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1704节
“你是真不怕我累着啊。”
赵盼儿当即没好气的哼道:“你就跟头累不死的牛一样...我只是没有想到这张好好竟对官人你如此念念不忘。”
赵大娘子当然不是个大度到愿意随便分享心爱男人的人,但张好好确确实实帮过她太多的忙。
随着她跟引章离开,金玉满堂跟这永安楼都是张好好在负责管事,这才有着永安酒楼如此红火的局面。
赵盼儿不允许张好好入侯府,但如果就只是当个没有名分的外室夫人,赵盼儿自然没有那么抗拒。
毕竟,这妾室尚还要入府,而外室娘子则是没有任何的名分,东京城内有的是权贵圈养着年轻貌美的外室娘子。
不需要负责、也不用被那些言官们盯着上奏,这种金屋藏娇,深受东京城那些权贵们的钟爱。
陆泽却没有着急回答,道:“这些事情还是等我出征回来再谈吧,这个月月末,出征西夏的旨意便会下达。”
夜色很快弥漫东京城。
陆泽他宛如翩翩贵公子一般,带着娇妻美妾出门玩耍,赏阅着东京城醉人的夜景,四处皆是炫目灯光。
还有绚烂烟火在夜空里绽放。
赵盼儿跟宋引章一左一右伴随在夫君身边,两女容貌气质皆迤逦动人,她们两人在婚后更显美艳。
经历过甜蜜婚姻的滋润,跟以前的生活截然不同。
“东京城还是这般繁华。”
“哪怕来到东京已经一年时间,却还是被这里的繁华所震撼,乱迷人眼,难怪所有人都喜欢这座城池。”
赵盼儿挽着陆泽的手臂,看着这汴河两岸灯火通明,感慨万千,如今她们三姐妹算是完全融入到了这里。
陆泽三人一路沿河而漫步,却忽然听见道很是熟悉的争吵声,宋引章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那座石桥。
“好像是三娘的声音...”
赵盼儿随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桥上那道身影还真是三娘,三娘跟杜长风分处石桥两侧,似乎在围堵傅子方。
傅子方站在桥边,他大喊道:“你们都不许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就直接跳到河里面去!”
孙三娘被吓坏了。
她本来决定今日带着傅子方一道出门夜游东京城,却没有想到,在临出门之前,跟杜长风亲密举动被儿子看去。
三娘便一路追赶跑走的傅子方,直到追到这石拱桥上面:“子方,你可千万别犯傻,赶紧到娘这里来!”
孙三娘想要冲上前去,可又怕傅子方真的跳下去,只能缩回步子。
傅子方捂着耳朵,对着孙三娘咬牙切齿道:“你别跟我说话,我才不要你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娘。”
“你...你居然跟别的男人私通,你真不要脸!”
听到这番话,孙三娘脸色煞白,傅子方似乎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母亲说出这般恶毒之语。
另一头的杜长风在听到后,他怒不可遏,杜夫子如今在书院教书,最是讲究三纲五常,子不孝母,乃是大罪!
更何况,杜长风深爱三娘,他不能允许有人对三娘说这等恶毒话,哪怕这人是三娘的亲生儿子。
“傅子方!”
“我不允许你跟你娘这么说话。”
“你必须跟她道歉认错!”
傅子方伸手指向杜长风:“我根本就没有错,是你这家伙恶心、卑鄙,跟我娘亲不清不楚。”
“白天当我的夫子。”
“晚上竟然还...呸,真恶心!”
傅子方话尚未说完,便有人来到他身后,一脚将他踹入河岸里,孙三娘见状,又惊慌失措起来:“子方!”
宋引章冷冷道:“三娘,你不用着急,这里的河线很低,淹不死人,更淹不死白眼狼。”
刚刚动脚之人赫然是宋引章,宋娘子听着傅子方那些恶毒之语,实在是难以忍受,一脚就将他踹进河里。
宋引章居高临下站在河边,冷漠看着在河水里扑腾着喊救命的傅子方,后者很快就在刚刚及腰的河水里站稳。
虽然河水并不深,但如今已是秋分时令,夜里温度很低,傅子方便在那河水里颤颤巍巍的打着寒颤。
宋引章看向周遭那群围观群众,她朗声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当娘的在教训混账儿子呢。”
陆泽挥了挥手,侯府随从们当即就将人群驱散,石桥这里很快恢复正常,只是气氛显得相当压抑。
河水里的傅子方涨红了脸:“我不是混账!”
“你当然是。”宋引章她厉声道,“以前在钱塘,三娘姐将你视作心肝一般疼爱,可你是怎么回报她的呢?”
“你同意你爹休妻,你认别的人当娘,在钱塘生活不如意后,这才知晓到东京城来找亲娘。”
“三娘不计前嫌,将她的房间让给你住,让你读最好的学堂,给你最好的吃穿用度,母慈子孝。”
“你孝顺过她吗?”
