直在盯着那被救的人,越看越眼熟。
“引章!”
“你看,那人长得好像三娘啊。”
当人被救上来的时候,赵盼儿跟宋引章都要惊掉下巴,因为那面色虚浮且苍白的女人,赫然就是孙三娘!
两女皆大惊之色,赵盼儿迅速将三娘拉起,重重拍打在三娘后背,歪着头的三娘当即吐出几口河水。
陆泽这时弯下了腰,只见他直接便在三娘的身后用力一推,堵在胸口的河水瞬间被疏通,她大口吐水。
“咳咳咳!!”
三娘那歪着的头终于是直了起来,可她刚刚睁开眼睛,却又瞬间倒下去。
“脉象还是薄弱,但这次救助的还及时,三娘眼下已无性命之忧,你们先进去给她换身衣裳吧。”
陆泽迅速开口,赵盼儿跟引章听到后,连忙就将人给带回船舱,赵盼儿同时瞪向略有些心虚的宋引章。
“你个乌鸦嘴!”
第1575章 繁华东京城
尽管陆泽的出现使得原著剧情线发生极大改变,但命运之手却还是机缘巧合的将三女捆绑在了一起。
孙三娘要跟船一道前往东京城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泽便从赵盼儿口中知晓,孙三娘为何会出现在柳州,又为何会落了水。
跟原著里的剧情发展一模一样。
三娘的丈夫傅新贵,跟同族的寡妇陶氏私通,并且还瞒着三娘,在私底下将儿子傅子方过继到了陶氏膝下。
赵盼儿轻叹一口气:“三娘她平日里为善好施,钱塘的街坊邻居们,都知晓三娘的贤慧善良。”
“恰好是在我们离开钱塘的那天下午,将事情悄悄告知三娘,三娘大怒,拎着木棍要去将儿子给抢回来。”
“谁成想,那子方他竟然...”
赵盼儿相当生气,白皙脸上充斥着怒气,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那傅子方竟然跳了出来、维护陶氏。
这小屁孩就是妥妥的白眼狼行为,竟然是当场说,宁愿认陶氏当娘,也不愿认三娘是他的娘亲。
当母亲的,听到儿子这种话,自然是心如刀割般的痛心。
陆泽在听完后,哑然一笑:“因为母亲待他素来严厉、逼他用功读书,就认为那不管他的后娘要比亲娘更好。”
“看来。”
“那天我的蹴鞠球,应该丢的更有力度一些才对,可以将那混蛋小屁孩的脑袋好好修理一下。”
赵盼儿幽幽道:“那傅新贵后来直接买通族长,给三娘安了个‘不敬夫主、中伤妯娌’的罪名。”
“傅新贵当场写下休书,联合族人逼着三娘签字按压,三娘丢了魂一样的回到柳州。”
“在回乡中途,选择跳河轻生。”
三娘在今天早些时候醒来,意识清楚的跟赵盼儿讲述事情经过,在讲完以后便陷入癫疯状态,还要寻死觅活。
而后,又不出意外的昏倒过去。
“陆泽。”
“三娘如今的身体状态很糟糕,我想着要不你就让我们靠岸下船,我们三人在后面走陆路去东京城。”
“时间虽然很赶,但我想应该能够在谷雨之前抵达东京城。”
赵盼儿想带着先行带三娘下船。
陆泽却摇了摇头:“三娘的病并不是医生能够治好的,所以不管是在船上还是岸上,结果都一样。”
“你也不用担心加上三娘,就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并不麻烦。”
赵盼儿看着陆泽那清澈的眼神,她抿着嘴,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几天时间,孙三娘就好似犯下癔症一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不时又会咧着嘴,在自顾自的傻笑。
以至于船上那些船夫们,个个都被这副模样的三娘给吓得不行,私底下的议论声再起。
赵盼儿跟宋引章再三规劝三娘,可都难以令三娘一直保持清醒状态,直到陆泽有次来到发癫的三娘面前。
“哈哈哈。”
“这就是我的凤冠霞披,我儿子肯定能够高中进士,以后接引我到那繁华的东京城去。”
“儿子。”
“你终于是来接为娘了嘛?”
只见三娘痴笑着出声,缓缓伸手,竟然是将陆泽当成她儿子,这时候还要伸手去抚摸陆泽的侧脸。
赵盼儿跟宋引章都想上前阻止,但陆泽却对她们摇了摇头,他抬起左手,握住三娘那双俨然不再精致的手。
而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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