三娘因为宋引章这番话双面通红,自从傅子方来到东京城后,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落泪。
“好了,引章。”
“你不用再说了。”
河水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傅子方,这时候却依旧显得嘴硬:“我知道她对我很好,但她跟不三不四男人瞎混...”
“这就是不对。”
杜长风闻言大怒。
“傅子方,你给我听清楚。”
“我杜长风乃是京城杜家子弟,是金科进士,官家钦点九品官,在书院夫子,不是你口中不三不四的男人。”
“你娘兰心蕙质,贤惠爽朗,是位可敬可亲之人,我跟她君子淑女,我们两情相悦,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之前不告诉你,只是因为三娘念你初到东京城,怕你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才选择隐瞒。”
傅子方面对着杜长风,却选择不管不顾:“可我就是不许!书上说得明明白白,女子要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我不同意。”
“她就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宋引章听到这番话,顿时气炸,当即就在地上找石头,要拿石头砸水里这个白眼狼,但被三娘坚定制止住。
场面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傅子方看着面容平静的母亲,少年略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脑袋。
三娘语气平淡,道:“傅子方,我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我早就被你爹休了,你是傅家的人,管不了我。”
“没有任何人能够约束我的婚姻,哪怕是亲生儿子,也不行。”
傅子方满脸震惊:“娘。”
孙三娘神态疲惫,却没有再落泪的意思,或者说干脆哭不出来,只看着面前陌生的儿子。
“你是真把我当娘吗?”
“还是你只需要个听你话、顺你心意的奶妈子?傅子方,你可真不愧是傅家的儿子,我如今才醒悟过来。”
“母慈,子也未必孝。”
三娘在杜长风的搀扶之下离开,只有陆泽他们没有走,陆侯神色淡漠的看着河里的傅子方。
“小小年纪,读书尚无几日,说出去的话便是字字诛心,字字句句站在仁义道德的制高点上,鞭挞你之亲母。”
“你从来不嫌弃你母亲抛头露面,去替你挣来富足的生活,但却需要她的三从四德,都是为你一人。”
陆泽他语气平淡的便将事情本质给剥开,却没有教训这白眼狼的打算,带着赵盼儿跟宋引章便离开。
赵盼儿幽幽的叹气道:“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狼心狗肺的儿子,偏偏还是让三娘给碰上。”
陆泽听到后,摇头道:“孙三娘的教育方式本就有问题,一味溺爱只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赵盼儿忽然想起件重要事情,在回府路上,跟陆泽低声道:“外室娘子,是不能有后的吧?”
陆泽当即忍俊不禁起来。
“娘子。”
“你想的太多了。”
第1639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朝堂风云,不断变幻。
自清流一脉倒台之后,大宋朝堂的平衡被打破,可是很快就又恢复成平衡局面,掣肘跟党争的戏码在重复上演。
萧钦言萧相爷掌权,在前朝成为文臣之首,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萧钦言在掌权后,竟是跟皇后娘娘切割开来。
这段时间,嗅觉灵敏的诸臣都闻到这诡异之处,身为后党的萧钦言,似从他之前依附的那个圈子里跳跃出来。
朝堂平衡随着萧相爷立场转变,而重新陷入到平衡的局面当中,皇后娘娘并未能如愿的去执掌大权。
陆泽对萧钦言所作选择并不例外。
相反。
陆泽早早就预料到,这位朝堂上的大奸相迟早会选择跟皇后娘娘切割,因为萧钦言需要为将来做规划。
“在贪婪时恐惧。”
“在恐惧时贪婪。”
“世人都说,这位萧相爷是东京城里最忠实的后党,可是人们都忘记,萧钦言是如何重新回到的东京城。”
陆泽眺望着晨曦的日光,阳光散落在武运侯府后院,秋日萧瑟使得树梢上的树叶掉落,一夜过后,满地漂零。
赵盼儿在替刚刚结束早功锻炼的丈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渍,赵大娘子很快明白陆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知晓,丈夫是想要让她尽快融入到脚下这座东京城里,让赵盼儿明白朝堂跟政局最真实的模样。
赵盼儿将手绢收起,回道:“是陛下旨意下达,这才让萧相重返东京城,担任中书省同平章事一职。”
陆泽笑着颔首,在赵盼儿那高挺鼻梁上刮了刮,道:“没错,萧钦言是后党,但他的根,是缠绕在官家身上。”
“所以,当官家跟皇后娘娘一体之时,萧钦言便安然无恙,哪怕是朝堂群臣都口诛笔伐,他依旧能坐稳相位。”
“但,若是官家跟皇后之间不再维持亲若一人的关系,萧相爷他便需要认真考虑这十分要命的问题。”
赵盼儿轻轻搓摩着左手腕的金镯,她眼眉低垂,问道:“官家跟皇后娘娘这些年相濡以沫,感情一直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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